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求你一件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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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是快樂的時光就越是不長久,水杏進來給姜晴午送茶,沒料到屋裡會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她被眼前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

薄相言敞開上衣半靠在床頭,姜晴午竟然趴在他身上,兩人緊緊相擁,場面別提有多曖昧了。

水杏嚇了一跳,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姜晴午慌慌張張的起身,想解釋什麼,可水杏已經轉身出去了,還“砰”的把門關上了。

薄相言臉上完全沒有被撞見的窘迫和尷尬,反而枕著手臂道:“你這個丫頭還挺識趣兒的。”

姜晴午此刻已經完全恢復理智,轉頭看著他,面色平靜道:“你真的該走了。”

雖然還是沒有從她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今天的收穫已經夠多了。

他從床榻上起身,慢條斯理的把衣服穿好,臨走前又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這邊他剛走,那邊姜晴午就把水杏叫了進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說是主僕,但是感情上卻更像是姐妹。

水杏等著姜晴午先開口,侷促不安站在原地。

姜晴午措辭良久,這才道:“我說我是在幫他檢查傷勢你信嗎?”

水杏嘴唇微張,半晌後嘆出一口氣:“小姐,你喜歡襄王嗎?”

又是這個問題。

不過在水杏面前姜晴午無所顧忌,她迷茫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小姐,喜不喜歡不是很容易分辨的嗎?”

姜晴午還是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確是個挺好的人,而且有時候他……對我做一些事的時候我也不反感,可是我對他的感覺好像也僅限於此了,更多的就沒了,而且,男人喜歡一個人,一開始都是好的,可慢慢總會變得,至於結果也就都那樣。”

水杏看的通透:“其實小姐之前跟沈皓凌在一起的時候我也不大喜歡他,總覺得他這個人不真誠,不過我看襄王卻沒有這種感覺。”

姜晴午笑道:“沒想到你還生了一雙火眼金睛呢?那當時你怎麼不告訴我?”

水杏撓撓頭:“當時小姐喜歡沈皓凌的很,我也開不了口啊,而且只是我自己的感覺,萬一感覺錯了,豈不是讓小姐討厭我?”

姜晴午抱住她,在她身上使勁兒蹭了蹭:“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兩個人玩鬧了一陣,冷靜下來之後,水杏又開始唉聲嘆氣:“小姐,我覺得您以後還是離襄王遠一點比較好,他最後是要娶左小姐的,跟他走得太近了沒什麼好下場的。”

“這個我心裡還是很清楚的,你就放心吧。”

……

第日,姜晴午照常去太后宮裡報道。

太后今日看起來不大開心,就連籌備薄相言的婚事都不如之前有勁了。

姜晴午看出太后有心事,小心詢問:“太后今日不開心?可是昨夜沒睡好?”

太后疲憊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說:“沒事。”

雖然明知道太后心裡有事,但她既然不肯說那就是這件事不適合告訴她,姜晴午也就識趣的沒有再多問。

可是沒過多久,太后又問她:“最近前線可有什麼訊息?有事他們一個二個的說怕哀家擔心,誰都不告訴哀家發生了什麼,那叛軍如今打到哪兒了?究竟有沒有把握剿滅?哀傢什麼都不知道,心裡頭整天惴惴不安的。”

說到這兒,姜晴午也忍不住嘆氣。

已經許久沒有她爹的訊息了,她倒是想知道,可是一樣的得不到任何訊息。

她垂眸,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

正說著,薄相言竟然來了。

他目光短暫的在姜晴午身上停留片刻,隨後才向太后請安。

太后讓他起來,餘光瞥了眼姜晴午,倒是也沒有避著她的意思,直接問道:“前線情況如何?都過去這麼久了,可有訊息嗎?”

薄相言笑意盈盈道:“母后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果真?你沒有騙哀家?”

“我騙您做什麼?”

太后稍微鬆了口氣,然後才讓人把已經剪裁出樣子的婚服拿過來給他試:“你啊,比你哥哥更像你父皇,身強體壯的,穿什麼都好看。”

她幫薄相言拽平衣襟,一面說一面透著他的臉懷念先帝:“你別說,這婚服一穿就更像你父皇了。”

薄相言嘴角扯出個笑:“不是都說我跟母妃長得最像嗎?”

太后想起他母妃,目光柔了柔:“你母妃漂亮,漂亮到用傾國傾城這個詞放在她身上都顯得遜色,她是我見過的這世上最溫柔的女子,你五官隨她,但身量卻像你父皇,他們兩人身上最好的地方可全都遺傳給你了。”

說完,太后又嘆氣:“只可惜他們兩個誰都沒能陪著哀家走到最後,尤其是你母妃……”

說到這兒,太后竟然哭了起來:“當初哀家跟她最為要好,可是誰能想到……”

薄相言連忙褪下婚服安慰太后:“母后別傷心,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或許她如今已經投胎轉世,過得比之前更好也說不定呢?即便沒有,九泉之下她見您如此傷心也難瞑目啊。”

太后是他的第二個母親,彌補了所有他缺失的母愛,所以薄相言對太后的感情也十分深重。

“晴午,哀家昨晚抄了一卷佛經,有幾處寫的不好,你去幫哀家重新謄抄一遍吧。”太后擦乾眼淚,忽然轉過頭對姜晴午道。

這是要支開她母子兩個說悄悄話的意思。

姜晴午明白,卻身退了出去。

太后揮一揮手,讓殿內的其他宮人也都退出去,四下無人,她這才道:“你跟皇帝之間能有今天哀家其實早就應該料到的,他生性多疑敏感,誰都信不過,而你有能力卻不爭不搶,在他看來早晚是個威脅,你們兄弟倆走到今天這一步哀家也有責任。”

薄相言似乎已經料到了太后接下來會說什麼,他緊抿著唇,眉頭微微擰起。

太后讓他坐,等他坐下這才緩緩又道:“你雖然不是哀家親生的,但是哀家一直把你當做親生兒子看待,自問這些年來也算不偏不倚,所以哀家想求你一件事。”

“母后言重了,你我母子之間不說“求”這個字。”

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太后要說什麼,他期待著卻又害怕從太后嘴裡聽到那些話。

可結果跟他預料的大不相同,太后所求之事讓他大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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