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商販家被盜(1 / 1)
“諾!”那宦官一臉瘦削,然後低頭走了,嘴裡不斷嘀咕著什麼···
他來到大殿後,對唐宇等人說道:諸位在此先等待,陛下即刻就來。”
幾分鐘後,李高中在幾名宦官的陪同下,神色淡然的來到了朝堂。
他端坐在龍椅上,對眾人說道:“諸位愛卿,長安城外的蝗災怎樣了?”
許敬宗站了出來,上前對李高中說道:“陛下,長安城外莊稼地裡的蝗蟲,都已消滅了。”
“呃····是嗎?你們幹得不錯!”李高中面露錯愕之色。
“陛下洪福齊天,微臣正在緊張抗蝗災時,不知從哪裡飛來不計其數的飛鳥,都把蝗蟲消滅了。”
不過,這些都是唐駙馬的功勞。
“說來怪異,這些飛鳥受駙馬的派遣,讓它們飛走,它們就飛走了。”
李高中聞言,把目光凝視在唐宇身上,對他招手道:“賢弟,你怎麼站在殿前,過來坐啊!”
唐宇沉穩般走了過去,向李高中點頭後,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在這件事上,許敬宗總算說句人話,他不敢搶唐宇的功勞。
憑他的力量,根本除不了蝗災,因此才不敢搶佔別人的功勞,算他非常明智。
許敬宗在陛下面前,除了誇讚唐宇外,其他手段真不敢施展,因陛下根本不相信他。
他相信的是唐宇,若想詆譭他,就等於自己挖一個陷阱往裡跳。
憑許敬宗的頭腦,他不會輕易幹這種傻事!
也就是說,唐宇在朝中的地位,相比長孫無忌之流來,更加恐怖,根本不可撼動!
他在朝為官幾十年,讓他悟出一個道理,不能惹的人千萬別惹,否則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的災難!
比如像唐宇這種看似六畜無害之人,即便他不理睬你,卻有陛下在給他撐腰。
想之前捱了一百大板,被打得皮開肉綻,躺在床上半月才下得了床。
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太難受了。
想到這些,許敬宗心裡頓時打了幾個激靈。
接著,李高中詢問道:“賢弟,究竟是怎麼回事?”
“陛下,你還記得我上次出宮一趟之事?就是為抗蝗災之事而奔波。”
在下靠的是臨時發揮····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的功勞,而是國師王童的功勞!
“國師?他如今還住在府外!”
唐宇向李高中澄清後,他自然相信。
就連許敬宗等人及其他大臣,都相信這一切都是真實!
他們現在才知,王童根本不是一名窮酸秀才,而是一位道長。
上次與西海龍宮開戰,最大功勞就是王童。
“哦···那他為何不用親自出面,就能調動這些飛鳥!”李高中心中訝異的問道。
“呵呵,他馴養了幾隻鳥,然後幾隻鳥又把它們的同類引來。”唐宇只有這樣搪塞,明明是唐大仙撒豆成兵之法。
對他們說簡單一點,李高中及諸位大臣才能理解。
李高中俯首點頭,他心目中的國師原來如此厲害。
平常馴養幾隻飛鳥,能把眾多同類引來,只有當朝國師才有這種實力!
蝗災總算除了,李高中如釋重負,心裡異常高興。
唐宇就是一位天才,面對任何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即使自己辦不了之事,自然有人相助。
這也是一種本事。
現在讓他糾結的是,就怕西海龍宮再起事端,不好對付。
如今大唐有王童這樣的國師坐鎮,他西海龍宮也不敢貿然進攻!
想歸想,龍族有四大家族,兵多將廣,一旦聯合起來,會給大唐帶來無盡的麻煩!
雖然蝗災控制住了,但老百姓的莊稼沒了,這一年就意味著沒有收入,吃飯是一件難題!
······
過不了多久,長安城內,四處都貼有大量收購糧食的告示。
告示的內容:大量收購大米、小麥、大麥、玉米等物。
一日清早,一位衣著華貴打扮的中年男子來到縣府衙門。
他被禁衛軍攔住後,大聲叫囂道:“大人,我要報官,我家被盜了!”
禁衛軍這才讓他入內,進了縣衙大廳。
此時張徵正在打盹,只見撲通一聲,那中年男子跪在他案桌前不遠處。
張徵微眯著眼,才慢條斯理問道:“下跪之人,你有何事?請報上姓名來。”
那人微微仰頭,看了張徵幾眼道:“大人,草民是長安城裡一名小商販,名叫韓延!”
張徵問道:“汗顏什麼,這裡是縣府衙門,難道見到本官,瞧不起本官才汗顏?”
他嘴角一歪,臉上泛起幾抹冷意,用手指著跪在地上的韓延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見到本官還汗顏,老子好歹是朝廷命官!”
韓延見他誤會了,連忙嗑了幾個響頭,“大人,你誤會了,草民名叫韓延!”
張徵仔細一聽,原來是這樣?
你說明白一些,別含含糊糊,是本官理會錯了。
你把頭抬起來,為何事報官,縣衙才好為你做主。
韓延神色平靜,在腦海中理一下思路,半晌才說道:“大人,我家倉庫裡上千石糧食被盜,盜賊還縱火燒了我家釀的酒!”
請大人一定替草民作主,派人擒拿盜賊。
“你家有上千石糧食?那是大戶人家,根本不是普通小販,為何要欺騙本大人。”
“哼哼!你當本大人是三歲孩童不成?”
來人啦,把這韓延痛打五十大板再說,朝堂之上,容不得你信口雌黃?
立馬上來幾名禁衛軍,把韓延按倒在地,然後用棍子痛打五十大板,直打得韓延大聲慘叫。
“大人,我冤枉啊!”
我家裡真的被盜了,釀酒坊也被盜賊縱火燒了,還要打人,天理何在?
張徵面色一皺,小嘴歪斜,幾根鬍鬚也跟著抽動。
他心裡想:“家裡藏有如此多糧食,也不來孝敬本大人,你不挨大板誰挨?”
一陣抽打聲結束後,韓延被打得暈厥了過來。
張徵對禁衛軍喝道:“用水給他潑醒,死不了!”
禁衛們端來一盆清水,潑在他頭上,過了幾分鐘後,韓延身子一陣抽動醒了過來。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他倒在地上呻吟著。
張徵呵斥道:“把他押上來,看他還有何事要奏?”
兩名禁衛把他拖起來,讓他跪在張徵的面前:“韓延,不是本大人罰你,難道你不知,如今蝗災剛平息,你家倉庫裡還藏有上千石糧食,不打你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