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磕三個頭,說一百遍對不起(1 / 1)
陽光斜斜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煤煙味和偶爾飄來的飯菜香。
賈張氏嘴角掛著不滿,站在院子裡。
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不遠處那輛嶄新的錳鋼腳踏車,眼神中既有羨慕也有嫉妒。
而腳踏車的旁邊,趙國強正雙手叉腰,神情堅定,彷彿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
閻埠貴站在一旁,目光在腳踏車和趙國強之間來回遊移,那輛腳踏車的吸引力顯然讓他有些不捨。
但看到賈張氏被打的模樣,他又不得不強行將視線移開。
他嘆了口氣,試圖用一種溫和的語氣緩和眼前的緊張氣氛。
“國強啊,我看你也打得差不多了,咱們消消氣,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說嘛。”
閻埠貴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懈怠,彷彿真的希望趙國強能放下手中的“活兒”,大家夥兒一起悠閒地品一口茶。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閻埠貴的表現,氣得直翻白眼,心中暗罵:“閻埠貴這個老傢伙,就知道巴結那些有錢人,看到人家有新車就眼紅,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
她憤憤地喊道:“閻埠貴,你眼睛瞎了嗎?沒看到他是個小偷嗎?還不快把他抓起來………”
話音未落,趙國強的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再次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將她粗暴地推到一邊。
賈張氏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嘴裡發出一陣尖叫和咒罵。
閻埠貴見狀,眉頭微微一皺,雖然他對趙國強的行為有些不滿。
但轉念一想,打人也需要休息嘛。
於是他開口說道:“國強啊,我並不是懷疑你,我也相信你不會做小偷。只是你這車票是怎麼弄到的?這錳鋼車的車票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他皺著眉頭,心中暗自感嘆,就連學校的校長也花費了好幾年時間才弄到一張普通的腳踏車票。
可是趙國強一個新來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得到錳鋼車的車票呢?
趙國強看著閻埠貴那疑惑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說出實情,才能打消大家的疑慮。
於是,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今天考核透過了一個升級,廠裡的領導一高興,就獎勵了我一張車票。”
閻埠貴聽後,愣住了,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瞪大眼睛,看著趙國強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驚訝。
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們紛紛議論起來,對這個結果感到難以置信。
賈張氏在一旁更是咬牙切齒,她憤憤不平地喊道:“你胡說八道………你才學那個東西幾天就考核升級?你知道咱們國家的考級要多久才能評上嗎?小混蛋………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彷彿要將趙國強的話語全部反駁回去。
然而,趙國強並沒有理會她的叫囂,他的目光變得更加堅定和冷酷。他抬起右腳,將地上的碎石子踢飛出去,動作之快讓眾人都驚呼不已。
飛濺的石子擊中了賈張氏的唇齒之間,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一顆門牙應聲而落,鮮血點點滴滴灑落在地上。
賈張氏捂住嘴巴,發出了一陣尖銳的慘叫。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說道:“得,賈張氏這成典型的嘴上沒鎖了。”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無奈,顯然對賈張氏的行為感到有些不滿。
趙國強卻在這種尷尬的氛圍中找到了笑點,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說的對,叄大爺,她現在不正應了嘴上沒鎖這句話麼?”
眾人望去,只見賈張氏的門牙確實不見了,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和寂靜之中。
閻埠貴輕咳一聲,試圖切入正題。
他問道:“那你提到的那個考核結果怎麼樣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顯然對趙國強的考核結果很感興趣。
趙國強掃視了一下週圍那些懷疑的面孔,他知道所有人都認為他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透過考核。
但是,他趙國強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放棄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淡淡地說道:“今天,我剛剛順利透過了廠子裡的考核,因此廠領導高興,就獎勵了我一張腳踏車票。”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堅定,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院子裡卻霎時安靜得可怕。連剛剛還在痛哭流涕的賈張氏也暫停了哭聲。
她瞪大眼睛看著趙國強,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
接著,她卻突然放聲大笑起來:“趙國強,你不止是個小偷吧?你簡直就是個瘋子………哈哈………就你這樣的人還能夠考成功?真是笑死人了………”
她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對趙國強的嘲笑和諷刺。
閻埠貴也顯得有些不安,他推了推自己用膠布固定的斷腿眼鏡。
再次確認道:“趙國強,你確定沒有記錯?”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確定,顯然對趙國強的說法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趙國強冷冷一笑,目光堅定地掃過眾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和力量,彷彿要將所有人的懷疑都擊潰。
“我趙國強,不會吹牛。”
他淡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堅定和霸氣。
眾人聽到趙國強的話,頓時面面相覷。
他們看著趙國強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好奇,彷彿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年輕人。
趙國強的認真模樣,確實不像是在吹牛皮。
可是他說的事情,卻是讓人實在無法相信。
畢竟,一個剛學習這方面東西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透過六級工的考核呢?
閻埠貴看著趙國強的眼神,心中暗自感嘆。
他知道趙國強的實力不容小覷,但是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出色。
他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相信你吧。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人言可畏啊。”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提醒和告誡,顯然希望趙國強能夠低調一些,不要太過張揚。
趙國強微微一笑,說道:“叄大爺,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趙國強的得意模樣,心中更加氣憤。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趙國強,你別得意得太早………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和仇恨,彷彿要將趙國強置於死地一般。
就在這時,秦淮茹推開家門,迎面便撞上了怒氣衝衝的賈張氏。
賈張氏一把拽住秦淮茹的手臂,力度之大,幾乎要將她的衣袖扯破,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秦淮茹,你可算回來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趙國強,他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吹噓自己考級成功………你快去給我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賈張氏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要將整個院子都震得顫抖起來。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中滿是疲憊。
她看著婆婆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澀。
她深知婆婆的脾氣,也知道此刻的勸阻只會火上澆油。
但面對這麼多圍觀的鄰里,她又不想讓婆婆太過難堪。
“婆婆,您先冷靜一下。趙國強他……他確實已經是考級成功了。”秦淮茹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賈張氏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原地,雙眼瞪得滾圓,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秦淮茹,嘴唇微微顫抖,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幫著他撒謊嗎?”
秦淮茹輕輕搖頭,目光中滿是無奈與誠懇:“婆婆,我沒有撒謊。趙國強說的都是真的,他的水平是憑實力考上的,那輛腳踏車也是領導獎勵給他的。”
這話如同晴天霹靂,直接將賈張氏的世界劈了個粉碎。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與不甘。
她兒子賈東旭辛辛苦苦工作了兩年,才勉強成為了一級工,而趙國強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竟然在短短一個月內就成了高階別的工?這怎麼可能………
就在賈張氏想要繼續追問時,院子裡的人群已經紛紛湧向趙國強,一個個臉上洋溢著羨慕與敬佩的神色。
“哎呀,真是了不起啊………咱們四九城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二十歲的六級工了吧………”一箇中年男子拍著趙國強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
“豈止是四九城啊………我看全華夏都難找出第二個這樣的年輕人………”一個老太太也湊了過來,笑眯眯地看著趙國強,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原來這腳踏車真是你的啊………真是太厲害了………”一個小孩子拉著趙國強的衣角,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趙國強被眾人圍在中間,目光卻漸漸冷卻下來。
他聽著這些恭維的話語,心中卻並未感到絲毫的喜悅。
相反,他只覺得這些聲音刺耳至極,彷彿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眾人感受到趙國強那冰冷的目光,紛紛退縮了幾步,繼續圍在那輛嶄新的腳踏車旁,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賈張氏則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頭喪氣地站在一旁。她眼見這事兒竟然是真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她知道自己再鬧下去也沒什麼好結果,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於是,她打算趁著眾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悄地溜回家去。
然而,就在她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聲暴喝在她身後驟然響起。
“慢著………你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結束了嗎?”趙國強的聲音如同寒冰般冷冽,讓賈張氏不禁打了個寒顫。
賈張氏猛地回頭,兇巴巴地盯著趙國強,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你把我打成這樣,還想怎麼樣?我告訴你,我可是你的長輩………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雖然心知肚明自己理虧,但仍舊試圖用長輩的身份來壓制趙國強,希望能夠免去賠償。
然而,她並未料到趙國強竟然會如此堅決地叫住她。
“怎麼?你打算給我賠償醫藥費了嗎?”賈張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與挑釁,彷彿在說:“你若是敢不賠,我就讓你好看………”
趙國強忍不住嗤笑一聲,目光中滿是嘲諷與不屑:“你還在做白日夢嗎?你今天公然誣陷我偷竊,還辱罵我是賊………你以為你可以這樣一走了之?未免太過輕鬆了吧?”
賈張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雖然沒什麼文化,但在京城腳下生活了幾十年,心中自然清楚今日之事是她理虧無疑。
然而,她仍舊不甘心就此認輸,於是強撐著面子說道:“臭小子………我是你長輩………我怎麼說你都可以………你把我打成這樣,小心我報警抓你………”
趙國強輕笑兩聲,目光如刀,毫不畏懼地迎上賈張氏那憤怒的目光:“好啊………你去報警吧………馬上就去………我正好向警方說明,你是如何誣陷我偷竊,還辱罵我是賊的………你猜猜看,最後是你去坐牢,還是我?”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只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彷彿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她雖然心中仍舊不甘,但面對趙國強的威脅,她卻不得不妥協。
“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賈張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與無奈,彷彿是在向命運低頭。
趙國強冷酷地笑了笑,目光中滿是決絕與霸氣:“今天,你給我磕三個頭,再說一百遍對不起,我就考慮原諒你。否則的話……”
他頓了一頓,目光如冰,繼續說道:“我就報警處理,或者讓你再嚐嚐捱打的滋味………”
“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你能夠頂得住裡面的那種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