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娘娘幫我尋個模特(求收藏求追讀)(1 / 1)
正當李時安即將被那突如其來的光芒嚇得魂飛魄散之際,那光芒卻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其廬山真面目。
那竟是一本古樸的羊皮書卷,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秘密。
蘇長庚的聲音平靜如水,緩緩傳入李時安的耳中:“你的天賦不凡,只學文真是可惜了。”
李時安,被譽為當世第一天才,他的才華不僅限於詩文之間,他的武道天賦亦是舉世罕見。
然而,因為出身貧寒,他無法得到那些高階的武學秘籍,他的武道天賦也便因此被埋沒。
《玄天功》,乃是尚武監內最為高深的功法之一。
可惜它並不適合蘇長庚。
今日,他見到了李時安,便將這秘籍順手贈予了他。
李時安心中感激涕零,連磕三個響頭,誓言將來必為蘇長庚肝腦塗地。
蘇長庚卻只是揮手,心中並未真正在意。
……
據傳。
在人武大陸遙遠的過去,靈氣充盈,各族共生共榮。
飛禽走獸,皆可修煉成精。
而人族卻偏居一隅,為了生存而苦苦掙扎。
然而,在那黑暗的時刻,神女自天而降。
她帶來了希望與光明。
神女教會了人族修煉之法,讓他們懂得利用百草治病,更學會了提煉礦石打造兵器。
人族因此逐漸強大起來。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再次席捲了大陸。
火麒麟與蛟龍兩大妖獸族群為了爭奪霸權,在不周山之巔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決戰。
那一戰,天地崩塌,日月無光。
最終,火麒麟戰敗。
其族長火融不甘之下怒撞不周山,導致天地崩塌,天河之水湧入人間。
面對這滅頂之災,神女再次挺身而出。
她煉出五色石補好天空,斬斷神鱉之足支撐四極,平定洪水,斬殺猛獸,使得萬靈得以安居樂業。
在神女迴歸天上之時,為了守護這片大地,她創立了補天教。
補天教不爭天地資源,只為守護天地萬物,使得人武大陸得以安寧。
…
不知從何時開始,神女補天的故事在人武大陸廣泛流傳,成為了人們心中的傳說。
楊六郎,這位熱血中二青年,對此充滿了好奇與嚮往。
他向蘇長庚詢問:“師父,你說神女補天是真的嗎?”
蘇長庚頭也不抬,繼續在畫紙上揮毫潑墨:“你既已心生懷疑,心中想必已有答案。你問我,無非是想得到我的肯定。”
自從煉製出第二個紙人傀儡後,蘇長庚便暫時停下了煉製。
因為那個紙人傀儡的樣子實在太過醜陋。
讓他無法接受。
於是,他開始學習畫畫,希望能畫出更完美的紙人傀儡。
然而,僅憑想象畫出的東西實在慘不忍睹。
讓他倍感挫敗。
“師父,你這畫的是……”楊六郎看著蘇長庚的畫作,欲言又止。
蘇長庚老臉一紅,將毛筆往桌面一拍,開始訓斥起楊六郎來:“你的修煉效果如何?
什麼時候才能突破宗師境界?
整天吊兒郎當,我什麼時候才能把事情交給你去做?”
楊六郎被訓得一頭霧水,不知所措。
蘇長庚卻是不容他分說,一腳將他踹出了院子。
看著楊六郎的背影,蘇長庚心中暗自嘆息:這畫畫,真的不能靠想象啊。
必須要有參照物才行。
…
在景陽宮中,嵐太妃扭捏著小蠻腰,滿臉幽怨地看著蘇長庚:“公公,你好久沒來看我了~”
她穿著暴露,身材豐腴,容顏美豔。
尤其是胸口那一片雪白,幾乎呼之欲出。
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這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然而,蘇長庚卻並非普通男人。
“我這不是來了嘛。”蘇長庚陪笑道,語氣平緩,沒有絲毫宗師的架子。
“那公公是想聽曲還是看舞呢?”嵐太妃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
“都不要。”蘇長庚果斷拒絕。
“啊?這麼早嗎?現在天色還早呢。”嵐太妃滿臉緋紅,充滿了期待。
蘇長庚知道嵐太妃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不不不,今天過來是想請娘娘幫我尋個模特。”
“模特?那是什麼東西?”嵐太妃好奇地問道。
“模特就是人物模子、樣子。咱家想要學習作畫,因此需要娘娘這樣的佳人作為模子。”蘇長庚解釋道。
嵐太妃聞言,頓時驕傲地挺起飽滿的胸脯。
她說道:“學作畫?公公可找對人了。
我家妹妹的畫技不敢說天下第一,但放眼整個後宮絕對無人可比。”
蘇長庚聞言,心中一動,連忙追問:“不知娘娘的妹妹在哪?若是願意教我,咱家求之不得。”
嵐太妃聞言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自然在這宮中。不過在引見之前,我們還是先談談報酬吧。”
蘇長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那自然沒問題,咱家一定會讓娘娘滿意的。十次,如何?”
“不夠。”嵐太妃卻是輕哼一聲,說道,“我還要你為我們殺一人。”
蘇長庚眉頭一皺,問道:“殺誰?”
“呂后!”嵐太妃冷冷地說道,“只要辦妥這件事,我和我妹妹都隨你處置,教你作畫自然不在話下。”
蘇長庚聞言卻是陷入了沉思。
這並非是他不敢殺人,而是他不喜歡被人要挾。
他確實很想學習作畫,但並非非學不可。
傀儡紙人的樣子醜一點並不會影響它的實力。
他之所以想要畫出更美的紙人傀儡,只是希望它們更符合自己的身份和品味。
想象一下,若是出手的是一群美女傀儡而不是醜八怪傀儡,那將會是多麼震撼人心的場景。
他可不想學空虛公子。
然而,嵐太妃的條件卻讓他陷入了兩難境地。
一方面他不想受人要挾去殺人;另一方面他又確實很想學習作畫,並提升紙人傀儡的美觀度。
最終,蘇長庚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請娘娘換一個條件吧。”他拱手說道,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
嵐太妃聞言,臉色微沉,有些不悅地說道:“就這個條件,沒有其他可商量的餘地。”
蘇長庚卻是絲毫不為所動,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咱家便告退了。”
說著他便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與嵐太妃之間,雖有交情但並不多。
至少未到能讓他放棄原則的程度。
對於他來說,原則就是原則,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能輕易妥協。
只是,沒有嵐太妃這條線,又該找誰教他作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