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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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尋在裡面幫姜晴午解毒,水杏就守在門口。

也不知道里面解毒究竟是個什麼章程,水杏只聽見裡面壓抑的哭聲,等到李青尋讓她打熱水進去的時候她只看見姜晴午趴在桌子上,臉上脖子上全是汗,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溼透了,手臂上還有兩個恐怖的血洞。

她一個沒忍住哭了出來,問李青尋:“小姐這是怎麼了?”

李青尋的臉色十分嚴肅,他埋頭也不知道在藥箱裡翻找什麼,半晌後抬起頭,凝重道:“你所中的七日斷腸散之毒是被人更改過方子的,其中有一味毒十分歹毒,我一時無法分辨究竟是什麼,我已經暫時幫你壓制住了毒素蔓延,接下來就看王爺能不能拿到解藥了。”

姜晴午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疲憊的點點頭。

薄相言的行動就在今夜,成敗也就在此一舉了。

這一夜,姜晴午都沒怎麼睡,一是傷口疼的睡不著,二是擔心她爹,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就算是薄相言的計劃能奏效,糧草運送過去也是需要時間的,而且前線戰局每天都在變化,淮南王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他們又能扛得住淮南王幾次強攻呢?

提心吊膽了一整夜,第日一早總算是有了薄相言的訊息。

淮南王的人被徹底剿滅,只是被抓的人的卻死活不肯交出解藥,大有要跟姜晴午同歸於盡的意思。

李青尋那邊,翻遍了所有醫書典籍也沒找到那味特殊的毒藥究竟是什麼。

薄相言盯著面前血淋淋的人,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讓人把他放下來,又奉上好酒好菜,好聲道:“我看的出來你也不想死,這樣吧,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就放了你,如何?”

男人裂開嘴,鮮血立刻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他看著薄相言,口中發出陣陣嘲笑:“沒想到那個女人對你還挺重要的,看來我還真的賭對了。”

薄相言壓下心中怒火,倒了一杯酒遞給他:“你給淮南王賣命無非就是圖一個“利”字,只要你聽我的一樣可以得到這些,我甚至還可以給你更多,你考慮考慮,我的耐心不多,機會也只有這一次。”

“在王爺心中是不是所有事都能用一個利字衡量?”

他臉上的冷笑轉瞬凝固,提出的要求卻不是為了自己:“想要我交出解藥也可以,你把小世子放了我立刻就把解藥交給你。”

薄相言沉默著,似乎是在考慮他的話。

男人見他猶豫,嗤笑道:“看來你也不是很在乎那個女人。”

他一口飲盡杯中酒,踉蹌著站起身:“那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答應你。”

就在男人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沒想到薄相言竟然真的同意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得看著薄相言。

都說襄王殺伐果決,可是沒想到如今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個份兒上,看來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放在他身上也是一樣的適用。

不過他雖然答應了,但只要世子一日沒有回到淮南王身邊他就一日不能掉以輕心。

他又跟著提出新的要求:“我要親自送世子回去。”

薄相言仍舊答應的十分痛快:“可以。”

但他也有自己的條件:“我會讓我的人跟你一起護送世子回去,只是等出了京城你就必須要把解藥交給我。”

反正他們有人接應,只要能帶世子離開京城一切都好說。

兩人就此達成交易。

從牢房出去之後,驚鴻問他:“王爺,您真的要放了淮南王世子?可是世子如今在陛下手中,誰也不知道陛下把人藏在了什麼地方,就連現在陳杜跟姜丞相被困洛城陛下都不願意用世子去交換他們活命,若是咱們真的打世子的主意,陛下肯定不會同意的。”

薄相言目光遙遙看向遠方:“誰說要用真的世子去跟他交換了?”

“那您的意思是……”

他沉思片刻忽然問:“我記得之前太白樓請了一位口技師傅,那人口技十分了得,能模仿蟲鳴虎嘯也能模仿人聲,現在可還能找到那個人?”

驚鴻當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屬下這就去找。”

薄相言趁著驚鴻去找人的這會兒功夫又去看了姜晴午。

他到的時候姜晴午剛醒沒多久,她臉色瞧著不太好,手臂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見到他來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

薄相言握住她的手,稍一使勁兒就把人帶進懷裡:“李青尋都跟我說了,你受苦了。”

姜晴午搖搖頭:“我沒事。”

“放心吧,解藥很快就能拿到了。”

姜晴午把早就謄抄好的那封信交給他:“這個放在我這兒風險太大,上次被姜茵發現差點兒捅到了陛下面前。”

她把姜茵的事原原本本跟他講述了一遍,薄相言看她說了這麼多,倒了杯水來給她潤喉:“你辦事我向來是放心的,這封信明天一早就會出現在陛下手中,你放心吧。”

“洛城那邊可還有訊息?”

薄相言搖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你放心,洛城之圍很快就能解了。”

皇帝知道薄相言最近在偷偷摸摸的搞一些小動作,但他具體都幹了什麼皇帝卻是一點兒訊息都打聽不到。

於是他就叫來了左箏,想讓左箏去他身邊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些什麼。

兩人婚期一天比一天更近了,左箏已經緊鑼密鼓的籌備起來了,可是反觀薄相言,卻像是沒事兒人一樣。

既然皇帝都開口了,左箏也就有了由頭去找他,正好也藉機跟他培養培養感情。

薄相言前腳剛從姜晴午這兒出來,後腳就遇到了左箏。

“王爺。”左箏快走兩步迎上前去行禮。

薄相言看了她一眼,索性跟她把話攤開了明說:“知道陛下為什麼讓我娶你嗎?”

左箏錯愕的抬起頭。

“因為你爹有權無勢,娶你只是因為你身份與我相配,既不會給我太多助益也不會顯得陛下苛待我這個弟弟,陛下面子好看,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

這一點左箏聽父親提起過,她知道,她也不在乎。

可薄相言緊接著又道:“我是陛下的眼中釘肉中刺,事遲早都要被拔除的,你嫁給我,那將來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自然你爹跟你娘還有你那一大家子也都沒什麼好下場,這一點有沒有人跟你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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