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房遺直那兒有好吃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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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從裴寂的魏國公府出來後,房遺直和閻立本都喝的有些醉意了。

二人互相道別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經歷過這件事情後,房遺直和閻立本的交情也不由得加厚了許多。

因此,房遺直又把一些需要的插畫交給閻立本,閻立本也都欣然接受。

至於家中的老弟房遺愛,他畫的幾幅畫房遺直也都以兩貫錢一副的價格給收購了。

見他在繪畫上邊確實有那麼一點天賦,再加上又勤奮,房遺直隨意傳授了一些漫畫的技巧(系統兌換)給他。

要是他畫的好,說不定以後還可以在報紙上連載或者出一個小人書連環畫之類的。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不知不覺中,一個月的時光就在繁忙中悄然而逝。

這一日,忙於案牘的李世民總算是把今天的奏摺都處理完了。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將手中的毛筆放下。

回到一寢宮後,他伸了個懶腰,又拿起《三國演義•三足鼎立篇》看了起來。

若是仔細留意,就會發現,這本書的每頁紙都被翻的起了毛邊。

顯然是因為經常被主人翻閱的緣故。

因為這一部李世民已然看過好幾遍,所以哪裡是高潮部分需要細細品味,哪裡可以一掃而過的,他都瞭然於心。

卻說當日滿江火滾,喊聲震地。左邊是韓當、蔣欽兩軍從赤壁西邊殺來;右邊是周泰、陳武兩軍從赤壁東邊殺來;正中是周瑜、程普、徐盛、丁奉大隊船隻都到。火須兵應,兵仗火威。此正是:三江水戰,赤壁鏖兵。曹軍著槍中箭、火焚水溺者,不計其數。後人有詩曰:魏吳爭鬥決雌雄,赤壁樓船一掃空。烈火初張照雲海,周郎曾此破曹公。

又有一絕雲:山高月小水茫茫,追嘆前朝割據忙。南士無心迎魏武,東風有意便周郎。

…………

曹操乃於馬上仰面大笑不止。諸將問曰:“丞相何故大笑?”操曰:“吾不笑別人,單笑周瑜無謀,諸葛亮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時,預先在這裡伏下一軍,如之奈何?”說猶未了,兩邊鼓聲震響,火光竟天而起,驚得曹操幾乎墜馬。刺斜裡一彪軍殺出,大叫:“我趙子龍奉軍師將令,在此等候多時了!”操教徐晃、張郃雙敵趙雲,自己冒煙突火而去。子龍不來追趕,只顧搶奪旗幟。曹操得脫。

操坐於疏林之下,仰面大笑。眾官問曰:“適來丞相笑周瑜、諸葛亮,引惹出趙子龍來,又折了許多人馬。如今為何又笑?”操曰:“吾笑諸葛亮、周瑜畢竟智謀不足。若是我用兵時,就這個去處,也埋伏一彪軍馬,以逸待勞,我等縱然脫得性命,也不免重傷矣。彼見不到此,我是以笑之。”正說間,前軍後軍一齊發喊。操大驚,棄甲上馬,眾軍多有不及收馬者。早見四下火煙布合,山口一軍擺開,為首乃燕人張翼德,橫矛立馬,大叫:“操賊走那裡去!”諸軍眾將見了張飛,盡皆膽寒。許褚騎無鞍馬來戰張飛,張遼、徐晃二將,縱馬也來夾攻。兩邊軍馬混戰做一團。操先撥馬走脫,諸將各自脫身。張飛從後趕來。操迤邐奔逃,追兵漸遠,回顧眾將多已帶傷。

諸將曰:“烽煙起處,必有軍馬,何故反走這條路?”操曰:“豈不聞兵書有云:‘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諸葛亮多謀,故使人于山僻燒煙,使我軍不敢從這條山路走,他卻伏兵在大路等著。吾料已定,偏不教中他計!”諸將皆曰:“丞相妙算,人不可及。”遂勒兵走華容道。此時人皆飢倒,馬盡睏乏。焦頭爛額者扶策[1]而行,中箭著槍者勉強而走。衣甲溼透,個個不全;軍器旗旛,紛紛不整。大半皆是彝陵道上被趕得慌,只騎得禿馬,鞍轡衣服,盡皆拋棄。正值隆冬嚴寒之時,其苦何可勝言。

操見前軍停馬不進,問是何故。回報曰:“前面山僻路小,因早晨下雨,坑塹內積水不流,泥陷馬蹄,不能前進。”操大怒,叱曰:“軍旅逢山開路,遇水疊橋,豈有泥濘不堪行之理!”傳下號令,教老弱中傷軍士在後慢行,強壯者擔土束柴,搬草運蘆,填塞道路,務要即時行動,如違令者斬。眾軍只得都下馬,就路旁砍伐竹木,填塞山路。操恐後軍來趕,令張遼、許褚、徐晃引百騎執刀在手,但遲慢者便斬之。此時軍已餓乏,眾皆倒地,操喝令人馬踐踏而行,死者不可勝數。號哭之聲,於路不絕。操怒曰:“生死有命,何哭之有!如再哭者立斬!”三停人馬:一停落後,一停填了溝壑,一停跟隨曹操。過了險峻,路稍平坦。操回顧止有三百餘騎隨後,並無衣甲袍鎧整齊者。操催速行,眾將曰:“馬盡乏矣,只好少歇。”操曰:“趕到荊州將息未遲。”又行不到數里,操在馬上揚鞭大笑。眾將問:“丞相何又大笑?”操曰:“人皆言周瑜、諸葛亮足智多謀,以吾觀之,到底是無能之輩。若使此處伏一旅之師,吾等皆束手受縛矣。”

言未畢,一聲炮響,兩邊五百校刀手擺開,為首大將關雲長,提青龍刀,跨赤兔馬,截住去路。操軍見了,亡魂喪膽,面面相覷。操曰:“既到此處,只得決一死戰!”眾將曰:“人縱然不怯,馬力已乏,安能復戰?”程昱曰:“某素知雲長傲上而不忍下,欺強而不凌弱,恩怨分明,信義素著。丞相舊日有恩於彼,今只親自告之,可脫此難。”操從其說,即縱馬向前,欠身謂雲長曰:“將軍別來無恙!”雲長亦欠身答曰:“關某奉軍師將令,等候丞相多時。”操曰:“曹操兵敗勢危,到此無路,望將軍以昔日之情為重。”雲長曰:“昔日關某雖蒙丞相厚恩,然已斬顏良,誅文丑,解白馬之圍,以奉報矣。今日之事,豈敢以私廢公?”操曰:“五關斬將之時,還能記否?大丈夫以信義為重,將軍深明《春秋》,豈不知庾公之斯追子濯孺子之事乎?”雲長是個義重如山之人,想起當日曹操許多恩義,與後來五關斬將之事,如何不動心?又見曹軍惶惶,皆欲垂淚,一發心中不忍。於是把馬頭勒回,謂眾軍曰:“四散擺開。”這個分明是放曹操的意思。操見雲長回馬,便和眾將一齊衝將過去。雲長回身時,曹操已與眾將過去了。雲長大喝一聲,眾軍皆下馬,哭拜於地。雲長愈加不忍。正猶豫間,張遼縱馬而至。雲長見了,又動故舊之情,長嘆一聲,並皆放去。後人有詩曰:曹瞞兵敗走華容,正與關公狹路逢。只為當初恩義重,放開金鎖走蛟龍。

(三國演義這一段極為精彩,作者喜歡得很,所以摘抄一段,不喜歡的可以直接略過。)

李世民每每讀到火燒赤壁這一段高潮的時候,既驚訝於諸葛亮的神機妙算,又佩服關公的義薄雲天,更加羨慕劉備。

心中暗想:“若是自己也有諸葛亮,關羽,趙雲,張飛這樣的猛將智士輔佐該有多好。

看過這一回,再往下翻去,只見已然沒有了。

“這房遺直,著實叫人恨得牙癢癢。”李世民一拍桌子道。

“陛下因為何事而惱怒?”

一道溫婉如玉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世民抬眸看去,只見一名約莫三十歲許,頭別木釵,身穿素衣,氣質雍容的美豔麗人正向他寬步走來。

“梓潼,你現在懷孕不久,可別動了胎氣,快過來坐。”

李世民見來人是皇后長孫無憂,立馬起身把她扶過來坐下。

“陛下,臣妾懷孕不過才一兩個月,哪裡需要如此。”長孫無憂妍美玉容嫣然一笑,聲音如碎玉飛泉。

你之前大病了一場,如今身子還未養好又懷了孕,可不得慎重一些嗎。”

李世民對於長孫無憂的關心溢於言表,他扶著長孫無憂坐下,又細心地為她掖了掖衣角,確保她不會著涼。

長孫無憂看著李世民的舉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大唐的皇帝,更是她深愛的夫君。他的細心和體貼,總是讓她感到無比的溫暖和安心。

“陛下,方才您在為何事煩惱?”長孫無憂柔聲問道,她注意到李世民手中的書卷,好奇地瞥了一眼,“可是這《三國演義》中的故事讓陛下不悅?”

李世民嘆了口氣,將書卷遞給長孫無憂,指著最後一頁說道:“無憂,你看,這書正看到精彩之處,卻戛然而止,讓人心癢難耐。這房遺直,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長孫無憂接過李世民手中的書卷放下,隨即笑道:“陛下,這房遺直的才華,的確讓人讚歎。他能寫出如此引人入勝的故事,也難怪陛下會如此著迷。至於這書的下文,想必他很快就會續上,陛下不必太過焦急。”

“此前第一冊群雄逐鹿和第二冊三足鼎立發行間隔才半個月不到。現在都快一個多月了,說好的第三冊北伐篇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個房遺直最近到底在幹嘛?”

李世民沒好氣的說道。

“陛下,臣妾聽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想必創作如此精彩的小說,那房遺直也需要足夠的時間吧。”

長孫皇后安慰道。

李世民點了點頭,覺得長孫皇后說的話不無道理。

要創作如此精彩紛呈的小說,只怕耗費的精力,要查詢的資料,都非外人可以道哉,時間長點就長點吧,只要內容不輸無這一部就行。

“無憂,你說得對。是朕太心急了。”李世民笑了笑,隨即又關切地問道,“你今日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長孫無憂搖了搖頭,輕聲道:“臣妾一切都好,陛下不必掛心。倒是陛下,國事繁重,也要保重龍體。”

兩人相視一笑,眼中盡是彼此的關愛和理解。他們是夫妻,更是知己,彼此的心意,無需多言,便能心領神會。

這時,一名宮女走進來,輕聲稟報道:“啟稟陛下,皇后娘娘,御膳已經備好。”

李世民點了點頭,隨即牽起長孫無憂的手,溫柔地說:“走吧,無憂,我們去用膳。”

長孫無憂輕輕點頭,任由李世民牽著,兩人一同走向膳廳。宮燈下,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嘔。”

長孫無憂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忍不住乾嘔了一聲。李世民頓時緊張起來,連忙扶住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梓潼,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長孫無憂擺了擺手,勉強笑了笑:“沒事,許是近日吃得不太對付,稍有些不適,過會兒就好了。”

李世民卻不敢大意,立刻吩咐身邊的宮女:“快去請太醫來,給皇后看看。”

宮女領命,匆匆離去。李世民則細心地為長孫無憂拍著背,試圖緩解她的不適。

“陛下,真的不必如此大驚小怪,臣妾只是有些沒胃口,並無大礙。”長孫無憂雖然口中這麼說,但心中卻對李世民的關心感到溫暖。

李世民卻堅持道:“你身懷胎兒,任何小症狀都不能忽視。還是讓太醫來看看,朕才能放心。”

不一會兒,太醫匆匆趕到,為長孫無憂仔細診斷了一番。良久,太醫收起診脈的手,起身行禮道:“啟稟陛下,皇后娘娘脈象平穩,並無大礙。此次噁心,許是孕期反應,屬正常現象。只需注意飲食,多休息,自然無恙。”

李世民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對太醫點了點頭:“好,那你開些安胎養身的方子,務必確保皇后和胎兒安康。”

太醫領命,退下去準備藥方。李世民又轉向長孫無憂,柔聲道:“無憂,你先去休息吧,朕讓御膳房準備了一些清淡的食物,你多少吃一些,免得餓壞了身子。”

長孫無憂點了點頭,雖然她自己並不覺得有多嚴重,但看到李世民如此緊張,也不忍心拒絕他的好意。

“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明眸皓齒,玉骨冰肌,身穿粉紅色牡丹圖樣宮裝的李麗質,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見長孫無憂病懨懨的模樣,她不由得開口問道

李世民親自扶著長孫無憂回到寢宮,看著她躺下,又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這才放心地離開。

“母后,您這是怎麼了?臉色這般蒼白。”李麗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她快步走到長孫無憂的身邊,關切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長孫無憂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烏黑濃密的秀髮,微笑著安慰道:“母后沒事,只是有些沒胃口,休息片刻便好了。麗質不必擔心。”

“原來是沒胃口啊,我知道有個地方好吃的可不少。”

李麗質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

“哦!?在哪兒?”李世民好奇的問道。

“在房遺直那裡。”李麗質答道。

在這一個多月裡,她偶爾會出宮去找長孫衝玩,有時候碰上了房遺直,他總能拿出一些稀奇古怪卻又美味無比的吃食來。

所以一聽母后沒胃口,李麗質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房遺直。

長孫無憂被女兒的話逗笑了,她的臉色也因為笑容而多了幾分血色:“你這個小饞貓,就知道吃。不過,母后現在確實沒有胃口,改天再去吧。”

“好吧,那母后要答應我,等您好了,一定要帶我去。”李麗質不依不饒,她可是對那些美食念念不忘。

長孫無憂無奈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的女兒雖然頑皮,但心底善良,對她的請求總是不忍拒絕。

李世民扶著長孫皇后躺下後,思考了片刻,把貼身太監戴全給叫了過來。

“戴全,最近房遺直都在幹什麼?”

戴全聽得李世民問詢,不敢怠慢。

“啟稟大家(太監對皇帝尊稱),老奴聽說,那房遺直最近正籌備他家新開的酒樓,說是要賣一些之前沒有過的美味佳餚,還有一些前所未有的表演。這些天印刷了不少紙張做宣傳,搞的沸沸揚揚的。”

“哦?竟有這等事?他不好好寫他的書,反而搞起了勞什子酒樓來?”李世民明顯對房遺直的不務正業表示不滿,隨即又說道:“他印刷了什麼宣傳紙張,可有實物?拿來我看看。”

“諾。”

戴全應聲稱是,很快就拿來了一張花花綠綠的宣傳畫。

他知道李世民很喜歡房遺直的三國演義,所以對於他的各種訊息,也是隨時都在關注。

李世民接過戴全遞來的宣傳畫,只見上面用鮮豔的色彩繪製著各種圖案,有美酒佳餚,有雜耍歌舞,還有許多他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這些圖案旁邊,還配有一些簡潔的文字說明,讓人一目瞭然。

宣傳畫的最上方,用大字寫著“食為仙盛大開業”幾個大字,下面則是一排小字:“嘗天下美食,賞古今奇觀”。李世民看著這些文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房遺直,還真是會搞花樣。

“這個房遺直,還真是不消停。”李世民嘆了口氣,將宣傳畫放在桌上,“你去打聽一下,這個酒樓什麼時候開業,朕倒要去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麼名堂。”

“遵命。”戴全領命而去。

李世民回到寢宮,長孫無憂已經醒來,正靠在床頭看書。見李世民進來,她放下書卷,微笑著問道:“陛下,您剛才去哪兒了?”

李世民走過去,坐在床邊,將宣傳畫遞給長孫無憂:“無憂,你看看這個。”

長孫無憂接過宣傳畫,看了一會兒,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這是……”

“是房遺直新開的酒樓的宣傳畫。”李世民解釋道,“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會折騰。”

長孫無憂看著宣傳畫,眼中露出一絲好奇:“這個房遺直,還真是有創意。這畫上的圖案和文字,都很吸引人。”

李世民點了點頭:“確實,他的這些點子,倒是很新穎。朕打算等他酒樓開業的時候,去看一看。”

長孫無憂笑了笑:“那到時候,臣妾也想去。”

李世民輕輕握住長孫無憂的手:“好,到時候朕和你一起去。”

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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