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黃印再現(1 / 1)
玄君迅速揮動長槍,將黃色光芒擊散,同時加快步伐,衝向黃袍人。
長槍如同毒蛇一般,直刺黃袍人的要害。
黃袍人雖然反應迅速,但玄君的攻勢太過猛烈,他只能勉強抵擋。
“那群人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樣拼命?”玄君不解。
“你們根本不明白!”黃袍人怒吼。
“服了,一群小黃人。”玄君吐槽了一句。
這一句話直接將黃袍人當場激怒。
“我們可是黃衣修道士!追隨偉大的哈斯塔大人!”
...
只見那人將面具摘下,露出了額頭上的黃印。
...
玄君未來得及,便再次陷入了眩暈之中。
耳邊傳來了令人難以理解的話語。
“沿著湖岸雲霽破碎,雙生之陽沉落湖陲,狹長的陰影降臨在卡爾克薩....”
“奇異之夜升起黑星,奇異之月徘徊天頂,比奇異更奇異的是...”
“失落的卡爾克薩....”
“許阿德斯引吭高唱,王的襤褸飄搖無常,無人能聽聞的歌聲凋零....”
“在那昏暗的卡爾克薩....”
“我的靈魂還能吟歌,我的聲音早已殞歿,死而....”
“未頌者的淚水乾涸!”
“在那失落的卡爾克!”
...
林初見狀,連忙揹著玄君,就向另一個方向跑去,同時開始用那些小黑球攻擊。
倫道夫跟在林初身後。
...
腎上腺素的分泌讓林初的大腦清醒了很多。
同時林初也數清楚了黑球的數量...與其說是數清,不如說是感受到了那黑球的數量。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腎上腺素正讓眼球的睫狀肌收縮,眼睛的視覺敏感度正在提高。
...
得益於此,林初的逃脫速度快了很多。
...
隨後林初在一瞬間,大抵是瞥到那黃印。
林初的腦海中突然開始不斷迴響著那些令人瘋狂的詩句,它們像是詛咒一般,侵蝕著他的理智。
雖然林初並未陷入昏迷之中。
但是耳邊的那聲音的確是過於煩了。
“沿著湖岸雲霽破碎,雙生之陽沉落湖陲……”林初耳邊的話語越來越清晰。
眼前的森林突然變成失落的卡爾克薩。
林初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稱呼目前的景色為失落的卡爾克薩。
他不知道,他這個詞突然出現在了腦海裡。
林初似乎又看到了那狹長的陰影在湖面上蔓延,看到了那奇異的黑星在夜空中閃爍。
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幅恐怖的畫面,那些畫面中佈滿了難以描述的生物。
它們似有著扭曲的形態,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林初確定它們是正在黑暗中游蕩,尋找著獵物。
何來的推理。
不知。
...
“我的靈魂還能吟歌,我的聲音早已殞歿……”林初的腦海中迴盪著這句詩,他的喉嚨突然感到一陣乾澀。
...
林初的腳步開始變得踉蹌。
他開始懷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都是徒勞,那些黑球在他眼中變得越來越模糊,彷彿它們只是幻象,而他才是那個被困在幻象中的可憐蟲。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恐怖的畫面,那些畫面如同潮水般湧來,將他的理智淹沒。
....
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消散,他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輕...
“我要幹嘛來著...”
突然一股極為強烈的疼痛感突然襲來。
林初的思緒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瞬間四散。
那股疼痛如同從深淵中湧出的黑暗洪流,瞬間將他淹沒。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的樹幹,緊接著,一根粗大的樹枝如同惡魔的利爪,無情地穿透了他的腹部。
林初的視線瞬間變得血紅,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慘叫,那聲音在卡爾克薩的黑暗中迴盪,卻無人能聽見。
他的身體在樹枝上猛烈地抽搐著,彷彿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掙扎。
那根樹枝在他的體內肆意地攪動,每一下都像是在撕裂他的靈魂。
他的腦海中,那些恐怖的畫面瞬間變得更加清晰。
...
“不對...”
“這裡不是...”
“不對……”林初的意識在那無盡的痛苦與黑暗中艱難地掙扎。
絲清明如同微弱的星光,在他混沌的腦海中閃爍。
他的視線逐漸從血紅變得清晰,那根穿透他腹部的樹枝,那扭曲的觸手般的樹木,一切的一切,都在瞬間化為虛無。
他不再身處那恐怖的卡爾克薩,而是奔跑在熟悉的森林之中。
他的身體雖然依舊疼痛,但那不再是被樹枝穿透的撕裂之痛,而只是奔跑中的肌肉痠痛。
林初停下腳步,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急促。
林初的腦海中一片混亂,那些令人瘋狂的詩句如同潮水般退去,但他的理智卻像是被海浪衝刷過的沙灘,一片狼藉。
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試圖理清思緒,但那股殘留的感覺仍然在他心底徘徊,似乎隨時都會將他再次拖入那黑暗的深淵。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然而,當他再次環顧四周時,他的心沉了下去。
森林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
玄君和倫道夫已經不見了蹤影,他們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他現在孤身一人,沒有任何援助。
他試圖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但那些記憶如同破碎的鏡子,支離破碎,無法拼湊出完整的畫面。
他一邊小跑,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森林裡的一切都顯得異常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然而,林初卻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有什麼東西正在暗中窺視著他。
...
此時,林初內心想到一種非常不好的結果,就是倫道夫和玄君已經被抓。
因為那該死的黃印。
林初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腎上腺素的勁已經過了。
他感到一陣疲憊,他的身體已經筋疲力盡。
“哼....”
一陣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某種生物的低吼,又像是風在樹梢間穿梭的聲音。
林初的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停下腳步,仔細聆聽。
那聲音越來越近,有什麼東西正在朝他的方向靠近。
一道黑影從樹林中衝了出來,直奔林初而來。
林初本能地舉起手中擋住。
然而,就在手臂與黑影相撞的瞬間,林初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那是一隻體型巨大的狼,它的皮毛漆黑如墨,雙眼閃爍著冰冷而兇狠的綠光。
狼的獠牙外露,滴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涎水,它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震得林初的耳膜嗡嗡作響。
林初已無力喚出那些小黑球。
他的身體在劇烈的奔跑和之前的衝突中已經耗盡了力氣,此刻只能依靠本能和僅剩的體力來應對眼前的突如其來的狼。
林初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他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被狼狠狠地撲倒在地。
狼的前爪壓在林初的肩膀上,鋒利的爪子刺破了他的衣服,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林初感到一陣劇痛。
林初一隻手擋住脖子處,防止被狼咬住喉嚨。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推開壓在身上的狼。
狼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一股腥臭的氣息。
他用膝蓋猛地頂向狼的腹部,試圖將它從身上掀開。
狼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身體微微後仰,但仍然緊緊地壓在林初身上。
它的爪子依然緊緊地摳住林初的肩膀,鋒利的指甲刺入他的皮膚,鮮血順著傷口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衣服。
林初感到一陣刺痛,但他沒有時間去理會傷口。
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擺脫這隻狼,他不死在黃袍人手裡,也要死在這裡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一隻手從狼的爪子下艱難地抽出。
他的手指已經麻木,但仍然緊緊地抓住狼的皮毛,試圖找到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
狼的獠牙已經咬在了他護在脖子上的手臂。
就在狼的獠牙即將咬合的瞬間,林初的另一隻手突然動了。
他的手臂猛地抬起,手指彎曲成鉤狀,狠狠地擊向狼的下巴。
狼的下巴被這一擊打得向後仰去,它的嘴巴被迫張開,原本準備咬合的獠牙也失去了目標。
林初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手臂傳來,狼的利齒雖然沒有完全咬合,但仍然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瞬間湧出。
狼被這一擊打得有些懵。
初抓住這個機會,迅速將護在脖子上的手抽出,同時用另一隻手緊緊抓住狼的下顎,試圖控制它的頭部。
狼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它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試圖掙脫林初的控制。
林初知道,他沒有時間猶豫,也沒有力氣再和這隻狼糾纏下去。
他的身體已經接近極限,但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狼的頭部猛地向上抬起,同時用膝蓋狠狠地頂向狼的腹部。
林初沒有停頓,他雙手緊緊抓住狼的頭部,將它的臉貼近自己的身體,然後猛地向下一壓。
狼的頸部發出一聲脆響,它的身體瞬間癱軟,但林初並沒有因此而鬆手。
他用膝蓋繼續頂住狼的腹部,雙手緊緊握住狼的頭部,然後猛地向一側扭轉。
狼的頸部再次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斷裂聲,它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力量,癱軟在林初的身上。
林初感到一陣劇烈的反震,他的手臂和肩膀傳來陣陣劇痛。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狼的屍體從身上推開,然後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的手臂上鮮血直流,肩膀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但他知道自己還活著。
林初抬起頭,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眼前的景象卻讓他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在不遠處的樹影中,一雙綠光閃爍的眼睛正冷冷地盯著他。那是一隻狼,一隻比剛才那隻還要大、還要兇狠的狼。
“靠了……”林初低聲咒罵道,“看起來真要死在這裡了……”
那隻狼慢慢地靠近,它的身體低伏著,彷彿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林初艱難地站起身,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脅一些。
他的雙手緊緊握住隨手從地上撿起來的樹枝,這是他唯一可以用來防禦的武器。
就在狼即將發動攻擊的瞬間,突然,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寂靜的森林。
林初感到一陣震驚,緊接著,那隻狼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緩緩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林初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轉過頭,試圖尋找槍聲的來源。
“倫道夫!”林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不遠處的樹林中,倫道夫的身影逐漸顯現。
魯道夫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他手中握著一把槍,槍口還冒著一絲青煙。
“你還活著!”
倫道夫露出了個艱難的笑容,點了點頭:“怎麼這麼快就判斷我死了,我會那種容易喪命的人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眼神卻緊緊地盯著那隻倒下的狼。
...
倫道夫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撕成條狀,然後小心翼翼地為林初包紮傷口。
“還好,傷口不是很深....”
“你有沒有看到玄君?”倫道夫問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
林初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看到他,我們走散了。”
“我們先離開這片樹林,找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再想辦法。”倫道夫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條可以離開的路。
“那邊有條小溪。”林初指著不遠處的方向說道,“我們沿著小溪走,說不定能找到一條路。”
“不過...先等我休息一下...”
林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虛弱,他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劇烈的奔跑和戰鬥讓他幾乎耗盡了體力。
“你覺得玄君會去哪裡?”
林初想了想,說道:“如果他沒有遇到太大的麻煩,或許會去鹽都等我們....”
...
兩人休整了一段時間後,便開始向鹽都前進。
倫道夫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這片區域的地圖。
鹽都位於海邊。
離這裡還不算太遠。
或許走船路會很快到那邊。
倫道夫將地圖收好,說道:“那就這麼定了。我們先沿著小溪走,看看能不能到某個鎮子。”
“如果能找到一艘船,說不定能更快地到達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