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再見彭符師(1 / 1)
許休有些惋惜,卻並不沮喪。
以他如今獲取靈石的速度,加上極品靈符帶來的靈力加成,配合足夠的丹藥輔助,他如今的修煉速度已經是以往的三倍。
想到此,許休便打算先穩定修為,不再浪費時間在三光符上。
取出蘊元丹服用,進入打坐修煉狀態。
半個時辰後。
許休睜開眼,看著玉瓶眼露疑惑。
‘丹藥過期了?’許休皺眉,仔細檢視了一番,丹藥都是新鮮的,並沒有過期的徵兆。
丹藥保質期足有數年,許休的丹藥買來時最多也不過剛製成幾月,而他消耗丹藥的速度並不慢,幾乎每次出門都會購置新丹藥,根本不存在壞丹的可能。
“看來是出現抗藥性了……”許休苦笑一聲,也是沒想到修行真會面臨‘抗藥性’的問題。
以往許休看小說不是沒看到這種設定,只是他剛開始修行時根本吃不起丹藥,服用丹藥後效果一直不錯,沒有任何削弱的徵兆,自然想不到真有這一出。
許休思索了一下,想著應當是境界的關係。
在突破煉氣六層之前,他服用蘊元丹沒有任何削弱,只如今才突然效用大減,竟只有以往三成之效果。
想通此點,許休也顧不上修煉了,收起丹藥便出門。
凌雲閣的丹藥種類繁多,輔助煉氣期修行的丹藥就有五種,許休因為一直使用蘊元丹,效果也確實是同價位中最好的,便沒有更換。
如今想來,他是時候去換一種更貴的丹藥了……
匆匆趕到凌雲閣,再度出來時,許休忍不住幽幽嘆氣。
比蘊元丹品質更好的煉氣期丹藥有兩種,許休各買了一瓶,打算嘗試後再決定用哪種。
根據櫃檯侍女的詳細介紹,許休才知道煉氣修士達到煉氣六層後,蘊元丹效用大減是正常的。
因為蘊元丹藥效極其溫和,輔助煉氣前期修煉緩慢的修士效果最佳。
而修士達到煉氣六層後對靈氣的敏銳度已經較高,修煉時吸納靈氣的速度已經不是蘊元丹的藥性可以匹配的,藥效跟不上修煉速度自然效用大減。
許休購買的新丹藥則是藥性猛烈的方子,更適合達到煉氣六層的修士修煉。
“真是修不起啊!”想到新丹藥二十顆下品靈石一瓶的價格,許休只覺得儲物袋都瘦了。
這兩年來他在凌雲閣積累了不少貢獻點,也賣靈符賺了不少靈石,但因為欠債,他真沒留多少靈石,儲備也就二十顆下品靈石罷了。
便是用貢獻點購買,這新丹藥也要十六點貢獻點,一個月算下來,不花靈石多買根本就不夠用。
好在他突破到了煉氣六層,以後多出些靈符也不奇怪,不然許休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畢竟他還欠殷老嫗兩千靈石,靈石能不花還是不花的好。
是的,兩年時間,他還欠個大整數。
不是許休不努力,而是一階靈符真的不大值錢,有這個進展還要多虧祖孫倆時不時拿靈符抵債,不然還不知道能還多少。
拐入巷道不久,許休神色微微一變,瞬間激發一道金罡符,同時一道水牢符激發朝著左後方激射而去。
“嘭!”
一道人影在水牢符的束縛之下忽然倒地。
看其一腳抬起的姿勢,正是欲逃之時。
“許休!”一道怒喝傳出。
許休看清了地上動彈不得的人,眉頭微挑。
許休笑了笑,“竟是彭符師,失敬失敬。”
“許符師!快放開老朽!”彭符師被極品水牢符束縛,此刻動彈不得,一雙眼中滿是驚愕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察覺,還會被許休偷襲成功。
他如今可是煉氣大圓滿之境!
許休神識強大相比同階也要敏銳許多,在大成境望氣術的加持下能看透煉氣期的偽裝,若非察覺到尾隨者是煉氣大圓滿,許休還不至於動用極品靈符。
只可惜,彭符師這大圓滿水分著實太多,還過於自負輕視了許休,不然也不能如此輕易被發現,還被許休成功偷襲,許休連手中的其餘兩道靈符都沒機會用上。
“彭符師尾隨在下,恕難從命。”看到彭符師,許休還真的很意外,他原以為是劫修呢。
坊市裡自然還是有偷摸搶劫之事,只是殺人之事極少發生。
“誤會!許符師,我是有事找你,絕無歹意啊!”彭符師大聲解釋,一時有些懊悔。
他方才不該猶豫不決施法隨意,可他確實沒有暗害之意,只是還未想好要如何開口罷了。
“哦?不知彭符師有何賜教?”許休將彭符師拉到一處死衚衕,隨即不急不慌的詢問起來。
自他加入凌雲閣後,此人就再也沒有露面,許休想著對方定是放棄了招攬。
畢竟天水商會只是宗門附屬勢力,根本無法和金丹宗門相比。
而許休在彭符師丟擲‘橄欖枝’後直奔凌雲閣便說明了態度,只要腦子不發昏就不會再來找許休。
所以此時再見到彭符師,許休有很多疑問待解。
彭符師生怕許休起殺心,也不敢廢話,“莫怪!莫怪!老朽是來招攬許符師的!”
許休面色微頓,眼神有些奇怪:“我早已加入凌雲閣。”
“三年未滿,還有選擇的餘地!”彭符師著急出聲,顯然對凌雲閣的規矩十分清楚。
“許某不過中品資質,一階低微散修,不知道友為何鍥而不捨?”許休蹲下身,眼神中有絲殺意掠過。
若是彭符師發現了他符道天賦異於常人,便不能留下後患。
時到今日,許休來到此界已經七年,入鄉隨俗,除了一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外,他的行為作風已經和土著沒有差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察覺到一絲殺機,彭符師心頭一寒,倉皇道:“老朽一時糊塗!著實也是被招攬任務逼得!還望道友莫要怪罪!”
“確實如此?”許休有些猜疑不定,他不敢拿自身安全冒險,也不想隨便殺人。
“我知曉一樁大事!事關許符師生死!”許休殺意不減,彭符師當即有些六神無主。
彭符師此人膽小如鼷,一生都躲在坊市之中苟活,膽氣比之許休這樣的和平生人還要弱上幾分。
如今面臨生死威脅,自然慌亂不已。
許休垂眸,在周圍打出一道靈力護罩,以做隔音之用。
“還請道友細細道來。”
“此事乃商會之密,不能口述,還請道友放開我,我書寫與道友觀看。”彭符師雖然膽小,卻不傻。
許休一拍儲物袋,取出幾乎沒用過的下品法劍,劍尖直抵彭符師咽喉。
“你沒得選。”
“道友且慢!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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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後,許休攬著彭符師笑呵呵的走出巷角。
彭符師面色僵硬,卻不敢不跟著許休,此刻他心裡是悔恨不已。
早知如此,他萬萬不會將主意再打到許休頭上。
這兩年彭符師沒有找到合適的招攬人選,眼看六十之齡近在眼前,彭符師便著急了起來,這才想再找許休努力一把。
挾持彭符師回到小院,許休二話不說,再度激發一道極品水牢符束縛住彭符師,而後拖著他走向殷老嫗的屋門。
“殷前輩,晚輩有事求見。”許休面色如常。
小殷看了一眼,就繼續讓兔子和紙傀戰鬥,對被拖在地上的僵硬人形一點都不好奇。
葛蓮歡更是直接轉頭閉目,主打一個‘我沒看見’。
只是方才匆匆一眼,她心中還是忍不住有些嘆息,許符師使用的是極品靈符,天資果然不凡,可惜家族沒落,招攬不住此人。
想到此前族中採用的聯姻之法,葛蓮歡不免黯然神傷,用族中女眷去招攬煉氣散修加入家族,實乃下下之策。
‘不知月兒她們如何了……’想到此處,葛蓮歡情緒有些低落。
她有祖父護著,族中自然不敢打她主意,其餘資質平庸的女子,卻無人可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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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門頃刻間開啟,殷老嫗沙啞的嗓音傳出。
“進。”
彭符師心頭莫名有些發寒,只覺眼前的屋子陰寒至極,比許休帶來的危險還要恐怖。
許休可不管他心思如何,直接把他拖了進去。
殷老嫗坐在主座上,面無表情的看向許休。
“何事?”
“敢問前輩可會血契之法?晚輩暫時不能殺此人,卻怕此人對我不利。”許休明言來意。
他能殺了彭符師,卻不能在此刻殺,亦不能在坊市殺,因此許休只能賭一把,賭殷老嫗對他的看重。
殷老嫗掃了一眼彭符師,煉氣大圓滿之境,可惜氣息虛浮不過堪比煉氣八層,顯然是靠丹藥快速提升的境界,根基極其不穩。
“好辦。”
冰冷的兩字落下,殷老嫗揮手將彭符師攝到眼前。
枯槁的手指點其眉心,一滴精血緩緩浮出,竟是被強行逼出。
彭符師驚駭欲絕,頃刻間面無血色。
“精血控魂術,煉化精血,掌他生死。”殷老嫗將精血收入瓷瓶,隨之將瓷瓶和一份玉簡丟給許休。
許休心中驚愕,趕緊收下兩物。
“多謝前輩賜法!”
“去吧。”殷老嫗重新閉上眼。
許休立即拖著彭符師離開,屋門關閉,一開一關間不過半炷香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