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逼王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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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了寺廟後,段譽帶著房遺直拜見了此間寺廟的主持本因大師。

本因大師若以俗家輩份排列,是段譽的叔祖父,出家人既不拘君臣之禮,也不敘家人輩行,兩人以平等禮法相見。

段譽從小來過這寺廟多次,故而也不需要嚮導,而是帶著房遺直從左首瑞鶴門而入,經幌天門、清都瑤臺、無無境、鬥母宮、三元宮、兜率大士院、雨花院、般若臺。

一路走一路介紹。

房遺直看著眼前的景色,聽著段譽講述著生動有趣的佛門故事,不由得大為驚奇。

房遺直並不多話,不過偶爾一兩句的點評,倒也讓段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兩人一時之間,都覺得相處的十分融洽。

待到遊玩過後,二人來到大雄寶殿參拜佛祖。卻不料,但見寺廟上下僧人一副臉色凝重的模樣,不知是何故?

段譽問了本因大師,才曉得原來是吐蕃國大雪山大羅輪明王鳩摩智下了拜貼,馬上就要到天龍寺拜會眾人。

段譽聽得有吐蕃高僧前來,不知道其中內情,自然是覺得十分高興。

而房遺直原本打算離去,眼見裝逼沒輸過,打架沒贏過的鳩摩智即將閃亮登場,於是決定留下來看好戲。

在原著中,鳩摩智留下的經典場面可不少。

在後世,更是被諸多網友玩出了花樣。

被譽為裝逼沒輸過,打架沒贏過的典範。

此時,寺外的官道上,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為首之人,身披一襲寶藍色僧袍,衣袂飄飄,寶相莊嚴,正是吐蕃國師鳩摩智。他身後,跟著數名吐蕃武士,個個身形矯健,眼神銳利,腰間長刀泛著森冷的寒光。

行至天龍寺山門,鳩摩智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停下。他翻身下馬,雙手合十,朗聲道:“吐蕃國師鳩摩智,求見天龍寺諸位高僧,還望行個方便。”聲音清朗,如洪鐘般遠遠傳開,直入寺內眾人耳中。

寺內,本因方丈眉頭一皺,低聲道:“這鳩摩智,來得真快。”眾高僧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憂慮。

山門緩緩開啟,一位小沙彌快步走出,恭敬道:“國師請進,我家方丈已在大殿恭候。”

鳩摩智微微點頭,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寺內。他所過之處,眾人皆不由自主地投來目光。那身寶藍色僧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其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讓寺內的僧人和侍從們都不禁心生敬畏。

步入大殿,鳩摩智雙手合十,朝著端坐於上的本因方丈及一眾高僧行禮,朗聲道:“久聞天龍寺乃大理國佛門聖地,高僧輩出,今日有幸得見,實乃鳩摩智之福。”

段譽躲在人群背後看去,只見鳩摩智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像明珠寶玉,自然生輝。段譽向只看了他幾眼,就心生欽仰親近之意。

本因方丈回禮,目光落在鳩摩智身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聲名遠揚的吐蕃國師,說道:“國師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貴幹?”

鳩摩智微微一笑,目光如電,掃視了一圈殿內眾人,緩緩道:“貧僧此來,一是為了瞻仰貴寺佛法高深,二嘛……”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聽聞貴寺鎮寺之寶六脈神劍劍法精妙絕倫,貧僧對佛法武功皆有鑽研,心癢難耐,特來討教一二,還望諸位高僧不吝賜教。”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高僧臉色微變,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六脈神劍乃是天龍寺的不傳之秘,豈容他人隨意覬覦?

鳩摩智卻彷彿沒有看到眾人的反應,負手而立,神態從容,身上散發的氣勢愈發強大,似要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其中。

鳩摩智說著雙手輕輕擊了三掌。只見門外兩名面露猙獰漢子抬了一隻檀木箱子進來,放在地下。鳩摩智袍袖一拂,箱蓋無風自開,裡面是一隻燦然生光的黃金小箱。鳩摩智俯身取出金箱,託在手中。

眾人不解其意,都看向鳩摩智。

卻見鳩摩智揭開金箱箱蓋,取出來的竟是三本舊冊。他隨手翻動,本因等瞥眼瞧去,見冊中有圖有文,都是朱墨所書。鳩摩智凝視著這三本書,說天龍寺眾僧說道:“這三卷武功訣要,乃闡述少林派七十二門絕技的要旨、練法,以及破解之道。”

眾人聽了,都是一驚:“少林派七十二門絕技名震天下,據說少林自創派以來,除了宋初曾有一位高僧身兼二十三門絕技之外,從未有第二人曾練到二十二門以上。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鳩摩智繼續說道:“貴寺的六脈神劍雖說是天下一流的武功,不過貧僧卻非是強取豪奪之人。現願將這三卷奇書,與貴寺交換六脈神劍寶經。若蒙眾位大師俯允,令小僧得嘗所願,實在感激不盡。”

鳩摩智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大殿內引起了軒然大波。天龍寺的高僧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六脈神劍作為天龍寺的鎮寺之寶,是他們世代傳承的絕學,豈能輕易與外人交換?

本因方丈微微皺眉,目光如劍般掃過鳩摩智,沉聲道:“國師此言差矣。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劍法,乃是我寺歷代高僧心血所聚,豈能以物易之?國師雖有奇書相贈,但此乃少林絕技,與我寺並無直接關聯。還請國師收回此念,莫要強人所難。”

鳩摩智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方丈此言未免有些過於保守。少林七十二絕技乃天下武學瑰寶,若能與六脈神劍相互印證,必能相得益彰。貧僧此次前來,本是一番好意,望諸位高僧莫要辜負了這番機緣。”

段譽躲在人群背後,心中也是一陣驚濤駭浪。他深知六脈神劍的珍貴,那是天龍寺的無上絕學,絕非外人能夠輕易窺視。然而,鳩摩智提出的交換條件——少林七十二絕技的要旨和破解之道,這無疑是天下武學中極為珍貴的部分,足以讓任何武林人士心動。

房遺直站在段譽身邊,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鳩摩智。

對於鳩摩智的底細,他自然是瞭如指掌。

不過,現在還不是他該出場的時候。

也罷,且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吧。

鳩摩智見眾高僧沉默不語,心中已知他們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繼續說道:“諸位高僧,貧僧此次前來,本是一番誠意。若諸位執意不肯,貧僧也只好另尋他法。不過,貧僧倒要看看,這六脈神劍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般神奇。”

他話音未落,雙手一合,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整個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無比。鳩摩智緩緩說道:“貧僧久聞六脈神劍之名,今日若不能一睹其真容,實乃憾事。諸位高僧,還請賜教。”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死寂。眾高僧的臉色愈發凝重,他們深知鳩摩智的武功深不可測,若真的動起手來,天龍寺未必能佔上風。

本因方丈微微嘆了口氣,低聲對身邊的幾位高僧說道:“看來,今日之事難以善了。諸位師弟,準備應對。”

看到這裡,房遺直低聲對段譽說道:“段兄,鳩摩智此來,絕非單純交換武學這般簡單。他恐怕是想借此機會,逼迫天龍寺就範。”

段譽點了點頭,心中也是一陣憂慮:“房兄說得不錯。鳩摩智的武功如此高強,天龍寺的高僧們恐怕難以抵擋。我們該怎麼辦?”

房遺直微微一笑,低聲說道:“段兄不必擔心。鳩摩智雖然武功高強,但他畢竟孤身一人。天龍寺的高僧們並非易與之輩,真打起來,他也未必討的了便宜。”

段譽聽了,心中稍安,點了點頭。

鳩摩智見眾高僧依然沉默,心中微微有些不耐。他雙手一揮,身後的兩名吐蕃武士突然拔出長刀,刀光閃爍,一股強大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諸位高僧,貧僧既然來了,就絕不會空手而歸。今日,若不能見識六脈神劍的真容,貧僧誓不罷休!”鳩摩智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因方丈微微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國師既然如此執著,我等也只好奉陪。不過,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豈是輕易能見的?國師若想見識,還需先過我等這一關。”

鳩摩智微微一笑,雙手合十:“如此甚好,貧僧正有此意。今日,貧僧就以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會一會天龍寺的諸位大師。”

說罷,鳩摩智一躍而起,身形如同一隻展翅的大鵬,瞬間掠過數丈距離,直撲本因方丈。他雙手合十,掌心卻隱隱透出一股強大的內力波動,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諸位大師,莫怪鳩摩智無禮,只是這六脈神劍的名聲實在太過響亮,若不親眼見識,實在難以心安。”鳩摩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他的到來就是為了打破天龍寺的寧靜。

本因方丈見鳩摩智動手,微微皺眉,低聲喝道:“諸位師弟,小心應對。”他的話語雖輕,但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天龍寺的高僧們紛紛站起身來,各自擺出戒備的姿態。本因方丈雙手合十,掌心微微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顯然是運起了佛門的護體神功。

鳩摩智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本因方丈面前,雙手合十,掌心朝外,一股強大的內力如同波濤般洶湧而出,直奔本因方丈而去。

“大師,接貧僧一記‘大力金剛掌’!”鳩摩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顯然他對自己的武功極為自信。

本因方丈微微一笑,雙手合十,掌心金光大盛,一股柔和的內力瞬間將鳩摩智的攻擊化解於無形。

“國師果然名不虛傳,這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的‘大力金剛掌’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本因方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歎,但語氣卻極為平靜。

房遺直眼尖,看到本因強行接下了鳩摩智一記大力金剛掌後,整個縮在衣袖下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顯然不像他表面上展示的那樣平靜。

鳩摩智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大師過獎了。貧僧的‘大力金剛掌’不過是雕蟲小技,今日若能見識天龍寺的六脈神劍,才是貧僧此行的最大心願。剛才不過是試探,現在貧僧可要出絕招了,大師看好了。”

說罷,鳩摩智雙手合一,做了個擺出一個手印。

本因大師見來勢洶洶,不敢怠慢。

鳩摩智掌心金光大盛,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向本因大師撲去。這股內力看似柔和,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正是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之一——拈花指。

鳩摩智見本因方丈出手抵擋,微微一笑,掌心內力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刀芒,從指間滑出,帶著一往無前之勢!

他的身形如同行雲流水,攻擊如同狂風暴雨,瞬間將本因逼得手忙腳亂。

段譽躲在人群背後,看著鳩摩智大佔上風,本因大師左支右拙,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現在的局面已經很明顯了,天龍寺的高僧們雖然武功高強,但面對鳩摩智這樣的絕頂高手,恐怕難以抵擋。

“房兄,鳩摩智的武功如此高強,天龍寺的高僧們恐怕難以抵擋。我們該怎麼辦?”段譽低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關鍵時刻,我會出手。”

段譽有了房遺直的保證,心中稍安,點了點頭。他深知房遺直的武功深不可測,若真的到了危急關頭,有他出手相助想必可以化險為夷。

鳩摩智的拈花指如鬼魅般飄忽,無形的指力如同一把把利刃,不斷切割著本因大師身前的空氣。本因大師雖勉力抵擋,但隨著時間推移,額頭上已沁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本因大師有些力不從心之時,本觀大師、本相大師、本參大師同時從側面撲來,三人各自施展絕學,欲從旁協助本因大師,緩解他的壓力。

本觀大師雙掌翻飛,施展出一套剛猛的掌法,掌風呼嘯,直逼鳩摩智的肋下;本相大師身形靈動,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手中的禪杖帶著呼呼風聲,朝著鳩摩智的下盤橫掃過去;本參大師則口誦佛號,雙手結印,一股溫和的內力從他掌心湧出,試圖牽制鳩摩智的行動。

鳩摩智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流光般躲過了本觀大師的掌風,緊接著一個轉身,巧妙地避開了本相大師的禪杖。與此同時,他雙手連拍,幾道凌厲的指力射出,瞬間將本參大師的內力化解於無形。

“雕蟲小技,也敢在貧僧面前賣弄!”鳩摩智大喝一聲,身形再度欺近,施展出了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中的“袈裟伏魔功”。只見他身上的寶藍色僧袍無風自動,一股強大的內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將本因、本觀、本相、本參四位大師同時籠罩其中。

四位大師只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如同山嶽崩塌一般,壓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他們各自運起內力,試圖抵擋這股強大的力量,但卻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濟於事。

本因大師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施展出六脈神劍中的“中衝劍”,一道凌厲的劍氣從他指尖射出,朝著鳩摩智刺去。然而,鳩摩智只是輕輕一揮手,那道劍氣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觀大師、本相大師、本參大師也紛紛施展出自己的絕學,試圖突破鳩摩智的防禦。但鳩摩智的“袈裟伏魔功”實在太過強大,他們的攻擊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位大師的內力逐漸耗盡,他們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鳩摩智見狀,抓住機會,施展出了“無相劫指”。幾道凌厲的指力如同閃電般射出,瞬間擊中了四位大師的胸口。

四位大師只覺胸口一痛,如同被重錘擊中一般,紛紛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哈哈哈哈!天龍寺高僧,也不過如此!”鳩摩智仰天大笑,聲音在大殿中迴盪,充滿了得意和囂張。他掃視了一圈倒在地上的四位大師,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六脈神劍,今日貧僧勢在必得!”鳩摩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緩緩朝著大殿中央走去,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段譽躲在人群背後,看到四位大師被鳩摩智擊敗,心中悲憤交加。他握緊了拳頭,正欲衝出去與鳩摩智一拼,卻被房遺直一把拉住。

“段兄,莫要衝動!”房遺直低聲說道,眼神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此時還不到你出手的時候,且看我如何收拾這鳩摩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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