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上天賜予的機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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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典呵呵一笑:“人家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想著給她留後路呢?你看看跟那個女人沾邊的能有什麼好下場?遠的不說就說陳杜……”

陳杜的名字一說出來,沈皓凌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李恆輕咳了聲,提醒張典:“好了,那些不相干的事跟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再提了。”

可張典跟聽不懂他話裡的暗示一樣,非要繼續往下說:“陳杜奉命平叛差點兒死在洛城!我看啊,這女人指定有點兒說法,她前陣子在宮裡養病,我聽人說在宮裡頭她跟襄王也不清不楚的,就這麼個不安分的女人,你當初離開她是對的,得虧了沒跟她在一起,不然啊……”

身後一道聲音冷不丁的橫插進來:“不然怎麼樣?”

張典一時沒反應過來,接下話就道:“不然下場肯定比現在更慘!”

沈皓凌跟李恆看向張典身後的人,臉色都陰沉下來。

唯有張典還不知情,繼續滔滔不絕:“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話說了一半才察覺到那兩個人臉色不對勁,自己身後也涼嗖嗖的。

他慢吞吞的轉過身,抬起頭,正對上一雙彎彎笑眼。

姜晴午掐腰微微俯身,笑道:“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張典頭皮發麻,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不過只片刻他就反應過來了,絕不能讓這個女人把自己給看扁,於是站起來哼哼兩聲道:“你既然都聽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你自己做過什麼你清楚,我說的那些哪一句不是真的?”

姜晴午眼神從他身上掃過,淡淡開口:“你說接近我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那這次你就洗乾淨脖子等著,看我能不能一下剋死你。”

張典氣不過,他脾氣爆,當場就想動手。

姜晴午一點兒也不退縮,眼睛盯著他,甚至還把臉往前湊了湊:“男人嘛,言必行,行必果,既然手抬起來了那就別猶豫。”

張典剛剛只是一時衝動,真的讓他動手他卻是不敢的。

可偏偏姜晴午看出了他的怯懦,故意用言語激他,這會兒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被架的不上不下的,別提多尷尬了。

最後還是李恆出來當和事佬:“公主,張典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就是性子比較直爽所以說話沒個顧忌罷了,您千萬不要在意。”

“把嘴賤當性子直爽。”姜晴午冷冷看著他:“你們還真不愧是好兄弟啊,為了幫自己兄弟開脫,什麼話都說得出來,那你呢?整天一副笑吟吟的好人樣兒,實際上幾個人裡最聰明的就是你了吧?你剛剛第一個看到我卻不提醒張典,難道不是故意的?”

李恆臉色鐵青,想說什麼又被姜晴午打斷:“下次出來充好人之前還是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再說吧。”

“我不懂公主這話裡的意思。”

姜晴午笑道:“別裝了,你心裡不比誰都清楚?你真的把兄弟當兄弟?別到最後把自己也騙過去了。”

沈皓凌聽了半天,終於聽不下去了,皺著眉問:“你到底想怎樣?臨走之前還要挑撥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我們究竟哪兒得罪你了?”

對別人,姜晴午還能看上一眼,可唯獨他,姜晴午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沈皓凌,你這樣的腦子能活到今天真的該去廟裡上柱香感謝菩薩保佑。”

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三言兩語就能把人氣死,也難怪張典剛剛想動手打她,沈皓凌現在也控制不住想給她一巴掌。

好在李恆拉住了他:“算了,她都要走了,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忍忍吧。”

把這幾個人教訓了一通,姜晴午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她也不管這幾個人臉色如何,是不是被氣得半死不活,越過他們徑直走向了自己的馬車。

張典憤憤不平:“要不是看在她還有一層公主身份的份兒上,老子剛剛必定打的她腦袋開花。”

李恆勸他收斂:“你這次出去還要受她管束,能不要跟他起衝突還是不要起衝突的好。”

眼看著出發的時間就要到了,張典也沒法兒跟他們廢話,匆匆拜別後就帶著隊伍出發了。

張典走後,李恆跟沈皓凌也折返了回去,路上李恆問起沈皓凌:“你這次捉拿淮南王世子有功,我聽說陛下還要為你晉升,真是可喜可賀啊!”

可沈皓凌看起來卻並不十分開心:“陛下一會兒一個旨意,一時一個想法,誰也不能摸清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這晉升究竟是福是禍還未可知啊。”

李恆微微笑著:“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給的縱然壞的也是好的,咱們兄弟幾個今後恐怕就要全都仰仗你了。”

“你這說的哪裡話?兄弟之間說什麼仰仗不仰仗的?日後你們若是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李恆點點頭,面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卻在兩人分開後,那微笑瞬間凝固繼而消失。

論才華能力,沈皓凌遠不及他,可如今他卻要爬到自己頭上去了,而這一切竟然僅僅只是因為一次上天賜予的機遇?

他心裡屬實是不平衡,望著沈皓凌離開的方向,他心中不平愈甚。

張典因為剛剛在姜晴午那兒吃了癟,這一路上都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姜晴午也不搭理他,獨自拿著去幷州的地圖研究著,規劃著路線,想著能早到一日就多一日的時間早日把糧草備齊。

但隊伍不過走了幾十裡便停了下來,距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可張典卻要眾人安置在此處客棧過夜。

姜晴午不準,氣勢洶洶的找到了已經拎著酒壺美美喝起酒來的張典質問:“為何停下?”

張典懶懶散散道:“公主沒看到天快黑了嗎?不在這兒過夜難道要所有人摸黑趕路?”

“離天黑還有兩個時辰,而且我也看過地圖,前面三十里處還有一個驛館,明明可以在天黑時趕到驛館,你為何要停下?”

張典顯然沒防備姜晴午居然還備著地圖,不過也只愣了一瞬間她他就反應過來,沒所謂道:“你那張地圖不準,再說了,你連京城都沒出過兩回的人還能有我一個經常在外跑的人經驗豐富?”

姜晴午憤憤盯著他手中的酒壺,想著乾脆奪過來用它砸爛張典的腦袋。

她這麼想了也確實這麼幹了,只是最後關頭清醒過來,酒壺沒砸張典的腦袋而是砸在了他腳下。

張典被嚇了一跳:“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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