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敢肖想王爺(1 / 1)

加入書籤

姜晴午扭過臉,對著皇帝深深拜了下去:“臣女知罪,請陛下責罰。”

皇帝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只不過卻是獰笑,恨不能把姜晴午生吞活剝了的那種笑。

他看著薄相言抓住自己的那隻手,又看了眼面前跪著的姜晴午,忽然笑了下:“朕給你介紹的左家小姐你說人家不喜歡你,現在卻跟這個丫頭在一起,看來……姜小姐是喜歡你了?”

皇帝讓姜晴午把頭抬起來:“是不是?”

姜晴午抬起頭,眸光堅定,瞧不出半分撒謊的痕跡:“臣女高攀不起王爺,臣女更不敢肖想王爺!”

皇帝冷冷的哼了聲又對薄相言道:“你都聽見了?人家又不喜歡你,你這樣護著她是不是太有失身份了?”

薄相言鬆開抓著皇帝的手:“皇兄,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

太后這時才不悅的開口:“你從一進來就氣勢洶洶的找人問罪,全然不把哀家放在眼裡,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哀家這個母后?”

皇帝剛剛也是氣急了,腦子裡怒火騰騰,只想趕緊找到姜晴午,或打或殺,先消了心裡這口氣再說。

如今冷靜下來,趕忙對著太后行禮:“兒臣失禮,還望母后恕罪!”

太后重重哼了聲:“姜晴午是哀家讓相言叫過來的,這孩子之前幫哀家抄寫佛經,哀家有事要她幫忙,你倒好,一進來就興師問罪,眼中絲毫沒有哀家這個母親!”

皇帝漸漸的平靜下來,他走到太后身邊,俯首帖耳做出恭順的樣子來:“兒臣知錯,母后別因為兒臣氣壞了身子,不管姜晴午之前是不是幫您抄寫過佛經,今日兒臣必得把她帶走,她頂撞皇后以下犯上,兒臣若不罰她,皇后威儀何存?”

太后稍稍心情稍稍平順了些道:“你說的這些哀家都已經知道了,姜晴午頂撞皇后是不應該,也該罰!但是宮裡發生了這樣的事必得嚴查!至於姜晴午跟安鏡孰對孰錯,等查清楚了再行論斷。”

太后都開口了,皇帝也不好直接忤逆,只能先答應下來。

倒是他小看了這個丫頭的本事,知道太后信佛就給太后抄寫佛經,只是這件事他竟從未聽說過。

回頭再一看薄相言,他對姜晴午的事這麼上心,要說這倆人之間沒什麼,他是絕不可能相信的。

看來自己把他叫回來反而做了個錯誤的決定,一旦放任薄相言跟姜晴午發展下去,他要反了自己這江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如今——

薄相言跟姜丞相這兩個人只能留一個了!

太后有話,皇帝可以帶走姜晴午去給皇后認罪,但絕不能動用私刑,姜晴午那雙手還得留著幫她謄錄佛經,若是出了差池,她第一個不答應!

薄相言原本是想跟著去的,太后看出他的意思,打斷了他的這個念頭:“相言,你留下陪哀家下會兒棋。”

他看了眼姜晴午,沒再說什麼,點頭答應下來。

皇帝命人帶走了姜晴午。

驚鴻對上薄相言的視線,立刻知道該做些什麼,也悄悄的退下了。

現在就剩下了太后跟薄相言兩個人了。

太后嘆口氣,開門見山道:“我自己生的兒子我清楚他什麼樣兒,他疑心重,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薄相言淡淡一笑:“不委屈。”

“哀家看得出來你喜歡那丫頭,但是……她爹那個身份,你也知道皇帝不可能放心讓她嫁給你,哀家知道這麼說不合適,但是……就算是為了她好,你也得放手了。”

薄相言捫心自問,太后這麼多年來對他的確很好,視如己出不說,甚至每年快入冬時都會親自做衣服鞋子派人快馬加鞭送往軍營給他。

這是皇帝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憑著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太后說的話哪怕他不贊同也絕不會忤逆,倘若有一天他跟皇帝真的到了兵戎相見的那天,他也會竭盡所能保全太后體面,讓她安享晚年。

所以,他將心底的戾氣藏下,笑著落下一子,回應太后:“兒臣明白。”

……

另一邊,姜晴午被押到皇后面前。

安鏡在皇后床前侍藥,皇后靠在一堆軟枕中間,輕撫著肚子挑釁的看著她。

皇帝則坐在一旁喝茶,他視線從姜晴午身上刮過,唇角溢位一絲冷笑:“之前京中傳聞都說沈皓凌負了你,朕也信了,甚至想看在丞相的面子上替你出口氣,可今日發生的事卻讓朕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你連皇后都敢頂撞,還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你爹把你嬌縱的太厲害了,朕今日就替丞相好好兒教訓教訓你!”

皇帝轉頭徵求皇后的意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她好呢?”

皇后冷笑:“她這張嘴伶牙俐齒咄咄逼人的甚是討厭,不如陛下就罰她掌嘴吧?”

安鏡在一旁附和:“姐姐這個提議甚好,讓她掌嘴,把嘴打爛了看她今後該怎麼造謠生事!”

皇帝贊同的點點頭:“朕也覺得不錯,那就先罰她掌嘴一百,來人啊……”

“娘娘,掌嘴之前臣女有話要說。”姜晴午不卑不亢,臉上絲毫看不到恐懼。

皇后恨透了她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你還想說什麼?能幫你的人都不在這兒,你不會覺得你說兩句話陛下就會受你蠱惑吧?”

“臣女不敢,臣女只是想提醒安小姐一句,那個柳宗齊實在不是什麼好人,若是安小姐打算跟他一刀兩斷的話最好斷的乾淨一點,免得最後被他捏住把柄威脅,若是他將你們之前的事抖落出來,安小姐可就不只是聲名盡毀這麼簡單了。”

皇后疑惑的看向安鏡:“什麼柳宗齊?”

安鏡心虛,慌里慌張的道:“姐姐,你別聽她瞎說,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柳宗齊!”

“還有……”姜晴午故意火上澆油一般提醒:“你寫給柳宗齊的那些信最好趕緊處置了,免得他把信傳揚出去,到時候別說你了,就是陛下跟皇后也跟著臉上無光。”

皇帝皺起眉頭:“什麼柳宗齊?什麼信?”

安鏡跺跺腳,慌忙想要辯解,可一抬頭對上皇帝審視的目光,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眼裡說不出來了。

皇帝立刻冷了臉:“朕問你話呢,說!”

安鏡被嚇了一跳,哆嗦著跪倒在地:“陛下,您別聽姜晴午瞎說!都是沒有的事,她……她就是自己受罰也想拉我做墊背的罷了!”

姜晴午在一旁幽幽的提醒:“安小姐,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你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就連累皇后娘娘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