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作詩出塞(1 / 1)

加入書籤

蕭鼎這個時候不卑不亢的說道只得道:“吟詩作賦確確實實是小道爾,閒暇之時消遣即可,圖虛名作甚?一不能扶危濟世,二不能定國安邦,但若說毫無用處,也是不妥當的!”

“既然不能伸展大丈夫的一生志願,按照我看來,也不要文人吟詩作賦了罷!”陳珪這個時候縱使老謀深算,也是因為呂布的一席話有些微微生氣,便是向蕭鼎問道。

蕭鼎道:“人之一生,都會有畢生的理想,信念,並可為之不懈努力,但只要是人就會疲憊的時候,有的人可以透過親人朋友訴說衷腸,但有的人卻抑鬱胸中……”

陳珪說完之後道:“公子說得不錯,有的人獨在異鄉,有的人遭君王貶謫,很多時候身不由己,自然無法傾訴!”

“這樣下去,人是會憋壞的,是以大抵上便是透過詩經文章來訴說苦悶、歡喜、愛慕、思念、得意、失落,林林總總,不一而足,經過人們的甄選鑑別,剔除其中的糟粕,傳達出的大多便是勉勵的一些東西。”

蕭鼎對著陳珪侃侃而談,陳珪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大抵上便是能夠讓人疏解心中煩悶,失意,並引起後來人的共鳴。”

蕭鼎點頭道:“好一些的能夠使人氣餒時奮進,失意時振作,久而久之便是能夠形成一股清流,華夏兒女展現出來的一些所謂的忠義,孝悌,正氣,傲骨,韌性,不說由來於此,淵源也是極深的!”

“我姑且將之稱之為精神糧食。”

陳珪聽完之後只是曲身行禮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老夫受教了,多謝業正今日為吾讀書人正名。”

蕭鼎也是行禮:“哪裡,漢瑜先生言重了。”

陳珪說話,自然沒有人誰說話,要知道這個人的是有一定氣節的,袁術當年以其子陳應作為要挾,都沒有讓陳珪屈服在袁術的帳下,在呂布營中也是中立的角色。

呂布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曉得方才失言,便是道:“好了,吾方才失言,業正作詩便是,作得不好是要罰酒的。”

蕭鼎思索了半晌,便是道:“吾大漢王朝立國四百年,才使漢家衣冠得以發揚光大,想立國之初,高祖劉邦領兵三十餘萬討伐匈奴,卻被圍於白登,被破簽訂盟約,此後大漢忍辱負重,及至漢武封狼居胥,得以揚眉吐氣,當今漢室傾頹,有賊子袁術僭越登基稱帝,便即興而作,以明吾志。”

蕭鼎見到已經醞釀得差不多了,便是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這裡面的飛將,狹義上來說指的是飛將軍李廣,廣義上面指的是像李廣那樣奮力抗爭外地的將士。在這個亂世的時節,做出如此一首振奮人心的詩,實在是讓人拍掌叫絕。

要知道袁術登基,就有動搖漢室正統之心,而眾人討伐袁術也正是為了維護漢室正統,這首詩抒發了報效朝廷,竭死而已的決心,十分應景。

而且要知道呂布最初從軍之時,常常與胡人交戰,就是如此,一步一步從屍山血海當中廝殺出來,更讓人覺得有些巧合的是,呂布作戰勇猛,同樣也有“飛將”之稱,此時此刻呂布又正在帶兵討伐袁術,維護漢室正統,方才有了淮陰大捷!

這首詩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對呂布勢力有褒揚的嫌疑,一時之間,便是不懂詩詞的眾位武將都是大聲叫好,端的是提氣。

陳珪不由得大為歎服:“好,好一個不教胡馬度陰山!”

“業正,這首詩真是你做的?此詩足以流芳千古啊!”陳珪也不是蠢人,覺得如此倉促之下,蕭鼎怎會做出這等詩!

蕭鼎這個時候臉不紅心不跳,我就知道瞞不過這老狐狸,但是騎虎難下,便是硬著臉皮說道:“自然是在下所做,此詩在下早有腹稿,只是一直有些不足之處未能定下來,今天見溫侯之姿,便是文如泉湧。”

“可曾有名?”

“詩名‘出塞’!”

呂布這個時候哈哈大笑道:“業正果然大才,如此好詩自然能振奮舉國士氣!”

蕭鼎翻了翻白眼,剛才是誰說吟詩作賦沒有用的,真香!

呂布當真是得了好還賣乖,呂布反覆的咀嚼了一番,越想越過癮,隨即舉起酒樽:“為此好詩,當與業正連幹三杯!”

蕭鼎:“……”

這場酒宴最終的結果就是一眾文武全體被灌趴下,只有蕭鼎和太史慈,倖免於難,最終的結果就是呂綺玲從軍帳裡面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站住!”

蕭鼎和太史慈微微一愣,之間呂綺玲提著一杆畫戟道:“你這傢伙,到底是帶來了什麼毒酒,營中將領悉數昏迷,生死未卜!”

蕭鼎驚訝的看著呂綺玲:“你是?”

“吾乃溫侯之女,來人啊!”呂綺玲話音一落,營帳外面無數的甲士便是衝了進來,刀槍劍戟齊齊指著兩人,蕭鼎道:“這位……姑娘,他們從沒喝醉過?”

呂綺玲點了點頭:“從來沒有,你說是醉酒就醉酒麼,等明日父親和眾位叔叔醒了你才能走!”

太史慈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認為在如此數量的軍隊當中能夠殺出去,“主公,要不要殺出去!”

蕭鼎使了使眼色,太史慈秒懂,兩人彷彿不欲反抗一般,隨後只見太史慈突然暴起,徒手便奪過一杆長槍,長槍一掃,便是掃飛了數人,隨後縱身一躍便是跳到了呂綺玲的身前,太史慈將槍桿撇段,只留一小截槍尖,直指呂綺玲,陡然近身,呂綺玲哪裡反應得過來,況且戟這種兵器大開大合,近身之後少有發揮的餘地。

太史慈只是輕易的便是將槍尖遞到了呂綺玲的脖頸之處,蕭鼎走上前去:“吾絕無害人之心,還請姑娘見諒,不過為了避免姑娘猜忌,今夜吾便是留在此處又有如何,吾只有一個要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