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本王不開心(1 / 1)
挑挑眉,慢慢的移開眼睛,宮雪落從來不覺得自己和這位有什麼真感情。
男人打量女人的第一眼,自然是臉,之前可能沒有感覺,但是成婚當日,她可是特地把臉上的胎記給掩蓋了去。
宮雪落不是一個自戀的人,但是卻依然對自己這張臉非常滿意。
不說話的時候,似笑含笑,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看人的時候總是專注而溫柔。但真的笑了,卻是帶著幾分薄涼和嫵媚,這種矛盾的感覺行成了她獨有的氣質,只一眼便讓人難以忘記。
然而曾經的宮雪落是懦弱的,再加上臉上的胎記,所以畏畏縮縮,不敢正視別人,從而讓人覺得她是醜女人。
如今的她,是異世孤魂,是來自修羅場的宮雪落,她自強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薄涼無情的,這樣的她配上這樣的容貌,自然是吸引人的存在。
司徒玄和她歡好,也是意料之中。
但是要說感情,她卻是不信的。
她相信一見鍾情,也相信日久生情,但是他們這種情況還真的……一點點火花的碰撞都不算。
司徒玄自然是看到了女人眼中的冷意,眉頭皺了起來,剛想說點什麼卻被她給打斷了。
“妙空大師說我,過於薄涼狠辣,對任何事都沒有牽絆之心,且身上的血腥過於濃重,需要在這相國寺內好好地修行,洗去這一身的罪孽。”
“所以,我還不能走。”
說到這裡,她又笑了笑,但是渾身上下透出來的冷意卻是凍傷了站在面前的人。“我躲到這裡都不能清靜,若是回去,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司徒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深深地盯著這個女人,最終發現女人的眼中那冷意是非常明顯的。雖然笑著,但是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從未真正的敞開心扉。
她的身邊築著一堵牆,將自己圍在中間,任由外面的人想盡辦法也是無動於衷,因為她的心是冷的。
明白這個道理之後,司徒玄的目光也淡漠下來,點點頭:“既然如此,王妃便在這裡多待些時日。”
“好。”
司徒玄見她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應了下來,心裡面突然升起一股怒氣,衝撞著胸口不停地起伏。
然而多年來早已經習慣了隱忍的他,面上卻是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只點點頭,轉身便走了。
剛端著做好的素齋進來的翠濃被他給嚇了一跳,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就見到王爺已經快速離開了。
“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顯然,王爺的臉色不是很好看。
宮雪落擺擺手,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
她關心的是,“吃飯了?”
“是的,奴婢剛才特地讓人準備了齋菜,可是……”王爺竟然走了,這分量就有些多了。
“沒事,坐下來一起吃。”宮雪落淡淡的說道,顯然並沒有把王爺的出現放在心上。
翠濃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雖然滿腹疑問,卻是什麼都沒說。
……
“攝政王。”
妙空大師看著站在面前的男人,臉上依舊帶著淺笑。
“大師。”
面對這德高望重的大師,司徒玄的桀驁不馴倒是收斂了些許,他坐在大師的對面,看著妙空給自己泡了一杯茶,目光淡淡的。
“不知大師為何把雪落留在這裡?”
妙空笑了笑:“一如之前所言,貧僧只是想讓宮施主聆聽佛音,並無他意。”
但是對於這個回答,司徒玄是非常不滿意的。
妙空微微一笑:“王爺無須緊張,宮施主渾身功德,自然是有福之人。”
他微微一愣:“這是何意?”
“王妃娘娘乃天降之人,能來到王爺身邊便是緣分。王爺莫要擔憂,王妃娘娘只不過神魂有些不穩,貧僧才會斗膽留她一下。”
“神魂不穩?”
司徒玄愣了愣,顯然不懂什麼意思。妙空也不說只是微微一笑,然後便沉默的喝著茶。
淡淡的茶香在房間內飄起來,就這麼一點一點的鑽到他鼻尖,聞著味道似乎周遭萬物都慢下來了。心也慢慢變得平靜,不得不說,這寺廟之中果真是安心的好地方。
“不知大師可否明示?”他頓了頓方道。
妙空笑了笑,那雙睿智的彷彿看透一切的眸子就這麼看著他:“一體雙魂,千年難遇。功德與血光並存更是罕見,貧僧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寺院的確可以清洗王妃娘娘身上的血光。想來娘娘是個有福的。”
司徒玄想了想之後,沉默的站起來,雙手一抱恭恭敬敬的給妙空行了一禮。
“阿彌陀佛,王爺言重了。”
妙空乃是德高望重的大師,在他眼中,眾生平等。微微彎腰行了一禮,便道:“貧僧沒有幫王爺恢復康健已經有愧,如今能幫上王妃,也算了了心願。”
司徒玄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是什麼情況早已經得知,妙空大師雖無法根治卻也緩解了他不少的疼痛。
“原先方丈大師便說本王是有福的,現在看來所言非虛。”
妙空愣了一瞬,隨即微微一笑。
司徒玄來的時候好心情,見了一眼宮雪落心情變得很糟糕,現如今倒又開心起來。
鬱長青站在那裡等候著,見到王爺的步伐輕快,挑眉暗道:難道王妃這是要跟王爺回來了?
“我們走。”
“哎?”
王妃呢?
見他伸長了脖子往後面看,司徒玄冷臉說道:“如何,準備在這裡剃度出家?”
“不不不,怎麼會,下官就是好奇,王妃娘娘難道不該和我們……”
“她還有事。”
說完,就徑自上了馬車。
誰信!
剛才要是臉色不變的話,興許還能信一下……
不過以前的王爺……鬱長青想了想,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牽動王爺的情緒。
不正常,不正常。
今兒王爺可是連馬車都備好了,結果呢,王妃都沒有出來。
“如果你還想要自己腦袋的話,就停止那裡面的胡思亂想。”
磁性的嗓音緩緩地響起,讓鬱長青整個人打了個寒戰,呵呵的笑了笑,甩起小皮鞭。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