第186章 唐宇挑釁張屈(1 / 1)
他母親含辛茹苦才把他養大成人,可第一次投軍,因監考官跟薛仁貴有宿怨,自己名字跟他相差一個字,便遭到一陣毒打!
薛阿貴今年十五歲,由於身軀高大健壯,他謊報十六歲。
在唐朝,十六歲才可以投軍,他為了減輕家裡負擔,來試著投軍。
卻被監考官痛打一百大板,真是太不順了。
他掙扎從地上爬起身,往家裡趕去。
而在同一時刻,唐宇走出皇宮趕往府邸。
“叮,宿主快去救薛阿貴,他被人打得皮開肉綻!”
“薛阿貴?”唐宇心中唸叨道。
唐宇多年沒看見他了,薛阿貴已經長大成人。
由於朝廷事務繁多,唐宇又要帶兵打仗,這些年來,都無暇顧及他們母子倆。
如今聽系統提及,莫名勾起了往日的情景來····
“老鬼,他怎麼了?”唐宇迫不及待問道。
“叮,宿主別問了,我送你過去,你親自問他吧!”
說完,唐宇轉眼間出現在薛阿貴不遠處。
這時薛阿貴佝僂著身子,蹣跚往家趕去。
一隻手扶著臀部,一副極為難受的樣子,一位未成年的農家孩子,枯槁如老人一般。
唐宇心中不覺湧起幾分愧疚,“都是我不好,疏忽了他一家人了。”
於是不由自主走上前去,目光緊緊地看著他:“阿貴,你還認識我嗎?我是唐叔啊!”
薛阿貴朝唐宇仔細打量了幾眼,在他的生命裡,唐宇是他的救命恩人,一輩子銘記於心。
儘管多年,唐宇的音容笑貌浮現在他眼前,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薛阿貴心裡非常激動,撲通一聲,跪在唐宇面前,嗑了幾個響頭。
“恩人在上,阿貴給你磕頭了。”
“你怎麼了?趕快起來說話!”唐宇連忙勸道。
自從薛阿貴長大成人後,白珠經常向他提起他們家的恩人唐宇之事。
他是一位孝順的孩子,一直把此事記在心裡。
唐宇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看見臀部和身上被人打得血肉模糊,鮮血把褲子染紅了。
一路踉踉蹌蹌,才來到這裡!
當時他還有輕生的念頭,後來仔細想了一陣,不能因為這樣就去尋死!
人生之路還很漫長,還沒真正開始,就這樣被困難和挫折所折服,怎麼照顧自己的母親?
“誰把你打成這樣?你告訴叔叔,我會幫你出一口惡氣!”唐宇強忍住心中的怒火,關切問道。
薛阿貴囁嚅了一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耷拉著腦袋,沉默不語。
他家欠唐宇太多,不想給他增添麻煩。
“你對叔叔說,我有辦法解決你的事!”
唐宇的確有能力解決此事,在大唐他可以橫著走,無人敢擋他的路。
只不過他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性格,生活得極為低調。
“快說,是誰這樣對待你,我替你討回個公道!”唐宇耐心勸導。
因為薛阿貴是一個剛才長大的孩子,對這個世界還模稜兩可,只有耐心勸他。
過了一會兒,薛阿貴才把自己投軍之事,告訴給唐宇。
“你帶我前往投軍處,我倒要瞧瞧,誰敢這樣囂張?”唐宇抿住嘴,竭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是一位未成年的孩子,就像在學校被人欺侮一樣,有一位大佬給他撐腰,底氣便足了。
在唐宇的攙扶下,二人朝縣府衙門而去。
衙門口排成一條長龍,唐宇讓薛阿貴先在一旁等待,他徑直朝監考官走去。
監考官並不認識唐宇,便問道:“小郎君,你想來投軍?”
唐宇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而是質問道:“你是剛調來縣府衙門?”
“對,本將軍剛調來十日,現在負責徵兵的所有事情!”
“請問尊姓大名?”唐宇問道。
他見唐宇年輕俊美,一來就問他姓名,心中不由多了幾分警惕。
“小郎君,你既然來投軍,是本將軍問你才對?”
本將軍名叫張屈,怎麼了?這裡的縣令是我叔叔。
“啊···原來你叫張屈,還是縣令的侄兒,後臺好硬啊!”唐宇別有深意,向他一抬手道。
“張大人,草民也想投軍,看我如何?”唐宇突然放低了姿態,小心翼翼問道。
張屈見他一來,陰陽怪氣亂說一通,心中的傲氣被激發而出。
“你資質普通,慢慢等待吧,不知有沒有機會吶!”
在縣府衙門這一帶,需要投軍的,還得看本將軍心情好不好?
像你這種態度,信不信我派人把你轟出去?
“你有所不知,剛才一位叫薛阿貴的年輕人,被打得皮開肉綻,至少在床上躺半個月!”張屈抬起頭,高冷地盯著唐宇說道。
“老子不相信,你居然敢打人!”唐宇看似古井無波樣子,卻曝出了粗口。
“咦,一個來投軍的小郎君,居然敢來妨礙本將軍公事,看你活膩了!”
張屈勃然大怒道。
“來人了,把這傢伙痛打打他一百大板,然後逐出去!”
旋即,有數名禁衛軍衝出來,他們都不認識唐宇。
都是張屈帶來的親隨,撲上來想來抓他。
唐宇頓時大怒,掄起拳頭,把幾人直接打倒在地。
張屈見一位來投軍的小郎君居然敢打禁衛軍,霍地站起身來,指著唐宇道:“小郎君,你居然敢來這裡撒野,找死!”
門口那些人,見有人來尋麻煩,一轟散開了。
他們都不知唐宇這位年輕人,何時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禁衛軍。
心裡雖然佩服他這種膽量,但是一種愚蠢行為,太不值得了。
這樣的話,有了劣跡,日後還怎麼投軍?
可他們根本不知,他們眼前這位邪魅的年輕男子,在朝中可以一手遮天。
唐宇不疾不徐地問道:“你已經承認打了薛阿貴一百大板,這也錘實,不能反悔啊!”
本將軍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何不敢?他妨礙公務,就該打一百大板。
“好,太好了!”唐宇拍手稱讚道。
張屈不知此人有何來頭,心裡有些顧忌的問道:“你從哪裡來,為何干擾本將軍之事,張縣令追究下來,你擔當得起?”
“張縣令?就憑他!”唐宇問道。
他知道張屈所說的張縣令,就是指張徵那個老匹夫。
外面所發生的事情,縣衙大廳裡一概不知,因為這些事情,已經司空見慣,沒什麼大驚小怪。
唐宇走向薛阿貴,安慰道:“別怕,一切有叔叔在,我會替你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