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嚴刑逼供(1 / 1)
在巷弄當中,同樣衝出來了十數條人影,只在剎那之間便是和靖平軍計程車卒碰撞起來。
蕭鼎和劉曄立刻掀開了車簾翻滾了出去,對方竟然有弩箭,可以想象,刺客絕對是軍中之人,如果還呆在馬車裡面,絕對是活靶子。
蕭鼎第一眼就看到潘璋和兩名刺客撞在一起,雖然說潘璋身邊沒有趁手的兵器,依舊顯得神勇無比,這等良將,手中但凡有兵器,便是一員勇猛的技擊之士,只見他將一人撞飛,反手便是將另一人夾在了腋下,提起刀便是手起刀落,潘璋隨手便是將屍體往地上一扔,看也不再看一眼。
再往馬車那邊看去,馬兒已經身中數箭,早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更不用說車身上插著歪歪斜斜的箭矢了。
卻見潘璋擊退一人,斬殺一人之後,便是猛地往地上一蓄力,隨即彈出,宛如一顆炮彈一般衝了出去,和一名刺客撞在了一起,骨頭碎裂之聲頓時響起,隨即便是一陣鬼哭神嚎……
蕭鼎見到一名刺客發現了跳下馬車的自己,徑直衝了過來,蕭鼎袖中藏有一袖珍版的弩箭,可連發三矢,弩和矢都是特製的,這可是陳蘭雷薄原先嘯聚山林之時截獲的好東西,被蕭鼎討要了過來,帶在身上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蕭鼎抬手就是一箭射了出去,那刺客還保持著舉刀衝上前的姿勢,看了一眼胸口的小箭矢,似乎有些難以置信,隨即便倒了下去,還好老子早有準備,蕭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所謂的刺殺,進行到了這個程度,大抵上也可以說得上宣告失敗了,零零散散的幾個刺客也被擊殺了,刺客的第一波來勢兇猛得緊,但是一旦熬了下來,他們所面臨的也無外乎就是死而已。
不得不說這批刺客便是軍中之人,擅長近戰劈殺,擁有弩箭這種軍中殺器,配合度也是極高,第一波將弩箭射出之後,給自家親衛造成半數的傷亡,隨即便是棄了弩箭,幾乎在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撲了上來。
雖說配合無間,但是此間蕭鼎親衛數十人,哪一個不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現在蕭鼎有了自家的勢力之後,地位已經不是最初那般,出行如何不讓麾下親衛形影相伴。
隨著一隊靖平軍兵馬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廝殺終於落下了帷幕,趕到的是臨近北門的守城駐軍,他們一聽到拼殺的聲音便是急匆匆的派人前來。
到得這個時候,不過就是派人清理屍體,問明一些情況,倒是抓住了兩個活口,卻也沒有立刻招認幕後黑手,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蕭鼎一時之間自然也猜不到是誰。
興許是廬江郡的世族?劉勳的餘黨?孫策的細作?
遇上這種事情,當真是隻有捏著鼻子認倒黴了。
“主公可曾得罪過什麼人?”潘璋擦了擦刀身上的鮮血問道。
蕭鼎託著下巴,做冥想狀:“對頭麼,自然是有的,你看咱們靖平軍奪了舒城,像是沒有對頭的人麼?卻又不知道是哪個這麼不講江湖道義!”
蕭鼎有些頗為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件事情動靜這麼大,大抵上已經壓不下來,想必依照靖平軍的跳脫性子,用不了一天,人人都會知道蕭某人人品不好,在大街上被人砍的事情。
這就令人有些惱火了,審問緝拿罪犯這樣的行兇之人,靖平軍是不在行的,若在平日裡,自然只有扭送到官府衙門之處。
但現在非常時期,怎能讓尋常官員署理這件案子,唯一所能做的便是仔仔細細的盤問這剩下的活口。
“押回去!”
這個時代對於基礎設施環境的重視程度本來就不怎麼夠,牢房就更不用說了。
蕭鼎到了這裡的時候,潘璋已經提前和衙門的幾名胥吏聯手審問了兩名疑兇半天光景,卻怎麼也沒有撬開對方的嘴巴。
審問兇犯自古以來就不是一項輕鬆活兒,通常犯案之人不說窮兇極惡,也是比普通人要狠一點兒的,而這個時代還沒有太多的刑訊手段,類似於明朝的剝皮囊草,凌遲這類比較毛骨悚然的刑法還沒有誕生,大傢伙還沒有是是非非,沒有江湖險惡,捉住犯人大抵上只有一個字,打!
不招供便打到死為止,雖然刑訊手段不一樣,但有一個特點是共通的,那就是監牢的環境都特別差,以至於蕭鼎自從踏進這裡的那一刻一直都是捂著鼻子的。
雖說沒有太多折騰人的器械,但類似於鞭子沾鹽水,烙鐵這些手段還是有的。
不管怎麼說,這裡總能反應出人性裡面最陰暗的一面,蕭鼎忍不住道:“這樣如何能審問得出來?”
潘璋廝殺方面倒是不差,不過對於刑訊也是鴨子的腦殼——不擺了,這種豬隊友甚至還露出了讚許的神色:“這漢子端的是有骨氣。”
若不是潘璋在靖平軍委實打了場硬仗,廝殺從來都是不遺餘力,蕭鼎甚至都懷疑他是對面派來的。
蕭鼎無語的道:“這種死士最是不要命,想他死很簡單,但若是令其生不如死恐怕就沒那麼嘴硬了。”
一旁的胥吏覺得彷彿很有道理的樣子,齊齊點頭:“不知蕭大人有何高見?”
蕭鼎陰險的笑了笑,“男人最大的尊嚴是什麼?無外乎就是下面那活兒,我建議先用宮刑試一試,不過此法過於血腥,還有溫柔一點兒的,給他喂上一點提起興致的藥,用什麼方子,嘿嘿,想必在場的幾位也是收藏頗豐。”
胥吏幾人一副瞭然神色,隨即便見蕭鼎道:“等犯人興致一起來,牽來兩頭老母豬,兩天一個療程,保證生不如死。”
那刺客一聽,頓時臉色就白了,如此陰損的招式,大抵上已經觸碰到了人格所能承受的底線,當下便是道:“慢著,蕭鼎,老子認栽了,要殺要剮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何故行此齷齪之事,給某一個痛快罷!”
幾名胥吏投去敬佩的神色,只見蕭鼎淡淡的道:“吾向來便是說到做到,不信你大可一試,若真想求個痛快,很簡單,說出你的身份,還有誰指使你來行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