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城裡的食屍鬼r（1 / 1）
黑甲面對著聖騎士。”是的，你好。我記得你。你是嗯……”
黑蝸牛陰沉著臉，努力想了想那人的名字。這有點尷尬，他認識這個人類，但他見過的人類太多了，根本記不住他們所有的人名，而且大多數人的長相都是一樣的。
“如果你們忘記了，我的名字是馬寧先生，我榮幸成為一名為赫利奧騎士團服務的聖騎士。”騎士謙遜地回答，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首先，請允許我表示哀悼。聽到你的女主人的死訊，我真的很難過。她是一個……堅強的女人。”
儘管已經過去了多少時間，黑蝸牛還是在提到赫拉德的死訊時，感到一股扭曲的悲痛和憤怒湧上心頭。不過，他很快就壓制住了這種感覺，對那人禮貌的點了點頭。隨便捅死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建設性的意義。”謝謝你，不過你放心。我會為她殺死所有的敵人。”
聖騎士明顯地打了個冷戰。”也許，這不是最明智的做法。也許你可以透過為更大的利益服務來更好地紀念她？”
黑蝸牛笑了笑，給了聖騎士一個有趣的眼神。他不可能真的相信這個，他見過赫拉德。
聖騎士嘆了口氣。”我想不是吧。忘了我說過這句話。總之，謝謝你來見我。我怕你會躲著我，所以讓我向你保證，我不是來找戰的，也不是來殺你的。”
黑蝸牛決定直奔主題。他不是一個喜歡說閒話的人。”那麼，如果你不想殺我，為什麼要來這裡？你是個聖騎士，而我是這裡最差勁的非人類。”
聖騎士轉身看了牧師一眼。他們共用了一個嚴肅的眼神，然後他又面對黑蝸牛。”你的事蹟已經傳到了南方的許多耳朵裡，尤其是在埃洛利亞。因此，由於我對你的熟悉，我被派來接觸並評價你的行為和合理性。”
“他們為什麼要關心我？他們離得很遠啊。”黑蝸牛將頭偏向一邊，好奇地問道。
“呃，南方發生的某些事件讓執政會很緊張。他們希望得到保證，如果可能的話，希望達成某種協議，以確保他們的北側。”
“你對你的任務和必要的程式解釋在我看來有些模糊。”傑拉爾德插話道。”你所說的這些不祥的‘某些事件’是什麼？”
馬寧爵士瞥了他一眼，神父皺了皺眉頭。”很遺憾，我暫時只能分享這些。只有在您被認為……值得信賴之後，我才能自由地談論這些事情。”
黑蝸牛立刻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韋瑞克呢？”
“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牧師回答。”王冠也一直在和狼接觸。”
“那你是誰？”黑蝸牛問道。
“我叫賈姆爾，大祭司。”
現在事情開始變得更有意義了。黑蝸牛疑惑地注視著他的兩位訪客。顯然，韋瑞克的奇怪舉動與此有關，黑蝸牛想知道是什麼。”你打算怎麼知道我是否值得信任？你們人類的觀察力並不總是很強。”
“我已經很驚喜了。你看起來肯定和普通的地精大不相同。是的，你居然能紮實地掌握我們的語言，而且你肯定比我聽說過的任何一個哈巴狗精都要大。”
黑蝸牛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他懷疑這個牧師以前是否見過地精，更不用說試圖和地精交談了。他們在南方很少見，而且往往會避開人，原因很明顯。另外，他的頭骨也沒有被石頭砸過。野蠻的哥布林並不友好。
牧師繼續說著。”至於下一步，我們想考察一下你們佔領的這個小鎮。”
“為什麼？”
“這樣我們就可以判斷你們如何對待你們已經……開始統治的人類。”
“好吧，只要你們兩個單獨進來就好。”黑蝸牛嘆了口氣。他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但他並不擔心他們會決定他對這個小鎮的態度太差，他可以讓他的大部分部隊不被發現。奇怪的是，與大多數人類強盜相比，他幾乎是無害的。黑蝸牛也聽說過很多關於人類貴族經常犯下的暴行。
牧師撇撇嘴。”我們至少需要一個小衛兵。”
黑蝸牛指了指馬寧先生。”他已經是個大衛兵了，而且還是個器靈。”
祭司對此並沒有什麼反駁，所以他最終還是接受了哥布林的條件。做完這些，黑蝸牛就派了一個使者進去，給他的部隊下達了命令。他們中的一些人要轉移到黑蝸牛打算帶他的訪客走的那條穿過小鎮的小路的視線之外。這看起來並不是什麼詭計，但讓他們算計他的部隊是沒有意義的。而且，大部分的騎兵都已經下馬，在旅途結束後正在休息，如果他們因為某些原因決定衝進城門，那麼就會有足夠的預警。
因此，幾分鐘後，黑蝸牛帶著聖騎士和牧師進入了小鎮。馬寧爵士和他那笨重的盔甲在擠過鐵柵欄門時遇到了一點麻煩，但黑蝸牛幫著推了一把，讓他透過了。
進去之後，兩位來客都停下來研究黑蝸牛留在附近守衛大門的兩個部隊編隊。有一支由拉爾菲率領的約五十人的人類強盜部隊，還有一支由戈布率領的規模相近的哥布林長矛手部隊。這兩支隊伍都排成了有序的隊伍，但引起來客注意的卻是哥布林。
“聽說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難以置信。”牧師喃喃自語。
馬寧爵士點了點頭。”即使對我來說，這也是第一次在一個地方看到不止一隻哈巴狗。它們幾乎不像是同一種生物。霍位元人的陣型，我的大腦拒絕接受我的眼睛看到的東西。”
黑蝸牛驕傲地笑了起來。”我說什麼它們就做什麼。它們從地精變身後，我把理智打到它們身上，它們都知道好東西從哪裡來。”
“那些長矛不是軍用的，所以你沒有搶奪它們。你從哪裡弄來的？”馬寧爵士問道。
黑蝸牛聳了聳肩。”我的一些部下製造的。我們有鍛造廠什麼的。”
聖騎士的眼睛微微睜大。”我明白了。”
“嗯，它們看起來確實很鋒利，有點粗糙。”牧師簡單看了看後補充道。他的印象似乎遠不如騎士。
接下來，黑蝸牛把他們帶到了聚居地中心附近的城鎮廣場。走著走著，他們甚至看到了幾個正在忙活的鎮民。自從黑蝸牛接手後，他們一直都很吝嗇，但他們不能一直躲在裡面。他們有工作要做，有生活要過。
聖騎士和牧師都問了傑拉爾德幾個關於韋瑞克部隊潰敗的問題，傑拉爾德儘量外交地回答。黑蝸牛讓他來處理，因為和其他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打交道是他最擅長的。
馬寧爵士似乎很高興黑蝸牛沒殺鎮民，雖然他沒有問搶劫的事，但這是件好事。黑蝸牛不得不為傑拉爾德處理談話的方式點贊，他對如何處理反抗軍的問題也是對的。沒有不經審判就處死一大堆人，已經得到了回報。
他們走的時候，馬寧爵士盯著一些房子看，然後轉向傑拉爾德。”這些地方有沒有出現可怕的瘟疫的跡象？”
“不，一點也不。你為什麼這麼問？”傑拉爾德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騎士硬著頭皮聳了聳肩，看向別處。”我只是好奇而已。這個地方已經發生了很多動亂，這是瘟疫生長的休眠床。淨化這種汙穢是我的聖職之一。”
黑蝸牛謹慎地注視著這位聖騎士。他的解釋很有道理，但哥布林覺得他在隱瞞什麼。馬寧爵士並不是一個騙子。
“我想看看當地的寺廟，”當他們到達城鎮廣場並四處張望後，傑姆爾告訴他們。
“當然，”黑蝸牛告訴他。這似乎是個無害的請求。”傑拉爾德會帶路。”
傑拉爾德皺了皺眉頭。”其實，我也不認識路，甚至不知道這裡有沒有什麼神殿。也許有，但我沒有見過。”
這讓他們沒有什麼選擇，只能向別人問路，但他們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朝著正確的方向走去。沒花多少時間，他們就到了目的地，在一條居民街上，有一棟改建的房子，雙門大戶。如果不是門上面掛著一個大大的符號，幾乎無法和普通的房子區分開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這棟建築會被大家忽略。
到了那裡，傑姆爾走了進去和當地的牧師交談，馬寧先生也跟在他身後。這樣一來，外面就只剩下黑蝸牛和傑拉爾德兩個人了，給了他們一些時間去密謀。
“這對我來說毫無意義。你是一個人類。為什麼你認為他們真的在這裡？”黑蝸牛問他的副手。
傑拉爾德皺著眉頭思考著。”我也不清楚。我覺得他提到瘟疫的方式很奇怪，但說實話，我也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一切都歸結於他們是國王議會派來的，他們通常不會關注我們這種人。也許是戰火重燃，對他們不利？他們可能正在尋找僱傭兵為他們作戰，或者用條約來保證北方邊境的安全，這樣他們就可以抽調更多的兵力前往戰線。”
“為什麼要派一個牧師和一個聖騎士去做這個？”
“我也不知道，這很麻煩。整個情況頗有蹊蹺的味道。我無法理清頭緒，但我多變的生活經驗讓我有半點像樣的直覺，它告訴我預計會有壞訊息。很多壞訊息。”
幾分鐘後，牧師和聖騎士走回外面，牧師向他們露出了微笑。”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我必須承認，我有點擔心你們這些霍位元人會褻瀆禮拜場所。”
“不，我們不這麼做。”黑蝸牛告訴他。至少，他相當肯定他們沒有。他其實並不知道褻瀆是什麼意思。
當牧師向黑蝸牛靠攏時，他的眼睛裡突然出現了興趣的火花，這真是奇怪的嚇人。”如果我可以問一下，你崇拜誰或什麼？你是追隨帝國的神靈，還是有自己的神靈？”
黑蝸牛迷惑不解的向傑拉爾德投去了一個眼神，那人迅速上前一步。”地精似乎對自然神靈的信仰很鬆散，沒有具體的神靈類實體。”
“哦？那你對這些神靈有什麼要求？”牧師轉身對著地精詢問道。
黑蝸牛聳了聳肩。”呃，我們對他們的要求不多。那就太傻了，因為他們從來不聽我們的。主要是當東西丟失或發生不好的事情時，他們會給我們一個責備的物件。”
牧師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確實是一種很原始的信仰體系。不過，你接觸人類的宗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相信帝國的神靈嗎？”
“是的，塔爾·格爾德，綠林的守望者。”黑蝸牛立刻回答。
“真的嗎？”傑拉爾德驚訝地問道。顯然，這對他來說是個新聞。
“賽特相信他，所以我也相信。”黑蝸牛解釋道。他的主人怎麼會錯呢？況且在黑蝸牛看來，綠神從來就不像是什麼，而是一個巨大的精靈，雖然他不偷人的襪子，而是在綠林上看人，在風中說悄悄話。黑蝸牛懷疑他也是樹林裡那些沙沙聲的罪魁禍首，黑蝸一直找不到聲音的來源，但人類還沒有發現這一點。
賈姆爾並不知道黑蝸牛的想法，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我很高興你已經拋棄了你們族人的一些原始迷信，正在學習人類所持有的一些更偉大的真理。”
傑拉爾德丟給黑蝸牛一個眼神，他立刻明白了。意思是玩玩看，也許他會告訴我們我們想知道的事情。黑蝸牛對此沒有意見。說實話，最讓他不爽的部分是把所有的妖精都說成是他的族人。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連想都不敢想。他只是黑蝸牛。人類很笨。
祭司對神靈的本質做了一個簡單的闡述。黑蝸牛隻是點了點頭，裝作聽懂了，但這似乎讓那人很高興。他大概也不習慣從人類那裡得到更多的東西。
做完這些後，聖騎士和牧師走了幾尺，進行了簡短的私下交談後才返回。黑蝸牛用他那神奇的耳朵聽到了他們說的一切，但都不是很重要。
“看起來你有能力與人類共存，並與埃洛里亞王國形成某種契約。”賈姆爾告訴黑蝸。”當我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半信半疑地期待著為我的神服務而死，同時努力向野蠻人宣講法令。被野蠻人吃掉是一種可怕的死法。”
“你們人類的味道不怎麼樣。我們現在的食物要好得多。”黑蝸牛嘀咕道。為什麼人們總是提起這個？就算是餓死的野人哥布林大概也不會留下，為什麼人類這麼肯定哥布林要吃他們？
傑拉爾德迅速咳嗽了一聲，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我們很高興你決定我們值得打交道。不過這樣的關係需要信任，所以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到底為什麼來這裡？”
馬寧爵士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想我們應該這樣做。雖然連想一想都讓我感到痛苦。”
傑姆爾點了點頭，然後低頭喃喃地做了簡短的祈禱。其他人都在等他說完，這需要一點時間。
當牧師說完後，馬寧先生終於開始解釋為什麼他在不知不覺中打斷了黑蝸牛攻擊匕首點的企圖。”你可能很奇怪，為什麼一個牧師和一個聖騎士作為埃洛利亞的使者在這裡，而我們應該獨立於他們之外。答案很簡單，我們在這裡談判，尋求和諧，不僅是作為一個王國的代表，也是全人類的代表。”
“這是什麼意思？”傑拉爾德疑惑地問道。黑蝸牛明白他的疑惑。作為人類的一員，他應該已經知道了。
“這意味著，這不是王國或王冠之間的政治問題，而是關係到所有文明國家的問題。這就是為什麼我在這裡，而不是在南方幫忙，那裡非常需要我。作為一名聖騎士，我是局勢嚴重性的完美代表，我可以傳達出，這遠遠超出了埃洛里亞一個人的利益。我服務和保護的是人類，而不是國王或王冠。”
傑拉爾德現在看起來有些呆滯。”那是什麼可怕的事件需要這樣做呢？”
“一個真正的大惡魔把我帶到了你們面前，雖然它很遙遠，但它的影響將波及整個世界。當埃洛里亞國王外出征戰的時候，他的國家已經被黑色的亡靈瘟疫所吞噬。食屍鬼和更可怕的怪物現在徘徊在埃洛里亞幾乎所有主要城市的街道上。在整個歷史上，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爆發。它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每一次控制它的嘗試都失敗了。”
“哦……”傑拉爾德震驚地回答。他的臉色突然有些發青，黑蝸牛覺得他的臉色不錯。
“你還沒有解釋為什麼在這裡和我們說話。這似乎不是我能幫你的。”小妖精指出。他對瘟疫免疫了兩次，因為他既是地精又是容器，但他作為仍然只是一個戰士。
馬寧爵士又嘆了口氣。”通常情況下，我們會對涉及的城市進行隔離，並派器靈進去淨化，但由於幾個人口密集區意外爆發，我們捉襟見肘，一直沒有成功。我們懷疑瘟疫不是自然蔓延的。”
“不是我乾的。”黑蝸牛告訴他們。他有很多目擊者，可以告訴他們他從未離開過北方。
“我們知道不是你乾的，瘟疫不是我們面臨的唯一威脅。有很多報告說，有很多腿的奇怪黑色生物在感染者中移動。孤立的村莊也受到了這些生物的攻擊，不過我們還在努力收集更多的它們的行蹤資訊。很難追蹤到它們的蹤跡。”
“博格特人。”黑蝸牛眯著眼睛憤怒的說道。也許現在人類會相信他說的它們有多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