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就不怕被人看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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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箏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我已經想明白了,王爺放心……今後我一定會好好服侍您的。”

姜晴午很識相的讓出位置給兩人說話,轉頭就想告辭。

薄相言目光追隨著她離開,匆匆撂下一句話給左箏:“你先回吧,本王還有事。”

左箏還想說什麼,一抬頭薄相言已經追著姜晴午走出老遠了。

她皺起眉頭,心裡不大舒服。

據她打聽到的訊息,薄相言這麼多年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麼就對姜晴午動了心,不過按照現在這種情況看來,若是薄相言對姜晴午還不死心,自己嫁過去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們兩個是郎有情妾無意,自己若是從中使使勁,說不定能有戲。

既然命運已經把她跟薄相言扯上了關係,那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著想,她也得把薄相言的心拴在自己身上才行。

姜晴午走的很快,薄相言在身後跟著她,看她越走越快,上前一步將她拽了過來:“有這麼快做什麼?”

姜晴午立刻去看四周有沒有人,見沒人注意這才壓低聲音道:“放開我!”

他倒真聽話的放開了她,可卻堵在她前面不准她離開,挑了挑眉問她:“生氣了?”

“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這兒沒人,放心吧。”

其實看到她的反應,薄相言還是有些開心的,她生氣就說明她心裡在乎。

“正好王爺來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他問:“什麼事?”

“我爹都已經去了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還沒有訊息?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薄相言臉色微變:“我來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

看他神色凝重,姜晴午心裡猛的一:咯噔“難道是我爹他……”

“陳杜立功心切,擊潰淮南王一支先鋒軍後就率軍深入,丞相幾番勸誡他都不聽,致使虎賁軍傷亡慘重,如今他們在洛城休整,但……淮南王率軍包圍了洛城,眼下糧草運不進去,若是糧草還不能送達的話,他們最多撐不過半月。”

虎賁軍是薄相言一手調教出來的,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勇士,這些人哪一個不是死裡逃生身經百戰?可就是這樣的精銳之師居然在陳杜手上一下折損這麼多,薄相言心裡比誰都痛。

姜晴午聞言,一張小臉瞬間煞白:“洛城離山雀關近,就不能讓陛下下旨讓山雀關守將發兵馳援嗎?”

“我們能想到的,淮南王自然也想到了,山雀關去往洛城需得經過廬陵江,前日收到來信,廬陵江大橋被淮南王用火藥給炸了。”

姜晴午手止不住的顫抖:“那現在怎麼辦?”

皇帝這麼做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逼薄相言出手。

他懷疑薄相言私下屯兵,所以用虎賁軍的犧牲跟姜丞相的性命威脅,看看在孤立無援陷入絕境的時候他會不會派兵襄助。

一旦他出手了,那皇帝就有理由定他的罪了。

薄相言明白皇帝的用意,所以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要沉得住氣。

“辦法倒是有一個,只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現在只要能救出她爹,別說幫一個忙了,就算十個百個忙她也是義不容辭。

“你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薄相言拿出一封信來交給她:“你按照這張信上的字跡重新寫一封信,內容明日我會再告訴你,你先熟悉熟悉,無必要做到字跡一模一樣。”

她納悶,一封信難道就能改變這困局嗎?

不過薄相言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有他的道理,她現在孤立無援,所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他了。

晚上回去,她一夜未眠,就照著信封上的字跡一筆一筆臨摹,整整一夜,終於在清晨能把信上的字學個十分像了。

她還在想今天什麼時候能見到薄相言呢,卻不想太后叫她過去,居然說要帶她出宮。

“出宮?”她心中驚疑:“出宮做什麼?”

太后撫了撫胸口:“哀家這兩天總睡得不安穩,所以想去護國寺燒柱香,你陪哀家一起去吧,哦對了還有左箏,她也陪哀家一起去。”

左箏知道薄相言跟太后之間母子關係深厚,所以就想從太后身上下手,只要把太后哄高興了,就不怕薄相言不會對她另眼相待。

太后的吩咐姜晴午只得遵從。

聽說護國寺有位得道高僧,正好姜晴午也想過去上柱香為她爹祈福。

只是薄相言今天說會來找她,也不知太后是不是還要在那兒住上一晚,能不能趕得回來。

一想到她爹還被困在洛城,她心裡就焦躁不安,整個人也心不在焉的。

以至於到了護國寺,下了馬車左箏叫了她好幾次她都沒聽見。

“你在想什麼呢?左箏見她不回答,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

姜晴午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說沒什麼。

“走吧,太后叫我們呢。”

姜晴午點點頭,收起心緒快步跟上。

太后跟這裡的方丈是老相識了,一來就拉著方丈講經。

姜晴午跟左箏自然是不能跟進去的,兩人便各自散開該燒香燒香該拜佛拜佛。

姜晴午虔誠祈禱,等她從寶殿出來時,發現左箏在門口等她。

“你剛剛跟佛祖說了什麼?”左箏問她。

她們的關係還沒到可以聊這些的時候,所以姜晴午拒絕回答。

左箏也不生氣,追上她的腳步:“昨天王爺去追你,後來你們又聊了什麼?”

姜晴午反問:“你想知道?”

左箏想了想回答:“你要是不想說也可以。”

“行,那我不說了。”

左箏臉色一僵:“你要是不喜歡王爺的話就應該跟他明說,讓他死了這份兒心才對。”

姜晴午停下腳步,非常認真的打量她:“你也挺奇怪的,之前怕他怕的不行,怎麼現在又好像一下對他情根深種了似的?”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他那樣的人招女人喜歡也很正常。”

姜晴午道:“是啊,很正常,所以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把自己看到的女人都當做假想敵,否則你的敵人將不計其數。”

左箏一時氣結:“你已經有陳杜了,就別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了,這麼吊著王爺有意思嗎?”

姜晴午不想搭理她,扭頭欲走。

左箏追上去,她提起裙襬快步走下樓梯,就要抓住姜晴午了,腳下卻踩空直接摔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尖叫,可預想的疼痛沒有傳來,一隻手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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