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酒樓開業(七)(1 / 1)
“這……這就是紅袖樓的花魁紅袖吧,不愧是花魁,果真是美若天仙啊!”
“胡說,這可不是什麼花魁。我看啊,這是蛇精變的。”
“快……快去請高人來收了這蛇精吧。”
“我看還不如報官來得妥帖。”
紅袖這般扮相一出,臺下眾人立馬議論紛紛。
有那激動的觀眾,甚至打算上臺來當眾把這條蛇精給辦了。
好在有一旁的酒樓人員勸導,這才作罷。
紅袖扮演的白素貞一出場,就引發如此大的熱議,倒叫房小乙捏了一把汗。
現在少東家房遺直在後臺,馬上就要上臺表演了。這酒店上下,裡裡外外的事情都是他在管,要是出了點什麼事情,還不是要他擔著。
不過這些熱議聲,都隨著劇情的展開,而暫時得到了平息。
先是白素貞修煉千年畫作人形,隨後前往峨眉山的時候,去廟裡面朝拜觀世音菩薩。
不曾想觀世音菩薩居然顯靈,真的現身出來!
這個觀世音菩薩,是河間王李孝恭府上的三個姿色最為出眾的舞姬之一,禾茉所扮演的。
因為其相貌端莊,性格穩重的緣故,所以房遺直選擇讓其扮演觀世音菩薩。
她寶相端莊的模樣,再加上戲法師加持的特效,在閻立本畫像背景的襯托下,倒顯得真有幾分觀世音菩薩的樣子。
底下觀眾一見,甚至也有人跟著白素貞一起下跪拜菩薩的。
紅袖扮演的白素貞見到觀世音菩薩後,菩薩問她有何要求的。
白素貞當即唱了起來。
洞中千年修此身
啊~~啊~~~
勤修苦練來得道
脫胎換骨變成人
啊~~啊~~~
一心向道無雜念
皈依三寶棄紅塵
啊~~啊~~~
望求菩薩來點化
渡我素貞出凡塵
嗨呀嗨嗨喲
嗨呀嗨嗨喲
渡我素貞出凡塵
嗨呀嗨嗨喲
嗨呀嗨嗨喲
渡我素貞出凡塵。
這首《青城山下白素貞》,極為朗朗上口,再配合樂師的各種樂器,叫人一聽就容易上頭。
臺下的觀眾就聽了一遍,有那機靈的,就已經會哼唱了。
菩薩一聽,原來是想要成仙啊。
她掐指一算,就告訴白素貞,之前在凡間的時候,她還有一樁因果未了,想要得道飛昇,必須要了結這一場因果才行。
於是白素貞告別了菩薩,準備下山前去了結和前世牧童的因果,卻不料路上遇見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浪蕩公子,要白素貞做他的小妾。
這個浪蕩公子,自然就是小青了。
小青這個人物的性格屬於那種愛憎分明,敢愛敢恨的型別。
作為白蛇傳的重要配角,甚至是女二,房遺直在選擇的時候慎之又慎,最終決定讓河間王李孝恭府上的舞姬司純來扮演。
那司純也極有天賦,女扮男裝,把浪蕩公子哥的影響神態給演的生動形象,叫人拍案叫絕。
後來白素貞收服小青後,小青化為女子,自願認白素貞為姐姐。
姐妹二人一起來到西湖,打算尋找白素貞前世的恩人。
這個時候,就輪到房遺直扮演的許仙登場了。
房遺直之所以要扮演的許仙,也是一早就定下的。
沒辦法,他想要獲得情緒值,首要條件就是要讓更多人知道他。
所以他現在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擴大自己的名聲,好讓更多人知道自己。
像是什麼在三國演義的幾部書中,他都專門用了一頁紙來做自己的簡介。
還有蒸餾酒,他取的名字也是房公子酒。
將來如果有機會,房遺直還打算把這個酒給搞出一個系列出來。
將來如果他寫了什麼書,或者搞了什麼發明出來,房遺直都想好了,通通以他自己的名字命名。
所以當戲臺上其他人都畫的濃妝豔抹的妝容的時候,房遺直反而只是畫了一個淡妝就上場了。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更多人認出自己。
包括之前在門外做主持人。
很快,房遺直就被認了出來。
隨著房遺直的登場,臺下的觀眾中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他的名字,早已隨著他的酒樓、他的酒、他的種種奇思妙想而傳遍了大街小巷。如今,他親自登臺,扮演許仙一角,更是引起了眾人的極大興趣。
房遺直扮演的許仙,身著一襲青衫,頭戴書生帽,手持摺扇,風度翩翩。他的面容清秀,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書卷氣,卻又不乏機智與幽默。他並沒有像其他演員那樣濃妝豔抹,只是淡掃蛾眉,輕點朱唇,這樣的妝容反而讓他顯得更加真實,更接近溫文爾雅的許仙形象。
“陛下您看,那個好像是房遺直吧。”
程咬金看見房遺直親自登臺表演,差點把嘴巴里邊的食物都吐了出來。
“嗯,我看看。”
李世民還沒來得及接話,李麗質就已經蹦蹦跳跳的湊近窗戶口看了過去。
只一眼,李麗質就已經認出來了。
她興奮的指著臺上的青衫公子對李世民說道:“阿耶,你快看,真的是房遺直耶。”
“朕看見了。”李世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看見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鄙夷的。
“堂堂丞相之子,居然如此拋頭露面,簡直是有辱斯文!”
有人家世顯貴計程車子不屑道。
不過不管是誇讚也好,鄙視也罷,他們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打擾臺上的演員們。
無他,都想看下面的劇情。
當房遺直扮演的許仙緩步走上舞臺,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彷彿他真的就是那個從故事中走出的書生,正要與白素貞和她的冒險故事相遇。他的目光在臺上掃過,最終定格在紅袖扮演的白素貞身上。
兩人的目光交匯,彷彿穿越了千年的時光,許仙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惑,似乎在疑惑為何眼前的女子如此熟悉,卻又如此陌生。白素貞則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暗示著兩人之間那段未了的因果。
隨著劇情的推進,兩人的表演越來越精彩。房遺直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臺詞,都拿捏得恰到好處,讓人完全沉浸在劇情之中。他的表演,既有書生的文雅,又有青年的活力,將許仙這個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臺下的觀眾完全被他的表演所吸引,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房遺直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臺詞。他們的情緒隨著劇情的起伏而起伏,時而歡笑,時而緊張,時而感動。
再加上杜荷扮演的船伕在船上和小青對唱的》有緣千里來相會》。
程處默和夢綰扮演的李公甫。和許姣容(許仙姐姐),也為這部戲增光不少。
當劇情達到高潮,許仙與白素貞的愛情故事逐漸展開,觀眾的情緒也被推向了頂點。
在長孫衝扮演的縣令下令捉拿許仙的時候,整場戲戛然而止。
作為前世某點斷章學員班學員,房遺直自然是懂得怎麼留住鉤子,好吸引顧客下次繼續來觀看的。
看著臺下觀眾心急如焚,又無可奈何,乃至於罵罵咧咧的時候,房遺直就知道,他的良苦用心已經達到了。
他不僅讓觀眾們記住了《白蛇傳》這部戲,更讓他們記住了房遺直這個名字。他的目標,就是要透過酒樓,讓更多的人知道他,認識他,記住他。
“公子,您看這可怎麼辦好啊?外邊的那些顧客,都要求繼續往下演,要是不演的話,說不定咱們的店都要被他們給砸了。”
房小乙心急如焚的說道。
房遺直站在幕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他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場面,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故意在劇情最高潮時戛然而止,留下懸念,讓觀眾對下一幕充滿期待。
他輕輕拍了拍房小乙的肩膀,用平靜而自信的語氣說道:“小乙,不必慌張。這正是我的計劃。”
房小乙看著房遺直,眼中滿是疑惑:“計劃?公子,您這是何意?”
房遺直微微一笑,解釋道:“我故意在最精彩的地方停下,就是為了吸引觀眾的注意力,讓他們對下一場演出充滿期待。這樣,他們就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來到酒樓,繼續觀看。”
房小乙恍然大悟,但隨即又擔憂起來:“可是,如果他們等不及,非要現在就看完怎麼辦?”
房遺直胸有成竹地回答:“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去告訴他們,明天同一時間,我們會繼續演出。而且,明天的演出會更加精彩,不容錯過。”
“他們恐怕不會滿意。”
“如果你說了這個訊息,他們還是不滿意,那你就告訴他們,待會兒還會有更加精彩的節目。”
“什麼!?更加精彩的節目?”
房小乙有些不敢置信。
你照我話實說就好了。
房小乙點了點頭,急忙按照房遺直的吩咐去安撫觀眾。他走到臺前,高聲宣佈:“各位觀眾,由於劇情需要,今天我們的演出到此為止。但是,請大家放心,明天同一時間,我們會繼續演出,屆時劇情將更加精彩。請大家耐心等待,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我們今天就想看,哪裡還等的上明天啊!?兄弟們,你們說是吧。”
有好事之徒起鬨道。
“對,我們今天就想看。”
“這個《白蛇傳》是真的好看啊,求求房公子了,今天您就再給我們演一段吧。”
就在房小乙忙的焦頭爛額安撫顧客的時候,房遺直正在化妝間卸妝。
在後臺卸妝的,除了他之外,還有白素貞的扮演者紅袖,觀世音菩薩的扮演者禾茉,小青的扮演者司純,許姣容的扮演者夢綰。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裡卻比三個女人還多一個女人,自然是“戲”更多。
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在一起談論著今天的表演,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滿足的神情。紅袖,作為白素貞的扮演者,她的妝容雖然已經卸去,但那股子從角色中帶出的仙氣和柔美依舊縈繞在她的周圍。
“紅袖,你今天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禾茉笑著說,她雖然扮演的是觀世音菩薩,長相端莊,但私下裡卻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你那首歌,我聽著都入迷了。”
紅袖微微一笑,回答道:“哪裡哪裡,禾茉你扮演的菩薩才是真的讓人信服,我差點都要跪下來求保佑了。”
司純在一旁整理著自己的男裝,她扮演的小青既有男子的英氣又有女子的柔美,這種反差讓她的表演增色不少。“你們倆就別互相吹捧了,我看啊,房公子的許仙才是真的讓人眼前一亮,那書卷氣,那風度,真是讓人心動。”
夢綰,許姣容的扮演者,也加入了討論:“是啊,房公子的表演確實讓人印象深刻。不過,你們不覺得今天的觀眾反應太強烈了嗎?我都有點擔心明天的表演能不能滿足他們的期待。”
房遺直一邊卸妝,一邊聽著她們的討論,心中暗自高興。這些討論和擔憂,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他知道,只有不斷地提高觀眾的期待,才能讓自己的名聲和酒樓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不用擔心,夢綰,”房遺直安慰道,“我們已經盡力做到了最好,明天的表演,我們只需要保持今天的狀態,甚至做得更好,就一定能滿足大家的期待。”
女孩子們聽了房遺直的話,都點了點頭,她們現在對房遺直有著一種莫名的信任。她們相信,只要跟著房遺直,就一定能夠創造出更多的精彩。
至於李公甫的扮演者程處默,船伕的扮演者杜荷,縣令的扮演者長孫衝,在一旁也加入了談論。
首先發言的是程處默,他的聲音渾厚有力,即便是在後臺這樣狹小的空間裡,也顯得格外突出。“今天的表演可累死老子了。平時就是訓練幾個時辰,也沒今天這麼累。”
杜荷也說道:“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感覺今天好累啊。”
長孫衝說道:“平時看那些舞姬在臺上跳舞的時候覺得那麼輕鬆,等到自己上臺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麼累啊。”
房遺直只回復了他們幾個一句話:“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此話一出,不管是紅袖她們,還是程處默他們,都盯著房遺直看。
“你們盯著我看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房公子此話,可真算是說進我們姐妹心裡面去了。”紅袖雙眼發亮的說道。
其餘幾人也一樣。
就連胡羅,萬豪,萬斌幾個戲法師一聽這話,也大有觸動。
“你臉上沒花,但是我就好奇了,房兄你是怎麼做到出口成章的?”杜荷嫉妒的看著房遺直說道。
房遺直被杜荷這麼一問,不禁笑了起來。
“這其實沒什麼秘訣,不過是平日裡多讀些書,多觀察生活,多思考人生罷了。”房遺直回答道,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沒有絲毫炫耀的意思。
程處默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平日裡也讀書,也喜歡觀察和思考。但我為什麼說不出房兄你那麼有哲理的話呢?”
房遺直敷衍道:“這個是需要一定的積累和感悟,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顆願意去感受、去表達的心。藝術來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只要用心去體驗,去發現,總能找到那些能夠觸動人心的瞬間。”
長孫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房兄說得不無道理,惟有去感受,去體驗,方能做出淺顯易懂,而又能打動人心的作品來。”
司純也加入了討論:“房公子,你說得真好。我以前總是羨慕那些能夠出口成章的人,現在我覺得,只要我多學習,多練習,也能做到。”
房遺直微笑著鼓勵道:“當然可以,每個人都有潛力。關鍵是要有信心,有勇氣去嘗試,去表達。”
夢綰看著房遺直,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房公子,你不僅戲演得好,連這些道理都說得這麼透徹。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房遺直襬了擺手,謙虛地說:“哪裡哪裡,我只是把自己想到的說出來罷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關鍵是要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去發揮自己的優勢。”
房遺直看著她們,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知道,沒有這些才華橫溢的演員,就沒有今天這場成功的表演。他走到她們中間,認真地說:“謝謝大家今天的努力,沒有你們,就沒有《白蛇傳》的成功。明天,我們還要一起努力,讓這部戲成為傳奇。”
女孩子們被房遺直的話所鼓舞,她們的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待和對成功的渴望。她們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戲,這是她們共同的夢想和追求。
隨著時間的流逝,酒樓漸漸安靜下來,但在這個小小的化妝間裡,夢想和熱情仍在燃燒。房遺直和他的演員們,正準備著迎接新的挑戰,創造新的故事。
就在房遺直不留餘力的在給大家構築一副美好未來的藍圖的時候(畫餅),房小乙突然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大聲急切說道:“公子,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