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白酒(1 / 1)
就在蕭鼎轉身準備入座的時候,瞥眼之間便看到帳簾之處,一道妙曼的身影,雙方的眼神只是略微的一接觸,兩人都是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呂綺玲急忙將帳簾遮好,閃入了裡面。
“蕭大人,蕭大人?請入座!”在一旁侍衛的提醒下,蕭鼎這才回過神來。
方才驚鴻一瞥之間,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蕭鼎落座之後,便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說起來這等酒宴蕭鼎一直不喜歡參加的,他們所習慣的宴席都是一座矮榻,於席間跪坐,難道膝蓋不疼麼?
蕭鼎微微的揮了揮手,太史慈便是湊到了蕭鼎跟前,蕭鼎低語道:“如何,此間武將?”
太史慈也是低沉著聲音說道:“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的武將,不是弱手,身上的血腥味怎麼也洗不掉,至於溫侯,單單是那股氣勢,末將……恐怕不是對手,但亦可勉力支撐一段時間!”
對於這個結果,蕭鼎也是知曉的,呂布幾乎就是一枝獨秀的頂尖級武將,而關張趙馬黃是天下一流的武將,類似於曹操那邊的典韋許褚也是這般角色,而緊隨其後的一流梯隊便是夏侯惇,夏侯淵,孫策,太史慈,周泰,甘寧,張遼,龐德,魏延之流都算是不錯的武將。
呂布這邊謀士本就不多,隨軍出征的也就是一個陳珪而已,酒宴一開,便是帶著濃郁的豪放色彩,試想一群粗豪漢子坐成一堆,又有什麼禮儀可言,文人喝酒叫做推杯換盞,而武將則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呂布宣佈開宴之後,一時之間便是酒碗碰撞之聲,有一個詞語叫做牛飲,便是說的如此了。
為武將者,身體體質好,向來酒量就大,氣氛一旦起來喝下去就沒完沒了的了。
蕭鼎摸了摸圓滾滾的肚皮,有些抵擋不住了,“啟稟溫侯,吾有話說!”
現場氣氛正是濃郁得不得了,蕭鼎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得張遼高順等諸將都是一齊看向了蕭鼎,就連站在一旁的太史慈也是扭過臉去,彷彿因為自家主公如此丟人有些不好意思。
呂布瞪了瞪眼睛:“怎地,業正莫不是飲不下酒了?如此酒量怎配做大丈夫!”坐在下首滴酒未沾的陳珪抽了抽蒼老的臉頰,真的是……莫名躺槍!
蕭鼎站起身來說道:“非是如此,只是此次在下拜訪溫侯,送的二十車禮物當中,有十坦美酒,乃是取五種糧食釀製而成,故叫做五糧春,此酒酒性頗大,入口辛辣而味濃,非酒性極佳之士才配飲得!”
“此酒乃是在下釀製而成,現在於荊州一帶頗受好評,售之一空!”
呂布一聽便是放下了手中的漆耳杯,“還有如此之物?都給吾住了!快去將那十坦五糧春抬上來!”
蕭鼎頓時就有些慌了:“溫侯,且慢!”
“怎地?”
“兩壇足以,十坦未免太多了!”蕭鼎心道,十坦喝不死你們,若是全部都醉死了,將來還要呂布和曹操相互牽制呢,那麼自己這個穿越者罪過可就大了,屆時自己就成為第一個將一個勢力喝得醉死的人物了。
呂布心中也不知此物到底如何,便是從諫如流,“也好,先抬兩壇上來。”
五糧春被抬上來之後,開啟一罈,一股濃郁的酒香便是瀰漫了整個營帳,呂布大聲叫好:“好,如此酒香,單單只是聞著味兒便不是凡品,來,給吾滿上!”
高順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慢,溫侯,末將以為,既然是蕭大人獻上此酒,還是由蕭大人先飲為好!”
呂布急忙放下酒樽,這個話語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就是怕蕭鼎在酒中下藥了,蕭鼎不會推辭,自然是要自證清白,倒了半碗之後,蕭鼎便是飲了一口,“諸位,有佳釀在此,還不是速速滿上!”
各位將領肚子裡面的酒蟲早就是按捺不住了,頓時一擁而上!
“好,好酒!”
“噗,怎地如此辛辣!”
“文遠,你這廝不喝切莫浪費好酒!”
武將性情本就豪放,一喝下來,都是讚不絕口,開始不習慣,可是一口下去,從口腔入喉噥,最後肚子裡就是一股火升起,都是頗對胃口。
蕭鼎深知看到高順那憨貨,一口乾了半碗。
呂布亦是沒了主公的威嚴:“不錯,不錯,業正有如此好東西,怎麼早地不說。”
“回稟溫侯,你我今天才認識。”
“所謂相見恨晚,業正你我滿飲此杯!”
“好,溫侯,吾先乾為敬。”
蕭鼎端起酒碗,用長袖遮住後,將碗中酒倒在了地上,放下袖袍之後還做了一個陶醉狀,呂布與蕭鼎隔著老遠,更何況用袖袍遮住,根本看不清楚蕭鼎這些小動作。
況且在座的各位武將都是性情剛烈之人,又怎麼會屑於去耍這些小手段?就連蕭鼎身後的太史慈,此時此刻,也是一臉的鄙夷狀。
“主公,此舉恐怕有些不妥吧。”當然這句話是太史慈湊到蕭鼎耳邊輕輕說的,蕭鼎頗為鬱悶的看著一群酒瘋子,這些人體質都是十分良好的,即便是一時之間喝不慣這些酒,但是白酒這種東西就是這樣,一旦下了肚子,又怎麼能夠控制得住?
況且他們還不曉得五糧春的厲害,如果說就像剛才那般喝那種低度的酒,恐怕蕭鼎今晚的肚子一定會被脹開。
見到太史慈如此瞧不起自己的模樣,蕭鼎也是微微的有些惱羞成怒:“youcanyouup,nocannoBB。”
太史慈頓時有些懵逼:“啥,主公你說啥?”
蕭鼎鬱悶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意思就是說你行你來上,不行就不要跟我廢話。”
太史慈急忙擺了擺手,作為靖平軍當中的武將,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會備著一小壺五糧春,而這個白酒是用於受傷消毒的。下面計程車卒一般都是沒有的,都存放在後勤輜重當中,一旦有將士們受了傷,再從後勤輜重隊當中取出來使用,說起來隨軍路上帶得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