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心只想搞事業(1 / 1)
“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人外有人,大叔伯,自從我父親重病以來你殷勤的很呢。”
李雪芸不顧李雲龍暗地裡用力掐自己的手。
欺負她可以,欺負她師父,沒門。
“那是我大哥,他生病了,我怎能不關心。”李寶山瞪了李雪芸一眼。
“你身為李家的一員,居然胳膊肘往外拐,偏向外人,大哥,這就是你養出的好女兒啊。”
李雪芸不想再和她這個大叔伯過多計較,眼下還是父親的傷要緊。
“師父,你先來看一下我父親的傷還有沒有救。”
那李寶山在李雲龍交代遺言的時候,在人群裡低著頭。
蕭寒清楚的看到他好像陰謀得逞般的笑了,這才看不下去出言道他可以治李雲龍的傷。
確實,之前和李寶山對戰的時候他抽空瞄了一眼李雲龍。
用他最新研製的多寶丹,雖然不會讓李雲龍的傷完全恢復。
但至少可以讓他恢復大半的修為,之後的時間好好療養,自行調理便是,也沒有什麼大礙。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話一出口就得到這一句人毫不留情的嘲諷。
要不是看在自己徒弟的份上,他早就讓這群人知道一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了。
蕭寒沒有在意周圍人的眼光,抱著長槍慢悠悠的來到了李雲龍的床前。
李雪芸慎重的將位置讓出來給蕭寒。
“拜託你了。”
蕭寒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
“大哥,你就任由他們這般胡鬧嗎?你的身體經多少名醫都已經看過了,難道還比不過這毛頭小子?”
李寶山的臉色有些不好,走上前想將蕭寒拉開。
“反正這麼多名醫都已經說我父親沒救了,讓蕭寒試試又有何妨,我這個做女兒的又都沒說什麼,大叔伯你又來多什麼事。”
李雪芸擋在蕭寒的面前,臉色不善的盯著李寶山。
“我這也是為了你父親好,萬一他趁機向你父親下毒,要挾你做什麼事情,我怎麼向你父親交代。”
李寶山被李雪芸一通教訓,頓時覺得自己有些掛不住面子了,惡狠狠道。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般心思不純嗎?”
李雪芸更過分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李雲龍打斷了:
“好了,都別吵了,小兄弟,那就麻煩你了。”
“您客氣了。”
蕭寒邊說邊搭上了李寶山的脈搏。
果然如他預料的那般,李寶山的舊傷已經傷及了肺腑。
如果只是利用普通的醫術,自然是無力迴天的。
可是他研製的多寶丹的藥性恰巧很是特殊,對於這種內傷正好可以發揮極致的治療效果。
只要他將已經傷到的內臟復原,讓李雲龍可以重新引氣入起。
再勤加修煉,突破原本的修為,就能重新鍛體,恢復如初了。
“放心,您只是內傷比較嚴重,以至於不能引氣入體,吃了我這多寶丹,調息一個周天就可以自行修煉恢復了。”
蕭寒邊說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通體黑色的木盒,木盒上面還篆刻著高階的防禦陣法。
這多寶丹可是他最新研製出來的療傷聖品,第1顆就貢獻給李雪芸的父親了。
李寶山將信將疑地接過蕭寒手中的藥盒。
開啟後,裡面放著的是一顆散發著淡淡藥香的丹藥。
那藥丸上面顯示著金色的丹紋,一看就是極品。
李寶山端詳著手中的藥丸,遲遲不敢服下。
“父親你快吃呀,我師傅的煉丹天賦很厲害的,別人要炸爐好幾次才能煉成的藥,他一次就能成功,這個是他最新研製的,您可是第一位使用者呢。”
“感情是拿我大哥的身體來試藥呢。”大叔伯在一旁冷笑道。
李雲龍聽後面色一沉,一口將藥丸吞下。
大叔伯將李雲龍的舉動看在眼裡,瞳孔一暗,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蕭寒見李寶山吃下了丹藥,連忙扶著他在床上平躺。
“現在您還不能夠自行催動靈力,就由我來助您化解藥力吧。”
李寶山點了點頭,他將李雪芸對於蕭寒的信任看在眼裡。
自家女兒什麼脾性,身為父親的他清楚的很,能讓李雪芸這般佩服的人,定然不是壞的。
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這個樣子了,也不可能再糟糕了,索性就放手讓這些年輕人折騰吧。
原本他對蕭寒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直到蕭寒的靈力緩緩地一點一點地,溫和地進入到他的體內。
化解了藥力,一點一點的流經他的七經八脈。
早已經破碎不堪的內臟,在一點一點的修復。
李寶山重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恢復生機。
他的眼裡不再是死氣沉沉,取代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寒。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來頭?李雪芸到底是從哪認識的這麼一位厲害的人物?
他還以為剛才蕭寒遣散了其他人,只留下了他和李雪芸,還有厚著臉皮不肯走的李寶山。
是為了給自己留一點面子,不想在眾人面前出糗,沒想到,他只是在藏拙而已。
糾纏李寶山已久的舊傷就這樣被蕭寒的一顆多寶丹化解。
不一會兒,蕭寒收回了自己的靈力,而李寶山已經可以獨自下床走動了。
他十分激動地握住了蕭寒的雙手:“小兄弟,你真是我李家的大恩人呀。”
李雪芸也迫不及待地上前檢視。
果然,自己的父親已經好了大半了。
師父果然厲害,許多名醫遊士都治不好的傷,他一顆丹藥就這樣輕鬆治癒了。
李雲龍從他的枕頭底下拿出了一塊刻有李家家徽的令牌,鄭重的交代了蕭寒的手中。
“恩人,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家的上上賓,這是暗衛令牌,只要你有需求,隨時可以調遣李家暗衛為你所用。”
在一旁的李寶山面色陰沉的盯著蕭寒。
這老東西,不就是一顆丹藥,至於嗎。
“我覺得不妥,大哥,李家暗衛可是李家世世代代傳下來的保命武器,你真的要這般隨便的交給一個外人?”
“傷是我治的,原本你們家家主都快死了,是我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家怎麼謝我掛你什麼事。”
蕭寒有些不耐煩道,他看李寶山不順眼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