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認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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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群雄也都沒料到,居然被這個漢子輕易的手,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龜兒子的,休走!”

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一聲大呵,拔出寶劍追了上去。

他手底下的英雄豪傑的四位弟子見狀,也衝殺過來,直奔門外拿著幕布的那個漢子。

那拿到幕布漢子自然不可能停下,聽得背後的呼喊聲,跑的更快了。

隨後,川鄂三峽神女峰鐵姥姥,東海海砂幫幫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筆盧西思等人先後抽出隨身兵器追了上去。

不多時,還在宅院內的眾人,便聽見喊打喊殺聲,夾雜著怒罵聲,呵斥聲,兵器碰撞聲傳來。

一時間,劉宅外面,殺聲震天,慘叫連連,到處都是橫飛的肢體和噴湧的鮮血,這祥和的金盆洗手大會,頓時成了血肉成河的修羅場!

經此一役,那幕布被眾多廝殺的武林高手撕成碎片,而這些碎片,也都被眾多武林高手爭搶。

當然,隨著這件事情逐步發酵,越來越多的江湖人士知曉了此事。

對此,沒有經歷過此事的人半信半疑,不過劍神風雲無忌的故事和這部電影中的武功,卻隨著這件離奇的傳聞,慢慢傳開了。

這些幕布,也都成為了江湖高手爭奪的東西。

不過那些僥倖搶到的武林高手,卻發現,不管他們用盡任何辦法,這幕布卻還是不能夠放出此前的畫面來。

當然,這一切自然是和房遺直沒有什麼關係了。

就在江湖上因為劍神風雲無忌鬧的沸沸揚揚的時候,房遺直早就帶著木婉清和鍾靈還有段譽跑路了。

幾人走走停停,遊山玩水之間來到了大理國。

段譽作為大理國世子,回到了自己的國家,於情於理都打算招待房遺直一番。

而木婉清和鍾靈二女,也都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大理國鎮南王段正淳,也就是段譽的父親。

既然來到了大理國,自然想要見一見這位素未蒙面的親生父親。

到了自家的地盤,段譽可算是來勁了。一路上邊走他邊介紹大理國的各種風土人情,叫眾人大開眼界。

當洱海的風裹著茶花香撲到臉上時,鍾靈正踮腳去夠馬幫駝鈴,銀鐲子叮叮噹噹撞碎了滿船山影。房遺直望著水面漂浮的雲朵發怔:“這雲彩莫不是王維畫裡飄出來的?竟能在湖裡浣洗。“

“此乃玉局峰雪水所化。“段譽廣袖當風,腰間玉佩映著碧波,“你們且看,蒼山十九峰十八溪,每道溪水都養著不同的花——“他話音未落,木婉清忽將斗笠一掀,露出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少賣關子,你頭上纏的這截藍布條才是稀奇物。“

眾人這才注意到段譽額間寶藍錦帶,銀絲繡的蝴蝶正隨他笑意振翅。“這叫'包頭',原是洱海漁民的護身符。“他輕撫邊緣垂落的雪白流蘇,“藍是洱海水,白是蒼山雪,待會到了三月街,阿詩瑪們的頭飾才叫絕呢。“

轉過龍尾關,滿城銀器叮咚混著靛藍布幌翻飛。穿紫領褂的白族少女揹著竹簍掠過,髮辮間蜜蠟珠與銀楓葉簌簌作響,繡滿茶花的圍腰轉起來,竟似把整個春天系在了腰間。

“這叫'風花雪月冠'。“段譽指著一個老嫗的頭飾解釋,那綴滿銀穗的花冠層層疊疊,“頂上絨毛是蒼山雪,側邊流蘇是下關風,銀花瓣是上關花,彎月銀飾不正是洱海月?“

鍾靈忽然呀了一聲——街角染坊正抖開十丈扎染布,板藍根的苦澀裡綻出千百朵冰紋梅。三個赤足少女在布匹間穿梭,襟前銀三須扣隨著笑聲閃光,裙襬靛藍漸變的波紋竟與洱海浪花一般無二。

“段兄快看!“房遺直突然指著城門驚呼。十二位頭戴麒麟冠的老者正抬著本主神像巡遊,神像披著的錦繡華蓋忽明忽暗,細看竟是百萬顆螺鈿拼出的“天龍八部“圖。

暮色染紅崇聖寺塔尖時,木婉清突然扯住段譽衣袖:“你既說白族尚白,為何滿街盡是奼紫嫣紅?“世子笑著指向洱海對岸,最後一縷斜陽正為點蒼山系上粉霞腰帶:“大理春色何須尋?家家門前的三色梅早把彩虹種在了地上。“

忽有琵琶聲破空而來,穿虎頭鞋的娃娃們捧著雕梅與乳扇圍住眾人。段譽將雪梨木雕的三道茶托盤舉過眉間,茶湯裡浮沉的核桃片映著萬家燈火:“一苦二甜三回味,列位飲罷這盞,可算嚐盡大理千年滋味了。“

“房兄,二位妹妹,我們終於到家了。”段譽站在大理國的皇城門前,望著熟悉的城牆,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房遺直微微一笑,拍了拍段譽的肩膀:“段兄,這次回來,可要好好招待我們一番。”

段譽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我早就想好了,帶你們去大理國最美的地方,好好玩一玩。”

木婉清和鍾靈也顯得十分興奮。她們雖然一路上與段譽相處融洽,但這次真正來到大理國,心中還是有些緊張。畢竟,她們即將見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段正淳。

木婉清和鍾靈一路上都在討論著如何面對自己的親生父親。她們雖然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世,但真正要見面,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房大哥,你說我父親會喜歡我嗎?”木婉清低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房遺直微微安慰道:“婉清,你人美心善,誰不喜歡你呢?”

段譽也點了點頭:“是啊,我爹雖然風流,但對子女一直很疼愛。我相信他肯定會接納你的。”

木婉清聽了,心中稍安,但仍然有些緊張。她緊緊握住房遺直,彷彿那是她的依靠。

一向活潑好動的鐘靈,此時雖然不說,但是房遺直自然看得出來,她也是有些緊張。

房遺直沒有說什麼,只是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宮門口,此時正有四人在此迎接。

此四人一字排開。

其最右邊一個,約莫三十來歲年紀,英氣勃勃,身穿黃色武將服飾。

在他旁邊的,是個和他差不多的黃衣軍官,這人腰間插著一對板斧。

其餘二人,所穿服色與先前兩人相同,黃衣褚色幞頭,武官打扮。一人手執一對判官筆,另外一個則手執熟銅齊眉棍。

段譽認得,這四人正是大理國宮中褚、古、傅、朱四大護衛。

這四人見段譽來了,立馬上前抱拳行禮。

段譽自是回禮,隨後給兩邊做了一下介紹。

進宮先去拜見了此間國主保定帝后,段譽又帶眾人抵達鎮南王府。

段正淳早已得到訊息,親自在門口迎接。他看到段譽回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譽兒,你回來了!”段正淳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段譽的手,眼中滿是慈愛。

段譽微微一笑,說道:“爹,我回來了。這次還帶了幾位朋友。”

段正淳的目光落在房遺直、木婉清和鍾靈身上,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對幾人不冷不熱的打了個招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去再說。”

段正淳將幾人迎進王府後,便命人準備了豐盛的酒宴,為段譽和房遺直等人接風洗塵。酒宴上,段正淳與眾人把酒言歡,氣氛十分融洽。

“房少俠,木姑娘,鍾姑娘,譽兒已經和我說了,這次多虧你們照顧譽兒。我在這裡謝過了。”段正淳舉杯說道,眼中滿是感激。

房遺直等人連忙起身回禮:“段王爺客氣了。我們與段譽兄一路同行,早就成了朋友。照顧他是應該的。”

段正淳聽了,心中更是欣慰。他看向段譽,眼中閃過一絲驕傲:“譽兒,這次回來,你可要好好消停一段時間。你不願意習武,便不習便是,只要你能安安心心留在王府,爹就不怪罪你此次出逃的事情了。”

段譽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些感慨。當初他之所以離家出走,就是因為大伯和爹逼著他學習武功。

可他天性就是喜歡崇文禮佛,對於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可不感冒。

如今老爹能夠看開,不逼迫他學習武功,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酒宴結束後,段正淳自然是安排幾人在王府住下。

隨後房遺直陪著木婉清和鍾靈二女,找了個恰當的時機,告訴了段正淳,二女的娘,正是他當初拋棄的秦紅棉和甘寶寶。

而木婉清和鍾靈,正是他的親生女兒!

段正淳聽完房遺直的講述後,臉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他顯然沒有預料到,木婉清和鍾靈竟然是自己多年前拋棄的女子所生的女兒。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與震驚,同時也有一絲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段正淳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秦紅棉和甘寶寶……她們怎麼會……”

段譽見父親如此震驚,連忙說道:“爹,這都是真的。婉清和靈兒一路上都在擔心你會不會接納她們。其實她們的母親都曾提起過你,雖然有些怨恨,但更多的是牽掛。”

段正淳沉默了許久,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痛苦和自責。他深知自己當年的風流行為給這些女子帶來了多少傷害,如今面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我……我對不起她們的母親,也對不起你們。”段正淳的聲音有些哽咽,他緩緩走到木婉清和鍾靈面前,抱住了二女,“我段正淳雖然風流,但對自己的子女從未有過半點虧待之心。你們願意認我這個父親嗎?”

木婉清和鍾靈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感動。她們雖然對段正淳有些陌生,但聽到他如此誠懇的話語,心中的緊張也漸漸消散。

“爹……”木婉清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正站在親生父親面前,而段正淳的接納讓她感到無比溫暖。

鍾靈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撲到段正淳懷裡,輕聲說道:“爹,我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段正淳緊緊抱住兩個女兒,眼中也閃爍著淚花。他深知自己過去的錯誤,如今能夠彌補一些,也算是對她們的一種補償。

“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會盡我所能,補償這些年對你們的虧欠。”段正淳的聲音中透著堅定和愧疚。

段正淳將木婉清和鍾靈安排在王府中最舒適的房間,並且親自為她們挑選了侍女和丫鬟。他希望用自己的行動來彌補過去的錯誤,讓這兩個女兒感受到家的溫暖。

“譽兒,你帶婉清和靈兒去熟悉一下王府的環境。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段正淳對段譽說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

段譽點了點頭,帶著木婉清和鍾靈在王府中四處參觀。他詳細地介紹著王府的每一個角落,希望她們能儘快適應這裡的生活。

“這裡是我們小時候玩耍的地方,那邊是花園,種滿了各種花卉。每年春天,這裡都會開滿茶花,特別漂亮。”段譽指著不遠處的花園說道,眼中透著一絲懷念。

木婉清和鍾靈聽得津津有味,她們雖然一路上聽段譽說過很多關於大理國的事情,但真正來到這裡,還是感到十分新奇。

“哥哥,這裡的風景真美。和我們一路上看到的完全不同。”鍾靈興奮地說道,她的眼中閃爍著對新生活的期待。

木婉清也點了點頭:“是啊,這裡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很溫暖。希望我們能在這裡好好生活。”

段譽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房遺直在一旁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萬分。他深知木婉清和鍾靈一路上的忐忑不安,如今終於得到了段正淳的接納,也算是有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婉清、靈兒,你們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家。”房遺直低聲說道,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欣慰。

段譽走過來,拍了拍房遺直的肩膀:“房兄,多虧你一路上照顧她們。這次回到大理國,她們也能安心了。”

房遺直微微一笑:“段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兄妹三人能夠團聚,我也很高興。”

段譽點了點頭,心中對房遺直充滿了感激。他知道,如果沒有房遺直的幫助,木婉清和鍾靈可能無法順利來到大理國,更不可能得到段正淳的接納。

“房兄,大理國雖然平靜,但也有不少美景。你若是不急,不妨多留一段時間。”段譽真誠地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

房遺直答道。

若說大理國有什麼地方值得遊玩的,大理城外點蒼山中嶽峰之北的天龍寺,也叫做崇聖寺的,是大理國不得不去的一座寺廟。

天龍寺揹負蒼山,面臨洱水,極佔形勝。寺有三塔,大者高二百餘尺,十六級,相傳天龍寺有五寶,三塔為五寶之首。

段氏歷代祖先做皇帝的,往往避位為僧,都是在這天龍寺中出家,因此天龍寺便是大理皇室的家廟,於全國諸寺之中最為尊崇。每位皇帝出家後,子孫逢他生日,必到寺中朝拜,每朝拜一次,必有奉獻裝修。寺有三閣、七樓、九殿、百廈,規模宏大,構築精麗,即是中原如五臺、開元、九華、峨嵋諸處佛門勝地的名山大寺,亦少有其比,只因僻處南疆,其名不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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