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以為他給我的是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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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相言神色不悅的盯著皇帝,似乎是不滿於他的質問,甚至還將手背在了身後:“皇兄這是何意?”

皇帝臉上浮上一層苑陰霾,他緊盯著薄相言,步步緊逼:“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他餘光又掃過姜晴午的臉頰,看到她心虛又害怕的表情,更是將心底的猜測坐實,認定這兩個人就是在私下秘密的傳遞訊息。

見薄相言不可能說,皇帝又將矛頭對準了姜晴午:“既然他不肯說,那就你來說,你剛剛給他的是什麼?”

姜晴午低著頭:“沒什麼,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

“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那什麼藥偷偷摸摸的?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正大光明給的?”

薄相言向前一步擋在姜晴午身前:“皇兄心裡若是有氣對著我一個人撒就行了,何故牽連他人?”

皇帝已經沒什麼耐心去跟他浪費了,一把抓住了薄相言的手臂:“現在把手裡的東西拿出來,朕還可以考慮饒過你。”

薄相言微微皺眉,但眼神卻帶著幾分挑釁:“皇兄非要如此嗎?”

這時太后聽見聲音出來,見兄弟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不悅開口:“怎麼回事?”

薄相言見太后出來了,也不藏了,攤開手心把手裡的東西亮給皇帝看:“這就是皇兄想要的東西。”

他手心裡是個精緻的白色小瓷瓶,顯然跟皇帝想象中的有些出入。

但即便如此皇帝也要親自檢查,開啟瓶子,裡面裝著的是褐色的藥膏。

皇帝臉上的表情幾番變化,精彩紛呈。

太后拉長了一張臉看著皇帝:“方才相言的衣服被熱水打溼,所以哀家就讓晴午把這個燙傷膏拿來給他,陛下覺得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皇帝咬牙,怒而看向姜晴午:“剛剛朕問你的時候為何支支吾吾的不願說實話?”

姜晴午滿臉委屈的往太后的方向挪動了幾步:“我知道陛下不喜歡我跟王爺走的太近,怕陛下誤會所以才……”

皇帝用手指著姜晴午,手指頭恨不能戳到她連上去。

薄相言眉頭擰的愈深了,問他:“陛下以為她給臣弟的是什麼?”

皇帝轉瞬又換了一副表情,僵硬的扯出個笑來拍了拍薄相言的肩:“是朕想多了,你別介意,實在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由不得朕不多想。”

太后也不想看見兩個兒子互相針對,放軟了語氣站出來充當和事老:“行了,既然不是什麼大事,笑一笑這事就算過去了。”她瞪了皇帝一眼:“你也是,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你弟弟啊?你們兩個一起長大的,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最清楚。”

皇帝低頭認錯:“是,母后教訓的是。”

太后轉身拉起姜晴午的手:“剛剛嚇到了吧?”

姜晴午搖搖頭:“沒有。”

“沒有就好。”太后重新展露笑顏,只是這笑多少有些勉強:“你們兩個也進來吧。”

皇帝本來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要一天沒抓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把柄皇帝心裡就一天都不安生。

可薄相言狡猾的就像一條泥鰍,每次都在他以為快要抓住什麼的時候讓他撲一場空。

姜晴午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狐狸似的,奸詐狡猾!

剛剛她那支支吾吾的樣子明明就是故意的,這兩個人奸都奸到一道兒去了,要是說沒有聯絡,鬼才信。

太后大有要幫薄相言和皇帝講和的意思,席間不斷的說起兩人小時候的趣事。

但是無論她如何調動氣氛,皇帝那張板著的臉始終都沒什麼變化。

薄相言還會配合的偶爾笑一笑,最讓她感到貼心的就是姜晴午了,從頭到尾都在認真聽,還會適時的問幾個問題調動一下氣氛。

皇帝對太后說的那些往事已經不感興趣,全程的目光都在姜晴午跟薄相言身上,似乎只要錯開一眼,這兩個人就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什麼坑害他的事來。

太后看得出皇帝對兩人的懷疑,原本想要一家人好好吃頓飯的心情也被攪和了,最後也不等用完膳便站起身道:“哀家累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姜晴午起身扶著太后去休息。

薄相言關心的問了幾句,最後還要讓人去請太醫,太后嫌麻煩,擺手說不用了這才讓他作罷。

只有皇帝一言不發,只站起身行了個禮就算作罷。

太后感到一陣心寒。

皇帝現在已經魔怔了,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在他眼中好像所有人都要對他不利似的。

繼續這麼下去是不是終有一天還要懷疑到自己這個母親的頭上?

前朝不是沒有兒子拘禁母親將母親生逼致死的,太后以前從不信皇帝會這麼對她,但皇帝要是還繼續這麼執迷不悟下去,自己的下場未必會好到哪去。

薄相言先離開的,姜晴午等到服侍太后安置歇下才出去。

可剛邁出門檻,就見皇帝在門口等她。

“你跟薄相言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當朕是傻子全都不知情?”

姜晴午故作茫然:“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你怎會不明白?”皇帝微微彎腰,湊近了觀察她臉上的表情:“或許讓你留在宮裡是個錯誤,從今日起你就不必在宮裡待著了,去幷州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姜晴午不解:“去幷州?”

“洛城之困雖然已經解了,但是糧草卻是個大問題,這麼多年來薄相言四處征戰以致國庫吃緊,你爹跟陳杜現在可都等著糧草救命呢,讓你去幷州就是讓你籌措軍糧,做得好了你爹跟陳杜就能活命,做的不好不但他們活不了,朕還得問你的罪。”

皇帝終於意識到了,就算把姜晴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只要薄相言想,那就有的是機會能跟她見面,自己這做反而是方便了他們。

既然管不住隔不開,那不如就順其自然,把姜請午遠調出去,他想見就讓他去見,他按兵不動自己怎麼能抓到他的小辮子呢?

姜晴午明白了皇帝的用意,臨走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他道:“我不知道陛下如何會懷疑我跟襄王合夥做局的,但告訴陛下這個訊息並讓陛下用德妃試探我的人其居心一定極其險惡,陛下現在身邊還有多少可信之人?此人之舉分明是想陷陛下於孤立無援之境,陛下如此疑心,朝臣知道定會寒心,君臣離心乃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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