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醉舞大刀(1 / 1)
而軍中的將領就有一點兒特權了,可以隨身攜帶幾兩,可是類似於潘璋這種酒瘋子,基本上每天就要整上兩口,這廝三天兩頭搞點傷口出來去輜重營調酒喝,為了喝口酒也是夠拼!
但是太史慈是不好飲酒的,在有一次意外的喝了幾口五糧春之後,便是對此酒有些敬而遠之了,這種高度的白酒一旦喝下去,所有的武將幾乎都找不到頭腦了。
只見張遼這個時候霍然站起身來:“今日有如此好酒,末將願以舞刀助興。”
蕭鼎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心道果然如此,不管在哪個時代,喝了酒之後撒酒瘋都是恆古不變的,呂布也是豪爽的笑了笑道:“也好,文遠刀法精湛,就為咱們舞上幾招半式,權當助興了。”
中軍大帳的帳簾本來就寬闊得很,這個時候只見幾名士兵將帳簾掀開,就見張文遠提著黃龍鉤鐮刀,走出了帳簾之外,既然要舞刀助興,自然是不可能在宴席上舞刀弄槍的,稍微到了營帳的門口這才算妥當。因為要知道,張遼舞的可是一把大長刀啊。
各位將領都是舉目向張遼望去,只見張遼仰天大吼了一聲,拖起自己的黃龍鉤鐮刀,便是舞了起來,黃龍鉤鐮刀左劈右砍,對於張遼的刀法,其實在座的眾位,都是有些瞭解的,平日之間切磋也是不少。
可是張遼今天的刀法卻有些不同凡響啊,平日裡張遼這一招應當是往左劈了,今天偏偏就往右劈,反正今天的刀法是沒有任何章法。
呂布這個時候也是道:“文遠的刀法似乎有些改變了,和平日裡比起來,有些摸不清水深水淺,只是看著這步伐,卻是有些凌亂了?”
高順,魏續,侯成各位將領也都是面面相覷,但是這個時候,人多也是有些半醉半醒的狀態,只覺得眼前都是眼花繚亂,根本看不出來一個所以然,這個時候還管他刀法好不好,只是昧著良心拍手叫好就是了。
其實呂布這一次帶兵討伐袁術,麾下除了陳珪以外並不是沒有文臣了,只是在文臣當中,陳珪是屬於拔尖的。
其他人也不過就是照常維持軍中的運轉而已,此時此刻陳珪和下面的一些文臣,喝酒的賣相自然是比這些武將要好的,只是他們的酒量更加的小。
這個時候不少人都是有些昏昏欲睡,還有一些尚且算得上清醒的,都恨不得縮到桌子底下面去,刀法好不好他們不管。只是張遼手持著黃龍鉤鐮刀舞起來,當真是刀風陣陣,眾人生怕張遼喝了酒之後拿捏不穩刀柄,若是大刀脫手,一不小心恐怕就要血濺五步,怎麼看都有些危險的成分在內。
所謂武將,一個個都是好勇鬥狠的角色,尤其是在呂布的軍中,個個都是身手不凡的人物,見到張遼這個時候大刀耍起來頗為的暢快,魏續和侯成忍不住上前說道:“豈能讓將軍專美於前,我兄弟二人與將軍打個對手。”
呂布這個時候又端起了一碗五糧春,一口飲下了半碗:“好,好,如此才算有些嗷頭。”呂布的武藝是遠在在場各位將領之上的,這個時候就不必湊熱鬧了,但是多一些看頭,在場的氣氛也更熱烈一些。
魏續和侯成一上場之後,兩人便是一人持槍,一人持矛與張遼對打了起來,一時間就是刀光槍影閃動,喝罵不止,待到最後。張遼將魏續一腳踹進了一堵土牆裡面,魏續那模樣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在土牆裡面摳都摳不下來。
而張遼這個時候彷彿也是因為出了一身汗,被風一吹,酒勁上來仰頭便倒,一旁的侯成模模糊糊感覺身邊沒有了人,也沒有了多少氣力,杵著槍桿子便是靠在營帳門口,鼾聲大作。
這場鬧劇雖然說暫且平息了下來,也不過就是由各自的部下將幾位將領扶下去休息,這邊該喝的酒還是要繼續喝下去。
這個時候整個大營之中也只有蕭鼎稍微保持著清醒,太史慈這個時候才忍不住對蕭鼎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主公不愧是主公,果然是有先見之明。”
呂布繼續道:“抬下去,抬下去,當真是丟了老子的臉面,來,我們接著喝。”
就在這個時候,呂布就是一撇眼看到了蕭鼎,這後生的腦子裡不知道是想的什麼,五糧春這種好東西都想得出來:“如此良辰美景,業正也應當為咱們耍上兩招助助興嘛!”
蕭鼎只是有些羞愧的說道:“回稟溫侯,在下對於武藝實在是一竅不通,要說武藝,我身邊的這位太史慈將軍,還算是有些本事的。”
呂布醉眼朦朧的說道:“太史慈?可是那位與江東孫策打了一個平手的太史慈將軍?”
蕭鼎拱了拱手說道:“正是!”
“也算是一位英雄好漢了,來,請酒!”
太史慈的臉上頓時黑了下來:“溫侯,在下不擅飲酒。”
喝醉了酒的人脾氣本來就容易躁怒,只見呂布大聲的說道:“君莫不是小瞧於我?”
蕭鼎不由得抽了抽臉頰,當真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溫侯切莫如此認為,只是太史慈將軍確確實實滴酒不沾的。既然各位想要助興,在下對於武藝方面沒有什麼過多的見解,不妨就為各位賦詩一首,溫侯以為如何?”
呂布身後的帳簾這個時候又被悄悄地掀開,只見呂綺玲悄悄的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蕭鼎。
要知道外面又是喝酒吵鬧,又是舞刀弄槍的,如此喧譁,呂綺玲這個時候哪裡還休息得下,只見呂布有些惱怒的道:“作詩有什麼好的,都是窮酸文人無病叫嚷而已,豈能治國平天下?”
呂布這一番話說下來,幾乎就將在場的文人通通罵了個遍,這個時候陳珪和身後的文臣臉上都有一些不好看了,可是要知道拿了人家的俸祿就要替人分憂,而且畢竟有蕭鼎這種外人在場,也不好拂了呂布的顏面,這個時候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