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心虛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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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凌步履不穩,扶著欄杆才勉強站穩,他側身面朝著姜晴午,微微笑著:“這麼長時間不見,你瘦了很多。”

姜晴午不想搭理他,轉頭就走。

沈皓凌趕緊抓住她:“走什麼?這麼久不見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可我卻有很多話想跟你說。”

沈皓凌攔住她去路,把她圍困在自己跟欄杆之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其實一直都在想你。”

“我看你是喝多了腦子也不清醒了。”姜晴午猛推了他一把:“你再不讓開我不客氣了!”

沈皓凌被推得趔趄了兩步,好容易站穩了,又笑得直不起腰來:“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是怎麼做到說放下就放下的?你告訴我,你怎麼就這麼絕情?你就算是不喜歡我了,也不至於要置我於死地吧?”

姜晴午皺眉:“我何時要治你於死地了?你被流放不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我從來就沒有跟逃犯勾結過!”他神情突然變得猙獰:“都是薄相言,是他偽造證據陷害我,是他想要我死!”

“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我是沒什麼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他乾的,但只有他有能力這麼做,我平日小心翼翼從不與人結仇,根本想不到會有誰陷害我,再說了……”

他目光一轉,眼中寒意頓起:“他喜歡你,自然是要為你出氣的,我死了他就有理由向你獻殷勤了不是嗎?我不信他沒跟你說過這件事。”

姜晴午譏諷的笑:“你要是覺得他陷害了你那就去找證據向陛下參他,跟我說沒用,這件事我不知情,你要是非把這件事算在我頭上找我報仇的話,那我隨時恭候。”

一陣風吹過,拂起姜晴午的髮絲,襯的她此刻的表情異常冰冷。

沈皓凌被她目光一刺,人也清醒了幾分:“我們好了這一場,到今日我才發現自己好像從未了解過你,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竟然能同我昔日最好的兄弟好的?你看著他的時候不會想起我嗎?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就沒有一刻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他眼睛紅紅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些話,說到最後眼中竟還逼出幾滴淚來。

姜晴午“嗤”的笑出聲:“我們都分開了我為何還要考慮你的感受?你以為你是誰?”

沈皓凌心裡有個結,今天勢必要找她問個清楚:“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對陳杜……有了不一樣的心思?你們兩個是不是早就揹著我搞在了一起,所以你才會那麼決絕的離開我!宋語嫣只是你找的藉口對不對?”

越說越可笑,姜晴午懶得再跟他廢話,越過他就要離開。

沈皓凌藉著酒勁兒,推了姜晴午一把:“為什麼不回答我?你心虛了?你也覺得自己對不起我?”

姜晴午忍無可忍直接抬手給了他一巴掌:“我需要回答你什麼?你是誰?我憑什麼跟你解釋?”

“不解釋那你就是承認了?”

沈皓凌篤定了姜晴午跟陳杜就是早有一腿,那被人揹叛的屈辱與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再聯想到自己被誣陷流放以來遭遇的這些事,他越想越不忿,雙拳緊握,妄圖去抓姜晴午的肩膀。

姜晴午躲了一下,沈皓凌撲了個空,身子順勢向前摔去。

恰好這時薄相言出來看到這一幕,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就是沈皓凌張開手臂要把姜晴午擁入懷中似的。

他當即沉下了臉,大步上前,從後面揪住沈皓凌的領子直接把人甩飛了出去。

沈皓凌撞在一旁的牆壁上,劇烈的疼痛驅散酒意,他立馬清醒過來。

身上哪哪兒都疼,這一下撞得不輕,如果不是宋語嫣幾時出來發現並把他扶了起來,沈皓凌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兒?”薄相言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姜晴午,確定她沒有受傷,也沒有被輕薄過,心中怒火這才稍稍平息了些。

最後趕來看熱鬧的皇帝見狀,開口申飭薄相言:“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沈卿不過是喝醉了走路不穩想讓晴午扶一下罷了,你如此出手傷人實在不該,再者……姜晴午是陳杜的未婚妻,即便要出頭也輪不到你啊!”

“未婚妻?”薄相言迎上皇帝的視線:“他們二人都未曾定親何來的未婚妻一說?”

皇帝被他公然反駁,面子上有些下不來臺了:“難道朕金口玉言親自為他們賜婚還不夠嗎?”

場面鬧得這麼難看,薄相言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方才他跟皇帝在殿裡聊了兩句,已經有要撕破臉的架勢,如今沈皓凌欺辱姜晴午,皇帝竟然還幫沈皓凌說話,他一腔怒火越燒越旺,索性就把話挑開了,鬧他個紅臉白臉的舒服。

但正要發作,身後一雙小手拉了拉他衣袖主動走上前來:“陛下既然認了我做義妹,那襄王也算是我的哥哥,兄長擔心妹妹是天經地義,王爺只是拉扯的動作急躁了些,沈大人是個男人,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不過跌了一下哪兒那麼容易就摔壞?是吧,沈大人?”

沈皓凌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是疼的,現在又聽了她這麼一番話,氣的胸口直疼,可他又不敢得罪薄相言,玩玩呀終還是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回陛下,臣沒事。”

今天這宴會姜晴午是看明白了,皇帝最終的意思是藉由自己激怒薄相言,雖說皇帝已經拿走了薄相言手中的部分兵權,但他麾下的精銳之師卻都駐守在邊疆,若是不想個辦法收回來,即便遠隔千里也絲毫不會影響他統兵馭帥。

若不想動搖軍心就要師出有名。既然他不主動犯錯,皇帝就只有逼他犯錯,然後以懲戒的名義一點點收回兵權。

姜晴午冷眼掃過沈皓凌:“沈大人下次喝醉酒可要看清楚了,別再隨便把人當做宋小姐了。”

沈皓凌低著頭不言語,宋語嫣也是有氣不敢發,兩個人縮頭烏龜一般沒一個出聲的。

“陛下,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回去喝藥就先告退了。”

皇帝繃著臉,衝她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沈皓凌跟宋語嫣也相繼告退,眨眼間就剩下薄相言跟皇帝。

薄相言提步欲走,身後皇帝突然開口:“你恨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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