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別亂動(1 / 1)
薄相言絲毫不覺得他吃薑晴午吃過的麵條有什麼不妥。
兩碗麵見了底,薄相言吃的也差不多了,時辰也不早了,姜晴午忍不住開始催促:“王爺,你該回去了。”
“這麼急著趕我走?”他給自己倒了杯茶,示意水杏先出去。
這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怎麼合適?萬一惹人閒話怎麼辦?
水杏看著姜晴午,腳下躊躇著不肯離開。
姜晴午也不想跟他單獨相處,自從他捅破了那層窗戶紙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很尷尬。
有水杏在旁邊她還感覺自在一點。
“水杏不是外人,王爺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水杏也立刻道:“王爺放心,不該聽的我絕對轉頭就忘,保證一句話也不多說!”
薄相言指了指門口:“讓你出去是讓你在門口望風,剛剛一直有人在門外你就沒發現嗎?”
“有人在門外?”
水杏跟姜晴午兩個人同時回頭去看。
門外的人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嚇了一跳,走的時候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水杏趕忙出去檢視,可是等出去的時候早就為時已晚,外面哪裡還有什麼人影?
她忽然想到,自己上樓的時候依稀好像看見過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只是一眨眼就不見了,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沒找到真的有人偷聽!
這下水杏再也不敢怠慢了,老老實實守在門口,嚴防死守不讓任何人靠近。
現在屋內就剩下兩個人了。
姜晴午開門見山的問:“王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薄相言道:“剛剛給你看過的那張字條只是其中之一,我們還截獲了不少淮南王跟李敖甚至於跟金城首富之間的信件,上面用的全都是梵文,所以我想請你跟我走一趟,幫我翻譯這些梵文。”
姜晴午一愣,問他:“現在?”
薄相言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畢竟時間不等人。”
可是趙素素還在她房間裡睡著,萬一醒了見不到她,豈不是會到處尋找?
但這件事又涉及到淮南王謀反一事,不是小事,也的確耽擱不得。
薄相言看她猶豫,為難道:“一時之間我也找不到其他能看懂梵文的人了,現在能幫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姜晴午咬唇考慮片刻,最終點點頭:“那我回去換身衣服,順便跟水杏交代幾句。”
薄相言靠在椅背上,姿態閒適,神情慵懶:“我就在這兒等你。”
姜晴午回到房間的時候趙素素仍舊躺在床上,見她還睡著,姜晴午換衣服的動作就格外的小心。
可正準備出門的時候趙素素卻忽然醒了,她揉揉眼睛看著躡手躡腳開門的姜晴午問:“師姐,你要去哪兒啊?”
姜晴午道:“我……我出去方便一下,你接著睡吧不用管我。”
趙素素立刻就要下床:“那我跟師姐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睡吧。”
趙素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忽然問:“那你一會兒還回來嗎?”
“當然要回來了,一會兒就回來,你睡吧,不用害怕。”
趙素素只好躺回床上:“那我就在這兒等著,師姐你一定要快點回來。”
姜晴午點點頭,然後開啟門匆匆離開。
趙素素睡覺睡得那麼快,想必一會兒就會睡著,所以自己離開她應該不會發現。
但是保險起見她還是叮囑了水杏應該怎麼說,並且強調自己明天一早就會回來。
水杏得知她要跟薄相言一起離開,心中隱隱擔憂:“小姐,要不我還是跟您一起去吧。”
“你去了誰留下來幫我打掩護?”
“可是……”
“沒事,不用擔心,襄王只是請我幫個忙罷了。”
不管怎麼說,水杏都還是不放心,但是沒辦法,誰又能反抗的了襄王的命令呢?
雖然她每次見到襄王,他都是和和氣氣的,跟姜晴午說話時也總是帶著笑臉,但水杏見到他還是會不自覺的害怕,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像是刻在骨子裡的天生恐懼一般。
姜晴午收拾好後就跟薄相言離開了。
他住的地方在金城的另一邊,兩人得騎馬趕過去才是。
可是他只有一匹馬,這就意味著兩個人需得同乘一騎。
薄相言問她:“騎過馬嗎?”
姜晴午說沒有。
騎馬對於她爹來說算是非常危險的運動,所以她爹從來不允許她學習騎馬,別說騎著馬跑了,就是有人扶著騎在馬背上走兩圈都不行。
看著面前比自己高出許多的汗血寶馬,姜晴午心中稍稍有些激動。
她看過一個話本子,上面寫了一個女將軍,女將軍身著金色鎧甲肩系紅披,手持一杆紅纓槍立於陣前策馬迎敵,正是她想象中巾幗英雄的樣子。
受那話本子的影響,她那段時間對於騎馬有種很深的執念,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嘗試。
如今終於有機會騎馬了,她又興奮又有些害怕。
薄相言把手遞給她:“我扶你上馬。”
她激動的手都有點發抖:“能行嗎?它不會突然發狂把我一腳蹬出去吧?”
“放心吧,有我在。”
姜晴午把手搭在薄相言手心裡。
薄相言扶著她,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就把她託舉上了馬背。
“抓住韁繩。”
姜晴午聽話的抓住韁繩。
“把腳給我。”
姜晴午還未反應過來,他已經抓住了她的腳塞進了馬鐙裡。
“另一隻腳也踩著,踩結實了。”
姜晴午乖乖聽話照做,但是因為緊張整個人都透出一股不自然來。
而她身下的馬兒此刻也察覺到了身上的並不是它的主人,又是搖頭又是甩尾的,想要把姜晴午甩下來。
姜晴午緊緊的抓著韁繩,身子跟著左搖右晃,差點就要掉下去。
薄相言突然拍了下馬屁股:“別亂動!”
那馬兒得到了指令,果然就老老實實的不再亂動了。
薄相言又問她:“坐好了嗎?”
姜晴午點頭:“坐好了。”
“那我們就出發。”
姜晴午剛想問他怎麼走,下一刻薄相言一個騰空而起就坐在了她身後。
他的兩條手臂也從她腰腹兩側繞到身前,抓住她兩隻手外側的韁繩。
“駕!”
他一聲令下,馬兒便走動起來。
薄相言見她不說話了,還故意的低頭問她:“怎麼了?突然這麼安靜?”
馬背上顛簸,她的後背不斷的撞上薄相言的胸口,每一次細微的碰撞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而且這樣近的距離,她真的很難裝的淡定。
薄相言見她不說話,扯了扯嘴角,雙腿一夾馬腹,馬跑的更快了。
“姜晴午。”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在身後叫她。
姜晴午:“怎麼了?”
他手往前方一指:“看見那隊人了嗎?”
“看見了,怎麼了?”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笑:“撞過去。”
姜晴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