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精血控魂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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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休拖著彭符師回到屋裡,抬手將極品水牢符疊滿三張。

彭符師此刻已經顧不上驚訝許休極品靈符之多,滿心都是殷老嫗所言的控魂之術。

若是此法為真,他便是連散修都不如的奴修!

雖然彭符師並未見過控魂之術,可不妨礙他知道。

此術多為修士大族控制奴僕之用,被控者生死皆在主人一念之間,生不如死!

若是此刻彭符師選擇自盡,哪怕身軀被靈符所縛依然可以做到。

問題是,他沒有自盡的勇氣。

因此,他只能暗暗期待,期待那老嫗所言為虛,期待許休學不成此法。

靜室之中,許休已經將玉簡激發,貼於眉間。

一個時辰後,許休走出靜室,看著地上的彭符師,許休抬手解除了水牢符。

“老奴見過主子!”彭符師瞬間趴伏在地,極其懇切的拜見,端是一點骨氣都沒有。

一刻鐘前,許休已經煉化了彭符師精血,完成控魂之術。

此時此刻,只要許休想殺彭符師,不過一念之間。

彭符師如此識相,自然是因為察覺到了生死被控的恐懼,而在這一刻鐘裡,他也明白自己是踢到鐵板了,不想死自然要認慫。

精血控魂之法,玄品下階秘法,是最低階的控魂之術。

此術可透過精血將一枚咒印打入對方神魂,掌控者可隨時透過咒印攻擊對方神魂,如此自是生死一念。

看著趴伏在地的彭符師,許休的心情有些微妙。

他這事做的,多少有點不人道了。

但他不會猶豫,也不會後悔,這個世界本就認可這樣的事,為了自身安全他也必須這麼做。

“彭符師,往後不論人前人後,我們依然是道友。”

許休扶起彭符師,笑吟吟的道。

他控制此人可不是為了多一個奴僕,而是為了自身安全。

放走彭符師,許休自然也有考量,首先他不希望被天水商會的人注意,原先不殺彭符師便是顧忌於此。

至於控魂術會不會被天水商會的修士發現,許休心中自然有底,此術玄妙,若非探索神魂無法察覺。

而外人想要解開此術,修為定要高出施術者兩個大境界,一旦強行解除咒印自爆彭符師必死。

“想解此術,至少要凝丹初期的修為,彭符師就不必自作聰明瞭。”

許休還是稍稍警告了一下,就怕這小老爺想不開,到時候死了是白死,但也憑空多了波瀾。

彭符師當即拱手拜下,“不敢不敢!”

“嗯,道友請回吧,閒談趣事說的再多,終究不切實際,道友還是想想怎麼做點實事。”許休意有所指。

彭符師心領神會,他能在坊市如魚得水,還能加入天水商會正是因為有著察言觀色的好本事。

“一定,一定。”彭符師好好的走出了小院,只是心中苦澀難明。

而許休,送走彭符師後,打算再去殷老嫗那一趟。

“許前輩,姥姥說要閉關了,許前輩不必再尋她。”許休剛開啟門,小殷就跑了過來。

“哦,秘法價值一千下品靈石,許前輩,你的債務又多咯。”說完,小殷笑嘻嘻的抱著大兔子走了,真是一點都不好奇彭符師這個陌生人。

原本許休是覺得此事不予殷老嫗交代一番緣由,難免有隱藏之嫌,既然殷老嫗對此並不感興趣,他自然不必打擾。

秘法雖然直接換算成了債務,但許休知道他又欠了一個人情。

玄品秘法絕不可能只值一千下品靈石,他在凌雲閣兌換的青魚斂息法不過黃階上品,若是換算成靈石至少要六百下品靈石之數。

許休看了一眼殷老嫗的屋門,躬身一拜以示感激,而後才關上了門。

坐在靜室中,許休思緒不定,有些躁意。

彭符師在巷子裡道出的資訊確實與他生死相關,卻又不僅僅關乎他一人。

彭符師的資訊不多,僅僅一句話。

‘丹霞宗,或有搶奪溫耘坊市之意。’此言真假,許休無從判斷,因為彭符師也是從最近天水商會的動作中猜測出來的。

這兩年,天水商會不斷有煉氣後期修士調來,按照他的觀察,其中幾個大圓滿修士怕是築基修士偽裝。

有一次,彭符師意外瞧見商會的築基管事對一位新調來的後期修士道出‘上宗’二字,也是這二字,讓彭符師上了心,這才有心觀察起商會變動。

然而這些也都是彭符師一人猜測,並不能確定真假,許休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若是稟報給凌雲閣,他沒有確切的證據。

如今只能看看彭符師回去後,是否能找到有力證據,不過不論結果如何,許休也需要早做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好在他與凌雲門還未完全捆綁,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可做更改。

想到殷老嫗的態度,許休想,也許殷老嫗知道些什麼……

不過許休是萬萬不會去問的,他並不知曉殷老嫗的真實來歷,說不得對方也是丹霞宗的修士,那便不好戳破。

疑慮重重不可解,許休煩躁了兩日也便不管了。

不論發生何事,他最重要的還是要提升修為。

只要足夠強大,便可不懼任何意外和謀算。

……

這一修煉,許休便直接閉關了一個多月,直到應平發來訊息,才結束閉關。

第二日,許休早早出門。

一開啟屋門,便看到院裡鬧騰著。

小殷的靈寵正在和葛蓮歡的妖寵對戰。

兩年的時間,在葛蓮歡的全力培養下,那隻獨角風狼幼崽已經快成長到了一階中期,相當於煉氣三層。

妖獸的成長本該比人族緩慢,然而這小崽子卻是兩年三階飛速成長,按照獨角風狼黃品下階的血脈資質,可見葛蓮歡投注的資源之大。

當然,重頭戲不在這。

是小殷的垂耳靈兔。

一隻原本只是一階初期的靈獸,在兩年時間裡硬生生被小孩喂到了中期,實力相當於煉氣五層。

要不是許休突破了,他差點都被一隻肥兔子壓了境界!

靈兔進階如此之快,倒是少不得葛蓮歡的功勞。

葛蓮歡的租金全被小殷投餵給了垂耳靈兔,一個月一顆清明果,看的獨角風狼幼崽眼紅的厲害。

畢竟葛蓮歡自己都拿不出這麼多清明果,每次看到小殷把靈果投餵給一隻靈寵,還是最尋常幾乎沒有戰力的垂耳靈兔,她都下意識想制止。

好在理智尚在,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許休走過來,剛好兩獸分出勝負。

小殷獎勵的給兔子投餵。

“快吃,快吃,長的肥肥的,再讓許前輩烤了~嘿嘿~”

小孩摸著兔子耳朵嘿嘿直笑,還砸吧著嘴。

要不是許休看到她手裡的是清明果,真就信了。

畢竟垂耳靈兔在靈肉市場上非常常見,許休時常會買來做烤全兔吃。

美食自然不會少了債主,每次小殷吃的最多最歡快,許休覺得小殷要不是修煉者,早該成胖墩了,哪裡還有這可愛靈動的萌樣。

“小殷啊,你這兔子已經夠肥了,不如今天就烤了吧?”許休笑呵呵的出聲。

眼神一掃靈兔,肥兔子立馬吞下靈果,一個跳躍直奔房頂。

好傢伙,跳上去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白絨絨的一團,真跟棉花似的。

搖了搖頭,許休現在倒也習慣了,靈獸有些智慧不是野獸,基本能聽懂人的語言。

聽到要被烤,不跑才奇怪。

小殷也不管兔子了,直接跑過來扒拉住許休。

“許前輩你要出去嗎!我想吃烤兔兔!但是你不能烤我的兔兔哦~”小孩思路清晰,言語可愛。

小殷現在已經十歲,不是三歲小孩了,早就鬼精的很。只是許休是看著她長大的,潛意識裡有著長輩的慈愛寬容,相處中自然寬待幾分。

許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知道了,等我回來給你帶兩隻肥兔。”

“還有燒雞、炒栗子和雪花糕!”小殷果斷加單,熟練點菜。

殷老嫗這兩年幾乎都在閉關,小殷出門的機會自然也少的可憐,殷老嫗也不許小孩私自出門。

小殷嘴饞便只能靠許休帶吃的回來了。

“行,都給你帶。”許休看著小殷仰起的臉蛋,有些好笑。

小傢伙這兩年有些抽條,身高長了些,但臉上愣是還掛著嬰兒肥,小圓臉看著非常喜慶。

“許前輩最好了!”小殷歡呼一聲,高興的不行。

路過涼亭時和葛蓮歡略一抱拳便算見過,這兩年,許休倒是沒怎麼和此女交流,相處的十分平淡。

走上主街,許休直接朝著凌雲閣而去。

應平見到許休,當即起身。

許休遞過靈符,將最後兩個月的數額交上,有了彭符師的師,他難免要小心些。

若是真要反悔,也不能違背靈契,他可不想遭受反噬。

應平不以為意,之前也是兩月一起收,記錄好便是。

“許兄,你這來的可夠準時的。”應平話語中帶著調侃,彷彿再晚一點就要趕不上似的。

許休拱手笑道:“勞煩應兄等候。”

“嗐,還是快走吧,已經有不少同道前去了,我倆可別是最後一個到。”應平著實有些著急。

時間是他通知許休的沒錯,如今時辰也尚早,距離昇仙宴開宴還有一兩個時辰。

可耐不住已經有人率先前往,這一襯托下來,可不顯得他們去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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