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開端(1 / 1)
紅袖還算好一些,只是衣衫不整,有些褶皺。
而明月就可憐多了,衣服破破爛爛,
半日後,房遺直舒適愜意的躺在紅袖懷中。
紅袖雖然成熟穩重,但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她的臉也瞬間變得通紅,羞澀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房遺直。
至於明月,收到了房遺直的暗示,明月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她本就性格羞澀,如今在這種情況下,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她輕聲說道:“少爺,這裡……這裡不合適。”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聽不見。
“明月,叫你嚐嚐味道如何,你怎麼還害羞了?”
明月一瞧,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紅袖。
紅袖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房遺直,
至於明月,站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
在這裡見紅袖一切都好後,房遺直回到了房府,吩咐僕人說自己要專心寫作,不要隨意打擾自己後,房遺直回到了武俠世界。
辭別了一心一意想要挽留自己的鐘萬仇後,房遺直帶著木婉清和鍾靈二美,再加上段譽這個跟屁蟲,踏上了旅途。
此時木婉清和鍾靈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妻子,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關係自然非比尋常。
二女一個在左邊,一個在右邊,拉住了房遺直的胳膊。
段譽在背後看得眼睛都直了。
明明,是自己先遇見鍾靈的,可是,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成為了別人的女人。
段譽的心情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可是,這又有什麼辦法?
要怪,也只能怪他不靠譜的老爹段正淳。
房遺直一路上也沒有什麼目標,只是想著遊山玩水。
而木婉清和鍾靈二女,自然是房遺直到哪裡,她們就到哪裡。
至於段譽,只要不讓他回大理學習武功,他去哪裡都可以。
就這樣,幾人一路走,一路遊玩,也不覺得無聊。
一日,幾人走到郊區一個小酒肆,段譽覺得口中飢渴,想要停下來喝口水,吃點東西。
房遺直三人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四人來到店門前,只見店中靜悄悄地沒一個顧客,只見酒爐旁有個青衣少女,頭束雙鬟,插著兩支荊釵,正在料理酒水,臉兒向裡,也不轉過身來。
姑娘,給我們上些酒水和點心吧。”段譽走上前,輕聲說道。
那青衣少女聽到聲音,微微轉過身來,露出一張並不好看,滿臉麻子的臉龐,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和好奇。她看到眼前的四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段譽被眼前這少女的面容嚇了一跳。
叫她在那裡並不言語,而是用手比劃,猜測這女子可能是個啞巴,所以看向她的眼神不由得充滿了幾分憐憫。
段譽用手比劃著,讓那個少女給他拿一些酒菜點心過來。
那少女看了一會兒,似乎是看懂了,走到後廚去拿東西了。
房遺直也趁機打量了這青衣少女一眼,見她雖然穿著樸素,但眉眼間透著一股靈動之氣,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壺酒和幾碟小菜還有一盤饅頭走了過來,笨手笨腳的放在桌上。
望著青衣少女離去的背影,段譽感慨道:“唉,可惜是個啞巴。”
房遺直意味深長的說道:“那可未必。”
“怎麼?你看出什麼了?”
段譽問道。
房遺直笑而不語。
木婉清壓低聲音對段譽說道:“剛才那個丫頭,有功夫在身。”
“而且她化過妝。”
鍾靈補充道。
段譽自然是相信這三人的判斷的。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少女,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這個酒肆裡邊的青衣少女,做起事情來,毛手毛腳的,不像是窮苦人家出身,倒像是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當然,這一切都不關他什麼事情,所以段譽也沒多想。
木婉清和鍾靈坐在房遺直兩邊,看著眼前的菜餚,沒有太大的食慾,只是各自拿了一個饅頭就著茶水吃。
而肚子裡邊空空如也的段譽就不一樣了,看到眼前的小菜,忍不住食指大動。
他先是自言自語道:“這菜,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接著,段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嚐了嚐,讚道:“確實不錯,味道很地道。”
四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閒聊著。青衣少女站在一旁,偶爾看看他們,氣氛十分融洽。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房遺直微微皺眉,放下筷子,向門口外望去。
只見一群騎著馬,穿著粗布衣裳的漢子,正簇擁著一位衣著富貴的公子哥往這邊奔來。
“老蔡呢,怎麼不出來牽馬?”
一個漢子喊道。
其他人下馬後,有的拉開長凳,有的揮衣袖拂去灰塵,請為首的公子哥坐下。
聽到外面的叫喊聲,內堂裡咳嗽聲響,走出一個白髮老人,說道:“客官請坐,喝酒麼?”
一個粗布漢子道:“不喝酒,難道還喝茶?先打三斤竹葉青上來。老蔡哪裡去啦?怎麼?這酒店換了老闆麼?”那老人道:“是,是,宛兒,打三斤竹葉青。不瞞眾位客官說,小老兒姓薩,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兒子媳婦都死了,心想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才帶了孫女兒回故鄉來。哪知離家四十多年,家鄉的親戚朋友全不在了。剛好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幹了,三十兩銀子賣了給小老兒。唉,總算回到故鄉啦,聽著人人說家鄉話,心裡就說不出的受用,慚愧得緊,小老兒自己可都不會說啦。”
那青衣少女低頭託著一隻木盤,在這群人面前放了杯筷,將三壺酒放在桌上,又低著頭走開,始終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
如果說剛才房遺直還是大白天猜測的話,那麼現在他聽見這段話,就基本可以肯定,剛才那個看著熟悉的青衣少女,正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和甯中則的寶貝女兒嶽靈珊。
至於那個姓薩的老頭,就是勞德諾假扮的。
嶽靈珊為什麼會喬裝打扮出現在這裡,自然是為了打探訊息而來。
至於這夥騎著馬來的人,不出意外就是林平之一行人了。
待會兒,青城派松風觀餘滄海的兒子和徒弟,也會在這裡停留。
笑傲江湖的開端,就是發生在這個酒肆裡邊。
段譽吃飽喝足後,就提議要離開。
對此,木婉清和鍾靈倒是無所謂。惟有房遺直,對三人說道:“你們要是現在就走的話,可就錯過了待會兒的一場熱鬧了。”
段譽聽到房遺直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什麼熱鬧?”
房遺直微微一笑,說道:“待會兒,這酒肆裡會發生一些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們留下,或許能見證一場江湖恩怨的開端。”
段譽雖然對江湖恩怨不太感興趣,但他對熱鬧總是充滿好奇。他想了想,說道:“那我們不妨留下來,看看究竟是什麼熱鬧。”
鍾靈也是喜歡看熱鬧的,不然也不會和段譽不約而同的跑到無量山去看人家兩派鬥劍。
至於木婉清,自然不會拂了眾人的意思。
沒過多久,外面又傳來一陣嘈雜聲。
這次來的是兩個身穿青布長袍的漢子。
二人將馬系在店前的大榕樹下,走進店來,向四周看了看,便即大剌剌的坐下。
這兩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
二人剛一坐下,其中一人便大聲嚷嚷道:“喂,老闆,有沒有好酒?快拿上來!”
勞德諾假扮的白髮老人薩老頭應聲道:“有,有,客官稍等,這就打酒上來。”他轉身吩咐孫女宛兒去準備酒菜。
宛兒——也就是嶽靈珊——依舊低著頭,默默地在眾人面前擺放杯筷,然後退到一旁,不敢多言。
那另外一個身份較高的青城弟子見店內已有客人,便斜著眼睛掃了房遺直等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目光看向鍾靈和木婉清二女。他冷笑道:“這裡還有客人?嘿,這家店的酒菜,可不怎麼樣。”
林平之一行人在角落裡聽到這人的話,紛紛露出不悅之色。林平之心中暗想:“這人真是囂張跋扈。”
房遺直則微微一笑,對於青城派的目光並不在意。
因為,在他眼裡,這人已經是個死人了。
另外一個身份稍低的青城弟子對其小聲說些什麼,卻見這人一臉不耐煩的模打斷了。
那人頓時不敢再說了。
不一會兒,只見那個目光淫邪的青城弟子向著房遺直這桌走了過來
那人走到房遺直這桌前,上下打量了房遺直和段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和輕蔑。他冷笑著說道:“這位兄臺,我是青城派的弟子,家父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你們幾個人,是不是該識相點?”
房遺直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道:“這位兄臺,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喝點酒,吃點東西,順便休息一下。並沒有冒犯青城派的意思。”
青城弟子冷笑一聲,眼神掃過木婉清和鍾靈,語氣更加不善:“廢話少說,你們兩個小妞兒,長得還挺水靈,立馬跟小爺走,小爺帶你們快活快活,保管叫你們樂上天。”
這人邊說,邊發出嘿嘿的笑聲。
木婉清和鍾靈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起來。木婉清冷哼一聲,說道:“這位青城派的朋友,說話可要小心些。我們可不是好欺負的!”
青城弟子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他一揮手,說道:“喲呵,還挺有脾氣的嘛!今天爺我就要看看,你們這幾個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說罷,他一揮手,身後的另外一個青城派弟子拔出劍來,將房遺直等人一前一後圍住。
房遺直見青城派二人圍了上來,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他還打算看熱鬧的,這下好了,自己成了熱鬧了。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仗勢欺人!”
那衣著富貴的公子哥,也就是福威鏢局的林平之,眼見這等欺男霸女的事情發生在眼前,早已是拍案而起!
那餘滄海的兒子見有人打抱不平,冷笑一聲,說道:“江湖中人,講究的是實力!你小子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就要讓你們知道知道青城派的厲害!”
說罷,他一劍刺向林平之。
林平之雖然出身武林世家,但從小被父親嚴格管教,很少參與江湖爭鬥,武功並不高強。面對青城弟子的突然襲擊,他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躲開了這一劍。然而,青城弟子的劍法凌厲,第二劍緊隨而至,直指林平之的咽喉。
林平之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招,但是下一招又接著上來了。
和林平之一同過來的幾個鏢頭見情況不對,都抽出傢伙事來幫忙。
卻不料他們五個打人家兩個,反而落了下風,被這二人壓得抬不起頭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五人手忙腳亂,左支右拙,眼看就頂不住了。
木婉清和鍾靈察覺到了形勢的嚴峻,紛紛拔出武器,準備隨時支援林平之。段譽雖然不會武功,但也緊張地看著場中的局勢,心中暗自祈禱。
就在青城弟子的劍即將刺中林平之的咽喉時,房遺直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了兩人之間。他手中摺扇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勁力瞬間將青城弟子的劍震開。青城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麻,長劍幾乎脫手而出,心中大驚。
只是還沒等他震驚完,就發覺自己的胸口,已然多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直噴出數尺之外。
另外一個同伴見狀,舍了正在對戰的其他人,快步跑到此人面前。
那人拉住同伴的手道:“賈……賈……跟爹爹說……給……給我報……”
話還沒說完,這人便已然斷了氣。
“餘兄弟,餘兄弟!”那姓賈的青城派弟子見狀,滿眼仇恨的看著房遺直。
他瞪視半晌,突然奔到馬旁,躍上馬背,不及解韁,用劍一揮,便割斷了韁繩,雙腿力夾,縱馬向北疾馳而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人便跑出去十幾丈的距離。
而房遺直則是不緊不慢的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向著那人奔逃的方向射出。
只見策馬奔騰的那個青城派弟子,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下來,不知生死。
房遺直的這一手,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的動作看似隨意,但筷子卻精準無誤地命中了目標,顯示出他驚人的武功和內力。
林平之和他帶來的鏢頭們面露驚色,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高強的武功。木婉清和鍾靈雖然早已知道房遺直的厲害,但看到他如此輕鬆地解決敵人,心中也忍不住讚歎。
段譽更是目瞪口呆,他雖然聽說過江湖中高手如雲,但親眼見到這種場景,還是第一次。他心中暗想:“房兄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
此時,酒肆內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房遺直的武功所震撼。勞德諾假扮的薩老頭和嶽靈珊也走了過來,嶽靈珊低著頭,不敢直視房遺直,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