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16阿茲卡班的暴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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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燈籠的原故,攝魂怪討厭來這間屋子附近,也就不會發現突然從狗變成人的布萊克。

將燈籠提起來後,布萊克大步向著城堡的後半部分而去,也就是關押黑巫師的區域而去了,今天布萊克要大開殺戒了。

城堡的後半部分,也是分著區域的,越往裡走黑巫師犯的罪行越嚴重。

當然受的處罰力度也不一樣,最外面的一般是對麻瓜惡作劇,走私些小東西,或者是巫師之間爭鬥意外傷人還沒錢賠償的,還有就是海格這樣的有嫌疑的倒黴蛋。

囚犯每天都會不定時被魂怪光顧一下,吸取一下快樂。

當布萊克提著燈籠進來時,攝魂怪正享受著大餐,攝魂怪也知道傲羅離開了,所以肆無忌憚的打算給自己加個餐,多吸一會囚犯的情緒。

但布萊克提著燈籠一進來,柔和的光線照射在攝魂怪的破布衣服上,立馬就像著火一樣開始冒煙,攝魂怪也像承受著什麼巨大痛苦一般,飛速往後退,一直退到黑暗處,脫離了火焰照射範圍才停了下來。

剛剛被攝魂怪吸取快樂的巫師們,照在燈籠光下,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這才慢慢的從絕望中緩了過來,不由的站起身來,隔著牢籠使勁往布萊克這邊湊。

布萊克沒搭理這些巫師,繼續往裡面走著,他要找的可不是這些待個一兩年就能放出去的小角色,而是最裡面那些罪大惡極,無期徒刑的傢伙們。

一路走來,碰到的攝魂怪紛紛躲避火焰燈籠發出來的光,布萊克很順利的走到了城堡最裡面。

在這裡只有在打掃殘羹冷炙的攝魂怪。相比較下,前面部分的囚犯還有不少快樂的回憶。而這裡常年關押的囚犯就像是一攤死水,無論攝魂怪怎麼吸取都榨不出丁點油水,所以算是殘羹冷炙。

也因為都是一潭死水,大多囚犯看到打著燈籠的布萊克沒有絲毫反應,依舊癱坐在地上,估計平時也不吃飯,完全喪失了求生的本能,全靠體內魔力支撐著,看這骨瘦如柴的樣子,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但也有不一樣的,布萊克就看到最裡面幾個衣衫襤褸的巫師,剛剛在攝魂怪還在時躺在地上裝死,等燈籠光將攝魂怪趕跑後,立馬站了起來看向布萊克。

一個黑色長髮蓋住臉頰的女巫,沙啞著嗓子喊道:“嗨,新來的傲羅嗎?是來送飯的嗎,過來姐姐給你點好的,讓姐姐多在燈籠下待一會。”

一旁的另一個男巫則是冷冷的看著女巫在那發浪,但身體也很誠實的往燈籠下湊,希望多曬會燈籠中的火焰。

之前也有討厭攝魂怪的傲羅,曾經拿著燈籠來這裡逛過,所以關在這裡的巫師對燈籠並不陌生,也下意識的將布萊克當做了新來的傲羅。

布萊克也沒解釋,徑直走到女巫面前,一隻手探過牢籠捏住女巫的下巴,往上一抬,讓長時間未打理的頭髮落到一旁,另一隻手又將燈籠懟到女巫臉上,好讓自己看清女巫的樣子。

女巫雖然被布萊克粗暴的動作弄的有點疼,但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快意,身心舒暢,可能是燈籠帶來的光明驅走了這裡的黑暗,也可能是女巫本人有些特殊愛好,就像她病態的愛戀曾經的主人。

女巫被燈籠晃的眼前白茫茫的,但嘴上依舊挑逗著她認為新來的傲羅:“對,就是這樣,我就喜歡暴力的,要不要進來和我待一會,姐姐肯定會讓你滿意。”

隔壁牢籠的巫師聽到這終於不滿的冷哼一聲提醒道:“貝拉-萊斯特蘭奇,注意你的身份,不要給萊斯特蘭奇家族丟人。”

貝拉立馬反駁道:“羅道夫斯,你這廢物,關了這麼多年你那活還能用嗎,我都不介意你這個廢物當我的丈夫,你就別廢話了。”說完又露出一臉媚態的對著布萊克說道:“怎麼樣,新來的傲羅,要不要進來和我待上一會。”

布萊克看著貝拉麵容枯槁,頭髮還打著結,但仔細看上去還是很有姿色,竟然有點病嬌美人的感覺,不過布萊克可沒亂七八糟的想法,確定是貝拉後,布萊克捏著貝拉下巴的手往後一推,然後嫌棄的在袖子上蹭了蹭。

貝拉被粗暴的推在地上,屁股重重的摔了一下,已經幾乎皮包骨的臀部,被咯的生疼,但貝拉反而更舒坦了,恨不得嬌喘出聲音來。

躺在地上的貝拉,順手拉開衣襟,更肆無忌憚的開始勾引“原來你喜歡來粗暴的,我更喜歡了,所以要不要來試試鑽心剜骨。”

布萊克冷哼一聲:“堂姐,這麼多年沒見,看來你真的是瘋了。”

貝拉突然被叫這麼一聲堂姐,愣住了,許久沒有轉動的大腦開始轉動,回憶著自己的過去。一開始進入阿茲卡班的犯人經常回憶過去,企圖從過去的美好記憶中給自己些許生存的希望,但這種方法並不適合十年刑期以上的囚犯。

他們所有美好的記憶在攝魂怪一遍一遍的吸取下都會變得那麼索然無味,激不起一點波瀾。最終人會變得死氣沉沉,如同一潭死水,連吃飯都不會了。所以現在堅持下來還想活下去的巫師,要麼精神變態,要麼是將記憶鎖死在大腦裡,只有堅持不下來時才會回憶上那麼一點,勉強維持生存的希望,平時就是少用腦子,放縱自己,憑著本能行事,這也就是貝拉表現的這麼孟浪的原因,釋放了天性。

貝拉回憶了好一會,又看著布萊克這張布萊克家族特徵明顯的臉龐終於想起來了“小天狼星,是你,我親愛的堂弟啊,你是來救我的嗎?”說話的同時,貝拉一改剛才的媚態,反而一臉真誠,就好像是受冤入獄的小少婦。

布萊克看著貝拉的表演,冷笑著著說道:“關了十幾年,將你的腦子也關壞了嗎,我怎麼可能是來救你的。”

貝拉聽到布萊克的話,也不裝純潔少婦了,冷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布萊克家族的恥辱怎麼會來救我,不過你是來幹什麼呢,總不能是來看我笑話的吧,那你應該早點來,鄧布利多的走狗!”

“我沒這麼無聊,另外現在我可是布萊克家族的族長,我的名字在新族譜的第一頁。”布萊克冷冷的說道。

貝拉氣急敗壞的說道“新族譜?你這個敗類幹了什麼?”

布萊克聳了聳肩說道:“那張舊族譜太舊了,作為布萊克家族唯一的男丁,我自然就是族長,也就重新定了個族譜,從我開始往後排的。”

“敗類!”貝拉聽完布萊克的解釋後,更加生氣了,作為曾經布萊克家族的一員,對小天狼星這種欺師滅祖的行為很是憤慨。

“好了!閒話說完了,我今天是來問你一個問題的。”布萊克覺得該結束閒聊開始正題了。

貝拉聽到布萊克的話,愣了一下,反問道“問題,為什麼你覺得我會回答你?”

布萊克一直空著的手,抽出魔杖指向一旁的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這位是我的堂姐夫吧,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食死徒是不是還有所謂的感情。”

貝拉看著布萊克的魔杖,眼都不眨一下的說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羅道夫斯也好笑的看著布萊克,同時挑釁道:“怎麼鄧布利多的狗崽子,也會威脅人了,是要給我一個石化咒啊,還是束縛咒,要不要姐夫教教你怎麼用鑽心剜骨。”

布萊克靜靜的等羅道夫斯說完,這次說道:“忘了說明一點,我早就不跟著鄧布利多了,另外我可不會用什麼石化咒。”說到這裡,布萊克的魔杖冒起一點綠光,同時幾人聽到布萊克說出了“阿瓦達索命!”

羅道夫斯被索命咒打了個正著,眼睛睜的大大的,然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刻,他都沒想明白布萊克怎麼敢用索命咒這個不可饒恕咒,他想被關進阿茲卡班嗎?

貝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呆了,愣住了。

布萊克收回魔杖,慢條斯理的說道:“這麼多年沒見了,會變的不只是你,我也變了很多,其實這些年來,我殺的巫師應該不比你當年殺的少,而且殺的最多就是你們這些食死徒。”

貝拉這時也回過神來了,剛剛發愣當然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從來沒愛過的丈夫傷心,而是真的被嚇到了,雖然表現的像是變態,但誰真的面臨死亡時都會感到害怕,尤其是他們這些食死徒,真要是無所畏懼也不會跟著伏地魔混了。

貝拉強忍著恐懼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布萊克見自己殺雞儆猴起了作用了,於是問道:“我想要知道,是誰將詹姆-波特家的地址告訴的伏地魔!”

貝拉疑惑的說道:“我哪裡知道,我只知道主人那一天突然說要出去辦些事情,就離開了,再之後就是巫師界瘋傳主人消失了,而我們確實也找不到主人,於是我們瘋狂攻擊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想要從他們嘴裡得到主人的訊息。”

布萊克見貝拉的樣子不像是說謊,於是又換了一個說法“我聽說你是伏地魔最信任的人,那你知道伏地魔在鳳凰社的內鬼是誰嗎?”

貝拉聽到布萊克說自己是伏地魔最信任的人,臉色立馬變得潮紅一片,就像心裡到了高潮,不過聽完布萊克的話後,立馬明白有人出賣了自己“是誰告訴你的。”

布萊克說道:“你不用問是誰了,反正他已經死了,你只要告訴我鳳凰社的內鬼是誰就可以了。”

“你覺得是那個內鬼出賣了波特家族的那個小子?”貝拉並不著急說出自己知道的情況。

布萊克見貝拉好像真知道點什麼,立即追問到“那個內鬼是誰?”其實布萊克也不能肯定是內鬼出賣的詹姆的行蹤,畢竟詹姆沒有特意隱藏行蹤,相熟的幾個鳳凰社成員都知道詹姆那天回家了,但這麼多年過去,一直未能復仇的布萊克,急需一個目標。

貝拉見布萊克著急了,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我告訴你的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布萊克揮舞魔杖隨意挑選了一個幸運觀眾“阿瓦達索命。”又是一道綠光閃過,一個囚犯倒下了。布萊克也不怕殺的人罪不致死的,畢竟這裡是阿茲卡班最深處,能關在這的巫師死一百回都不冤枉。

“來啊,殺了我吧,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那個內鬼是誰?”貝拉病態的大聲喊叫起來,同時挺著胸膛往布萊克身前湊,頂著布萊克的魔杖。

布萊克也笑了,然後說道:“鑽心剜骨。”貝拉立馬痛苦的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等布萊克放下魔杖後,又待了一會才緩過勁來,然後掙扎的坐了起來,繼續盯著布萊克:“來啊,再來啊,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那個爬蟲是誰了。”

布萊克也不著急,十分冷靜的說道:“堂姐,看來阿茲卡班真的把你變笨了,你要知道有很多方法可以讓你說出實話。”

貝拉被這麼一提醒,也反應過來,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攝神取念嗎,在阿茲卡班我要是守不住自己的大腦,早就被攝魂怪吸乾了。”阿茲卡班還算是大腦封閉術速成班,雖然攝魂怪吸收情緒的方法和讀取記憶的方法不太一樣,但沒有魔杖的囚犯們練習大腦封閉術也算是無奈的選擇了,多少能好受一些。

布萊克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那麼費事,一點吐真劑就夠了,當然一點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用一瓶。”說著話,布萊克從衣服兜裡拿出了一瓶魔藥,在貝拉麵前晃了晃。

貝拉見狀終於慌了起來,開始哀求道:“堂弟,你看我們也是親戚,小時候還一起玩過,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傢伙是誰,你能不能幫堂姐一把,帶我出去,我看你也不是傲羅吧。”

從布萊克用索命咒的時候,在場的囚犯就沒人會再錯誤的把他當成傲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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