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請呂后還政吾皇(求收藏求追讀)(1 / 1)
隆基帝未能得到蘇長庚的鼎力支援,自此心態漸趨消極。
他開始放任朝政,大小事務全然交由呂后掌控。
過去,隆基帝雖未能完全掌控大局,但至少作為名義上的皇帝,尚能令朝臣們有所依託,以皇帝之名行事。
然而,如今呂后公然坐鎮高位,令許多朝臣感到極度不適。
他們身為七尺男兒,豈願見一女子凌駕於己之上?
這並非他們大男子主義作祟,而是在這個實力至上的世界裡,真正的力量才是決定一切的基石。
呂后雖身居高位,但實則只是凡夫俗子。
她既無武藝亦無文才。
若非背後有呂相支撐,她的實力甚至還不及虞皇后。
對了。
如今應該稱呼虞太后了。
虞太后師從蘇長庚,已成為巔峰武者,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然而,虞太后對朝堂之事毫無興趣。
她唯一的願望便是,未央公主能夠平安快樂地長大。
因此,後宮之中無人敢忤逆呂后。
時光荏苒,蘇長庚在宮中已度過二十載春秋。
他終於見證了妃子被賜死的悲劇。
當然,事關皇家顏面,這些被賜死的妃子對外均宣稱是自縊身亡。
但任誰都知道,當被賜下白綾的那一刻,那些妃子的命運便已經確定。
她們被賜死了。
一般來說,妃子的離世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但這次卻有所不同。
因為其中一位妃子,竟是當朝太傅錢思謙的獨生女。
錢思謙,身為兩朝太傅,雖為虛職,卻曾是永秀帝與隆基帝的老師,如今在國子監執教。
永秀二年,他出於貪圖一世富貴之心,將獨女錢淑君送入宮中。
同年,錢淑君被冊封為淑妃,地位僅次於虞皇后,一時之間風光無限。
然而,如今她卻落得如此下場。
【你見證了淑妃被賜白綾,人生閱歷增加,武道修為+1年。】
...
愛女被呂后以莫須有罪名賜死,錢思謙心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憤然前往御前告狀。
面對高高在上的呂后,錢太傅毫無畏懼,據理力爭,眼中噙著淚水,聲音顫抖卻堅定有聲,直面痛斥呂后蛇蠍心腸、喪盡天良。
呂后臉色陰沉,冷冷盯著錢思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淑妃身為妃子,卻敢妄議朝政。
哀家讓她去北三所(冷宮之一)閉門思過,她卻選擇畏罪自縊。
哀家作為後宮之主,何錯之有?”
錢思謙聞言,心中更是憤慨難平。
妃子、宮女、太監,終日生活在後宮之中,私下裡難免會說幾句國家大事。
淑妃之死,顯然是被有心人利用。
錢思謙瞪大雙眼,怒視呂后,聲音提高了幾分:“既然後宮不得議政,那呂后你又在做什麼?難道你不是在插手朝政嗎?”
呂后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她厲聲喝道:“放肆!哀家只是見陛下年幼,才代為監國。你竟敢質疑哀家。”
錢思謙絲毫不退縮,他昂首挺胸,字字誅心:“呂后你只是一介女流,既無功績無德行,憑什麼坐在這朝堂之上,操控國家大事?”
呂后被他的話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站起身來,怒視錢思謙。
周圍的官員見狀,紛紛低下頭顱,不敢出聲。
呂后神情越發冰寒,恨不得當場處死錢思謙。
只不過錢思謙身為兩朝太傅,坐鎮國子監,教下門徒無數,可謂德高望重,不可輕易滅殺。
“我大梁雖非大國,但也有千年基業,豈容爾等妖婦玷汙朝堂!”錢思謙擲地有聲,朗聲高呼:“臣提議,請呂后還政吾皇!”
錢思謙的話音剛落,朝堂上便響起一片驚呼聲。
剛,太剛了。
不,這簡直就是當面打了呂后的臉。
呂相站了出來,厲聲喝道:“住口,錢思謙,別忘了這裡是朝堂,容不得你在此大放厥詞,擾亂朝堂秩序!”
前面權柄赫赫的呂相,錢思謙毫不示弱,他瞪視對方,冷笑道:“臣自然沒有忘記這是哪。此乃陛下龍椅所在,真正擾亂朝堂的人,是呂氏女這種牝雞司晨之輩!”
呂后臉色陰沉如水,雙手緊握,指甲深陷掌肉之中。
就算她再能忍耐,面對如此侮辱也難以忍受。
呂相厲喝:“簡直放肆!”
他的嗓音如雷霆炸響,震懾八方,嚇得群臣紛紛低頭。
隨即,他看向呂后,諫言道:“錢思謙擾亂朝堂,懇請太后娘娘將其打入大牢。”
“臣附議。”
“臣贊成。”
“臣也附議。”
迫於呂氏兄妹的威嚴,朝堂上竟有大半官員表示附和。
呂后緩緩點頭,道:“就依丞相之言,傳哀家懿旨,錢思謙無故擾亂朝堂,即日起打入昭獄,剝奪其國子監祭酒身份。”
錢思謙面色鐵青,雖然早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但是沒有想到呂后一黨竟然敢公然下詔獄。
“呂氏不除,我大梁危矣!”錢思謙悲憤交加,仰天長嘯。
他的聲音在朝堂上回蕩,充滿了悲憤與無奈。
而呂相則冷冷地看著錢思謙,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在這朝堂之上,他們兄妹便是天。
【你見證了太傅入昭獄,人生感悟增加了,武道修為+2年。】
...
聽到錢思謙竟被呂后下詔獄,蘇長庚內心深感震撼。
他對於呂后的野心,早有所知。
只是未曾料到,一把年紀的她,竟然還能如此興風作浪、攪動朝局。
他心中不禁疑惑,呂后難道真的不懼百官反叛嗎?
對於錢思謙,蘇長庚一直抱有敬意。
那是一個剛正不阿的老學究,一生精力都用在了教學上,為大梁的教育做出過巨大貢獻。
蘇長庚深知,武道雖能可開疆擴土、保家衛國,但文學知識亦同樣重要,它可以治國安邦、惠澤萬民。
若是沒有了錢思謙這些教書育人之輩,大梁國何以傳承千年,文化繁榮而不衰?
“可惜了。”蘇長庚輕輕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本欲不再關注此事。
然而,當他目光轉向練武場上的長樂未央兩女時,卻立刻察覺到了異樣。
未央公主。
平日裡總是朝氣蓬勃,充滿活力。
但此刻卻是滿臉愁容,眼中似乎還閃爍著淚水。
至於長樂公主。
雖然表面上神態如常,但是她的動作卻顯得軟弱無力,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蘇長庚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這兩位公主,平日裡都是如此的堅強和自信,如今卻變得如此萎靡不振,必定發生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