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她的手段也多著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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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相言抓住姜晴午的兩條胳膊把她控制在懷裡,低頭柔聲道:“你好好兒看看我是誰。”

姜晴午聽他的,一瞬間冷靜下來,然後眯起兩隻眼睛看著他,面前的人兩個腦袋三隻眼,六條手臂張牙舞爪,活脫脫的一個怪物形象。

姜晴午想也不想就一拳揮了過去。

薄相言對她沒防備,於是結結實實的捱了一拳。

這一拳的力氣不小,正好砸在她眼眶上,薄相言眼冒金星,卻是有苦說不出。

“妖怪!”姜晴午指著他,雙手比劍拉開架勢:“還想害我?拿命來!”

薄相言揉揉眼眶,接住她劈過來的手劍,順勢反剪了她雙臂在身後:“罷了,我算是見識了你的厲害了,乖,別鬧了,回去睡覺好不好?”

姜晴午不斷掙扎,但見掙扎不脫,於是抬起腳狠狠的踩在薄相言的腳上。

也不知她喝醉了哪兒來的這麼大力氣,薄相言吃痛,只得放開了她。

水杏看著姜晴午滿院子的亂竄,趕緊叫薄相言:“王爺,您快看著小姐呀!”

“那邊是井,不能跳!”

薄相言飛快上前把已經走到圓井邊想要往下跳的姜晴午給抱了起來。

他這次是真的失策了,這酒雖然是好東西,但今後還是不要讓她碰了的好。

薄相言讓水杏去煮一碗醒酒湯來,他則將姜晴午連拖帶抱的帶回了房間。

怕她趁自己不注意再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薄相言是一刻也不敢撒手,直到水杏把醒酒湯端來,他費勁巴拉的把醒酒湯喂她喝下,看著她沉沉睡去這才鬆了口氣。

她睡著了就是另一幅模樣。

安安靜靜,甚至還有點粘人,把他的手背當成枕頭,滾燙的臉頰在他手背上蹭了又蹭,最後才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安靜下來。

薄相言替她把散落的頭髮整理好放在一側,指腹從她臉頰刮過,只想著這夜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但時間再慢也總會過去,薄相言伸出手替姜晴午遮住窗外刺眼的陽光,想讓她再睡一會兒。

姜晴午皺著眉翻個身,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接著慢吞吞的睜開眼,然後……

對上一雙深沉含笑的眼眸。

“醒了?”

薄相言半倚在床頭,笑盈盈的看著她。

姜晴午嚇了一跳,猛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來。

薄相言就這麼守著他坐了一夜,這會兒腰痠背疼的,順勢往床上一躺,揉了揉發酸的胳膊問她:“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都忘了?”

“昨天晚上?”姜晴午努力回憶,但卻什麼都回憶不起來。

她只記得自己跟薄相言一起喝酒,好像是喝多了,但是喝多了之後的事她就想不起來了。

薄相言語氣中帶了幾分抱怨的語氣:“我昨晚可是陪了你一整夜,整整一夜沒閤眼。”

姜晴午都不敢細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那你為什麼不回去?”

他把自己的右手舉起來:“我這條胳膊昨天借給你當了一晚上的枕頭,我倒是想走,可逆不讓啊。”

姜晴午這才注意到他臉上的淤青,忐忑的於問:“那你的臉……”

已經不怎麼疼了,她不說薄相言幾乎都要忘了,但是既然提起了,自然是要賣個慘的。

他站起身走到姜晴午面前,拿起她的手比劃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正好能跟你的拳頭對得上?”

姜晴午愣了愣:“我打的?”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後會變得十分——亢奮,所以從來不讓自己喝多,沒想到昨天那個酒的酒勁兒居然會那麼大,居然還對他動手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姜晴午嘟囔:“要不是你昨天一直在勸我酒,我也不會喝多打你。”

薄相言拉起她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你把我打成這樣一點兒都不心疼嗎?”

姜晴午聲音低下去:“以你的身手,你明明可以躲開的。”

他臉上的表情登時變得委屈起來:“你打了我還要怪我沒有躲開嗎?”

姜晴午實在是不知道原來一個男人也可以有那樣溼漉漉的眼神,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你,真叫人一點重話都不忍說出口。

“我……”她忽然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轉過頭去,眼神慌亂的四處尋找:“我去找點藥來給你上藥吧。”

但一隻腳剛邁出去,薄相言就拉住她的手又把她拽了回來:“你馬上就要出發去幷州,我們時間不多了。”

時間不多?

他這句話說的很有歧意,姜晴午還在愣神之際,他已經拉了她過來抱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溫暖和耳邊震耳欲聾的心跳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頭頂傳來一聲滿足的喟嘆:“你酒量不好,但這次出去一定會有人想方設法灌你酒,我已經告訴照影了,頂多六杯,多了就不許吃了,也不用想著顧忌誰誰誰的面子,陛下既然給了你這個差事,別管他目的是什麼,你到了幷州就是欽差的身份,是最大的,誰敢對你不敬,不必跟他客氣。”

他這是在交給她用人之道的法子,姜晴午心中明白,聽話的點點頭。

摟著她的那雙手臂漸漸收緊,他又拿出一枚造型別致的哨子給她:“只要吹響這個哨子照影就會出現在你身邊,有她在我放心。”

姜晴午把哨子收好,放縱由心,安安靜靜靠在他胸口,靜靜的享受著這臨別時光。

直到水杏來催促她起床,她這才推開薄相言:“我該走了。”

她走了兩步,回過頭看著他臉上的淤青還是沒忍住道:“你回去記得去找李青尋上點兒藥。”

他靜立在原地,唇角微揚:“我知道。”

姜晴午收回視線,快步走出門外。

行禮是早就收拾好的,姜晴午匆匆洗了個澡褪去一身酒氣,又重新換了身衣裳,這才趕去跟張典匯合。

李恆跟沈皓凌兩人來為張典送行,三人在城門口的一處茶攤落座,張典拍了拍沈皓凌的肩膀道:“你放心,她讓你不好過,這次出去兄弟我必定也不會讓她好過。”

沈皓凌勉強扯出個笑來:“你我都是君子,君子從不做小人之行,陛下既然讓你護衛他,那你就聽陛下的,畢竟籌措糧草不是小事,你若是暗中給她使絆子我擔心她針對於你,她的手段……可也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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