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要你受點罪(1 / 1)
姜茵看到了那封信,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再留她了。
不過皇帝對姜茵的死活好像也不是特別在乎,這樣一來,解決她倒是也容易不少。
皇帝走後,姜茵就被關了起來,等到她再次醒來,手腳都已經被綁了起來,面前站著的姜晴午正笑眯眯的看著她。
姜茵瘋狂掙扎,嘶吼著喊救命。
姜晴午坐在她正對面的凳子上,氣定神閒的等她喊完,這才慢吞吞的問:“喊夠了嗎?”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本來是不想幹什麼的,可誰讓你太不聽話了呢?你今天要是不出現在陛下面前,我本來可以放了你的,可是你偏偏不聽話,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姜茵一邊害怕的往後退一邊道:“那封信是襄王給你的是不是?都說你們兩個走得近,他得到這麼重要的訊息居然不告訴陛下,你們絕對有所圖謀!我要告訴陛下!姜晴午,你死定了!”
“是嗎?”姜晴午拿出一瓶藥丸,示意水杏掰開姜茵的嘴。
姜茵也意識到了她想幹什麼,哭喪著一張臉,奮力掙扎:“什麼東西?我不吃!你走開別碰我!別碰我!”
姜晴午捏著她的臉把一整瓶藥丸都倒進了她嘴裡,怕她吐出來還死命捂住她的嘴,直到強迫她全部嚥了下去才鬆開手:“放心,剛剛給你吃的這種毒藥並不會直接致命,但是你每個月都需要服用解藥,否則毒藥發作,你的皮膚會從腳底一寸一寸一直爛到臉上,雖然儘管過程十分痛苦,但對你性命卻是無害,至多就是讓你毀容,活的不人不鬼罷了,你要是能忍,也可以不需要解藥。”
姜茵聽完,臉色大變。
她彎腰乾嘔,想要把剛剛吃進去的那些藥丸全都吐出來。
可是沒用,乾嘔了半天她什麼都吐不出來。
“姜晴午,你這個毒婦!”
“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姜晴午冷冷的看著她:“換做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麼做的,沒辦法誰讓你不知好歹擋了我的路呢?”
姜茵只要一想到渾身皮膚潰爛的場景就忍不住發抖,那得多疼啊!不但疼,還醜,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了,那還不如死了呢!
她這次是真的知道害怕了,扭來扭去的蛄蛹到姜晴午身邊,仰頭看著她苦苦哀求:“給我解藥吧!我求你了!你放心,你給了我解藥之後我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姜晴午彎腰拍了拍她的臉:“早這樣多好?”
姜茵一喜,以為她要放了自己。
可姜晴午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如遭雷擊:“可惜現在說已經晚了!”
“明天一早你就出宮,然後離開京城找個地方遠遠的躲起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守口如瓶,解藥我自然會按時給你。”
姜茵支支吾吾:“可是德妃娘娘跟陛下那兒……”
“陛下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德妃也不會阻攔你離宮的。”
姜茵沉默著,思考著姜晴的話。
現在留下來跟她硬碰硬就是個死,德妃很明顯是向著她的,也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達成了什麼骯髒的交易。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聽她的話離開這裡,然後出去找個大夫看看能不能解開自己身上的毒,只要解了毒自己就不會再受她控制了。
她自以為自己挺聰明,然後立刻答應了姜晴午的條件:“好!我聽你的!”
從關著姜茵的房間出來之後,水杏問姜晴午:“德妃娘娘哪兒來的這麼厲害的毒藥?”
“什麼毒藥?剛剛給她吃的就是泥巴搓的丸子罷了。”
“泥巴丸子?小姐,姜茵一看就是個不老實的,萬一她出去之後找大夫診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中毒呢?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就失敗了?”
姜晴午“嗤”的笑出聲:“我是讓她離開京城了,但前提是她能活著離開。”
水杏聽的雲裡霧裡:“什麼意思?”
“她之前被陛下冊封為縣主的時候可沒少耀武揚威,得罪的人也不計其數,而且據我所知,她跟刑部尚書千金林紓也有過節,林紓可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溫婉端莊,她從她父親那兒學到過不少手段,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你說要是她知道這些事會不會放過姜茵?”
“可就算她們之間有過節,林紓也不至於殺了她吧?”
這兩個人之間的過節也是由來已久,外人不知道,但姜晴午心裡卻清楚得很。
姜茵一直都是飛揚跋扈的性子,有一次她去上香,無意間跟林紓的馬車撞上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嘴就罵,即便後來林紓自爆身份她也一點兒都不害怕,不過就是一個尚書千金罷了,她跟她爹的靠山可是姜丞相!
仗著這層遠親關係,她把林紓罵了個狗血臨頭,林紓家教好說不出那麼髒的話,因此只能乾生氣。
本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林紓也不至於這麼記恨她,可姜茵卻以為林紓的不計較是怕了她,所以只要見到她總會言語奚落一番。
後來林紓與人成親,好不容易懷了身孕,去廟裡上香的時候又遇到了姜茵,姜茵嘴裡不乾不淨的罵了她幾句,林紓氣不過跟她動了手,結果回去就小產了。
這件事後來也鬧到了姜丞相面前,姜丞相聽聞之後也很生氣,讓姜四海親自帶著姜茵去給林紓賠禮道歉,又逢著那時候林尚書有事求姜丞相,林紓雖然很不情願,但有林尚書壓著,這件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姜茵不清楚林紓的性子,姜晴午卻有所瞭解,正好最近林紓養病歸來,若是知道姜茵被趕出京城,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姜晴午處理完姜茵,拖著一身疲憊準備回房休息。
推開門,卻發現屋內多出一個人來。
這人雖然身穿著太監的衣服,但肩膀上卻挎著藥箱,姜晴午走近了才發現原來是李青尋。
李青尋左右看看,見沒有其他人,這才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長出一口氣:“可憋死我了,這一路上低頭哈腰的,我脖子都快斷了!”
姜晴午忙請他入座:“是王爺把你弄進來的?”
李青尋揉揉脖子:“除了他還有誰?王爺說你中了七日斷腸散之毒,這個毒可有些棘手啊!”
“連你都說棘手,看來這毒確實有點本事。”
李青尋把藥箱放在桌子上,七零哐啷的拿了不少東西出來:“但也不是沒辦法解,只是要你受點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