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韓延破產(1 / 1)
韓延耷拉著腦袋,像是醒悟了似的。
在這節骨眼上,你來報官就是在興風作浪。
如果本大人上報朝廷,一樣也會懲罰你!
韓延大喊冤枉道:“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家倉庫裡有上千石糧食。”
草民不偷不搶,是自己花錢收購來的,這也違法?
我們韓家三代都是靠釀酒為生,在我這一代不能把釀酒手藝失傳了!
你說對嗎?
管你祖宗十八代是不是釀酒,你在風頭上鬧出這種事情來,雖然不是你的錯,但就該懲罰!
“大人,草民家中糧食被盜,酒坊被燒,這種大事,難道還不準報官?”
韓延委屈問道。
“當然可以報官,本大人得將此事向朝廷稟告。”
隨即,張徵一邊派侄兒張屈帶人前往韓延家調查,一邊寫折章向朝廷稟奏。
張屈帶著數十名禁衛軍,隨同韓延一起趕往韓家。
來到韓家倉庫門口時,大門被撬開,偌大的倉庫,裡面空蕩蕩一片。
地上灑著玉米和小麥之類的顆粒,還殘留著紛亂的腳步。
透過種種跡象表明,是多人作案所為,人少是不可能把上千石的糧食盜走。
這種情況,動靜一定鬧得很大,誰讓韓家沒有任何反應。
韓家府邸住在另一處,韓延靠釀酒發跡,賺了錢後買了一大幢房子居住。
這些糧食用於釀酒之用,平常倉庫都鎖著,從未發生這樣的事情。
因此也沒有派僕人看守。
張屈上次捱了一百大板後,臥床了半月有餘,剛痊癒不久。
他對幾名手下說道:“你們往倉庫四周檢視,並封鎖現場,其餘的跟我去釀酒坊!”
韓延瘸著腳,咬緊了牙關,陪著張屈等人去了酒坊。
到了酒坊後,他已支援不住,一頭栽倒在地,韓家的僕人才把他扶回家中。
韓家酒坊裡面燒得差不多了,四處都是焦黑一片,板壁倒塌。
糧食被盜那天晚上,同時發生了火災。
韓家酒坊是單獨一幢房子,若是跟其他家連在一片,長安城裡會引發火災。
半夜時分,火光沖天,把附近的人家都嚇壞了。
他們一家人和鄰居們都趕去救火,一直忙到天亮,才知道他家倉庫裡的糧食都被盜走了。
應該都是盜取糧食的一夥人所為。
他們一部分人把糧食運走,另一些人縱火燒了韓家的酒坊!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趁韓家在救火之時,把他家倉庫的糧食盜走,這種可能性不大。
韓家這種情況,盜賊多半嫉妒他家有錢;還有種可能,就是仇家所為!
長安城裡的大戶人家,一定是那種嫌貧愛富之人,平常一定得罪了一些人!
別人伺機報復他,想辦法將韓家搞個家破人亡。
等韓延甦醒過來時,張屈問道:“你在長安城裡,跟那些人結怨?”
他沉思了一陣後,搖頭說道:“真正跟人大吵大鬧,還沒有這樣的事,當然為一些口舌之爭的肯定有!”
人生在世,即便性格豁達,也會與別人有過口舌之爭。
牙齒跟舌頭總會有不合之時,根本無法避免。
此時此刻,連韓延都不記得了。
像這種案件,張屈還是一頭霧水,不知從哪裡開始?他根本找不到跟盜賊相關的線索。
不知如何入手,然後由幾人守住現場。
他帶著另幾名禁衛,回到縣府衙門向張徵彙報情況。
“叔,韓家倉庫裡的糧食的確都被盜光,酒坊被燒,但查不出一點線索來。”
張屈上前向張徵彙報道。
像張屈這樣的廢物,他破得了這樣案件,那真是個人才了。
“知道了,此事已經向朝廷稟奏,相信朝廷很快會派人前來!”
張徵擼著鬍鬚道。
下午時分,唐宇跟薛仁貴帶著數十名禁衛軍,來到縣府衙門。
張屈面對仇人,他已是咬碎鋼牙,張徵告訴過他,他們根本招惹不起唐宇這樣的人物!
張徵何嘗不想為自己侄兒報仇,如今連在他麾下的薛阿貴,他也不敢得罪!
薛阿貴有唐宇罩著,即便在縣府衙門,張家叔侄也不敢有意刁難。
張徵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招呼二人。
唐宇上前對他說道:“張大人,朝廷接到你的折章後,派我們前來調查此事!”
這種盜竊案,陛下非常關心此事,讓我們儘快破案!
無意間,唐宇與張屈四目相對。
他帶著幾分歉意笑道:“啊···張屈大人,你不會還對唐某懷恨在心!”
你們縣府衙門,我們會經常接觸,低頭不見抬頭見!
我唐宇做事一向公私分明,絕不帶有私人情緒,希望你們理解。
張屈上前向唐宇一抬手,勉強笑道:“唐大人多慮了,在下豈敢!”
“呵呵···我們相逢一笑泯恩仇。”
唐宇豁達開朗,從未對一些事情放在心上。
張屈知道對方真實身份後,眼前這位年輕人,還不是他所能撼動。
在一旁的薛仁貴,不知二人在說什麼,也懶得過問。
唐宇向張徵一抬手道:“張大人,由於時間關係,我們馬上趕往韓家調查此事,不能耽擱了。”
張徵也清楚,他們是奉陛下的旨意前往調查韓家之事。
“你既然到過韓家,就由你帶些人馬隨同唐駙馬他們前去,配合破案!”
張徵對張屈說道。
張屈領命後,帶著幾十人跟著唐宇等人趕往韓家。
二十分鐘左右,他們趕到了韓家。
韓延神情狼狽,接待了唐宇等人。
他家倉庫裡的糧食都被盜賊盜走,酒坊被燒,損失慘重,連老本都配上了。
韓家三代都是靠釀酒為生,在他這代破敗的話,如何向祖宗交代?
唐宇和薛仁貴向韓延自我介紹後,對於二人的名字,簡直如雷貫耳。
韓延撲通一聲跪在他們面前,“兩位大人,盜賊把我韓家洗劫一空,還縱火燒了我家酒坊,你們一定要替草民做主!”
“快快請起,在長安城發生這樣之事,朝廷一定加以重視,我們前來調查此事!”
唐宇解釋道。
“韓延,本將軍看你有傷不利索,是怎麼回事?”薛仁貴問道。
韓延猶豫了半晌,才把自己去縣府衙門報官時,被張徵毒打了五十大板之事,向他們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