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喝多了有些豪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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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被她的話激怒,當即抬手就要去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朕?”

姜晴午一點沒用要躲的意思,昂著頭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皇帝:“陛下即便是要打死我這話我也是要說的,因我實在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陛下被歹人矇騙。”

她現在的這幅樣子跟她那個爹還真是一模一樣。

姜丞相上諫便是如此,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可偏偏每次說的話又很有道理。

細想之下,姜晴午剛剛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姜晴午當然知道給皇帝出主意的人是皇后,皇后不安分,那自己就在臨走之前再送她一份兒大禮。

回去之後,姜晴午就讓水杏收拾東西準備去幷州。

幷州距離京城幾百裡,是個富饒之地,要想徵糧,幷州確實是最適合的地方。

姜晴午收拾好東西之後去跟太后辭行,太后得知皇帝讓她去幷州籌措軍糧,口中大罵荒唐:“這分明是朝堂中那些大臣的事,你一個女子如何能去做這種事呢?”

姜晴午倒是覺得沒什麼。

去籌措軍糧至少有個事做,這些軍糧都是要送到戰場上給姜丞相和陳杜吃的,經自己的手總比經別人的手更讓她放心。

而且她也不想每天被困在宮中被人盯著,去幷州她還是挺開心的。

原本還想再去德妃那兒一趟,但是想到了皇帝,這個念頭最終還是作罷了。

去幷州之間姜晴午還特意回了一趟家裡,跟姜伯交代了些事,說如果她爹來信問起她就說一切都好,千萬不能透露她去幷州的事。

姜伯是看著姜晴午長大的,知道她要去幷州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姜晴午好笑安慰:“我是去辦差又不是去送死,有什麼好哭的?”

姜伯哽咽:“小姐,還是找幾個護院跟著您吧,催繳軍糧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那些個有錢人都是屬貔貅的只進不出,如實得罪了人,帶上咱們自己的護院好歹安全有個保障。”

姜晴午何嘗不想帶著自己人,但是皇帝已經安排好了一隊侍衛護送,根本不給她安插自己人的機會。

姜伯那副表情,怎麼看都是想咒罵皇帝的樣子,只是不敢開口罷了。

在家裡住上一晚,第日一早就要啟程了。

姜晴午心中莫名的激動,躺在床上怎麼都睡不著。

她起來想去院子裡走走,披了件外衣剛出門,就見院中的石桌前坐著個人。

“你既來了怎麼不叫我?”

她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桌上擺著一罈酒,薄相言又拿出兩個精緻的玉杯,一人面前放了一個,替她把酒斟滿:“或許是心有靈犀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來的。”

姜晴午接過他遞來的酒杯,晶瑩剔透的杯子盛著醇香的酒液,再月光下更顯得熠熠生輝。

“這個杯子真漂亮。”她看到杯子上雕刻的花紋,湊近了仔細觀察:“這上面畫的什麼?”

薄相言往她的位置挪了挪,指著杯子道:“這上面的是鴛鴦,這兩隻杯子是一對,合起來就是鴛鴦戲水圖。”

姜晴午一哂,真後悔自己多嘴問的這一句。

“明天你就要去幷州了,你可知陛下安排了誰去護衛你?”

“誰?”

薄相言道:“張典。”

“張典?”姜晴午皺眉。

張典是沈皓凌的拜把子兄弟,之前她還跟沈皓凌在一起的時候張典就不怎麼喜歡她。

他總覺得自己是用權勢脅迫沈皓凌才跟她在一起的,也看不慣自己幫沈皓凌規劃仕途,覺得沈皓凌是被她關在籠子裡失去自由的鳥兒,可憐得很。

而且張典這個人,說難聽點兒就是脾氣大還沒腦子,這一路要是跟他同行,就有自己好受的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照影一路跟隨保護你,你有什麼需要也只管吩咐她就好。”

姜晴午舉杯敬他:“你想的還挺周到。”

薄相言飲完杯中酒,興致卻不怎麼高:“這個差事原本是要交給其他人的,但這本來就是個費力不討好的事,人人唯恐避之不及,他能想到把這個差事交給你就沒想過要讓你好過,身邊要是沒有個信得過的人,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他不是沒想過要跟姜晴午一起去。

但是實在是抽不開身,皇帝盯他盯的緊,況且還有更重要的事瞪著他去做,一時半刻的還真走不開。

不過皇帝專門挑在這個時候讓姜晴午去幷州,多半也是看他騰不出時間來。

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眼看要分開,薄相言心中忽然生出萬分不捨來。

心中一旦有了牽掛,就像被套上了枷鎖。

他端著酒杯,撐著腦袋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細細的把她的樣子描摹下來刻在心間:“這酒的味道怎麼樣?”

姜晴午含了一口酒在嘴裡細細品味,然後重重點頭:“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味兒,也不辣,很好入口。”

“好喝就多喝點兒。”

姜晴午扣住杯子,堅定的搖搖頭:“我酒量不好,喝多了會做出可怕的事情來。”

她不說還好,一說薄相言就來勁了,挑眉看著她:“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喝多了能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他今天帶來的這種酒是李青尋自己釀的,裡面加了果子還佐了幾味藥材,雖說有養身之效,但喝多了也是極容易上頭的。

本想今天拿來跟她一起小酌幾杯的,但眼下忽然來了興趣想要看看她喝多了是什麼樣兒。

姜晴午剋制的很,搖搖頭說什麼也不多喝,薄相言便哄著她,說這酒不易醉人,多喝幾杯也沒事。

姜晴午喝著也覺得這酒沒什麼酒味兒,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等到水杏聽到院子裡傳來的哭聲驚醒過來時,正看見自家小姐指著薄相言的腦袋瓜子破口大罵:“你說你安的是哪門子的心?為什麼要讓我爹去做監軍?為什麼讓他去打仗?我就剩這麼一個爹了,弄沒了你賠我啊!”

她這是把薄相言當成皇帝了。

薄相言企圖跟她解釋,可剛準備站起來,姜晴午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你這個昏君!暴君!之前不打你是我脾氣好!今天我非把你屎打出來不可!”

說著,抄起桌上的酒壺就要去砸薄相言。

薄相言趕緊搶過她手裡的酒壺,然後眼神求助水杏。

水杏攤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表示:“我家小姐喝多了酒就是有些……豪放,還請王爺多多擔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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