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棒梗兒偷的!你有證據?(1 / 1)
趙國強站在院子中央,目光堅定地望著秦淮茹。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趙國強,你指控棒梗偷雞,可有確鑿的證據?你親眼目睹了嗎?”
秦淮茹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緊緊握住雙手,彷彿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堅定地回應道:“若只是憑空捏造,無中生有,我秦淮茹絕不會輕易接受這樣的指責!”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反擊的突破口,立刻大聲指責道:“哼!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就是誣陷!你必須向我們棒梗道歉,並且還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賈張氏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挑釁,她心中暗自竊喜。
她知道棒梗在趙國強回家之前就已經出去了,所以趙國強根本不可能親眼看到棒梗偷雞的那一幕。
換句話說,趙國強根本就沒有確鑿的證據來指控棒梗。
然而,趙國強卻並沒有露出絲毫慌亂的神色。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然後緩緩開口:“你們未免太過急躁了,下結論還為時過早。”
說完,他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今天騎車回來的時候,在河邊無意間看到了棒梗帶著他的妹妹在烤雞吃。秦淮茹,不如你叫棒梗過來,我們當面問清楚,如何?”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心慌意亂。她大聲喊道:“棒梗他們吃完午飯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說完,她還不忘瞪了小當和槐花一眼,那兩個丫頭也早已跑得沒影了。
這不禁讓她想起了趙國強的話,難道真的是棒梗偷了雞?
儘管心中忐忑不安,但賈張氏仍舊強硬地予以否認:“棒梗絕對沒有偷雞!你趙國強憑什麼就認定是棒梗偷的?你算哪根蔥?”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挑釁和憤怒,彷彿是在試圖用氣勢壓倒趙國強。
然而,趙國強卻並沒有被她的氣勢所嚇倒。
他怒火中燒,雙眼緊盯著賈張氏,彷彿要將她看穿一般。
他強忍著動手的衝動,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這時,閻埠貴急忙上前來勸架。
他深知打架的影響惡劣,不僅會影響鄰里關係,還會讓整個院子都陷入混亂之中。
他語重心長地說道:“賈張氏啊,你這樣說可不對。趙國強帶回來的雞,院子裡的人都看見了,那是一隻公雞。而許大茂家丟的可是母雞啊。”
閻埠貴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責備,他試圖讓賈張氏明白事情的真相。
然而,賈張氏卻並沒有領情。她仍舊強硬地反駁道:“那又怎樣?公雞就不能變成母雞了嗎?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棒梗偷的?你親眼看見了嗎?”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是在試圖用聲音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面對賈張氏的狡辯,閻埠貴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深知這個女人的頑固和固執,想要說服她並不容易。
這時,院子裡的其他人也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他們的話語中帶著對賈張氏的不滿和責備,彷彿是在試圖用輿論來壓制她。
“就是啊,賈張氏,你這樣說可不對。趙國強帶回來的雞確實是公雞,我們都看見了。”
“是啊,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公雞和母雞都分不清了?”
“再說了,趙國強的腳踏車上掛著的那隻雞,那麼顯眼的雞冠,誰看不出來是公雞啊?”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議論,賈張氏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她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和尷尬。
於是,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喊道:“你們這些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評頭論足?你們這些勢利眼,不就是看他趙國強有點錢就巴結他嗎?你們配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彷彿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挽回自己的尊嚴。
然而,她的這番話卻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讓院子裡的人更加堅定了對趙國強的支援和對她的不滿。
閻埠貴看著賈張氏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悲哀。
他深知這個女人的性格和為人,也知道她這樣做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於是,他再次開口勸道:“賈張氏啊,你就別再固執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還是讓棒梗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吧。”
然而,賈張氏卻仍舊堅持自己的立場:“不可能!棒梗沒偷就是沒偷!你們別想冤枉他!”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院子。然而,就在這時,趙國強的聲音再次響起。
“賈張氏,你就算再怎麼逃避也沒用。有能耐你就讓棒梗永遠別回來!我今天非要證明那隻雞就是你們家的孩子偷的!”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彷彿是在向賈張氏宣戰一般。
賈張氏的腳步一頓,她轉過身來,怒視著趙國強:“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棒梗偷的?你有什麼證據?”
她的雙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挑釁,彷彿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不安。
趙國強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冷笑。
他深知這個女人的狡猾和頑固,也知道自己想要讓她承認錯誤並不容易。
於是,他再次開口:“我已經說過了,我今天在河邊看到了棒梗帶著他的妹妹在烤雞吃。這就是證據!”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彷彿在強調自己親眼所見的事實。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氣得渾身發抖。
她大聲喊道:“你胡說!你憑什麼就認定那是我們家的雞?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棒梗偷的?”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彷彿是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心虛和不安。
在那片充滿生活氣息的四合院裡,陽光斜斜地灑落在斑駁的牆面上,給這個古老的院落增添了幾分溫暖與安寧。
然而,這份寧靜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打破,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
賈張氏那張佈滿皺紋的臉龐此刻扭曲得如同秋日裡枯萎的樹葉。
她非但沒有對眼前的局勢進行絲毫的反思,反而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竟敢將矛頭直指趙國強。
她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趙國強,你今天若不將這些事情整治個明白,我賈張氏就算白活了這幾十年的歲數!”
“今天我說什麼也要把這個事情給你掰扯明白不可。”
“要不然的話,我們家的清白可真的就要丟了呀。”
趙國強的眼神堅定而深邃,他深知這場風波的根源遠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沒錯,我今天必須要把這隻搞事的‘雞’給找出來!無論它藏得多深,我都不會放過它。趙國強這個名字從今日起,就是要與公正和真相同在!”
“今天咱們到底誰真誰假,肯定會有一個是真的。”
許大茂見狀,急忙站到了趙國強的身旁,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在平日裡,或許傻柱和易中海的出現會讓他心生畏懼,選擇退縮。
但今天,有了趙國強的存在,他彷彿找到了堅實的後盾。
許大茂拍了拍趙國強的肩膀,以示支援:“趙國強,你可得給我爭口氣!我今天全靠你了,咱們一定要把這事兒查個水落石出!”
“這件事情肯定是有人偷的。”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把這個人給找出來。”
趙國強感受到了許大茂的信任,他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賈張氏卻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不失尖銳:“你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老孃我不活了啊~趙國強,你這是私仇公報!你無憑無據,怎能誣賴我的孫子啊~嗚嗚~天啊,你睜開眼看看啊~”
“快點兒把這個老王八蛋給我收了吧。”
賈張氏的這一招,向來是她的殺手鐧。
一旦事情陷入了僵局,她就會用這種方式來撒潑打滾,大吵大鬧,企圖攪亂局勢,讓所有人都對她心生厭煩,最終不得不選擇妥協。
然而,這一次,她的招數卻似乎失去了效用。
趙國強站在那裡,目光如炬,彷彿能夠穿透一切虛偽與謊言。
他既然決定要尋找證據,就絕不會被這樣的伎倆所迷惑。
眾人紛紛投來複雜的目光,有的同情賈張氏,有的則對趙國強的決心表示讚賞。
趙國強無視了賈張氏的哭鬧,他徑直走到了許大茂的身邊,低聲問道:“許大茂,今天上午,你是不是去過食堂的後廚?”
這個問題,趙國強記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地記得,如果許大茂確實去過食堂後廚,那麼他就有可能成為這次事件的關鍵證人。
而且,由於自己上午在忙於考核,所以這一情節應該並未受到自己的影響,是真實可信的。
許大茂聞言,心中不禁燃起了怒火。
他摸了摸自己被傻柱用棍子敲過的腦袋,彷彿還能感受到那股疼痛:“去過了,真是倒黴透頂!還被傻柱那個混蛋用棍子敲了一下呢!哼,要是讓我再見到他,我非得讓他好看不可!”
趙國強看著許大茂那憤怒的模樣,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許大茂確實去過食堂後廚。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一個重要的證人,可以揭開真相的一角了。
他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許大茂,別激動。你應該還記得,那次你不小心撞見棒梗在食堂後廚偷醬油的情景吧?”
許大茂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嗯,我記得。他跑的時候直接撞到了我身上,把我撞得差點摔倒。”
趙國強看著許大茂那認真的模樣,心中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推測。
他轉身面向眾人,聲音洪亮而有力。
“大家好好想想,棒梗那小子又不掌廚,他沒事兒幹嘛非得跑到食堂後廚去偷醬油呢?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趙國強的話音剛落,許大茂就激動地拍起了手。
“沒錯!這個混賬東西!他肯定是用醬油做了什麼勾當!對!他肯定是偷醬油去沾我的雞吃!哼,我非得找他算賬不可!”
趙國強和許大茂的推測,讓周圍的群眾都覺得頗有道理。
他們紛紛開始議論起來,有的表示贊同,有的則提出自己的疑問。
“是啊,棒梗特意跑那麼遠去偷醬油,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還有人說看到他在河邊吃烤雞呢!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這個小屁孩,年紀輕輕,心機卻這麼深!連雞都敢偷,長大了還得了啊!”
“你們別胡說!我們家的棒梗絕對沒有偷醬油,更沒有偷雞!”秦淮茹突然尖聲反駁道。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憤怒,顯然是被眾人的議論所激怒。
秦淮茹知道,如果真的證實棒梗偷了雞,還敢到廠裡偷醬油,那麼他的一生都將名譽掃地。
而她自己在軋鋼廠的日子也會變得舉步維艱。
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揹負這樣的汙點,更不能讓自己的生活陷入困境。
她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們:“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這麼說我的孩子?他只是一個孩子,你們不能這樣誣陷他!”
然而,秦淮茹的辯解似乎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眾人的目光依然充滿了懷疑與不信任。
趙國強看著秦淮茹那焦急的模樣,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同情
。但他也清楚,同情不能代替真相。他必須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徹底平息這場風波。
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頭看向了傻柱:“柱子,你是食堂的廚師,你應該知道今天棒梗有沒有去過食堂後廚吧?你能否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
傻柱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他沒想到趙國強會把矛頭指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