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能救(1 / 1)
方寶天輕笑一聲,剛那一槍讓他猝不及防,還以為李家從哪找來的強者做幫手。
靈氣這麼點,充其量就是個練氣初期。
剛才能讓他得手只是自己沒防備,被蕭寒鑽了空子。
現在不可能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家的管家之前也是他這麼想的。
結果,死的很乾脆
“小子,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黴。”
“你無恥!這麼大歲數人了欺負一個晚輩,我呸!”
李雪芸捂著胸口罵道,一雙眼擔憂的看著蕭寒。
雖然她知道蕭寒很厲害,現在所展現出來的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可據說方寶天這幾年為了給他兒子報仇,拼命修煉。
大把大把的極品丹藥,更是不要命的往肚子裡吞,現在的修為已經是元嬰初期了。
蕭寒就算再怎麼天賦異稟,他的年紀尚輕,充其量也就是築基階段。
對上元嬰強者,這不就是妥妥的雞蛋碰石頭,必死無疑嗎!
蕭寒看出了李雪芸的擔憂,向她勾起了一抹微笑,安慰道:
“沒關係,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師父我是怎麼越級吊打這個老傢伙給你出氣的。”
“哼,黃口小兒,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有些人是你招惹不起的。”
方寶天見蕭寒居然這般口氣不遜,十分氣急敗壞。
直接爆出了他元嬰修為的威壓。
李雪芸才是築基中期,直接被方寶天的威壓影響到趴在了地上。
蕭寒見狀連忙丟出一瓶丹藥,讓李雪芸服下。
“它可以讓你不受制威壓的影響,好好看著,你師父我的瀟灑身影。”
蕭寒一個側身躲過方寶天的劍,在對抗方寶天的空檔又丟出了另一瓶丹藥。
“這個是給你療傷用的,你自己服下一枚,捏碎了將它撒在李伯的傷口上也能治傷。”
“謝謝師父,您不用擔心我,趕緊專心對付方寶天吧。”
方寶天原本沒將蕭寒放在眼裡。
蕭寒身穿著和李雪芸大差不差的校服,應該是同一學院的學生,兩個都不過是個學生而已。
在頂尖的天才,畢竟修煉時間尚短,最高不過是築基巔峰。
他們兩個之間還隔著一個金丹呢。
況且他這些年的潛心修煉可不是吃白飯的。
只是下一秒,蕭寒就讓他知道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蕭寒運轉靈力,一手拿著長槍,另一隻手往嘴裡塞著丹藥。
他將體內的靈氣再度提純。
只見他手上的長槍逐漸被一股大藍色的火焰環繞。
方寶天見狀一驚,這又是什麼招數?
隨後想到蕭寒的修為,又輕蔑一笑,不過都是一些用來多活一會兒的小把戲罷了。
方寶天揮舞著長劍,直擊蕭寒的丹田。
蕭寒立刻將長槍擋在身前,並用靈力支起一個保護罩。
就算有靈力護體,蕭寒還是被方寶天震的連連後退。
這就是元嬰修為的實力嗎?蕭寒心中一驚,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變強的決心。
只要他足夠強大,就可以在這個世界橫著走。
“不錯嘛,小子,居然可以在我手底下活過一招。”
方寶天的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再次向蕭寒攻去。
蕭寒不敢再做保留,用盡全身的靈氣,全都集於劍尖。
被藍色火焰環繞的長槍上散發出了陣陣寒氣。
方寶天不以為然,只有李雪芸知道,蕭寒這是要放大招了。
水和火本是相剋的,但蕭寒自創了一個功法,正好利用了這個特性。
水遇火蒸發,形成了一道濃厚的水霧,迷了方寶天的眼。
方寶天直接用長劍劈開了水霧,蕭寒邪笑著站在李家家主李雲龍的床前。
“找死。”方寶天正要毫無保留的給蕭寒最後一擊。
卻突然發現自己只要動用靈力就會渾身無力。
“是毒!你居然在霧氣裡下毒!”方寶天支著劍,半跪在地上,一臉陰沉的盯著蕭寒。
這個人必須死,年紀輕輕就能研製出如此厲害的毒藥。
區區築基修為卻能與他對戰十招,如果放任他成長,對方家便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家主!”
“家主!小姐!”
所有李家人的聲音由遠及近,方寶天知道現在的形勢對他不利。
“哼,我們走著瞧。”
見方寶天逃走,蕭寒也沒去追,上前將李雪芸扶了起來。
“父親,你怎麼了!”
李雪芸趴在李雲龍的床前,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李雲龍剛剛一直在吊著一口氣。
防備這如果方寶天對李雪芸不利,他拼死也要為女兒擋下一擊。
現在安全了,他也完全放鬆了下來,可他已經纏綿病榻許久。
就算方家不來,他也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
“叫小輩們都退下吧,我有話要跟李家幾位長輩交代。”
李雲龍虛弱的支起身子,李雪芸連忙將枕頭墊在父親的身後,扶著他靠好。
李家所有人都圍在李雲龍的床前。
蕭寒自知是外人,識趣的坐在角落裡。
要不是李雪芸眼裡的請求,他都打算回學院煉丹了。
李雲龍靠在床邊,臉色蒼白,雙眼渙散。
“我知道自己重傷不治,已經時日無多了,有些事,趁著現在身體還允許,必須提前交代一下。”
“你別這麼說,爹,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李雪芸哽咽道。
李雲龍安撫的拍了拍李雪芸的手背,繼續交代遺言。
在場的眾人心思各異,蕭寒看在眼裡,心裡一陣冷笑,大家族的勾心鬥角,呵。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芸兒的。”
李雪芸的大叔伯悲傷道。
“誰說他已經沒救了的?我就能治啊。”
李雪芸聽後猛的一驚,父親還有救?師父不是在說著玩的吧。
“多少名醫都過來為家主診治過,他這是舊傷復發,沒辦法恢復了。”
“別以為看過幾本醫書就能當醫生了,醫仙都沒辦法的傷,你個學生能治?開什麼玩笑。”
蕭寒的話一出,便得到了全場的嘲諷。
李雲龍也溫和的笑了笑:
“年輕人,你對我李家有恩,你放心,我走後,李家上下也不會虧待你的,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是啊,別不自量力了,你一個外人留在這裡聽我們李家的家事已經是不合規矩了。”
距離李雲龍最近的,李雪芸的大叔伯李寶山一臉輕蔑的瞥向角落裡的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