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接你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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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這樣瞪!”白鶴鳴簡直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就算你不服氣,就算你覺得委屈,就算那個叫宮雪落的女人被厭棄,但是她被厭棄了和你有何關係!你以為自己諷刺兩句,自己就能成為了攝政王妃?”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一個小小的兵部侍郎的女兒能和人家王妃相提並論?糊塗!別說是你,就是你爹我也不敢如此放肆!聽著,不管她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攝政王妃的頭銜一天在,那麼她就是一天的王妃,就是踩在你頭上讓你無法企及的存在!”

白鶴鳴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看著這個女兒更是覺得心臟疼。

“你們折辱王妃,那就是和攝政王過不去,好好想想該怎麼道歉吧!”現在女兒的疼已經無法讓他擔心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王爺會不會拿自己出氣。

要知道,這位攝政王心思最為深沉,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說不定哪天自己就會被革職了呢。

“白叔叔,這不會的吧。”一席話讓慕容雪聽得膽戰心驚,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似乎聽到了不敢置信的答案。

“阿雪啊。”白鶴鳴自然不會生她的氣,畢竟慕容雪的父親可是自己的上官,他扯著臉皮笑了笑:“最近還是小心為妙吧。聽聞西邊南蠻有異動,攝政王一心想要平復,兵部現在可不好過啊。”

聞言,慕容雪低下頭小聲的說道:“阿雪知道了。”

等到把慕容雪送走之後,白鶴鳴又惡狠狠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我說你,到底是你看上了攝政王還是真心想要幫慕容雪,你當爹是睜眼瞎嗎?還有,你以為自己做了這麼多,慕容雪會感激你嗎,說不定在背後說你是個傻子呢!有句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這點都不懂嗎?”

白依曉的臉更白了,好像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似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可偏偏倔強的一言不發。

自己的小心思就這麼被戳破了,她能不羞恥嗎?

可是,為什麼她就不能想一想呢,她要求不高,哪怕是進王府當個側妃也是心甘情願的。

她和慕容姐姐關係這麼好,兩個人一起服侍王爺,豈不是一段佳話?

“啊……好疼,娘……爹……真的好疼……我是不是……”

然而,還沒有給她時間在這裡胡思亂想,身上的疼痛又開始了。

“救救我……我好疼……是宮雪落乾的……一定是她……”

這邊白家的人手忙腳亂的,而另一邊,宮雪落剛剛放下手中的經書,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開門,意外的竟然是司徒玄。

“你?”

詫異只是一瞬間,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淡淡的問道:“怎麼來了。”

司徒玄穿著黑色的常服,簡單的款式,卻是擋不住身上投射出去的那股凌厲之氣。他的眼睛就這麼落在她的身上,似乎非常平靜,然而仔細看時卻發現內裡早已經醞釀著暴風驟雨。

宮雪落渾然不覺,淡淡的轉身推著輪椅來到桌邊:“坐。”

司徒玄面無表情,走過去直接坐在旁邊,然後端起茶盞看著這粗糙的杯子裡面漂浮的幾根茶葉,微微蹙眉卻還是給喝了下去。

“什麼時候回去?”

“為何要回去,在這挺好的。”宮雪落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大師說了,只要我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便會告知我寒玉的下落。”

司徒玄顯然有些不滿,想了想之後便道:“本王也可以找到。”

“自己漫無目的的找,和有方向的找是完全不同的事。”她神情淡淡,“節約人力資源懂不懂。”

司徒玄挑挑眉,見她的語氣不是很好,便問道:“是否發生什麼事了?”

“王爺這句話問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大概是從沒有見過宮雪落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司徒玄有些愣神,轉而便明白過來。

他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她,低聲問道:“因為外面的風言風語?”

“哼!”

“本王是否可以理解為,王妃因為不相干的人而生氣?”

“美得你。”

“聽聞,這叫吃醋,是否如此?”

宮雪落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燒,色厲內荏的把人給推開:“看來王爺也不算是那種木訥呆滯的人。”

“非也,只是本王不想讓雪落難受罷了。”

宮雪落眯了眯眼睛,勾唇露出一抹邪肆的淺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王爺今日來便是想要和我說這些?”

說到正事,司徒玄臉上的表情消失了,沉默片刻才道:“宮家的兩個人已經放回去了。宮夫人被杖責五十,罰銀三萬兩銀子,現關在西苑不得出門,而宮芷蘭則被髮送到家廟中抄寫佛經。”

“抱歉。”

“意料之中。”

宮雪落倒是沒有什麼在意的,隨手抓起身邊的小玩意開始把玩,慢慢的摸著然後扭頭看著男人:“這件事你別插手了,我宮雪落的仇還是自己報才好玩。”

顯然,這個回答讓司徒玄不是很開心。

好像要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分的清清楚楚似的。

他就這麼目光沉沉的看著對方:“宮雪落。”

“嗯?”

“你是本王的王妃。”

宮雪落疑惑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啊,沒有必要這麼強調。

見她一臉懵懂的模樣,司徒玄覺得自己的內心都要氣炸了,緩緩地開口說道:“你以為,就憑著你那幾句話,本王就非你不可嗎?”

宮雪落眨眨眼。

然後又眨眨眼。

看著她這副無辜的表情,司徒玄覺得自己心中的那根線真的要斷了。

他微微俯身,雙手抓著輪椅的扶手,湊近看著她,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

“宮雪落,記著你是本王的王妃,唯一的王妃。”

她就這麼被迫的盯著對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好像深淵一樣的眸子裡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面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一刻竟然有種錯覺。

好像這個男人的眼中只有她一個人似的。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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