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再返匕首點r（1 / 1）
當他的部下把鎮長一家帶走接受傑拉爾德的審問時，黑蝸牛在他們的沙發上休息，沙發相當舒適柔軟。等他吃完飯起身的時候，他的部隊已經完全控制了阿爾達拉村的街道。他接到報告，剩餘的敵人被逼到牆角，被砍殺，逃進了森林，或者躲進了民居里面。沒有更嚴重的抵抗，所以黑蝸牛有足夠的時間來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首先，他把敵人藏身的房屋包圍起來，以便以後對付他們。如果讓他的哥布林衝進去開始拖人，可能很快就會亂起來。沒有一個村民在抵抗他的接管了，他想保持這種狀態。
其次，他派出幾支狩獵隊去追蹤並幹掉那些逃進森林的敵人。這對他的哥布林斥候來說，不會特別困難。很少有人類會在綠林中看到他們，即使是最有覺悟的人，也得有時間睡覺。真的，就算沒有地精的追擊，他們也很少有人能不被野生動物吃掉。
這兩件事做完之後，黑蝸牛就讓他的副手們和他一起去了市長的家，這就是他現在的家。他很喜歡這裡，雖然傢俱上的花邊太多了。不過那可以很容易地被撕掉或咬掉。
半個哈巴狗和人類都能輕鬆地擠進房子的起居室。對戈布和拉爾菲下達了命令，讓他們去處理韋瑞克最後一批散兵遊勇。傑拉爾德已經有了工作，給黑蝸牛找人，把村民們的反抗歸咎於他。這就剩下希塔和小惡魔了。小惡魔對任何不是魔法的東西都沒有興趣，可以無視，但希塔就另當別論了。黑蝸牛隻希望自己能無視她。
“你就在這裡陪著我和赫拉，萬一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黑蝸牛對紅髮女郎說。他其實只是想讓她別來打擾。她不夠有用，不能幫他處理任何重要的事情，但她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卻很會惹麻煩。
出乎意料地，希塔搖了搖頭。”沒有我，你也只能這樣了。我得再去招攬一些追隨者，免得被人搶先一步。有好幾個傻瓜認為自己可以做得比我更好，成為你的副手，我不能把他們都殺了。我得走在他們前面。”
黑蝸牛酸溜溜地哼了一聲。”不錯，不過你得聽我的，因為我是頭兒。”
“你都不要我幹什麼，這很重要。如果我不招收追隨者，怎麼成為大盜？我走了。”希塔伸出舌頭說，然後轉身離開。
黑蝸牛對她的背影嗤之以鼻。他可以命令他的一些哥布林來阻止她，但那樣她就會發牢騷，煩躁好幾天。還是讓她做她想做的事吧。
“好吧，你可以走了。”當她走出門時，他告訴她。她沒有回頭，這讓黑蝸牛的臉色更深了。別人都怕他，這是應該的。她只是太笨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和赫塔一起等了一會兒，黑蝸牛對抓傢俱感到厭煩。還好，這時傑拉爾德回來了。他找到了煽動一些鎮民與黑蝸牛和他的爪牙戰鬥的責任人。很顯然，這個團伙的頭目是一個旅館老闆，他接受了韋瑞克手下頭目的錢幣，以換取他答應發動暴徒幫助他們戰鬥。傑拉爾德現在已經把這個人看管起來了，這讓黑蝸牛很高興，終於促使他離開了客廳。
到了外面，黑蝸牛去看看戈布和拉爾菲的情況。在他能繼續做有趣的事情之前，他需要確保自己已經完全控制了這個小鎮，所有韋瑞克的手下都需要清理。幸運的是，這項工作幾乎已經完成了。在黑蝸牛把他們送出去之後，戈布和拉爾菲迅速行動起來，命令小隊進入敵人藏身的住宅。如果他們反抗或者試圖劫持人質，就會被砍殺，但那些和平投降的人就會被俘虜。人類的僕從被使用，因為派遣哥布林進入人們的家庭往往會引起負面的反應。
當黑蝸牛與戈布和拉爾菲碰面時，他們只有兩個房子要處理，所以黑蝸牛看著他們完成了任務。這是快速而血腥的工作。當他們完成後，黑蝸牛向他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命令他們調集當地的居民，這樣他就可以在鎮上的廣場上和他們交談。
這事花了好一陣子才得以實現。現在黑蝸牛的部隊已經控制了小鎮，阿爾達拉村的人們都不願意走出家門，聚集在外面。黑蝸牛不得不去找鎮長，讓他告訴人們這裡是安全的，即使這樣也花了幾個小時。
鎮上的廣場上最終聚集了大規模的人群。他們看起來很緊張，彼此之間恐懼地竊竊私語，但他們並沒有試圖逃跑或暴動。相反，他們沉默著，聽著黑蝸牛開始說話。他們中的許多人似乎對他能說話感到驚訝，這很有趣。人類可以如此愚蠢。他們不可能現在還沒聽說過他的事。他算是個大人物了。
在簡單的介紹之後，黑蝸牛告訴鎮民們，他現在是村子裡的負責人，但他不會殺任何一個人，除了旅館老闆，他立即將他斬首，因為他煽動對他的部隊的暴力，並作為對其他人的警告。做完這些，他告訴鄉親們照常做生意，除了禁止大型集會，他要拿走他們所有的乳酪。戰鬥失敗是要付出代價的。如果他們不想失去所有的乳酪，就不應該讓韋瑞克征服他們。
不過，既然已經擺脫了那些蠢得不能再蠢的人類，黑蝸牛還是打算一般放過其他人。這主要是因為他並不真的需要鎮民們做什麼。他在這裡只是因為這個小鎮在他與韋瑞克的戰鬥中具有戰略價值。他想把這裡燒掉，但那會擾亂他的人類盟友，他們總是在找理由不信任他。
人群散去後，一切都安定下來，留給黑蝸牛的任務是為他的部隊找到過夜的地方。他們人數太多，不可能都睡在裡面，所以大多數人只好像行軍時那樣，在外面搭起帳篷。
第二天早上，黑蝸牛早早地起床，接受偵察兵的報告，然後又召集副官們開會。戰爭涉及到的會議太多了……奪取阿爾達拉村，消滅那裡的軍隊，只是黑蝸牛計劃的第一步。現在他有了行動基地，對當地的情況也有了更多瞭解，是時候繼續進攻了。他的計劃有賴於一系列光速的打擊，所以他就是要這麼做。
根據他的偵察員和他的部下審問過的當地人，韋瑞克在附近的村鎮有小股部隊。這意味著黑蝸牛可以在韋瑞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之前，就分兵把他們迅速幹掉。當然，他派出的每一支部隊都需要一個稱職可靠的領導者，這是個問題。黑蝸牛心中有三個目標，打算留在阿爾達拉村。他也只有兩個他真正信任的副手，可以帶領比工作團隊更重要的東西，戈布和拉爾菲。黑蝸牛本來打算派傑拉爾德和他比較信任的一個哈巴狗戰士去第三鎮，但傑拉爾德昨晚被絆倒了，傷了腳踝，所以他想留在這裡。
“我代替他去吧！”希塔急切地建議道。”我的人多得很，足以拿下一兩個城鎮。”
“可是你有腦子嗎……”黑蝸牛酸溜溜地嘟囔著。
紅毛看了他一眼。”什麼？”
“就一個鎮子。我只想拿下這一個鎮子。不要去找城鎮來攻擊。”黑蝸牛嘆了口氣說道。”你就不能……不要惹事，不要這麼煩人嗎？”
黑蝸牛又嘆了口氣。他沒有派更能幹的人，這麼簡單的工作，她真的能搞砸到什麼程度？真的，就算最後她把村子徹底毀了，黑蝸也不太在意，只要明明是她的錯，而不是他的錯就好。
“好，你可以帶領第三隊。”黑蝸牛對她說。
“好！我的第一次征戰。很快，人就會有更多。”希塔笑著跑去召集她的追隨者。
“她有時讓我很擔心。”傑拉爾德說。
拉爾菲笑著說。”她總是讓我擔心。那個女孩的腦子裡有些不對勁。”
黑蝸牛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又給他的其他副官們講了一些關於他們任務的細節。希塔本來也應該在這裡，但她還沒等大家說什麼就跑了。真是個傻子。
很快，阿爾達拉村一半以上的部隊都行軍回到了路上。突然減少的力量讓黑蝸牛有些緊張，但他有斥候在外面監視著道路，沒有發現韋瑞克的任何動向。他可能是安全的。
當黑蝸牛的副手們都走了之後，他在阿爾達拉村也沒什麼事可做，除了在鎮長家閒逛，吃鎮民們的食物之外，也沒什麼事可做。當地人都很怕他，如果他，在處決了旅店老闆之後，他們都對他的法令言聽計從。當整整一天都沒有發生任何有趣的事情時，黑蝸牛認真地考慮制定一些新的、更難遵守的規則，讓鎮民們遵守。看著他們到處亂跑，失敗，他就可以懲罰他們，那會很有趣。傑拉爾德設法說服他，那是個壞主意。
因此，黑蝸牛唯一能做的真正有成效的事情就是檢視他的偵察員帶來的報告。他們並沒有告訴他什麼。道路暢通無阻，沒有敵軍部隊調動或偵察的跡象。實際上，他們的車流量較少，然後是一年中這個時候的平常，只有一些商人和樵夫。
這讓黑蝸牛有很多時間去擔心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尤其是希塔的任務讓他擔心不已。誰知道她最後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胡來？韋瑞克完全沒有動靜的情況也讓他開始擔心起來。他本以為現在會聽到強盜領主的什麼訊息，但根本就沒有任何訊息。黑蝸牛開始懷疑一個巨大的陰謀在誤導他。也許韋瑞克就在附近，而他所有的部下都太無能了，沒有注意到。他要不要親自去偵查一下？
幸好，他的副手們開始傳來訊息。這讓黑蝸牛分心，足以讓他不至於跑到綠林裡去尋找隱藏的軍隊。
第一條訊息報告說，戈布很容易就征服了他的目標，並幹掉了韋瑞克派來守衛目標的幾個強盜。他現在正在返回的路上。拉爾菲發來的訊息則更令人擔憂。顯然，韋瑞克的人已經放棄了他要去攻擊的村莊。他們在積雪融化後就撤走了，回到了東部。顯然，這個村子本身在冬天就已經遭受了損失，不值得再去攻打了。拉爾菲的報告有些缺乏細節，但他答應回去後會帶更多的資料。
希塔根本沒有發來訊息。這讓黑蝸一開始很擔心，但後來她帶著所有的部隊親自出現了。
“我不是給了你一個任務嗎？”黑蝸牛在城門口見到她時說道。
“我也試著去做了。我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問題。”希塔皺著眉頭回答。”當我到了你要我征服的村莊時，那裡一個人都沒有。整個村子都沒有人。”
黑蝸牛嘆了口氣。他一直在擔心這個問題。”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殺了，就當沒發生過。”
“事情不是這樣的！我到那裡的時候，那裡真的完全空了！整個地方在幾個星期前就被洗劫一空了，但沒有看到屍體，所有人都不見了，比醉漢的酒瓶還空。”
“人類不會隨便消失。他們總是留下一個爛攤子。”黑蝸牛告訴她。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你的一些哥布林發現了老博格特人足跡的痕跡。”希塔告訴他。
咦，這就更有道理了。黑蝸牛認為，博格特人可能已經把村子裡的人都幹掉了。他們離鐵破很遠，以至於那些生物以為不用擔心他。他得想辦法教他們，不然的話。現在這裡是他的地盤，不是他們的了他已經正確地征服了這裡，他們不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地進來偷他的食物和人類。
不過，無視那些博格特人，這是第三個村子，那裡沒有韋瑞克的蹤跡。狼人應該在這一帶設防，但只有阿爾達拉村才有適當的駐軍。韋瑞克不可能認為這足以守住整個區域，支援進攻。黑蝸牛現在真的開始擔心了。迅速變得很明顯，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拉爾菲和戈布第二天就回來了。拉爾菲先來了，一臉不滿的黑蝸牛在大門口迎接他。這位哥布林首領希望立即得到報告。
“關於韋瑞克的部隊，沒什麼好說的。”拉爾菲聳聳肩解釋道。”他們只有三十多人，道路上的積雪足夠讓他們行軍，他們就逃離了村莊。”
“為什麼？”
“一個騎馬的人帶著命令來了。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對他們說了什麼。”
黑蝸牛沮喪地皺起眉頭。”奇怪了，這說不通啊。”
“也許他猜到了你要來，決定不留人在身邊讓你去接應。”
“那為什麼不把阿爾達拉村加強一下？那才是聰明的做法，而且韋瑞克也不笨。”黑蝸牛憤怒地嘶吼著。有一個計劃！這是他花了很長時間才想出來的，這應該是對付韋瑞克的最好辦法。難道他被騙了？
“你有沒有看到或聽到什麼奇怪的事情？”黑蝸牛問拉爾菲。
“村民們確實提到了一些失蹤事件。大部分是動物的，但確實有兩個人失蹤了。他們還說，他們在晚上看到大的形狀在陰影中移動，但那可能是什麼都沒有，或者是一隻飢餓的熊。這些荒郊野外的村莊會變得相當迷信。”
“是博格特人。”黑蝸牛若有所思地抱怨道。這就是答案嗎？
“那些東西？他們並沒有那麼危險。真的只是害蟲。”
黑蝸牛惱怒地看了拉爾菲一眼。”它們可是很危險的。我在打敗了它們的蟲群之後，把鐵破周圍的那些東西都趕走了。那是一場艱苦的戰鬥。不過在這裡，它們已經可以自由獵殺人了。它們一定在附近有一個巢穴。”
“我想這是有道理的。”拉爾菲不甘心地說道。”即使是狼，如果在冬天餓了，也會把人挑走。”
黑蝸牛沒有回答，而是忽略了這個人，開始思考。根據經驗，他知道，如果他把自己與博格特人的戰爭全部告訴他們，人類是不會相信他的。不知為什麼，他們總認為他誇大了博格特蟲群的規模和它所擁有的所有武器。他們無法接受博格特人使用工具或魔法的想法，似乎認為這兩樣東西都很難搞清楚。其實不然我即使是地精也能做到，如果他們有一個人複製。真的，人類並不像他們所想的那樣獨特或聰明。
難道博格特人要為韋瑞克從黑蝸牛領地旁邊的區域撤離負責？難道是這些生物攻擊了韋瑞克的手下，導致他們撤退到更安全的地方？不，這可能還不夠。黑蝸牛沒有看到任何跡象表明，這裡的博格特人對一大群武裝匪徒造成了威脅。嗯，除了那個被消滅的村莊。
黑蝸牛撓了撓鼻子。他需要更多的資訊。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黑蝸牛派人去審問附近經過的每一個人，並讓斥候向東去尋找韋瑞克部隊的蹤跡。他花了一段時間才開始得到資訊反饋，但隨後很快就開始出現了畫面。韋瑞克已經撤了回來，正在加固自己的領地。他似乎根本就沒有進攻黑蝸牛的計劃。還有無數關於博格特和惡魔的傳言在流傳。大家都很擔心。
“呵呵，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希塔問道。黑蝸牛召開了一個會議，他的所有副手剛剛看過了斥候的報告。
“我也不知道。”黑蝸牛酸溜溜地低頭承認。他一直確信韋瑞克會攻擊他。
“這不是好訊息嗎？”傑拉爾德問道。”這意味著我們有更多的時間來確立自己的地位。這就是我們想要的。”
“但韋瑞克也知道，為什麼要讓我們有時間？狼是無情的，絕不會像豬一樣坐以待斃。這樣做毫無意義。這是一件蠢驢的事，他又不傻。”
傑拉爾德聳了聳肩。”然而這正是他正在做的事情。我們從多個與他直接打過交道的商人和一些經過他控制的東邊村莊的避難所得到了確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打算行動。”
“那麼他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我不太喜歡。”
黑蝸牛咆哮著表示同意，並握緊了拳頭。這不公平。當然，這在戰略上對他來說並不壞，但他要的是行動和血腥！現在，他最終要坐以待斃，擔心韋瑞克在搞什麼鬼。他本來應該利用一系列巧妙的攻擊和大膽的逃跑，慢慢地關閉韋瑞克的陷阱。但是，他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覺得自己很愚蠢。不公平。
希塔振作起來。”我知道了！我可以以間諜的身份潛入他的部隊，找出他所有的秘密。這樣我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不，”黑蝸牛回答道，拉爾菲翻了個白眼。黑蝸牛不在乎希塔是否會在這種瘋狂的計劃中害死自己，但她知道的太多了，不能讓自己冒著被抓的危險。
“我們該怎麼辦？就坐在這裡蓄勢待發嗎？”傑拉爾德建議道。”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計劃。”
黑蝸牛搖了搖頭。”不，我們不能按照韋瑞克的想法去做，否則我們會輸。他太聰明瞭。我們必須以它意想不到的方式攻擊獵物。”
“那又怎樣？在韋瑞克自己的地盤上攻擊他是個糟糕的主意。他有強大的防禦工事，比我們更熟悉這個地區，而且人數比我們多不少。”
黑蝸牛想到了一個主意。他還沒有想好，但聽起來確實很有趣。”我們要進攻匕首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