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老子袁天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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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出了何事?”蘇長庚眉頭微皺,語氣中流露出深切的關心。

兩位公主聞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劍術練習,身形輕盈地飄至蘇長庚身旁。

“長庚公公,你能不能救救老師啊?”

未央公主緊緊拉著蘇長庚的手臂,眼中泛著淚光,嗓音中略帶哽咽。

長樂公主則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她語氣平和而堅定。

“錢太傅為人忠厚仁義,剛直不阿,他常常教導我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她並未直接開口請求。

而是用錢太傅的品德事蹟來打動蘇長庚。

長樂公主深知,蘇長庚並非喜歡被人強迫做事之人。

然而。

錢思謙對她們有授業解惑之恩。

她們不能坐視不理。

聽完兩位公主的話,蘇長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在錢思謙被下詔獄之時,許多人都會選擇與他保持距離,但這兩位公主卻能果斷站出來,懇請自己出手相救。

由此可見,她們並非忘恩負義之人。

“按理說,咱家不應該插手朝堂之事。但是你們如此懂得感恩,咱家深感欣慰,就幫你們走一遭吧。”

蘇長庚說完,覺得自己太容易答應,於是笑著補充一句:“咱家救了你們的老師,你們準備怎麼報答我呢?”

是夜,詔獄內燈火通明。

詔獄作為皇室直管的法外牢獄,其兇險程度遠遠超出天牢。

或許有人劫天牢,但從來沒人劫詔獄。

甲十一號牢房,錢思謙傷痕累累、渾身是血,快要奄奄一息。

“妖婦牝雞司晨,不得好死!”

他目光渙散,看著牢門,嘴裡不停唸叨著這一句。

審訊室內,牢頭與獄卒一起,同樣在商量著什麼。

“等他睡著了,幫他按上去就好了。”獄卒甲說道。

“你傻啊,你是怕大家不知我們做假供嗎?”牢頭瞪了獄卒甲一眼。

“像上次一樣......”

不等獄卒乙說完,牢頭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棗,“這位可是兩朝太傅,你知他的門生中有多少皇子、王爺嗎?全部,全部都是他的門生!”

“那該怎麼辦?”

“拖唄。”牢頭嘆了一口氣,緩緩收起供狀。

詔獄內的這一幕,全部落入蘇長庚眼裡。

“果然,電視裡都是騙人的。”蘇長庚同樣嘆息一句。

“誰!”

獄卒們看到突然出現的蘇長庚。

易容後的蘇長庚滿頭白花,臉上全是皺紋,身形瘦削且有些佝僂。

現在的他,即便是長樂未央都未必能認得出。

“咱家袁天罡,聽說你們準備陷害忠良,特意來拜訪一下。”蘇長庚扯著嗓子,裝出一副高人模樣。

不等獄卒報警,他又接連打出幾道真氣,將獄卒們全部打暈。

“這下好辦了。”

蘇長庚邁步走了進去。

昏暗的燭光映照下,錢思謙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雙眸無神地望著屋頂,彷彿已經徹底絕望。

“錢太傅。”蘇長庚喊了一聲。

錢思謙聞言,緩緩扭轉頭來。

“你是誰?”

“受人之託,來救你出去。”

蘇長庚說完,同樣打暈了錢思謙。

劫牢講究的是動作迅速,乾淨利落,電視劇裡那種拖拖拉拉的劇情,無非就在消耗觀眾的情緒。

提著錢思謙,剛走出詔獄,蘇長庚迎面遇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龍虎天師邱志飛。

凝神四級的大梁國師!

他居然晉級了!

邱志飛出現在此處,顯然是料到有人來劫獄?

“閣下何人,竟敢劫獄!”邱志飛認不出易容後的蘇長庚,冷聲問道。

“老子袁天罡。怎麼滴,你想打架?”蘇長庚難得囂張一次。

“袁天罡?”

邱志飛一愣,卻根本想不起有這麼一號人。

趁著邱志飛愣神瞬間,蘇長庚提著錢思謙飛身躍起,就要越過圍牆逃走。

“逆賊,哪裡走!”

邱志飛大喝一聲,對著蘇長庚就是一道火球甩出。

蘇長庚不閃不避,右手向後一揚。

一具長相醜陋的傀儡迎風而漲,向著邱志飛撲了過去。

“甲醜,給我攔住他。”

蘇長庚放出傀儡後,身形再次加速,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本來突破後的邱志飛有些春風得意,如今卻被一具傀儡死死牽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長庚翻過高牆,心中頓時著急萬分。

最終只能御劍逃到天空之中。

待他擺脫傀儡的糾纏,卻早已經不見蘇長庚的蹤跡。

“該死,到底哪裡來的高手?”

【第一次劫獄成功,人生閱歷增加了,武道修為+1年。】

果然,有行動就有獎勵。

...

城西。

蘇長庚擺脫邱志飛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若問皇城內哪裡最安全。

一是皇宮大內,二便是這裡了。

自從身份暴露,世人便知養生公公住在這裡。

出於對宗師的敬意,不管是皇城守衛軍,還是御林軍,都不敢對此地有任何僭越。

錢思謙醒了。

“這裡是哪裡?”錢思謙看著有些眼熟的環境,問道。

“齊王府。”

“你是養生公公!”

“噓!”

“唉,公公何必救我?淑君被妖婦所害,老朽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錢思謙悲痛欲絕。

“太傅可否跟咱家說說?”

簡單的交流過後,蘇長庚大概知道了怎麼一回事。

呂后的霸道在後宮之中早已經引起眾怒。

淑妃也不例外。

只不過,眾怒難犯。

呂后雖然知道眾妃嬪對她頗有言辭,但缺乏證詞便也只能任由她們誹議。

某天。

淑妃與嵐太妃聚會。

再次痛斥了呂后的惡行。

結果。

就在第二天,此事傳到呂后耳中。

呂后正愁找不到殺雞儆猴的物件。

她不顧淑妃是錢太傅女兒的事實,直接下旨賜淑妃白綾一條。

淑妃成了呂后手中的那隻雞。

“也就是說,這件事的根本在於誰告密?”蘇長庚摸著下巴問道。

“呃,這個老夫沒想到。”

錢思謙當場愣住,他根本沒有往這一層去想。

“你確定當天只有淑妃與嵐太妃在場?”蘇長庚再次問道。

“據淑君的宮娥交代,當天確實只有嵐太妃一人。”錢思謙認真思索了一下,肯定地點了點頭。

“嵐太妃告的密?”蘇長庚摸了摸鬍鬚,總覺得其中還有蹊蹺。

“老夫不知。”錢思謙搖了搖頭。

教書育人他在行,推理案情就不是錢太傅所能企及的事了。

“不對。嵐太妃不可能告密,她與呂后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恨。”

蘇長庚想到了關鍵點。

但是,最終真相依舊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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