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來自那女人的警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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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這個小娘們!”熊明活動了一下身子後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熊明這話喊的很大聲,就算是二里地外的人都能聽見。

可眼前的這個女人卻好像是一個字都沒有聽見,她只是在地上寫下了幾個字,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女人離開的時候,那白色的粉末竟然從她的口袋裡悄然散落,隱隱在地上留下了一條白線。

我見狀微微皺了下眉頭,心想道:“這女人幾次在關鍵時刻出現,又不斷的提醒我們注意身邊的人,她到底想幹什麼?是製造混亂,還是另有目的?”

而就在獨自琢磨的時候,花慕靈突然開口說道:“胡天,你過來看看這些字!”

我聞言應了一聲之後,便緩步朝那女人留下的字走去。

有哪些白色的粉末在,我想那些突然鑽出來的藤蔓一時半會兒不敢來造次。

於是,大著膽子就走向了那女人留下的幾個字。

我用手電照了照,發現那幾個字竟然是“你敢保證……你身邊的人,就是曾經那個你熟悉的人嗎?”

“那娘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熊明突如其來的這一句話,嚇了我一跳。

我轉頭罵道:“你他孃的要死啊?這地方……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熊明咧著嘴不屑的說道:“我說胡天,你小子啥時候變的這麼小膽兒了?這可不像你!該不會那娘們這話就是在暗指的你吧?”

我罵道:“去你孃的!非要我把你小子小時候放鞭炮炸人家玻璃,結果崩了自己屁股的事兒說出來才肯新我,是嗎?”

聽我說這話,熊明趕緊咧著嘴說道:“得得得……我信了你還不行嗎?”

我沒有在搭理熊明,而是轉頭朝花慕靈說道:“你覺得這女人留下這句話到底是為了什麼?”

花慕靈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這時候熊明在一旁突然開口說道:“可是小花,你好像認識這個女人。”

其實,熊明這話也是我想問的。

因為從剛剛花慕靈與這女人僅有的兩句對話來看,她們兩個就算是不認識,但也至少是見過的。

花慕靈顯然也想到我和熊明一定會問出這個問題,於是也不掩飾,直接開口說道:“你只說對了一半兒,我們只是見過三次,卻並不認識。”

“三次?”我問道。

花慕靈點頭說道:“沒錯!算上剛才的那次,一共三次。”

說完這話之後,花慕靈轉頭看向了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胡天,你不是想知道是誰告訴我那些怪人想要找的人是你嗎?”

花慕靈的這句話很明顯是說了半句,可即便是隻說了半句,後面的意思我也能想到她要說啥。

於是,我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是她告訴你的?”

花慕靈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我,她或許是在等,等我把話說下去,又或者是在等我問什麼。

我想了一會兒,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們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

花慕靈想都沒想就說道:“是在我被那些人弄到小廣場之前。”

我問道:“那女人和那些大個子怪人是一夥兒的?”

花慕靈搖頭說道:“我不確定,但看樣子好像不是!”

我又問道:“既然不是一夥兒的!那些怪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們兩個人見面?”

花慕靈說道:“你剛剛也看到了,這個女人總有一些自己的辦法來對付這裡的事兒,還有這裡的人……”

花慕靈的這兩句話著實說的我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我心想道:“你說我這話問的,讓人懟的那叫一個啞口無言。”

我心裡雖然這麼想,可臉上確實絲毫變化都沒有,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這女人確實是神出鬼沒的……可是,你又怎麼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裡?”

花慕靈看著我說道:“我之所以知道她在這裡,是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屬於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我疑惑的問道:“一股特殊的味道?我怎麼沒聞到?”

熊明這時候也開口說道:“是啊!我也是一點兒都沒聞到。”

花慕靈開口說道:“你們兩個大老爺們注意不到很正常。我之所以能聞見這個味道那也是因為,這女人身上的香氣和我自己常用一種香包很像很像,所以我才會注意到。”

我看著花慕靈問道:“和你自己常用的香包是一樣的味道?”

“嗯!”花慕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紫色的香囊,扔給了我,說道:“就是這個味道。”

我接過來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鬱金香味瞬間飄進了鼻腔了,可說也奇怪,那味道在進入鼻腔之後便開始迅速的轉變,它先是從鬱金香的花香極速轉成了一股子難以形容的甜味,隨後時間不大,又漸漸的從甜味變成了讓人精神放鬆的木質香氣,最後,這味道又好像一點點開始具像化,它就像是一片樹葉在空中飄落之後,緩緩落到了地面上,激發起了地上的青草香。

而我在這一刻好像就是那片樹葉,輕輕柔柔的倒在了草地之上,陽光灑在臉上,暖暖的無比舒服。

我太久沒有休息了,這一刻疲憊和傷痛幾乎是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我不想動,感覺動一下全身上下都會疼。

我只想躺著,好像之前經歷的種種都是夢。

我的眼皮開始發沉,一股難以形容的睏意開始席捲整個神經系統。

我聽見有人喊的我名字,“胡天……胡天……胡天……”

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可是我卻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他是誰?他幹嘛喊我?他是不是想叫我起來?可我為什麼要起來?我已經這麼累了,我就不能歇一會兒嗎?我歇一會兒都有罪嗎?”

我不斷的跟自己說著這些,直到那聲音越來越遠,遠到我已經完全聽不見了。

我不知道是他走遠了,還是我的意識越來越沉,可此時的我已經完全顧不上那些了,我只想躺著,只想一動不動的好好歇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一分鐘,還是一小時,又或者是一天,一萬年……我只覺得又有人在我耳邊喊我的名字,只是這一次很輕很柔,而且這還是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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