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裝逼技術哪家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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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房遺直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鳩摩智面前。他雙手合十向鳩摩智行了個禮,但是眼神中充滿了從容和不屑,彷彿眼前的鳩摩智根本不值一提。

“我曾聽聞鳩摩智大師是有大智慧,大機緣之人,精通佛法,每隔五年就開壇講經說法,西域天竺各地的高僧大德會雲集大雪山大輪寺,執經問難,研討內典,聽大師講經之後,眾人都歡喜讚歎而去。由此可見,大師佛法高深莫測啊。”

鳩摩智見房遺直突然跳出來,還以為他是要打抱不平的。不曾想居然不輕不重的拍起自己的馬屁來。

(“莫不是天龍寺自知不是自己的對手,又舍不下這張臉,所以才安排這個小輩出來緩和氛圍?”)

鳩摩智內心難免如此想。

(不管是不是,總之,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且再試探一下他是何意再說。)

“閣下過獎了。”

鳩摩智也雙手合十還了個禮,謙虛道。

“都說出家人不打妄語,大師身為一代高僧,卻虛言欺騙,未免有失身份吧。”

聽了房遺直調侃鳩摩智的話,段譽,本因等人皆是疑惑不解,不知道鳩摩智到底是哪裡騙了人,又是如何被房遺直給看出來的。

鳩摩智聽了房遺直如此說,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驚起了波瀾。

(“他怎麼會知道的,難道?我的底細暴露了?”)

“阿彌陀佛,不知小僧如何虛言欺騙,還請閣下道來。”

鳩摩智一副寶相莊嚴的模樣,倒是很有欺騙性。

房遺直冷笑一聲,暗想:“你這大和尚,蒙一蒙沒什麼見識的段譽和天龍寺的和尚也就罷了。如今碰上了我,要怪,就怪你這個裝逼犯運氣不好。”

“大師身為一代高僧,自認精通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不過在下不才,剛好知道有一門叫做《小無相功》的道家絕學,講究清靜無為,神遊太虛,以“無相”兩字為要旨,不著形相,無跡可尋。只要身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可模仿他人的絕學與原版極為相近,但似是而非,非此道中高手難以分辨。”

房遺直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如同洪鐘般在大殿中迴盪。

“什麼!?小無相功?”

“什麼!?原來這個大和尚的武功是冒充的啊。”

天龍寺眾高僧和段譽一聽,議論紛紛。

鳩摩智聽得房遺直的話語後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房遺直身上,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房遺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多管閒事!”鳩摩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他顯然不把房遺直放在眼裡。

“在下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師還未回答我的問題。”房遺直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絲銳利,“大師,您是否真的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還是僅僅憑藉《小無相功》模仿出來的呢?”

鳩摩智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心中清楚,房遺直已經看穿了他的底細。然而,他畢竟是吐蕃國師,一代高僧,豈能輕易露出破綻?他微微一笑,雙手合十,說道:“這位施主,你的話未免有些過於武斷了。貧僧雖不敢自稱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但也並非僅憑《小無相功》模仿。你若不信,不妨親自試試。”

房遺直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大師果然高明,既然如此,在下便領教一二。”說罷,他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鳩摩智面前,雙手一合,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一股柔和的內力瞬間向鳩摩智襲去。

鳩摩智見房遺直出手,微微一笑,雙手合十,掌心內力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刀芒,將房遺直的攻擊化解於無形。他輕聲說道:“施主的內力果然不俗,不過,僅憑這一點,還無法與貧僧相比。”

房遺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大師過獎了。在下只是想讓大師明白,這天下之大,能人輩出,大師雖有大智慧,但也莫要過於自信。”

說罷,房遺直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奔鳩摩智而去。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瞬間將鳩摩智籠罩其中。鳩摩智見狀,微微一笑,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將房遺直的攻擊全部化解。

“施主的武功果然高強,不過,貧僧的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鳩摩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他的雙手瞬間化作無數殘影,一道道無形的刀芒如同狂風暴雨般向房遺直襲去。

房遺直見狀,微微一笑,雙手一合,掌心金光大盛,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將鳩摩智的攻擊全部化解。他輕聲說道:“大師的少林寺七十二絕技果然厲害,但在不才,也願意以少林寺七十二絕技和大師一較高下。”

說罷,房遺直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殘影,直奔鳩摩智而去。他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瞬間將鳩摩智籠罩其中。鳩摩智見狀,微微一笑,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內力瞬間將房遺直的攻擊全部化解。

房遺直身形如電,使出一招“大力金剛掌”,掌風呼嘯,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鳩摩智拍去,空氣中彷彿都因這剛猛的掌力而震顫。

鳩摩智眼神一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旋即施展出“拈花指”,指尖輕輕一點,看似輕柔的動作,卻精準地卸去了房遺直掌力中的大部分剛猛之氣,同時一縷指力如同一道尖銳的利箭,反向射向房遺直的掌心。

房遺直心中暗贊鳩摩智指法精妙,卻不慌亂,迅速變招,雙臂一展,施展出“袈裟伏魔功”,周身衣衫獵獵作響,內力化作層層疊疊的氣勁,如同袈裟般將那縷指力包裹、化解。緊接著,他腳步輕點,身子如鬼魅般繞到鳩摩智身側,右手成爪,猛地抓向鳩摩智的肩頭,正是“龍爪手”。

鳩摩智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這凌厲的一爪,同時雙掌翻轉,使出“如影隨形腿”,雙腿如鞭,帶著呼呼風聲,以極快的速度掃向房遺直的下盤。房遺直微微後仰,身子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巧妙避開這凌厲的腿法,腳尖點地,身子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翻轉,施展出“羅漢拳”,拳頭如雨點般朝著鳩摩智的頭、胸等要害部位砸去。

鳩摩智雙掌連揮,施展出“一拍兩散掌”,掌力雄渾,與房遺直的“羅漢拳”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連串沉悶的聲響,大殿中氣流激盪,塵土飛揚。兩人皆是內力深厚之輩,這一番較量下來,竟一時難分高下。

當然,這是因為房遺直沒出全力,而是想要和鳩摩智玩一玩。

否則的話,以他大宗師的實力,鳩摩智根本撐不過十招。

房遺直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真氣,使出了“燃木刀法”,雙手如刀,刀勢連綿不絕,刀光閃爍間,竟隱隱有木柴燃燒的噼啪聲響起,刀氣四溢,朝著鳩摩智的周身要害攻去。

鳩摩智見房遺直刀法如此凌厲,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之色,旋即雙手結印,施展出“韋陀杵”,雙手如同一根根堅硬的鐵棒,迎向房遺直的刀勢。“當!當!當!”一連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房遺直的刀氣與鳩摩智的掌力相互碰撞,火星四濺。

鳩摩智連退出去四五步,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反觀另一邊房遺直,卻紋絲不動。

此時高下立判。

房遺直笑道:“久聞大師深得寧瑪教真傳,一手火焰刀更是厲害無比,大師若是再不肯使用,恐怕就沒機會了。”

鳩摩智聽聞房遺直竟連自己壓箱底的絕技火焰刀都知曉,心中的驚訝如驚濤駭浪般翻湧,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高僧的鎮定,只是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微微眯起雙眼,冷冷地說道:“想不到閣下對貧僧的底細竟如此清楚,既然如此,貧僧若是再藏拙,倒顯得矯情了。”

說罷,鳩摩智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原本平和的氣息瞬間變得熾熱而凌厲,彷彿有一股無形的火焰在他體內熊熊燃燒。他雙手虛空一斬,一道赤紅的刀芒憑空出現,帶著炙熱的溫度和凌厲的氣勢,朝著房遺直呼嘯而去。

房遺直眼神一凝,感受到這火焰刀的威力,卻不慌亂。他雙掌一錯,施展出一種奇異的掌法,掌風輕柔,如同春風拂面,看似綿軟無力,卻巧妙地將那道火焰刀的刀芒引向一旁,“轟”的一聲,刀芒擊中了旁邊的石柱,瞬間將石柱擊得粉碎,碎石飛濺,煙霧瀰漫。

鳩摩智見狀,心中暗驚,沒想到房遺直看似輕鬆的一招,竟能化解自己如此凌厲的攻擊。他不敢再小覷,雙手連揮,一道道火焰刀芒如漫天火雨般朝著房遺直席捲而來。房遺直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在刀芒中穿梭,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同時他瞅準時機,施展出“無相劫指”,指尖射出一道道幽藍色的指力,與火焰刀芒相互碰撞,發出一連串“滋滋”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鳩摩智見房遺直不僅能閃避自己的攻擊,還能反擊,心中愈發焦急。他大喝一聲,全身內力運轉到極致,雙手猛地一合,一道巨大的火焰刀芒瞬間凝聚成型,足有丈許之長,刀芒上的火焰瘋狂跳動,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他雙手一推,那道巨大的火焰刀芒如同一道紅色的閃電,朝著房遺直疾馳而去,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房遺直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力,知道這是鳩摩智的全力一擊。他不再保留,周身氣息瞬間暴漲,一股強大的威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般瀰漫開來。他雙手高舉,掌心相對,一道璀璨的光芒在掌心匯聚,隨後他猛地推出雙掌,一道金色的氣勁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咆哮著迎向那道巨大的火焰刀芒。

“轟!”一聲巨響,火焰刀芒與金色氣勁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強烈的爆炸,大殿中頓時煙霧瀰漫,碎石飛濺。天龍寺的眾高僧和段譽紛紛閃避,以躲避這股強大的餘波。

當煙霧漸漸散去,眾人定睛一看,房遺直依舊站在原地,神色平靜,只是衣衫微微飄動。而鳩摩智則面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腳步踉蹌地向後退了幾步,最終“噗通”一聲,單膝跪地。

房遺直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大師,今日之戰到此為止吧。希望大師今後能收斂一些,莫要再以不實之言欺世盜名。”

鳩摩智咬了咬牙,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自己今日遇上了真正的高手,絕非其對手。他緩緩站起身來,雙手合十,說道:“今日貧僧輸得心服口服,閣下的教誨,貧僧銘記在心。”說罷,他轉身離去,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天龍寺的本因方丈走上前來,雙手合十,向房遺直行了一禮,說道:“今日多謝施主相助,化解了天龍寺的一場危機。”

房遺直連忙回禮,說道:“方丈客氣了。”

實際上,要不是看在段譽這段時間好吃好喝招待他的份上,房遺直可不一定願意出手。

不過,這次能夠在鳩摩智這個老逼王面前裝逼,感覺還是挺爽的。

段譽也快步走上前來,拉住房遺直的手,興奮地說道:“房兄,今日可真是讓小弟大開眼界,你這武功實在是太厲害了!”

房遺直微微一笑,說道:“段兄過獎了,這天下高手如雲,在下也只是略通一二罷了。”

眾人說說笑笑,大殿中的氣氛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二人回去的時候,段譽偷偷問房遺直道:“房兄,你怎麼會少林寺七十二絕技的?還是說,你也會《小無相功》?”

實際上,天龍寺的眾多僧人們也想問,只是礙於武功是一個人的隱私,再加上房遺直又幫了他們,所以沒好意思問。

至於段譽,他自認為不是什麼武林人士,一好奇就問了。

房遺直當然不會告訴段譽,這些他都會,而且是用系統兌換的。

只是神秘莫測的對其說道:“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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