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田勇樹,笑面虎or愉悅犯?(1 / 1)
“你看起來似乎有話要對我說?”
和田勇樹看著突然出現的春木悠,頓時猜到了他的來意。
“是的。”
春木悠點點頭:“關於您女兒和田夕紀的事情,我覺得還是現在說清楚比較好。”
“不著急,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完再說,你也不想那群人今天溜掉,過幾天再來給你們找麻煩吧?”
和田勇樹揚了揚下巴,示意春木悠看向白石正男等人。
“畢竟你家就這麼一個經濟來源,短時間也轉手不了,只能被動地等著他們找上門來報復。”
聽見和田勇樹言語裡淡淡的威脅之意,春木悠神色一凜。
剛剛自己利用和田家勢力解決白石組這個麻煩,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對於這件事並不是毫無意見的。
不過根據未來篇的內容,最後和田勇樹還是幫忙解決了白石組這個大麻煩,所以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和田勇樹剛剛那句話,極有可能是用來嚇唬他的。
畢竟再怎麼說,剛剛白石組等人確實與和田家起了衝突,白石組的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想明白這一點後,春木悠的心態也放鬆了些。
和田勇樹看著春木悠臉上毫無變化的表情,雙眼一眯,露出審視的目光。
這小子應該聽出了我剛剛的威脅,但是一點卻也不擔心,是料到我一定會處理那群傢伙了嗎?
他沉默片刻,突然一笑,對著春木悠伸出手來:“春木君,這麼叫你可以嗎?”
“嗯,那我也就叫你和田大叔了。”
面對這份難得的善意,春木悠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對面態度越親和,他接下來的談判就越好進行。
回握住和田勇樹的手,春木悠一愣。
這大叔不應該是個大資本家嗎?
為什麼虎口與食指指腹會有老繭?
將疑惑壓在心底,春木悠沒有過多表現出異樣的情緒,迅速而不失禮地抽回了手。
“夕紀的事情,我們待會再聊。今天把你們店給弄成這樣,這一千萬日元就當成修繕費吧,密碼是六個一。”
和田勇樹遞給春木悠一張黑卡,唇角彎起,決定先給這小子上一課:
“接下來陪我看場好戲,我們再聊。”
春木悠接過黑卡,看著和田勇樹唇邊的笑容,只覺得他那張笑臉之下藏著無數的刀鋒。
好戲?
什麼好戲?
還是先不要問了。
他很給面子地坐在和田勇樹對面,看著和田家一行人幫他們清掃店內的環境。
————
“給我把車開到藤野餐廳,用最快的速度!”
鈴木急匆匆地衝進計程車內,掏出一大把鈔票狠狠砸在司機的手上。。
要不是剛剛和田勇樹點明讓他以私人身份前往那個地方,他也不至於急匆匆地換上便裝。
“好!坐穩了!”
計程車司機見到這麼一厚沓鈔票,眼睛都要直了。
剛坐上車,發動機引擎就被弄得震天響。
“嗚!”
車影飛馳,鈴木面色陰沉地望著漆黑的窗外。
喧囂繁華的夜景映入眼中,卻無法平復他那顆焦慮的心。
和田勇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因為自己沒有找到他女兒,所以真的要把他撤下職位?
豆大的汗珠開始在鈴木頭頂的地中海上浮現。
不,不對,如果是因為這個,根本沒有必要把自己叫過去。
難道,這次只是和田勇樹想要發洩怒火當面把他罵一頓,順便敲打一下他?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還好。
起碼自己對他還有用,職位還能保得住!
所以還是有希望的!
鈴木腦海中無數思緒翻騰,絲毫沒有注意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促的剎車聲響起。
“到了!”
計程車司機的呼喚聲將鈴木喚醒,他猛然一驚,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冷汗。
“嘭!”
關閉車門,鈴木走下計程車,看向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家庭餐廳。
繁華的霓虹街景中,藤野餐廳幾個字閃著淡黃色的微光,平凡得像是路邊的石子。
為什麼和田勇樹那個大資本家會來到這種毫不起眼的小地方來和自己見面?
鈴木的臉皺縮成一團,心中越發忐忑。
“吱呀。”
推開餐廳的門,店裡異常空曠的環境讓他一愣。
?
怎麼這餐館好像就那麼幾張桌子,空那麼大的地方做什麼?
然而下一刻,鈴木就沒閒工夫關心這個了。
和田勇樹的身影進入他的視線。
那個總是隔著電話對他發號施令的大資本家就在眼前,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今天上午對方吩咐給他的任務他還沒有完成。
鈴木額頭再次湧出滴滴冷汗。
“鈴木。”
“在!和田桑,我來了!”
聽見和田勇樹的呼喚,他立馬挺直了身子,發福的啤酒肚因為過於用力顫起了波紋。
“你認識這幾個傢伙嗎?好像是叫什麼白石組來著。”
和田勇樹下巴一揚,便將鈴木的視線引到了地上的承重柱那邊。
那裡,白石正男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的同時,嘴裡還被塞了一團骯髒的抹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
見鈴木朝這邊投來視線,此刻的白石正男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白石正男?
白石組?
他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是被五花大綁……
不想的預感在鈴木的心頭盪漾,但目前的鈴木心頭還存有僥倖。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應該只是什麼無足輕重的小事,只要不波及到自己,白石組什麼的消失就消失吧。
不過是以後少一分孝敬罷了……
鈴木嚥了口唾沫,只感覺口乾舌燥,氣都喘不上來。
見到他的反應,和田勇樹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
這反應,可真是讓人愉悅啊~
和田勇樹明明在笑,眼裡的冷意卻越來越鋒利。
他指著對面哼哼唧唧的白石正男:“剛剛那傢伙可是特別囂張地對我說了一句話,你想知道嗎?鈴木。”
鈴木訕笑著回應:“是什麼呢……”
這個往日在下屬面前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地中海中年人,此刻卻額頭上冷汗飛快分泌,心臟蹦個不停。
下一秒,鈴木的壞預感成真了。
“他說啊,只要向你打聲招呼——”
和田勇樹特意停頓了一瞬間,然後把右手伸到脖子前,做了個咔嚓的手勢:“就讓我們這群人分分鐘完蛋。”
“鈴木,你養的狗,想咬你主子,你知道嗎?”
鈴木警視渾身一顫,瞬間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