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酒樓開業(六)(1 / 1)
此時酒樓大廳,已經是人頭攢動,就連二樓都快坐滿了。
房遺直從包廂裡邊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一個李勣和牛進達聯秧而來,在這二人中間的c位,是一個頭發花白,但是精神抖擻的老者。
老者身邊還跟隨著一個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資深美人。
牛進達一碰見房遺直,便開口說道:“房小子,你這裡人也忒多了。”
房遺直見到李勣和牛進達聯袂而來,以及那位精神抖擻的老者和風韻猶存的美人,立刻熱情地迎了上去。
“李將軍、牛將軍,二位大駕光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房遺直拱手行禮,面帶笑容地說道。
李勣微笑著回禮:“房小子不必多禮,我們上次答應過你,只要你酒樓開業,我們必定前來捧場。你把請柬發給我們,我們今天應約而來捧場。”
牛進達則大大咧咧地說道:“房小子,你這裡的人氣可真不是蓋的,連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忍不住好奇,想過來看看。”
房遺直目光轉向那位老者,恭敬地行禮:“這位老先生氣宇非凡,不知如何稱呼?”
老者撫須笑道:“老夫姓李,名靖。房遺直,你的名聲,老夫也有所耳聞,特來一探究竟。”
房遺直一聽,心中一驚。
此人竟然是二百八十九年大唐國祚中,除了李世民外,排名第一的軍事統帥李靖!
李靖字藥師,雍州三原人(今屬陝西省三原縣),祖籍隴西狄道(今屬甘肅省臨洮縣),隋末唐初名將,著名軍事家。
隋朝末年,李靖歷任長安縣功曹、馬邑郡丞等職。唐武德三年,李靖跟從李淵討伐王世充,因功被授予開府。從武德四年至貞觀九年,李靖先後平定隋末的軍閥蕭銑、輔公祏和盤踞西北的少數民族政權突厥、吐谷渾,功勳卓著,先後擔任上柱國、兵部尚書、尚書右僕射,被唐太宗李世民封為代國公。
未來唐太宗李世民於凌煙閣畫功臣像,李靖名列第八。
光看他的生平簡介,有人會覺得李靖才名列凌煙閣功臣第八位,可能覺得不過如此。
但是後世從唐玄宗李隆基開始設定武廟祭祀歷朝歷代被公認的兵法大家開始,後世其他朝代無論怎麼排,武廟十哲中,李靖一定是榜上有名的。
也就是說,堂堂中華幾千年的歷史中,如果一定要選出十個兵法大家出來,就一定少不了李靖。
從這點上,就可以看出這位老人的含金量有多高。
知道這人居然是武廟十哲之一,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李靖後,房遺直連忙再次行禮道:“原來是代國公,失敬失敬。代國公大名如雷貫耳,今日能光臨小店,實在是小店的榮幸。”
李靖擺了擺手,笑道:“房小子不必客氣,老夫今日只是來享受美食的普通客人。”
那位資深美人也微笑著說道:“房公子,聽聞你這裡的霸王酒和菜餚都是一絕,我們可是慕名而來。”
房遺直連聲答應:“各位請放心,小店定會讓各位滿意而歸。”
那位資深美女房遺直礙於禮貌沒有相問,不過他猜能跟在李靖身邊的,極有可能是紅拂女。
隨後,房遺直親自引領他們到二樓的一處雅座,確保他們能夠享受到最佳的服務和美食。
“李將軍、牛將軍、代國公,請這邊坐。”房遺直引導他們入座,同時吩咐服務員上酒樓裡邊拿手的好菜。
李勣和牛進達對視一眼,都對房遺直的周到安排表示滿意。李靖則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酒樓的裝飾和佈局,顯然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房遺直見他們坐下後,又說道:“各位稍等,霸王酒和特色菜餚馬上就會為各位奉上。”
說完,房遺直便暫時告退了。
雖然今天見到了前世歷史中大名鼎鼎的軍神李靖,不過房遺直重生到現在,見過的唐朝名人實在是多不勝數,就連唐太宗李世民都見過不止一回了,倒也不至於失態。
李靖再牛逼,再厲害,房遺直現在也不可能圍在他身邊打轉。
他沒這個時間。
還是搞好節目,狠狠賺一波情緒值才是當前的大事。
房遺直找到房小乙,把李世民,李靖的包廂號碼告訴他,告訴他這兩個包廂內的都是貴客,讓他好生伺候,不要怠慢。
房小乙點頭稱是。
不久,一道道精美的菜餚和香醇的霸王酒被端上了桌,李勣、牛進達和徐世勣等人開始品嚐起來。他們的臉上逐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酒樓內的酒水和菜餚讚不絕口。
房遺直來到舞臺後邊,對著正在忙碌的眾演員說道:“大家都準備的怎麼樣了?”
“公子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了。”紅袖嫣然一笑道。
“那你們還在忙什麼?”
“我們這是最後再對一對臺詞。”
房遺直見狀,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你們呢?”
房遺直接著看向另外一邊的幾人道。
他們身後都擺放著一些大木箱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公子,您放心吧,我們這裡也沒問題。”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胖子,長得好像廟裡面的彌勒佛似的胡羅回覆道。
“我們這裡也沒問題。”賊眉鼠眼的萬豪答道。
“我們這裡一切準備就緒。”高大威猛的萬斌點了點頭。
其他幾人也都拍拍胸脯,表示沒問題。
這次的表演,房遺直為了更加真實的呈現舞臺效果,不但在演員挑選上面頗費功夫,就連背景圖也是找當代畫聖閻立本畫的。
至於剛才的胡羅,萬豪,萬斌兩兄弟,和其他人等,都是他找過來的戲法師。
前世他看電影電視劇,最讓他不滿意的就是國產劇的五毛特效,實在是做的太爛了。
現在有機會自己動手,雖然條件有限,但他還是想盡量把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
“你們呢?”
“放心吧,我老程絕對沒問題的,剛才在門口的表演,我表現的很不錯吧。”程處默把蒲扇大的手搭在房遺直肩膀上,一臉自信的說道。
“我們也沒問題。”
長孫沖和杜荷異口同聲的回覆道。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房遺直點了點頭,走到梳妝檯前,也開始化起了妝。
“咚!”
隨著一聲鑼鼓響動,好戲正式開場了。
隨著一聲鑼響,紅色的幕布被緩緩拉開,數丈長的一副山水畫清晰的呈現在觀眾眼中。
在崇山峻嶺,煙霧繚繞的綠林深處,幽靜的山林鳥語花香。
此時一個頭戴斗笠,身背揹簍的老者正左顧右盼,在這山林之間尋找著什麼。
一個放牧的童子牽著牛,好奇的在一旁觀看。
不一會兒,那老者一臉凝重的伸手這麼一抓!只見一條白蛇已然被他抓在了手上。
老者看著手中的白蛇,一臉興奮的哈哈大笑道:“哈哈,找了你一天,總算是把你給抓住了!”
那放牧的牧童瞧見被抓住的白蛇可憐兮兮的模樣,一時之間動了惻隱之心,對那老者說道:“伯伯,你看這白蛇多可憐啊,不如把它給放了吧。”
老者聽了小牧童的話,一臉不屑的說道:“哼,它可憐?我比它還可憐呢。到了嘴邊的肉,還能把它放跑不成?”
小牧童見老者不肯放手,便繼續懇求道:“伯伯,您就行行好,放過它吧。它也是一條生命,也許它也有家人在等它回家呢。”
老者聽了小牧童的話,不耐煩的說道:“放了它也不是不行,可是你有錢嗎?你要是願意花錢買下它,我就願意放了它。”
小牧童自然是沒有錢給他的。
見捕蛇人不願意放掉可憐的小白蛇,牧童就回去拉他的衣角繼續懇求。
就在二人拉拉扯扯之間,捕蛇人的手突然一鬆,那白蛇就掉在了地上。
它蜿蜒著身子,迅速地鑽進了草叢中消失不見。
小牧童見狀,臉上露出了笑容,對老者說道:“伯伯,您做了一件好事,一定會有好報的。”
老者見好不容易抓到的白蛇居然跑了,顧不得責怪小牧童,而是立馬去追尋丟失的小白蛇。
只是,哪裡還找得到小白蛇的影子?
老者繼續在山林中尋找著白蛇,而小牧童則牽著牛,唱著歌兒,漸漸遠去。
沒走多久,遇見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女孩,小女孩對他說,感謝今天他救了她,等到以後,她若是修煉有成後,一定會回來報答這個小牧童。
小牧童自然是不以為意。
第一幕戲就這麼結束了。
“什麼嘛?就這?”
“這什麼鬼表演?早知道是請個老頭和小孩上臺表演,老子還不如去怡紅樓看那裡的美人。”
“感覺這很一般啊。”
臺下的觀眾一片看衰。
包廂內,盧氏也是面露尷尬的看著幾位好閨蜜。
兒子花費如此大的心血打造的酒樓,做媽的自然是想要乘著開業的時候,過來給兒子捧捧場。
為了給兒子捧場,她還拉來不少閨中密友,不是某某尚書的夫人,就是某某侍郎的主母。
本來還好,這裡的桌椅,菜色,霸王酒還不錯。
就是剛才表演的節目,她自己都覺得太一般了。
本來來之前,兒子房遺直把這個節目給誇到天上去了,什麼千年難得一見,不看終身後悔之類的。
搞的她又一番添油加醋給姐妹們說了。
這下沒有達到預期,她面對諸多好姐妹,自然是有幾分羞愧難當。
此時,包廂內的李世民,也覺得這表演實在是泛善可陳,很是失望。
長孫皇后安慰道:“夫君,這開場的表演雖然簡單,卻似乎寓意深刻,你覺得呢?”
李麗質點了點頭,贊同道:“父皇,女兒也覺得這表演並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這白蛇的逃脫,或許正預示著後續的故事發展。”
李麗質經過之前紅袖樓和長孫皇后得急病的幾件事,對房遺直充滿了信心。
另外一間包廂內,風韻猶存的紅拂女搖了搖頭,對頭髮花白的李靖說道:“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青年才俊啊,來之前吹的天花亂墜,來了後,我看也不過如此。”
李靖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一切,他緩緩開口道:“紅拂,兵法之道,變化無窮,戲如人生,不可一概而論。這開場雖簡,卻如兵法中的誘敵之計,或許正是為了引出後邊的精彩。”
紅拂女聞言,眉頭微挑,似乎對李靖的話有所領悟,卻也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等待接下來的表演。
舞臺旁邊,房小乙正陪著化好妝的房遺直。
見眾人都不看好這節目,房小乙面露猶豫之色道:“公子,您看這……”
房遺直卻信心十足的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這不過是開場罷了,等後面的表演完了再說。
舞臺上,隨著一陣悠揚的笛聲響起,第二幕緩緩拉開。
背景上書寫著一句話,“一千七百年後。”
隨後,背景變成了一片雲霧繚繞的深山中。雲霧飄渺之間,千年古樹盤根錯節,百年老藤纏疊繚繞。
這裡是大山深處,時不時傳來虎嘯猿啼之聲。
就在這時,山上的雲霧突然動了起來!
眾人凝神看去,只見一條好幾丈長的白蛇突然在雲霧中出現!在深山巨谷之中蜿蜒盤旋。
那蛇尾不經意間在石頭上一甩,只見那石頭就轟隆一聲,被炸成齏粉。
“好大一條蛇啊!”
“媽呀,這蛇成精了吧!”
“快跑啊!這麼大的蟒蛇,會吃人的!”
眾人看到如此逼真的表演,有驚訝的,有分不清現實和虛幻的,還有兩股戰戰,被嚇得離了座位逃跑的。
房遺直看到臺下觀眾驚訝的表現,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在他看來,這種級別的特效,簡直就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還不如奧特曼裡面的特效來得真實。
不過對於大唐的這些連唱戲都沒見過的人來說,一下子搞出如此逼真的畫面,足夠讓他們震驚個三天三夜了。
隨著白蛇落在雲霧之中消失不見,眾人的情緒才稍稍舒展。
不多時,一個身穿白衣的絕美女子從雲霧之中走了出來。
她如同從天而降的仙女,每一步行走都帶著不屬於人間的輕盈。她的容顏,彷彿是上天最得意的傑作,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心雕琢。她的皮膚,白皙得幾乎透明,如同最精緻的瓷器,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眉,如同遠山含黛,輕輕一挑便能勾畫出無限風情;她的眼,清澈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又似藏有無盡的故事,讓人一旦對視便再難移開目光。她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瀉而下,黑得發亮,隨風輕輕搖曳,每一次擺動都似乎帶著魔力,讓人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