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考核(1 / 1)
離開清水樓,許休直接朝著凌雲閣走去。
山不來尋我,我便去尋山!
原本許休還可以猶豫一番,便是不加入勢力繼續做個散修也無妨,畢竟有機會抱殷老嫗這條隱形大腿。
可如今出了彭符師這事,許休是必須要找個靠山了。
在凌雲門的地域裡,想要找個穩定可靠的靠山,不怕天水商會的勢力自然非凌雲門必屬。
凌雲閣,凌雲門直屬產業,其內的管理人員都是凌雲門外門修士。
別看是外門弟子,卻也比天水商會的長老有含金量。
進入凌雲閣,許休直接拿出傳音符,表示想見一見執事。
執事自然不會拒絕一位二階符師,畢竟一樓執事也不過煉氣後期的修為。
隔間裡。
“在下應平,乃是一樓執事,道友幸會。”
“應道友有禮,在下許休,二階符師。”許休直接道明符師品階,並不想浪費時間周旋。
這些修煉者人均八百個心眼子,他不過是個十年打工人,玩不過老油條的。
還是簡單直接對他更有益。
“原來是許符師,道友真是年輕有為。”應平面色一緩,笑容誠摯了兩分。
一位二階符師,論地位已經可以和築基初期的修士平起平坐,自然值得禮遇。
“應道友客氣,我這人性子直爽,便直接說明來意了。”許休拱手略客套了一下便直入正題。
“道友請講。”應平略有詫異,倒不介意許休的直接。
修士的個性大多鮮明,直截了當的直爽之士並不少見。
“我想加入貴派,請問需要何等條件?”許休認真的看著應平,十分誠懇。
這份急切求職的心,但凡前世在摸魚的時候拿出來,他早就年薪百萬了!
應平當即笑道:“許符師要加入,乃是幸事!許符師加入我們凌雲閣便可為二品供奉,我即刻便去請執事長老。”
“不不,應道友,我的意思是成為貴派弟子,哪怕是外門弟子也可。”許休趕緊拉住應平補充道。
聞言,應平笑容一頓,有些無奈道:“許符師怕是不知曉其中緣由,我們宗門對弟子的收取是有年齡限制的,許符師想來早已過了總角之數……”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許休自然知道這一點,也是如此,他才想著露才,讓凌雲門破格錄取不是。
雖然目前看來是失敗了。
“這自然是有的。”應平抬手給許休遞去一杯靈茶,這才道:“還是先前的話,許符師可加入凌雲閣成為二品供奉。”
許休聞言一頓,倒是沒有急著開口。
應平見此眼中掠過一絲滿意之色:“我們宗門有不少產業,不乏供奉,供奉大多如許符師這般年輕有為,只是運道不佳,年歲過了入門之期,十分可惜。
宗門自然不會放任英才埋沒,因此每逢宗門大比之時,貢獻卓越的供奉可成為外門客卿,參與宗門大比。
外門客卿若是能進入大比百名之列,便可成為外門弟子;若是能進三十名之列,可直接拜入長老門下,成為內門弟子。”
“原來如此……”許休聽完,頓時明白了。
這修仙宗門的篩選也是重重疊疊,不比天水商會少。
只不過一個是暗搓搓的背調,一個是光明正大的遴選。
思索了一下,許休問道:“不知供奉有何條約?”
既然‘入職’條件相差不大,那隻能看‘合同’優劣了。
應平聞言,當即笑道:“許符師放心,我們凌雲門對散修供奉極其寬厚,絕無血契之束,只籤靈契便可。”
許休聞言有些詫異,沒想到凌雲閣的條件這麼優待。
許休面色輕鬆了幾分,“那成為供奉後需要遵守什麼條例?”
這一點是必須要問清楚的,許休只是想找個靠山安心修煉,可不是上趕著給人當苦力。
“條件並不苛刻。只是,新加入的供奉有一個為期三年的考察期,只有過了考察期才能簽訂真正的供奉靈契。”
應平坦言告知,補充道:“當然,只要透過考核簽訂基礎靈契,就能領取供奉俸祿,道友不必擔心浪費時間。”
許休聞言,心中多少也能明白,畢竟是大勢力的產業,又是主要經營,若是沒有成套的錄取和晉升規則,根本維持不了龐大的體量。
想明白,許休便問起供奉的主要職責和約束。
應平笑道:“具體的內容,待簽訂靈契時,許符師便會知曉了。”
許休見此便也沒有多問,這就和HR面試一樣,沒有入職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具體職責。
說起來,這考察期和試用期也是異曲同工,只不過時限換了個單位。
誰說修仙者只會打打殺殺,爭奪資源的?
這一套下來完全和前世的用人構架一樣嘛!
“許符師可確定要加入我凌雲閣?”應平笑著詢問。
許休略一沉吟,做了決定,“是的,我要加入。”
就算還是做打工人,他也要自己掌握主動權!
天水商會,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應平拱手笑道,“還請許符師前往靜室小試身手,許符師不要誤會,這只是常規考核,只要當場繪製一張傳音符便可。”
許休點頭,“無妨。”
既然已經決定加入,許休也就不會多糾結。
雖然他的成符率高,但繪製過程和一般符師並無不同,只要不出十成靈符,便是有人在旁邊觀看也看不出什麼。
應平帶著許休上了三樓,走入一間靜室之中。
“許符師安心在此制符便可,只要在一個時辰完成繪製,便算完成考核。”
應平說完便退了出去,顯然沒有旁觀的意思。
許休看著關上的門,察覺到周圍的禁制開啟,心裡有些納悶。
只是這樣?
許休以為會有個測試資質之類的環節,他還想著透過這次考核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符道天才呢……
畢竟他的符道確實有異於常人之處,而以許休的見識是無法自行判斷的,若是能透過凌雲閣確定,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當然,他也暗搓搓的想著,像小說主角那般一飛沖天,因為卓越的天賦直接被招入內門……
來到符桌前,許休當即清空雜念,默唸靜心訣。
而此時,四樓之上,一間同樣開啟了禁制的房間內。
築基修士沈和,還有三位凌雲閣的符師正圍觀著一處玉璧,其上正是靜室內的場景。
“此人便是寄拍傳音符的符師?”年紀最大的符師出聲,看著許休尚且年輕的面容語露質疑。
他進入二階符師足足花費了二十年,當時已是中年之態,而他還是年幼學符才有如此成就。
“這位許符師,據說是位獨身散修,修習符道不過六年,竟已能繪製二階符籙,成就二階?莫不是弄錯了?”
應平坐在角落,有心為許休說話,卻也不敢貿然開口。
雖然許休的加入對他有貢獻點拿,但這事也說不準不是。
惹得一位二品符師供奉不快,可不是什麼好事,何況這位還極其小心眼。
“大驚小怪,少年英才當如是。”旁邊的中年符師呵呵一笑,倒是頗為抬舉許休。
只因他也是獨自修行的散修符師,二十八歲才入的符道,花費十二年成就二階,資質倒也不差,若非散修資源匱乏,他自信自己定能將這個時間縮短到五年!
可惜如今十年過去,他還是二階下品,三品的邊看都沒看著。
“哼!”老符師冷哼一聲不再言語,他清楚凌雲門的情報不可能出錯,只不過是看到新人如此資質,暗生嫉妒罷了。
其餘兩人對兩位符師的鬥嘴習以為常,並不插話。
在場唯一的女修忽然緩緩道:“若是能在三張內製出二階符籙,倒是要好好測測資質,免得錯漏了好苗子。”
“哈哈,林師妹說的是,這個年歲,倒是有機會爭一爭外門的資格。”沈和微微一笑,對這位女符師的話十分認同。
兩人一開口,老符師眼中露出一絲嫉妒,冷哼道:“不過一階散修,如何有入外門的福緣。”
“呵呵。”中年符師冷笑一聲,心中卻難免有些苦澀。
雖說供奉有入門之機,但這機緣,卻並不好爭。
宗門大比堪比鯉魚躍龍門,數千修士爭奪百名數額,可見其競爭之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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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中。
調整好狀態後,許休拿出香牌,此香的功效對制符有不小加成,既是考核,自然要慎重以待。
看到許休拿出香牌,老符師冷哼了一聲,“依靠外物,取巧之輩。”
中年符師看了他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香牌之類的凝神之物是正常的制符輔助之物,並不會影響考核結果,也就是這老登看誰都不順眼,雞蛋裡挑骨頭罷了。
女符師聞言,眉梢微動,倒是沒說什麼。
但對老符師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言論,她心中也有些不快,吸納新人是每一個勢力都重視的事情。
若是新人加入就要受到老人排擠,一旦傳出去,往後哪有英才前來。
沈和對老符師的德行也頗有微詞,只是此人乃是宗門長老家族中提撥過來的族人,這點微末的裙帶關係到底是有用的,他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