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騙子!你給我出去(1 / 1)
薄相言沒等到姜晴午的回答,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你心裡對我就沒有哪怕那麼一點點意思嗎?”
這個問題姜晴午也問過自己。
薄相言確實很好,但是要說喜歡……
與其說不喜歡,倒不如說是不敢喜歡。
有句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就是這樣,在沈皓凌那兒受的傷,遭遇的一切讓她心裡對於他的靠近跟示好總是下意識的牴觸。
這是她心裡的隔閡,也是最笨的規避傷害的方法,不想被傷害那就把自己蜷縮起來,永遠不要給別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況且,薄相言跟左箏的婚事將近,他們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的關係就不該再維持下去了。
除非必要不見面,除非必要不聯絡,這才是他們之間應該有的狀態。
想到這兒,姜晴午立刻把心裡那一點冉冉升起的小小火苗熄滅,然後果斷又決然的開口:“王爺之於我是盟友,是夥伴,我跟王爺之間的關係也僅此而已。”
薄相言一向自詡眼光毒辣,沒有人的小心思能逃得過他那雙眼睛。
姜晴午之前的表現也給他一種她對自己也是有意思的感覺,今天這個香囊也是可以佐證她心意的。
但是此刻,他從姜晴午眼中看不見半分情意,有的只是疏離和漠然。
“我對你來說就只是盟友跟夥伴?”他似乎是不相信,盯著她的目光愈發深沉,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露怯,姜晴午目不轉睛的跟他對視,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
這樣反而襯的她問心無愧,所說為真。
最後,薄相言先移開了眼睛,他低下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是因為左箏所以故意這麼說的吧?”
“不是,我所說的就是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信。”他用手指戳了戳她心窩:“我就不信你是鐵石心腸。”
“我的心意就是如此,王爺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她有些不忍去看薄相言的表情。
這話說完氣氛瞬間凝凍在一起,屋子裡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響。
這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姜晴午正想說些什麼來緩和一下,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夾雜著痛苦的抽氣聲。
她轉過身,看見薄相言捂著胸口扶著桌子弓著腰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姜晴午嚇了一跳,趕忙上去扶他:“王爺,你怎麼了?”
薄相言擰著眉,看錶情是真的很痛苦,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疼……”
“疼?哪兒疼?是不是傷口疼?”
她把薄相言的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吃力的想要把他挪到床上去,可是他實在太重了,姜晴午被壓的腿都軟了,卻根本挪動不了他分毫。
“你今天就不該來,現在請太醫也不好請,萬一被人發現你在我這兒,我就是身上長滿了嘴也說不清啊!”
薄相言完全靠在她身上,頭一低,臉幾乎整個埋在她頸窩:“我都快疼死了,你還有心情擔心這些?就不知道擔心擔心我?”
姜晴午也急啊,一著急語氣也帶著衝腔:“我就是擔心你才會這麼說啊!你這病得看大夫,我又不是大夫。”
她咬緊牙關,猛的一使勁兒把他往前拖了幾步:“你先躺著吧,我讓水杏去吧沈太醫請過來,他是你的人肯定不會亂說話的。”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他拽到了床上,姜晴午正要出去找水杏,又聽他道:“你忘了你現在住在宮裡了?今天不是沈太醫當值,除非陛下命他進宮,否則他是進不來的。”
“那怎麼辦?”她急得汗都下來了:“那個整天跟著你的侍衛呢?是叫驚鴻吧?讓他帶你出宮去找李青尋吧,你疼的這麼厲害,再不看大夫耽擱了怎麼辦?”
“他有事告假,我準了他的假,他不在。”
怎麼什麼事都這麼湊巧?
薄相言看她急成這樣還安慰她:“彆著急,死不了。”
姜晴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你還笑!我看你是不疼了!”
“疼,怎麼不疼?”薄相言望著她:“只不過看見你這麼擔心我的樣子,就沒有剛剛那麼疼了。”
“你到底是哪兒疼?”姜晴午冷靜下來問他:“之前給你上藥的時候你身上的傷口不都好了嗎?我瞧你剛才捂著胸口,我怎麼不記得你胸口有傷呢?”
薄相言立刻皺眉:“怎麼沒有?應當是你記錯了吧?”
“不可能啊,我記得清清楚楚。”
話音剛落,她立刻感受到一股熾熱的視線橫掃過來:“你對我的身體好像格外上心,不然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
姜晴午臉上一熱,岔開話題:“我看看你的傷。”
薄相言靠在床頭,兩手往旁邊一攤,大大方方的,甚至還有幾分迫不及待的意思。
姜晴午去解他衣服,抽掉腰帶,一層一層扒開他的衣服,視線定格在他胸口的瞬間,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他胸口那塊兒乾乾淨淨的,哪兒來的什麼傷?
“你騙我!”她氣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清脆的一聲響過後,手指印立刻浮現出來。
薄相言撫著胸口咳嗽,表情痛苦:“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怎麼騙你了?”
“你不是說你胸口有傷嗎?哪兒呢?”
“怎麼沒有?只不過這傷在裡面你看不見罷了,你剛剛說的那幾句話是真的把我傷的不輕。”
“你……”
姜晴午無話可說,站起身就要走。
薄相言手快,抓住她的衣襬又把人拽了回來。姜晴午的腳磕到床沿,痛呼一聲直接摔進他懷裡。
手下肌肉結實的觸感讓人無法忽略,她想起來,可薄相言卻用手壓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抱抱你。”
“騙子!你給我出去!”
她越這麼說,薄相言摟的反而越緊:“你嘴上說不喜歡我,對我只有同盟之誼,可我聽你的心似乎不是這麼說的。”
姜晴午嘴硬:“那是你聽錯了。”
“絕無可能!”
“是我們之間絕無可能。”
薄相言指尖刮過她臉龐,糾正:“凡事皆有可能,只要你承認喜歡我,我自會為你掃清前路。”
姜晴午沉默了,靜靜地趴在他胸口一言不發。
這難得的相處機會薄相言格外珍惜,即便她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抱在一起他也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