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17黑巫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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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笑著說道:“當然沒問題,等我知道答案後,就帶你出去。”

周圍其他囚犯聽到布萊克的話,立馬激動起來,紛紛喊道:“能不能帶我出去。”一邊喊著還跑到牢籠鐵柵欄前,使勁伸手想要抓住布萊克衣衿,生怕布萊克一會不帶自己走。

布萊克笑著對所有人說到:“放心,我都會帶你們走的,帶你們到另一個世界。”

說完後後,布萊克魔杖對著囚犯們一揮,這次不是綠光了,而是紅色的火焰,將數個牢房點燃了,裡面的躲閃不及的囚犯立即被引燃了,然後在陣陣慘叫中燒成了灰燼。

等周圍安靜下來了,布萊克這才繼續和貝拉說道:“好了,堂姐該你了。”

貝拉聽著周圍的慘叫聲,臉色不由有些發白,布萊克見狀連忙安慰道:“放心,堂姐,說完實話後,我保證你和姐夫一樣走的安安靜靜,沒有痛苦。”

說著話布萊克向貝拉的牢籠靠了過去,貝拉原本是跪坐在地上的,見布萊克靠近了連忙手腳並用的往後退,雙手護在胸前說道:“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好歹算是你堂姐呢,都留著布萊克家族的血。”

布萊克感覺馬上就要得到真相了,也放鬆了起來說道:“當然不行,姐姐現在你不喝也不行了,不然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呢。”

魔杖對著牢籠一揮,咔嚓一聲堅固的牢籠被打碎了,布萊克邁著步子走進了剛剛貝拉一直盛情邀請的牢籠內。

布萊克準備給拼命往牆角縮的貝拉來一個束縛咒,將她捆綁起來好喂吐真劑,但繩索剛把貝拉倒吊著綁起來,屋內的溫度突然開始下降,就連燈籠裡的火光都如同被風吹過似的,搖晃了幾下。

布萊克連忙警覺起來,回頭開始檢視,突然發現自己來時走的走廊,已經站滿了攝魂怪。

大量攝魂怪聚集起來,已經有些不畏懼燈籠發出的光芒了,準確的說,前排的攝魂怪被逼著站在第一排吸收了大量燈籠的光芒,讓後面攝魂怪有了喘息的空間。

布萊克疑惑的看著攝魂怪們,按理說他們不應該有這樣的擔當,頂著燈籠的光芒來圍攻自己,自己又沒帶著人越獄,應該沒有觸及他們的底線才對。

這時攝魂怪突然讓開了一條路,一個金色頭髮的年輕巫師從中走了出來,穿著得體的長袍,一隻手還帶著一個華麗的黑寶石戒指,另一隻手則是握緊魔杖對著布萊克喊道:“你是誰?為什麼進入阿茲卡班?”

布萊克看著陌生的巫師,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道:“打擊手嗎?”

金髮巫師點點頭回答道:“沒錯,你是傲羅辦公室的嗎,不是給你們調令了,現在阿茲卡班由我接手了。”

布萊克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看樣子打擊手挺敬業提前到了,結果撞上了自己,不過目前看來似乎將自己當成了傲羅。

布萊克將計就計的說道:“嗯,我還有一點小事,等我和這個囚犯再談一談,就離開。”

說完布萊克連忙將被束縛住的貝拉拽了過來,拿出吐真劑準備灌下去。

這時一旁牢籠裡的囚犯突然喊道“他不是傲羅,他要殺光我們。”

金髮巫師聽到囚犯的喊話,連忙抽出魔杖,一道綠色光芒打在了布萊克手中的吐真劑瓶子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由於貝拉一直扭動著身子掙扎著,所以玻璃碎片和吐真劑都沿著胸口流了下去,沒有進入嘴中。

布萊克見灌藥失敗,惱怒的皺起了眉頭,扭頭看向了金髮巫師。

金髮巫師也盯著布萊克問到:“你究竟是誰?要幹什麼?”

布萊克看著金髮巫師遺憾的說道:“可惜我答應了朋友不能傷害魔法部的人,不過我還是可以給你留下點小小的教訓的。”

說完,布萊克魔杖一抖,黑暗中突然竄出數條魔力構成的大黑狗,跳躍著向金髮巫師撲咬過。

金髮巫師靈活的躲閃過去,但黑狗撲空後,立馬停下來,立馬掉頭又咬了過來。

金髮巫師皺著眉頭看著再次向自己撲過來的黑狗,腦海中飛速想了一下對策,要麼用魔力對抗試圖將黑狗用魔力轟散,要麼讓它打到什麼東西自動消失。

相比耗費魔力對轟,金髮巫師很快就決定了使用簡單的方法,手對著一旁的攝魂怪一揮,攝魂怪立馬被魔力拉扯著過來擋在黑狗面前。

黑狗撲在攝魂怪身上,也不嫌攝魂怪髒,立馬撕咬起來,攝魂怪還想反抗,於是對著黑狗猛吸,但完全是魔力構造的黑狗僅有簡單思維,殺戮,逮到什麼咬就行了,哪裡有害怕或者快樂這樣複雜的情感。

很快攝魂怪就被撕的七零八碎的,沒了完整的樣子。

黑狗似乎也用完了力氣,呆愣在原地,然後如煙霧一般飄散了。

攝魂怪隊伍最後面突然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如同破風箱發出的聲響“庫爾森,我們之前可並沒有允許你拿我們擋刀。”

金髮巫師或者說庫爾森扭頭對著攝魂怪最後面,剛剛說話的,一個尤其高大的攝魂怪說道:“我覺得你並不在乎它們,不然也不會讓他們站在在最前面擋光。”

攝魂怪頭領聽到庫爾森的話,也沒反駁:“我確實不在乎這些脆弱的同族,但這也並不是你拿他們擋槍的理由。”

“所以呢。”庫爾森聽出攝魂怪還有話跟在後面。

“所以我們得增加一次進食。”攝魂怪說道。

庫爾森想都沒想的答應道“沒問題,不過你們得幫我把他拿下。”

說到這裡,庫爾森像是想起什麼來了突然扭頭看向了布萊克說道:“我好像想起來你是誰了。”

“是嗎?”布萊克見剛才的黑狗都無效,看來要動點真格的了,不然沒準還真要折在這裡,於是也和庫爾森說話來轉移對方注意力,同時調轉魔力準備動手。

庫爾森就像沒注意到布萊克的小動作似的,回答道:“我一開始就看你眼熟,應該是在部裡的通緝令上見過你,只不過通緝令上的照片時間太久遠了,應該是十年前的你,所以一開始我沒認出來。”

“那麼你要怎麼辦,逮捕我嗎?”布萊克魔法準備好了,時刻可以發動。

科爾森往後退了一步,說道:“這取決於你去能不能從攝魂怪手中活下來。”

話音落下,前排新的被逼迫著承受光芒的攝魂怪被推搡著向布萊克壓了過去。

越靠近布萊克,攝魂怪的慘叫聲越來越大,隨著一層層攝魂怪被燈籠光芒照射的魂飛魄散,攝魂怪也已經逼近了布萊克身前不到三米的位置。

看著攝魂怪越來越近,布萊克不得不揮舞魔杖召喚出自己的守護神來輔助燈籠的光芒。

一條亮白色的大狗從布萊克魔杖中鑽了出來,一頭扎進攝魂怪中,如同切開雪糕的熾熱刀子,輕易融化了擋路的攝魂怪,相比魔力構成的黑犬,守護神對攝魂怪天然屬性壓制。

不過守護神在跑了一會後,也被無窮無盡的攝魂怪消耗殆盡,越跑越小最終消失。

庫爾森看著布萊克似乎無計可施了,在外面喊道:“假如你就這點本事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再離開了。”

布萊克看著周圍的攝魂怪,也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猛地將手中的燈籠砸向地面,燈籠外的玻璃立馬破碎了,然後其中的火焰猛地爆炸開來,眾人眼前如同閃光彈一般白茫茫的一片,不過布萊克沒有感受到強烈的衝擊波,反而感覺白光拂過肌膚,有點春風拂面的感覺。

不過攝魂怪們就不一樣了,和被守護神碰到一樣,紛紛如積雪融化一般,飛快消失著,後排的攝魂怪們見識不妙,連忙掉頭想跑掉,但除了還是慢了一步,被白光籠罩住,消失不見。

但奇怪的是,庫爾森在馬上就要被白光籠罩住時,身上冒出一層黑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好像生怕碰到白光。

等光芒散盡後,布萊克和庫爾森同時恢復了視力,都第一時間拿起魔杖對準對方,布萊克看著庫爾森身上的黑氣,冷笑著說道:“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這個黑氣我看著怎麼像黑魔法,是束縛的無辜者的靈魂吧。”

庫爾森此時體內的靈魂有些不穩定,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咬著牙說道:“閉嘴。”然後一道綠光射向布萊克。

布萊克靈活的躲過這一擊,同時說道:“好了,我也該走了,不過臨走我還有禮物要給你。”

庫爾森此時狀態開始變好,身上的黑氣又收回了體內,聽著布萊克的話說道:“你以為你還能走嗎?”被布萊克發現自己的黑巫師的身份,雖然一般不會有人相信通緝犯的話,但畢竟這個傢伙曾經是鳳凰社的人,庫爾森暫時還不想被鄧布利多盯上,打算留下布萊克。

“那可由不得你了,再見了,魔法部的黑巫師。”布萊克說著手一揮,整個監獄開始晃動起來,這就是魔法部對阿茲卡班留的另一個後手,一個可以讓阿茲卡班城堡坍塌的咒語,而沒有魔杖還經常遭受攝魂怪摧殘的巫師,大多會死在這樣的崩塌裡,有效的組織了集體越獄的情況。

而之前布萊克默默調動魔力就是為了啟動阿茲卡班這個藏在地下深處的魔法陣。晃動沒持續多一會,就聽到轟隆一聲巨響,監獄開始崩塌了。而布萊克早就召喚出一隻巨型黑犬將自己和貝拉包裹在身體內,向上頂著崩塌的磚石,飛速往外跑著。

庫爾森看了一眼周圍哭爹喊孃的囚犯,覺得來不及追趕布萊克了,慌忙忙的揮舞魔杖變出一條巨大的火蛇,試圖擋住倒塌的房屋,同時魔杖不斷揮舞,將一個個囚犯召喚到自己身邊,試圖保住他們的命。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曾經陰森恐怖的阿茲卡班最終成了一片廢墟,廢墟之中突然亮起一片火光,一條巨大的火蛇從廢墟中鑽了出來。

露出下面的一群囚犯,囚犯們的狀態不太好,雖然火蛇讓他們沒被砸死,但高溫也險些讓他們烤熟了。

庫爾森倒是沒什麼事,身上不明黑氣讓他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此時遠眺著海面,依稀能夠看到遠處海平面上一條巨大的黑犬正踏著海浪狂奔。

“可惜,竟然讓你跑了,抓住你沒準還能讓我儘早升值,福吉應該會對你這個曾經的鳳凰社成員很感興趣,鄧布利多沒準也會很頭疼。”

囚犯們這時有的已經緩過勁來了,雖然剛剛燈籠的火焰將攝魂怪殺傷一大片,但實際上對囚犯們沒造成傷害,甚至帶來一絲暖意將囚犯們都弄的精神了,魔力空前的活躍,此時又沒了攝魂怪看守,似乎只有一個年輕的巫師。

頓時不少巫師起了其他心思,無杖施法雖然威力不大,但囚犯可不少,其中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率先準備動手,偷偷抬起自己的右手對準庫爾森的後背,準備施展法術。

但這時背對著眾多囚犯的庫爾森突然說話了,一改剛才的說話的語氣,變得低沉陰森:“這麼多年你這小偷小摸的模樣還真是一點沒變啊,拉巴斯坦。”

聽到這熟悉的語氣,拉巴斯坦立即就愣住了,其他食死徒囚犯也愣住了,身體還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彷彿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復甦,同時胳膊不由自主的疼痛起來。

而這其中的囚犯也有不是食死徒的,見沒人動手,而庫爾森也沒抬起魔杖,連忙揮手試圖施法攻擊庫爾森,但嘴中的咒語剛唸到一半,一道匕首突然從後背穿透到胸膛,血從嘴裡猛地吐了出來,咒語也不得不中斷了,巫師努力的用最後力氣轉過頭去,想要看清給自己一刀的是個什麼東西。

結果轉過頭去空無一物,等力氣耗盡無力的垂下頭去時,一個矮小的家養小精靈才映入眼簾,成了瞳孔中倒影的最後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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