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那時候你早就死了(1 / 1)
還以為把她放開了她就會老實,可聽見她的話,男人再次舉起了手裡的匕首,這次匕首從她的臉上移到了脖子上:“你以為襄王半夜偷偷去見你的事我不知道?你是他最信得過的人,所以別想跟我耍花樣,你撒謊我會知道。”
姜晴午盯著男人的眼睛道:“他是來找過我,但他來找我只是跟我聊天,並沒有給過我什麼東西,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搜。”
“你當我傻?他既然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移交給你了,你會那麼輕易的就讓我找到?”
從他這幾句話裡不難猜出來,這些人一定是早就已經盯上了他們了。
但薄相言給信讓他臨摹是昨晚的事,若他是皇帝的人,想要自己手裡的東西大可以昨天晚上就動手,何必還要等到今天她出宮呢?
對皇帝來說在宮裡動手總比在宮外要方便得多吧?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這人不是皇帝派來的。
那還會是誰呢?
淮南王?
男人見姜晴午不說話,用匕首抬起她的下巴:“你啞巴了?”
姜晴午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冒這麼大的風險來找我是想得到什麼?”
男人耐心耗盡,在她脖頸處劃出一道血痕:“你還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問的是你,你自己想要什麼?”
男人被她的話繞暈了:“你有話就直接說,不用跟我繞圈子!”
姜晴午感覺到脖子上癢癢的,有滑膩的液體流出來,淡淡的血腥味兒彌散,是危險的氣息。
她鎮定的用手抹了把脖子上的血,然後拿出帕子得擦拭乾淨,淡淡的看著他:“你是誰的人並不難猜,但是你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根本沒用,我手裡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你如果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學著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傻乎乎的去完成上面交給你的所謂的任務。”
“你連我是誰的人都不知道,又怎麼知道我的主子交給我的任務是什麼?”
姜晴午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拿到襄王交給我的東西不就是你任務?”
“你既然知道還在這裡跟我廢話?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
“殺了我你又能跑多遠?你的任務失敗了,且不說還能不能出的了京城,就算出去了,你的主子還會要你這麼個廢物?”
姜晴午上下打量著他,又道:“我不想死,但是你說的東西我也確實沒有,你如果不想空手而歸的話,我這裡有一個對你來說更有價值的線索,如果你同意,我想用它來交換我的性命。”
男人對她的提議來了興趣:“你先說說你的線索。”
姜晴午慢條斯理道:“我知道淮南王世子的下落。”
男人皺起眉頭,眼神兇狠,再次拿起了刀對準了姜晴午:“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誰告訴你我是淮南王的人了?”
姜晴午抿唇微笑:“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這個線索夠不夠你放過我?”
男人心中思忖一番,冷笑道:“這算什麼線索?我既然知道襄王半夜去找你私會,知道世子的下落還不是輕而易舉?”
姜晴午故意道:“剛剛還不承認自己是淮南王的人,現在就自爆了?”
男人知道自己上當了,惱羞成怒道:“我看你就是想找死,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
姜晴午昂著脖子,一副無所謂等著他來殺的樣子:“你知道這麼多說明你們在宮裡安插的人肯定不止一個,但是這麼多人都沒能找到淮南王世子的下落,說明你們不是無能就是蠢貨,淮南王還沒有要你們自裁謝罪真的是脾氣挺好的了。”
男人聽著姜晴午的話忽然陷入沉思。
她說得對,小世子是淮南王的心頭肉,若是他能找到並且帶回世子,那皇帝手上就失去了一個能夠掣肘淮南王的把柄,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至少比找姜晴午要那個虛無縹緲的東西來的更有用。
他聽得心動了,收起匕首問她:“世子在哪兒?”
姜晴午看著他手中的匕首還心有餘悸似的問:“我怎麼知道我告訴了你,你會不會放過我?”
“你這是跟我談條件?”
“不是談條件,是對我自己的性命負責。”
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誰也不知道淮南王的這群人究竟滲透的有多深,既然有一個已經冒了頭,那這就是個把他們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信守諾言,既然說了會放過你那就一定不會殺了你的。”
姜晴午反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過……”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問她:“我怎麼知道我放了你之後你會不會出賣我,然後把我給供出去呢?”
“我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子怎麼出賣你?”
“那要是你回去報信,告訴皇帝然後趁機派兵埋伏想要把我們一網打盡呢?”
還真讓他給反應過來了。
姜晴午問他:“那你想怎麼樣?”
男人盯著她,開始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我剛剛想了一下,好像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會懷疑你。”
姜晴午被他盯的渾身不自在:“那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低頭在自己身上摸索,接著從身上掏出一顆指甲蓋兒大小的藥丸子讓她張嘴。
姜晴午警惕的問:“這是什麼?”
男人道:“當然是能讓你聽話的東西了,這玩意兒叫七日斷腸散,顧名思義就是服用之後若是七天之內沒有解藥的話就會腸穿肚爛而死。”
看她低頭沉思的樣子,男人好像能猜到她在想什麼似的,又道:“你也別想著去看太醫讓太醫幫你解毒,這種毒藥是我們王爺請毒師專制的,就算太醫知道該如何解毒,想要湊齊解藥所需的藥材少說也得半個月,可那時候你早就已經死了,所以如果你不想死那就給我乖乖的聽話。”
聽起來是挺歹毒的。
姜晴午並不是很想吃。
但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吃不吃已經不是她能選擇的了。
男人捏開她的嘴巴,直接把毒藥塞了進去,怕她吐出來又強行往她嘴裡灌了水。
姜晴午被迫吞下了毒藥,男人不放心又檢查了一遍,確定她的確嚥了下去之後這才道:“現在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