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偷雞(1 / 1)
賈張氏眼前彷彿被一層厚重的黑霧籠罩,視線模糊,內心倔強地不願屈服。
然而,一想到趙國強那個狡猾的小子,真的有可能付諸行動,撥打報警電話,她的心中便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無力感。
她深知,在這個充滿規矩與束縛的世界裡,一旦涉及到法律。
即便是再小的爭執,也會變得棘手無比。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那股無奈與屈辱感卻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窒息。
最終,她只能無奈地妥協,聲音低沉而顫抖:“我……磕頭。”
“你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賈張氏緩緩地跪倒在地,膝蓋與冰冷的地面接觸的瞬間,她彷彿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她的雙手支撐著地面,每磕一下,都像是有一把鈍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地劃過,留下一道道難以癒合的傷痕。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她的聲音在四合院內迴盪,充滿了悔恨與不甘。
每說一次“對不起”,她的眼神就更加黯淡一分,彷彿是在為自己的軟弱與屈服而羞愧。
磕完三個響頭後,賈張氏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然而,趙國強卻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他毫不留情地踢了她一腳,力度之大,讓賈張氏幾乎踉蹌著摔倒在地。
“滾吧!以後放聰明點,別再招惹我。”
“如果你以後要是再招惹我的話,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吃不了好飯的。”
趙國強的聲音冷冽如冰,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
賈張氏含淚離開,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的淒涼與孤獨。
她的心中充滿了怨恨與不甘,但她也明白,此刻的自己已經無力再與趙國強抗衡。
閻埠貴原本打算向趙國強借腳踏車,以解自己出行的燃眉之急。
然而,當他目睹了這一幕後,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寒意。
他意識到,趙國強並非是一個可以輕易招惹的人。
所以以後要是面對趙國強,恐怕自己還得小心點兒,要是齊招不慎的話,到最後就被他給收拾了。
於是,他默默地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身離開了現場。
與此同時,許大茂正匆匆趕回家中,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
他直奔雞籠而去,想要檢視自己精心飼養的兩隻老母雞是否安好。
這兩隻雞是他家的寶貝疙瘩,是他為了婁小娥懷孕時能夠有足夠的營養而特意準備的。
然而,當他開啟雞籠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驚慌失措地喊道:“小娥,小娥!咱們家的雞怎麼少了一隻?”
“你說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婁小娥聽到許大茂的呼喊聲,連忙從屋裡跑了出來。
她看到許大茂的臉色不對,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走到雞籠前,疑惑地問道:“你是不是把雞拿去送禮了?”
許大茂聞言,氣急敗壞地喊道:“我要是真拿去送禮,還會來問你嗎?這雞可是用來等著下蛋的,等你懷孕給你補身子的。怎麼會丟了啊!?”
他的聲音在四合院內迴盪,充滿了焦急與憤怒。
他開始在四合院裡四處尋找自己丟失的兩隻老母雞,口中還不停地念叨著:“究竟是哪個混賬,偷走了我家的雞!”
他的呼喊聲引起了四合院內其他居民的注意,他們紛紛圍攏過來,議論紛紛。
畢竟,在這個年代,一隻雞的價值可是非同小可,足以讓一家人過上一段時間的好日子。
因此,雞被偷的事件自然引起了眾人的高度重視。
趙國強原本正在屋內看書,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然而,當許大茂的呼喊聲傳來時,他卻被打斷了思緒。
起初,他並沒有太在意,以為只是鄰里間的一些小爭執。
然而,當許大茂大聲叫喚著家裡老母雞丟了的時候,他的心中卻猛然一震。
他迅速撩開門簾,走出屋外,準備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來到許大茂的身邊,看到許大茂焦急的樣子和空蕩蕩的雞籠,心中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他帶著嘲諷的目光瞥向一旁的聾老太,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有鎖門的習慣。
他知道,聾老太一直反對鎖門,認為這樣不利於鄰里間的交流與和諧。
然而,他卻始終堅信,鎖門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安全,是每個人應有的權利。
他調侃道:“這會兒我可得好好想想,若是我家也失了東西,那些反對鎖門的人,看他們是否願意賠償我的損失。”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釁,彷彿在向聾老太示威。
聾老太聞言,氣得直冒火。
她怒視著趙國強,聲音顫抖地喊道:“問我幹嘛!我又沒偷!有能耐你們去抓賊啊!欺負我一個老太太,太過分了!”
“這種東西你愛找誰找誰,可千萬別冤枉我。”
她的聲音在四合院內迴盪,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她痛罵了一頓後,依然怒視著趙國強,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有本事你把雞找回來啊!”聾老太冷笑一聲,挑釁地看著趙國強。
她想看趙國強出醜,想看他在眾人面前束手無策的樣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趙國強竟然點頭答應了。
他目光堅定地說道:“好,那我就來試試。”
“我今天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出這個人來了。”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充滿了自信與決心。
他轉身看向眾人,說道:“大家別擔心,我一定會盡力幫許大茂找回他的雞。”
“其實……”
“這隻雞失竊的真相,我其實已經有了些眉目。”
趙國強的話語在院子裡緩緩響起,宛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
院子裡的人們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好奇。
夕陽的餘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為這突如其來的話題增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你不是才從工廠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是誰幹的了?”一箇中年婦女疑惑地問道。
她的眼神中既有不解也有期待,彷彿在等待一個驚人的秘密被揭開。
“這種事可不能隨便亂說啊,偷竊可是違法的,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另一個男人補充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顯然對這件事的嚴重性有著清醒的認識。
許大茂聞言,激動得幾乎要跳起來。
他緊緊抓住趙國強的胳膊,眼中閃爍著焦急與迫切:“兄弟,快告訴我,到底是誰幹的!我那隻雞可是我心血來潮特意買的,準備好好招待一下親戚的。”
趙國強輕輕掙脫了許大茂的手,他不太喜歡這種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其實,只要我們冷靜下來,仔細分析一下就能明白。大白天的,院子裡人來人往,外人很難有機會進來偷東西。而且,咱們院子裡的人,大家互相都知根知底,誰會有這樣的膽子呢?”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一個角落。
那裡,棒梗正躲在一棵大樹後,眼神閃爍不定,似乎有些心虛。
“而咱們院子裡,就數棒梗這孩子平時喜歡小偷小摸,不是他還能有誰呢?”趙國強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肯定,也帶著幾分無奈。
一聽這話,賈張氏頓時火冒三丈,她幾乎是衝上前去,手指幾乎要戳到趙國強的鼻尖上。
“你這張臭嘴,胡說八道什麼!我孫子怎麼可能幹這種事!看我不撕了你!”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趙國強已經揮手就是一耳光,力度之大,讓賈張氏應聲倒地。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院子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指手畫腳?”趙國強冷冷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賈張氏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臉頰,淚水如泉水般湧出。
她滿心委屈,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對她充滿了惡意。
她一邊哭一邊喊道:“嗚嗚~老賈啊,你看看這些人,欺負我啊!院子裡的人都視若無睹啊~嗚嗚~老賈,你快讓雷劈死這些沒良心的吧!”
原本,有些人覺得趙國強打人確實有些過分,畢竟賈張氏是個老人。
可是,一聽賈張氏那罵人的話,大家反而覺得趙國強下手還不夠重。
畢竟,偷竊是可恥的行為,而賈張氏卻如此護短,甚至不惜顛倒黑白、無理取鬧。
“我傾向於同意趙國強的看法,”一箇中年男人說道。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哪有賊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闖入院中偷東西的?這簡直是不把咱們這些人放在眼裡。”
“沒錯,”另一個女人附和道,“棒梗那小子,手腳不乾淨是出了名的。上次他還偷了我家的雞蛋呢,我親眼看見的。”
“十有八九就是他乾的!”又一個男人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肯定。
“我這就去找他算賬!”許大茂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他擼起袖子,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易中海突然站了出來,他伸出一隻手攔住了許大茂的去路。
易中海是院子裡的“一大爺”,平日裡德高望重,大家都很尊重他。
“且慢!”易中海的語氣堅定而有力,他轉身面向眾人,繼續說道,“棒梗雖然頑皮了一些,但本質並不壞。我堅信,他絕不會偷走許大茂的雞。”
易中海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向他,等待他的進一步解釋。
“大家想想看,”易中海繼續說道,“棒梗這孩子雖然調皮搗蛋,但他也有他的優點。他聰明伶俐、活潑可愛,而且非常孝順他的奶奶。我相信,這樣一個孩子是不會做出偷竊這種行為的。”
這時,傻柱也站了出來,他加入了為棒梗辯護的行列。
“在我們院兒這些孩子中,棒梗是數一數二的懂事。他平時雖然調皮了一些,但絕對不會做出偷雞這種事來。大家可不要冤枉了他啊!”
傻柱的話讓秦淮茹心頭一緊。
她知道傻柱和棒梗平時關係不錯,但此刻她更擔心的是棒梗是否真的做了那件事。
如果棒梗真的偷了雞,那不僅會讓秦淮茹在院子裡抬不起頭來,更會讓棒梗的未來蒙上陰影。
趙國強看著易中海和傻柱為棒梗辯護的樣子,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
他今天剛剛揭露了傻柱的貪汙行為,所以傻柱才沒敢像往常一樣從食堂帶飯回家。
否則的話,這會兒傻柱大概已經在家大快朵頤那半隻雞了。
想到這裡,趙國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棒梗就是偷雞的人。
“你們說他是好孩子,”趙國強不屑地瞥了易中海和傻柱一眼。
“那院裡有人會相信嗎?哪家好孩子會天天去拽別人家的白菜葉子?還稱得上好孩子?連我女兒的半個地瓜都不放過!”
趙國強的話音剛落,院子裡就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大家紛紛把目光轉向棒梗藏身的大樹後,只見棒梗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如紙。
“就是!”一箇中年婦女說道。
“還說棒梗是好孩子,真是不要臉!你看看他平時乾的那些事兒,哪一件像是好孩子能幹出來的?”
“對啊對啊,”另一個男人附和道,“這孩子從小就調皮搗蛋、不學好。現在長大了更是不得了了,連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敢幹。我看啊,他早晚得進局子裡去!”
隨著現在場面逐漸轉變為對棒梗的批鬥會,秦淮茹只覺得心頭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喘不過氣來。
她看著棒梗藏身的大樹後那小小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擔憂與無助。
她知道棒梗平時調皮搗蛋了一些,但她始終相信自己的孩子本性並不壞。
可是此刻面對眾人的指責與批評,秦淮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