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嘴還挺硬(1 / 1)
是護國寺內一個路過的小和尚及時出手拉住了左箏。
左箏扭頭看向那個小和尚,皺了皺眉,眼中傾洩出幾分鄙夷。
小和尚趕緊鬆開手,雙手合十口中直念阿彌陀佛。
左箏想說什麼,但到底是沒說出口,繼續去追姜晴午了。
“你先別走,我話還沒說完呢。”
姜晴午頭也不回:“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左箏小跑兩步追上姜晴午,伸臂阻攔住她的去路:“不行,我話還麼說完,你必須聽我說!”
姜晴午不勝其煩,只好停下腳步看著她:“我記得左小姐之前並不是那麼咄咄逼人的人,怎麼?現在為了一個男人要徹底保我當做敵人消滅是嗎?”
“我也不想把你當做敵人,但我們都是女人,女人的處境有多艱難你是能理解的,而且你也有過被另一個女人搶走男人的經歷,難道我們不更應該惺惺相惜嗎?我只是逃不開這樣的命運,想著既然無法改變那就坦然接受,我只是想自己的後半生能夠過的好一些,我有什麼錯?”
可笑!
“你的幸福還有你的人生都跟我沒有關係,我沒有義務更沒有責任去為你的人生負責,所以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就算是說了我也沒什麼能夠幫你的,你要想自己的後半生能夠過的更好,那就自己去努力好自己想辦法。”
她推開左箏,大步離開。
左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半晌後嘴角扯出個諷刺的笑來:“看來趙素素說的沒錯,你就是仗著王爺喜歡你罷了,你就是貪圖他的這份喜歡想要從他身上獲取便利,說白了就是虛偽。”
這番話成功留下來姜晴午的腳步。
她看著左箏,緩緩的問:“這些都是趙素素跟你說的?”
“素素是我的表妹,這一點你應該不知道吧?”
姜晴午確實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
雖然左箏說這些都是趙素素告訴她的,可姜晴午也不是傻子,趙素素是她的師妹,她是什麼樣的為人她很清楚,趙素素或許會跟她說自己跟薄相言之間的事,但是詆譭她還不至於。
“你今天跟我說的這些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他,你對他這麼用心想必王爺知道之後一定會很開心的。”
左箏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你威脅我?”
姜晴午冷笑:“這怎麼能算是威脅呢?”
“姜晴午,我沒想過跟你過不去,我就是想問問你,若你不喜歡王爺,為什麼就是不能成全我呢?”
“我怎麼成全你?他是一個人,又不是被人訓練好的聽話的狗,若是我讓他怎樣他就能怎樣,那你才最應該感到害怕。”
太后聽方丈講經還要一會兒,姜晴午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左箏身上,現在她看見左箏心裡就煩,一想到她爹還被困著,心頭的無名火更是蹭蹭往外冒。
左箏也確實被姜晴午的那番話給震懾住了,她是真的怕她把兩人剛剛的對話告訴給薄相言,因此心裡惴惴不安,盯姜晴午盯的就更緊了。
等到太后聽方丈講完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不出意外的,太后說要住一晚再回去。
左箏表現的很是開心,能陪伴太后討太后歡心,正是她最需要的機會。
但是姜晴午就沒那麼高興了。
薄相言那邊怎麼辦?她還等著他的法子救她爹呢?
太后看出姜晴午心不在焉的,就好奇的問了句:“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還是有事?”
姜晴午一副虛弱的模樣道:“許是之前的病還沒好透,太醫給我開了藥讓我按時服用,說雖然病已經好了但是也不可懈怠,我今天出來的著急,忘了喝藥所以覺得有些不舒服。”
太后憂心道:“那可如何是好?要不然哀家先派人送你回去?”
左箏聞言,第一反應就是姜晴午要回去跟薄相言說她的壞話了,絕不能讓她回去。
“太后,護國寺距離宮中雖然並不遠,但是也要走上一個多時辰,可是公主現在的情況看起來不像是能撐到回宮的樣子,您忘了,護國寺的方丈也略懂醫術,不如就讓方丈先為公主瞧瞧如何?”
太后恍然:“對啊,哀家怎麼忘了這茬兒。”
經左箏的“好心提醒”太后立刻讓人去請來了護國寺方丈。
姜晴午離開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
左箏看著姜晴午,心中愈發的謹慎起來。
方丈來給姜晴午號過脈,說讓太后不用擔心,姜晴午只是有些受涼,沒什麼大事。
太后這才放心了。
晚上,左箏特意選了姜晴午隔壁的禪房去住,為的就是能時刻監視姜晴午的一舉一動。
姜晴午不信她還真能一夜不睡時刻盯著自己。
不就是耗嗎?那就耗著唄。
左箏盯著姜晴午其實自己也不好受,隔壁但凡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她都會立刻警覺起來。
一直到後半夜,姜晴午房間的動靜才慢慢消失了,可左箏也昏昏沉沉的開始犯困了。
最終她還是沒能堅持住,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姜晴午估摸著左箏也該睡著了,躡手躡腳的,剛打算出門看看,身後一隻手忽然在她後背輕輕拍了下。
她身上不受控制的寒毛直豎,但緊接著就很快反應過來應該是薄相言,於是放鬆警惕,轉過身去。
可剛轉過身她就被人扼住了咽喉。
那人身著夜行衣,蒙面,一雙眼睛滿是殺氣。
姜晴午呼吸困難,臉色很快就因為缺氧而變紅。
“你……”她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來:“你是什……什麼人?”
“襄王給了你什麼東西?”
“我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嘴還挺硬。”
男人冷笑著掐住姜晴午把她按在桌子上,然後掏出一把匕首,用刀刃緊貼著她臉龐:“別跟我裝傻,我說的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的很。”
姜晴午大腦飛快的轉著,猜想著對方的身份。
她想了很多,不過最有可能的就是對方是皇帝派來的人。
“你……”她拍了拍對方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經無法呼吸,讓他先鬆開自己一些,不然這樣沒法兒說話。
男人在她耳邊低聲警告:“我可以放開你,但你最好安靜點兒,要是敢喊,我就殺了你。”
姜晴午聽話的點點頭。
男人這才放開了掐著她的脖子。
姜晴午猛吸了兩口氣,揉了揉脖子問他:“我是真的聽不懂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