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生死危機,槍口下的考驗(求追讀!!!)(1 / 1)
鈴木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就來了個土下座。
他肥胖的身軀咚的一聲跪在瓷磚地板上,活像個被強行按在地上的皮球。
“萬分抱歉!和田桑,都是我管教不周!”
這一套操作行雲流水,明明是道歉,卻做出了上戰場一樣的氣勢,看上去甚是駭人。
春木悠看得是目瞪口呆,反正讓他來道歉,是絕對做不到這種地步的。
能毫不猶豫地做出這種程度的土下座,只能說鈴木不愧是混到警視級別的人物,臉皮確實厚得非比尋常。
俯視著面前的鈴木,和田勇樹冷笑一聲:“道歉?道歉有用嗎?”
“要不,你如果真的想要道歉的話,以死謝罪如何?”
他的聲音毫無波動,冰冷得如同南極吹來的寒風。
聽到和田勇樹的聲音,鈴木原本低垂的頭便猛地貼地,用比剛才大了數倍的聲音喊道:
“真是非常抱歉!”
這一刻,躬匠精神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你吵到我的耳朵了。”
和田勇樹的語氣無比冷酷,然而春木悠卻發現對方的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的表情。
鈴木渾身肥肉一顫,明明害怕到了極致,卻愣是不敢抬起頭來看和田勇樹的表情。
怎麼辦?!
之前安排的任務沒有完成,白石那群蠢貨又給自己闖了這麼大的禍,今晚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明明自己努力往上爬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難道這一切都要在今晚結束了嗎?
冰冷的思緒在腦海中轉動,鈴木只感覺心臟像是被剜了個大洞,茫然與恐懼交織在一起,讓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即便春木悠看不見鈴木的表情,都能從這個地中海中年人的外在表現上看出他有多麼絕望。
反觀和田勇樹,這個看起來極為低調的中年男人此刻卻如同一位暴君,對著王座下瑟瑟發抖的臣下殘忍地露出笑容。
這一刻,春木悠確信了,和田勇樹這個人,不僅不好惹,還是個笑面虎,愉悅犯。
在心中對和田勇樹多了幾分戒備後,他也對事情之後的發展產生了幾分期待。
畢竟在和田勇樹的摻和之下,原本妨礙他們做生意的白石組肯定會就此消失,不過這之後的影響……
春木悠思考著自己店裡的事情,和田勇樹欣賞著鈴木害怕的姿態,而鈴木則在思考什麼樣的死法比較舒服。
時間緩緩流逝,現場就這麼詭異地僵持著。
鈴木依舊維持著現狀,一動也不敢動。
和田勇樹似乎是看膩了鈴木的這幅姿態,這才厭煩地皺了皺眉:
“鈴木,你還有那麼一點點用處,現在從我的眼前消失,把那什麼白石組之類的東西今晚收拾乾淨,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是!”鈴木聞言,渾身肥肉一顫,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來。
那張胖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和後怕。
看著鈴木的表情,春木悠心中一凜。
是嗎?
因為鈴木這傢伙還有用處,所以今晚這場“好戲”只不過是和田勇樹用來敲打鈴木警視的手段罷了。
果然大家族的族長就是深諳PUA之道啊。
想到這裡,他的心情也微微一沉。
畢竟剛剛那個壓迫感十足的“暴君”可是他接下來的談判物件啊。
真是個棘手的傢伙。
光看日記中的描述,春木悠原本只是以為和田勇樹是個不善表達的嚴厲父親,可如今看來,那一面只是針對自己女兒的特殊一面。
對於外人,和田勇樹可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和田勇樹用視線的餘光瞥見春木悠臉上的沉思之色,唇角一翹。
他知道,這一課上得很成功。
臭小子,既然要接觸我和田家,就要好好認識到這裡面的殘酷和危險。
如果這點困難就能嚇退你,你和夕紀還是就此別過的好。
他回過頭去,看了眼還在一旁掙扎的白石正男,眉頭一挑,對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鈴木揚了揚下巴:
“等等,那傢伙好像有話要對你說來著,你要不去和他說道說道?”
鈴木一愣,順著和田勇樹的視線,看向早已被當成空氣背景板的白石正男一行人。
無窮的怒火騰地一下從心中冒了出來。
就是你們這幾個蠢貨衝撞了和田勇樹是吧?!
“……是!”
明明鈴木剛剛還像頭待宰的肥豬,此刻卻有了屠夫般的氣勢,哼哼唧唧地走到白石正男面前。
“啪!”
肥碩的巴掌印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出現在白石正男的臉上。
龐大的衝擊力將白石正男的腦袋抽得左右搖晃。
“嗚!!!”
白石正男瞪大了眼睛,卻連痛吼都發不出來,只能無能狂怒,像蟲子一樣扭動身體。
“啪!”
似乎是還不夠解氣,鈴木反手又是一巴掌。
“廢物!”
“蠢貨!”
“去死吧!”
汙言穢語從他的嘴邊冒出,眼瞅著他有情緒失控的跡象,和田勇樹這才對著鈴木招呼道:
“行了,鈴木,你可以走了。”
聽到和田勇樹的命令,鈴木就像是被潑了一桶冰水,瞬間清醒過來,當即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過頭。
今晚的事情已經成為定局,那就只能從別的地方找補了。
鈴木試圖挽回一些在和田勇樹心中的形象,於是信誓旦旦地拍著自己的胸口,坦言道:
“和田桑,我一定會盡快找到令千金的下落的!”
原本和田勇樹已經有放他走的意向了,如今聽到這句話,頓時太陽穴青筋暴起:
“……蠢貨。”
“鈴木,我女兒就在這家店裡,明白了嗎?給我滾蛋,你個廢物!”
鈴木聽到突如其來的喝罵,知道自己又一次弄巧成拙,所幸什麼都不敢說了,直接九十度鞠躬,便灰溜溜地朝著店外飛奔而出。
“呼……”
看著鈴木遠去的背影,他長呼口氣,似乎心情舒暢了許多,隨手從褲兜裡掏出一包香菸,臨到開啟的時候,這才發現裡面沒有打火機。
“事情辦完了,春木,來談談剛才的事情吧。”
和田勇樹將香菸叼在嘴邊,接著又將手伸進上衣的內兜,似乎在尋找打火機的下落。
春木悠眉毛微皺,對於香菸這種東西,他一向是拒絕的,自然不太喜歡吸二手菸。
不過他馬上就要與面前這個男人談判,還是無視這些細枝末節比較好。
“剛才的事?是指您女兒和田夕紀的事情嗎?”
“不,不光是那個,還有利用我們和田家的勢力,解決白石組這件事,畢竟這本來只是你們店裡的麻煩。”
他似乎是找到了打火機,唇角微揚:
“沒有人告訴你,利用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說著這句話,和田勇樹便將懷裡的那隻手猛地伸了出來。
“咔嚓!”
清脆的機擴聲中,一柄手槍出現在和田勇樹手中。
看清和田勇樹手中之物的瞬間,春木悠瞳孔一縮,下意識朝一旁倒去。
然而春木悠的動作還是比不過早有預謀的和田勇樹。
漆黑的槍口閃著金屬的毫光,隔著半米的距離,指向春木悠的腦袋。
春木悠渾身汗毛炸起,額頭上冷汗猛地浸出,思緒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忽然回憶起先前與和田勇樹握手的時候,對方手掌上那不同尋常的老繭觸感。
原來如此!
虎口的老繭是握槍柄練出來的,而食指指腹的老繭則是扣動扳機形成的嗎?!
剛剛的那聲脆響,就是解除保險的動靜!
不過,不應該啊,根據未來篇的內容,和田勇樹不應該和他有如此激烈的對抗啊,怎麼連槍都掏出來了?!
如果有這種經歷,我不可能不在未來篇的日記裡寫出來的!
本來我以為接下來才是改變時間線的關鍵節點。
難道我,其實在這之前就已經改變了時間線?!
突然面臨生死危機,春木悠不敢大意,緊緊盯著和田勇樹扣著扳機的那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