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定親(1 / 1)
師兄弟二人回到寺廟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寺廟。
如他們一般的探子,還有許多早就回來了,一些還在路上。
此時這間寺廟內,早就已然凝聚了佛門之中眾多寺廟的主持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
這些探子把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和電影的精彩內容都和佛門主持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說了後,他們的反應各不相同。
其中一個年歲較大的和尚雙手合十,唸了句阿彌陀佛後,對眾和尚說道:“看來,這次道門來勢洶洶,不好應對啊。”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種深深的憂慮。
“道門這次的手段確實巧妙,不知諸位可有什麼好的應對措施?”
另外一個和尚問道。
眾人都默然不語。
他們深知,道門這次的宣傳手段非常巧妙,不僅透過特效和互動展示來吸引大眾,而且拍攝電影的角度也十分刁鑽。你佛門拍攝的《達摩祖師》把佛門的禪理教義展示得淋漓盡致,那我道門就另闢蹊徑,用玄奇的法術來吸引觀眾。
這種宣傳和拍攝方式不僅娛樂了觀眾,還巧妙地傳播了道門的文化和思想。佛門在這方面確實有些滯後。
長老們擔心,道門的這種宣傳方式可能會吸引更多的信徒,尤其是那些對新鮮事物感興趣的年輕一代。如果佛門不能及時跟上,可能會在競爭中逐漸失去優勢。
一些年輕的長老顯得有些焦慮,他們擔心佛門的影響力會被道門的宣傳所削弱。他們認為,佛門需要儘快採取行動,否則可能會在未來的文化競爭中處於劣勢。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儘快想出應對之策!”一位年輕的長老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那麼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另外一個和尚問道。
“這……”
最終在眾位長老和主持的商議下,還真被他們想出了幾個辦法來。
第一,佛門的長老們一致認為,道門的宣傳手段確實值得學習。他們決定借鑑道門的互動展示和特效技術,將其融入到佛門的宣傳中。例如,可以在寺廟中設定一些互動式的禪理展示,讓信徒們在參觀時感受到佛法的奇妙。
第二,佛門決定在未來繼續和房遺直合作,加大投資,在電影製作中更加註重質量,不僅要在情節上吸引觀眾,還要在特效和視覺效果上做到極致。透過高質量的作品,讓更多人瞭解佛門的智慧和慈悲。
第三,佛法的核心教義——慈悲、智慧和解脫是根本,因此,他們決定在宣傳中更加突出這些核心價值,透過故事和案例讓觀眾感受到佛法的力量。佛門計劃舉辦更多的文化活動,如禪茶會、佛學講座和施粥給窮人的活動。透過這些活動,佛門不僅可以傳播佛法,還可以增強與信徒的互動,提升佛門的社會影響力。
把辦法制訂好了後,眾高僧分工合作,不一會兒就佈置好了各自的任務。
他們有的去琢磨落實宣傳的,有的籌措佈施的,還有的打算和房遺直加強聯絡,打算拍攝更多的影片。
當然,這些和房遺直暫時沒什麼關係。
因為現在,有一件和他有關係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他要定親了。
而女方不是別人,正是長樂公主李麗質。
當房遺直接到這個訊息後,整個人都有些懵。
不過仔細想想,在大唐合適的女子中,除了和她比較熟悉外,也沒有其他的女人了。
如果非要娶妻,李麗質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對此,房遺直也不怎麼抗拒。
母親盧氏把這個訊息告訴他的時候,順帶也把李世民的定親書信也給了他。
房遺直手中拿著李世民親自寫的定親書信,心中五味雜陳。信中寫道:
“遺直吾侄,汝與麗質情誼深厚。朕觀汝二人皆已長大成人,且相互傾心,故特命汝二人定親。望汝二人攜手共進,為大唐社稷添磚加瓦。朕亦盼汝二人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房遺直反覆讀著這封信,心中五味陳雜。
原本歷史上李麗質的夫君可不是自己,而是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衝。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變為了自己。
不過房遺直想,自己和李麗質感情深厚固然是一方面,但是更多的,還是因為門當戶對的關係。
老爹是當朝丞相房玄齡,是李世民的左膀右臂。而自己年紀輕輕就已然是郡公了,可謂是年輕有為。
比起長孫衝來說,自己無疑更加具有拉攏的價值。
房遺直深知,李世民絕非僅僅因為他們的感情而做出這樣的決定。大唐的皇室聯姻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個人之事,而是涉及到家族、政治乃至整個國家的佈局。他與長樂公主的聯姻,或許會被視為一種政治聯盟,用來鞏固房家的地位,甚至可能是李世民用來平衡朝中勢力的一種手段。
“遺直,你覺得這親事……合適嗎?”盧氏小心翼翼地問道,她能感受到房遺直此刻的複雜心情。
房遺直嘆了口氣,將信件收好,說道:“孃親,有什麼不合適的?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我與麗質還算熟悉,如今能和她喜結連理,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盧氏點了點頭,鬆了一口氣。她生怕這個兒子有其他想法,他要是不同意,到時候就難辦了。
既然他如今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不過在唐代的大戶人家從定親到結婚,要走的程式可不少,三媒六聘之類的禮儀,沒個一年半載可完不了。
在不是那麼趕時間的情況下,該有的體面,自然不能少。
與此同時,長樂公主李麗質也在鳳儀宮中從母后長孫皇后那裡接到了定親的訊息。她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花園,心中充滿了甜蜜和期待。
她與房遺直的感情,從開始的看不起到如今的定親,彷彿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她知道,房遺直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而她也早已將他視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麗質,這下隨了你的意思了,你可高興?”長孫皇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寵溺。
李麗質回過頭,眼中含著淚花,說道:“母后,麗質很高興。遺直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能嫁給他,是麗質此生最大的福氣。”
長孫皇后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母后知道你們的感情。遺直是個好孩子,母后相信他會好好待你。你們的婚事,母后也會全力支援。”
李麗質心中一暖,撲到長孫皇后懷裡,說道:“母后,麗質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好。”
長孫皇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去吧,去準備準備。這定親可是大事,可不能馬虎。”
李麗質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她知道,這場定親不僅是她與房遺直的喜事,更是整個大唐的一件盛事。
而房府這邊,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當然,這些都由其他人去操辦,不需要房遺直親自動手。
房遺直此時沒什麼事情,打算去別院內看看紅袖和明月這對主僕。
自從她們去過別院後,因為喜歡這裡的裝飾,所以就基本長住在此處。
房遺直到了此處後,紅袖和明月開門迎接。
見是房遺直來了,只見紅袖款步而來,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戴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雙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
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卻透著柔和的光澤,含著笑意,顧盼間自有風情流轉,不見凌厲,倒多了幾分親切與溫婉;兩彎柳葉吊梢眉纖細而秀美,似蹙非蹙,籠著淡淡輕愁。肌膚瑩潤,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
舉止間,蓮步輕移,裙裾微擺,似弱柳扶風,卻又不失端莊穩重。抬手投足,皆有大家風範,溫和的笑意掛在嘴角,言語間盡顯體貼與關懷,讓人如沐春風,真真是那大戶人家中儀態萬方、落落大方的當家少婦。
至於後邊的明月,也不復之前天真爛漫的模樣。此前她的頭髮如墨瀑般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髮梢偶有幾縷碎髮俏皮地垂落,微風拂過,似在與風嬉戲。她最常梳的是雙丫髻,用五彩的絲帶簡單地繫著,絲帶的尾端還墜著小巧的鈴鐺,走動間,那清脆的聲響如銀鈴般悅耳。衣裳也多是素色的羅裙,繡著幾朵清新的小花,裙襬處點綴著些輕盈的薄紗,透著一股靈動與純真。
如今,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被精心地挽起,高高地盤成了一個端莊的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支流光溢彩的金步搖,步搖上的珍珠隨著她的一舉一動輕輕晃動,似有萬種風情。又有幾支碧玉簪子穿插其中,簪頭雕琢著精美的花紋,與金步搖相得益彰。
她的衣著也變得華麗起來,一襲正紅色的錦緞長裙,上面繡著繁複的牡丹花紋,金線勾勒出的花瓣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綻放。裙襬寬大,拖在地上,邊緣處鑲著一圈雪白的狐毛,更顯雍容華貴。領口處是精緻的盤扣,搭配著一條同色系的絲質披帛,披帛在她的肩頭自然垂下,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
紅袖對於房遺直的到來,自然是歡喜得很。
而明月,雖然也高興,但是高興中,又包含著一絲羞澀。
紅袖看到房遺直,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聲說道:“夫君來了,快請進。”她微微側身,示意房遺直進屋,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夫君一路過來辛苦了,要不要先喝杯茶?”
房遺直點了點頭,走進屋內,環顧四周,發現別院的裝飾依舊如往常般雅緻。紅袖和明月住在這裡,顯然已經適應了這種寧靜的生活。他微微一笑,說道:“這裡住得還習慣嗎?”
紅袖微微一笑,說道:“這裡很好,安靜又舒適。明月也很喜歡這裡。”她看向明月,眼中帶著一絲寵溺。
明月站在一旁,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笑容。她輕聲說道:“少爺,這裡很好,我很喜歡。”聲音雖小,但語氣中帶著一絲真誠。
房遺直點了點頭,走到桌邊坐下,明月立刻端來一杯熱茶,輕輕放在他面前。
“少爺,您喝茶。”明月的聲音溫柔而體貼。
房遺直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四溢,讓他感到一絲愜意。
接下來,就和二女開始閒聊起來。
“這裡住著還合適嗎?”
紅袖點了點頭,說道:“夫君放心,我們在這裡很好,不用總是惦記著我們。”
房遺直微微一笑,心中有些感動。紅袖的善解人意,總是讓他感到溫暖。他看向明月,發現她依舊有些羞澀,便輕聲問道:“明月,最近有沒有學些什麼新東西?”
明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少爺,我最近在學刺繡呢。紅袖姐姐教我的,我覺得很好玩。”
房遺直點了點頭,說道:“刺繡是個好手藝,學好了以後可以繡很多漂亮的東西。你以後也可以給我繡一些物件。”
明月的臉色瞬間紅了起來,她低下頭,輕聲說道:“少爺,我怕繡得不好,讓人笑話。”
紅袖在一旁輕聲安慰道:“少爺只是說說而已,明月你別多想。只要你喜歡,繡得好不好都不重要。”
房遺直笑了笑,說道:“明月,紅袖說得對。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開心就好。要是真的繡得好了,我幫你拿出去展示,讓大家看看你的手藝。”
明月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點了點頭。
房遺直又和她們閒聊了一會兒,聊著聊著,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夫……夫君,這可還是大白天呢。”
“少……少爺。”
主僕二人的要害被房遺直拿捏住,就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怕什麼,在自家院子裡邊。”
房遺直邊說,邊善解人衣。
不一會兒,就在院子裡邊胡天黑地的耕起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